投军队,希望用武勋来博取您的芳心哦。”
“哦,是吗?那么再加上我这两位如花似玉的近卫官所迷惑的人数,大概能组成一个联队了吧。”
希格拉妮对这类事情很少关心。并非因为对自己的美貌缺乏自觉,而是在希格拉妮的认识中,美貌虽是她最有力的武器之一,但却是她真正的最后王牌。美貌总有要逝去的一天,惟有实力才是自己永远的佐佑。而她本身并不缺乏实力,只有遇上实力在自己之上的敌人,她才会考虑动用自己的美貌。就现阶段看来,只有那个远在法伦西的男人能逼迫她使出这最后的王牌了。
当然,由于这次利昂宁肯降级也要来公主的麾下,再加上菲尔德斯家最近的行动明显是偏向皇室的。以至于诸如“公主殿下的未婚夫,皇帝已经暗中指定是利昂”的传言早就在修拉萨闹得沸沸扬扬了。
在皇宫的走廊的对面,一男一女正在暗中注视着希格拉妮。女的用羽扇轻遮颜面,穿着华丽,应该是宫廷贵妇;男的也是衣着体面,身份应该也不低。
“想不到菲特烈那个老家伙居然顶下了所有的责任,让这小蹄子逃过一劫。”
“是啊,看来菲尔德斯家是完全倒向公主了。”
“宰相大人有什么应对之策吗?”
“根据在下的情报,并不是菲特烈老当益壮,其实是法伦西人自己把人放回来的。而且听说对方的主将是一个年青的美男子哦,我的皇后陛下。”
“呵呵,这的确是个有意思的消息,我们可以善加利用呢。”
“只要皇后陛下能顺利地为陛下生个男孩,那罗西家成为玛斯塔尔第一家族指日可待。”
玛斯塔尔年轻的皇后轻抚着自己略有隆起的小腹,得意地笑了。
在另一方面,索格兰德也正饱受谣言之苦。以霍林为首的军官指责他:“什么公平竞赛,军团长分明策划好了,让自己独占漂亮的公主。”;甚至还有“军团长和那个公主已私定终生。”;而索格兰德所说的“您是我的俘虏了”被删掉了“俘虏”一词四处传扬。
当索格兰德辩解:“她在我这至多也就呆了一个下午,怎么可能发生这些事。”
霍林立刻反驳:“哈,半天可以干很多事。军团长大人,您又不是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人。上次我带您去那里的时候,虽说您很厉害,也没花掉一个下午吧。”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索格兰德知道这件事光靠自己的权威是没法摆平的了。于是三天后,据霍林的勤务兵声称,霍林会在今天宣布“以上传言均属无稽之谈”。
果然如其所言,霍林在下午会操结束后公开声明最近的传言都是胡说。而晚上,阿鲁贝利希等人审问那个勤务兵,此人回答:“师团长在收到军团长的一个篮子后就变卦了,据我观察下来,篮子里很可能是300年的帕雷洛白葡萄酒。”
结果,师团长霍林的寝室在当晚遭到不明人员的袭击。早上霍林被发现绑在床上,而屋内被洗劫了一番,丢失了一瓶他珍藏多年的310年的白葡萄酒。但后来这事也没调查下去,最后不了了之。成为第三军团历史上最大的不解之迷。
数天后,法伦西向玛斯塔尔提出了以平民每人两枚银币,贵族依照爵位大小每人50枚银币到20枚金币不等,总计共50000枚银币的赎金(1金币=100银币)。赫尔麦斯二世为此征询了众臣的意见。而众大臣几乎一致认为不能答应,原因不外乎:“有悠久历史的、文明的玛斯塔尔帝国怎么能屈从法伦西蛮族的胁迫。”
这时,希格拉妮却反对,说:“如果赎回士兵,可以提高士气,士兵会认为帝国重视他们而更加勇敢作战。”
“用50000银币换回超过10000名士兵,是否太贵了?雇佣最好的佣兵也不用这么多钱。贵族们会由他们的家族筹集款子,并不用国家支付赎金。”宰相巴贝克侯爵说道。
“生命和人心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吗?能用这比钱换回11000名忠诚的战士,我认为很值得。即使是贵族也是在为国效力时不幸被俘虏的,我们也应该一视同仁。”
“好象导致这个情况的责任,殿下也有份呢。”巴贝克尖酸地讥讽道。
“我并没说要推卸我的责任吧,宰相大人。”希格拉妮显得义正词严,“如果宰相大人不愿从国库中调钱的话,这笔费用我会想办法。”
“殿下说笑吧,您又不是主管税收的大臣,一时到哪里去筹集这么大一笔款子?”
“阿塔兰忒。”公主高声呼喊道。
“是,殿下。”阿塔兰忒应道,她立刻把一个不大的箱子捧了上来。众人打开一看,全是钱币。
“这里总共是101枚金币零56枚银币,作为头款,去和法伦西人谈判应该够了吧。”
巴贝克完全没了到希格拉妮已有所准备。
“敢问公主殿下,这钱是哪里来的?”掌管税收的老臣上前问道。
“放心吧,阿尔贝蒂尼伯爵,这钱很干净。我只是把自己的一些衣服和首饰变卖了罢了。”
“恕老臣斗胆,公主殿下怕是没剩下几件象样的衣服和首饰了吧。那么后面的资金从哪里来呢?”
“我恳请父皇同意我把特南斯岛和上面的别墅也拍卖了。”
“什么?!”朝堂上所有的人都惊呼起来,特南斯岛是希格拉妮十六岁时,皇帝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她的领地。虽说不大,但好歹也是皇室的直辖领,如果流落到民间,对贵族阶级的感情伤害是蛮大的。
“陛下,”老阿尔贝蒂尼伯爵对王座上的赫尔麦斯二世拜首道,“有公主殿下这样爱民如子、魄力非凡的继承人,将来必定能让帝国辉煌腾达。此乃帝国之幸啊!”
听见朝中最德高望重,资历和人品最无庸质疑的老臣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其余的人也不好再反对,纷纷应和。
“巴贝克侯爵,二月的税款我要截留40000枚银币,没有问题吧?”
“当然,当然,这也是为了帝国嘛。”巴贝克知趣地及时转舵。
当这条消息传到法伦西,索格兰德的评论是:“那个公主如果来经营木材生意的话,我父亲一定会破产的,幸好她生在玛斯塔尔。”
虽然,赎金是由国库支出了百分之八十。可是传到那些归国的俘虏耳里却是这样的:公主殿下为了赎回我们不惜和宰相闹翻,还买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和首饰,甚至还差点要买掉一处皇室直辖领。当然还有这样的宣传:“你们想想,哪个女孩不喜欢漂亮衣服和贵重首饰的。有时候她们把那些看得比命还重,公主要失去这么多东西其实该有多伤心啊。”
平民原以为会累死在异国的某个矿山,贵族也看到了自己荣耀的家徽被债主践踏的前景。但似乎在一夜之间,他们尊贵的公主替他们改变了困厄的未来。于是乎,在被交还的当场,热泪盈眶地发誓永远效忠希格拉妮的宣言几乎成了交还仪式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二月已经接近尾声,玛斯塔尔早就是春意盎然。而法伦西仍旧是天寒地冻。
伊比里亚的使臣来到修拉萨,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说服了玛斯塔尔人同意在三月份向法伦西开战,迫使其两线作战,来求得有所突破。
赫尔麦斯二世向贵族们宣布了出征方案:统帅为索德;兰斯伯爵,也就是珂塞特的异母兄长。参战军团为:北方军团群的第三、第四、第七以及中央军的第十军团,共计164000人。战役最高目标是夺回要塞伊瓦和瓦兰尼亚三角洲的控制权,最低目标是给予法伦西军重大打击,使其放弃5年内攻击我国的意图。
光看玛斯塔尔统帅部给出的最低目标,希格拉妮就知道又是一次毫无战略意义的进军,但她也乐于接受它来建立自己的功勋。
大陆公历344年3月1日中午,驻守格累斯顿的两名法伦西上将接到战报:伊比里亚军由洛克希特(由于原警备队覆灭,以及必让玛斯塔尔军,索格兰德并没有收回该城),为数十万,国王和王太子都参加这次出征。
“伊比里亚人这么快就来扫墓了,真是懂礼节的国家啊。”霍林讽刺道。
“对方这次来势汹汹,似乎志在必得啊。”汉尼拔望了一下索格兰德。
“对方会走贝斯尔谷地,且集中主力。”索格兰德判断道。
“为什么呢?”拉可秀问。
“因为上次分进合击,结果却由于兵力分散和盟友互相牵制而被各个击破,这次当然不能重蹈覆辙咯。而且,上次打败他们的中路军,我们多少有些运气。伊比里亚人不会甘心的。”
“琉斯上将又有什么妙计呢?”汉尼拔问。
“一个军团留守格累斯顿,一个军团迂回敌后断其补给,再攻入伊比里亚境内搅拌、得天翻地覆,对方自会退兵。关键在于……”索格兰德欲言又止。
“在于谁守谁攻吧,”汉尼拔一语道破,“放心,我已不是和年轻人睁功夺利的年纪了。再说第二军团地理不熟。琉斯上将,去把伊比里亚搞得鸡犬不宁吧。掳掠,烧杀抢夺,随你高兴。”
“我们又不是强盗,亨利阁下不必说得那么难听嘛。”
“和夏普尔混久了,难免也染上了些他的恶习。”老将军自嘲道。
“那么我就这么部署了,迪诺瓦将官带手下的步兵协助第二军团防守,其余的人跟随我行动。贝奇将官,我需要你的部队。杰克夫利特,通过城防战让新手们好好学两招。没异议吧?那就各自回去准备。”
然后在两名军团长“散会”的命令下,这次战前会议结束。
血腥味将要在法伦西四处弥漫,亡灵的引导者们再次磨亮各自的镰刀,准备他们即将来临的人间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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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话 烽火四起
大陆公历344年的3月,是法伦西战争史上最艰难的日子。若不是众多将兵的浴血奋战,很难保证帕拉斯王朝再延续350年之久。因为一个国家在几乎同一时刻在三个不同的地方打了三场会战。
第二次阿尔克战役始于344年3月1日,历时8天,双方投入总共将近17万人的军队。
3月3日,双方开始了第一次正式交战。之前双方的侦察部队虽有接触,但没有引发成规模的交战也就直到今天为止了。
伊比里亚军终于有幸一瞻要塞格累斯顿的雄姿,就连费迪南三世也为之赞叹。
格累斯顿始建于308年,用第一代“法伦西双刃”之一的巴兰克格累斯顿的姓氏命名。经过数十年的营造,这座依托山体所建的要塞已成为大陆上最坚固的巨型要塞之一。格累斯顿共有两道城墙,用以堵断道路。外城墙高约4法兹(合6米)已和大陆上所有王都的内城墙相当了,而她的内城墙由于依托山体竟要比外城墙高出5法兹(合7.5米)。也就是说即使敌人占领了要塞的外城墙,对其进一步对内城发动攻击也是毫无帮助的。再加上后来在山体内挖掘的诸多坑道,以用来作为兵营和仓库;内城中是有独立的水源和一大片梯田,更让人丧气的是这座山里居然还有岩盐。因此要塞即使被长期围困也毫不在乎。
伊比里亚军在投石器和弓箭手的掩护下,于正午时分开始发动进攻。数千名士兵扛着云梯,如同蚂蚁般地爬坡攻向格累斯顿外城墙。由于地形关系,他们同时受到两边远程弹射武器的威胁,再加上守军的弓箭,伤亡极大。但仍有一半以上的云梯架好了,后进的士兵也在盾牌的保护下很快跟上。伊比里亚的投石器停止了对主要突击方向的射击,以免误伤到自己人;只有火箭仍飕飕地窜上城墙。
亨利上将以每两团为一组,轮流防守。在要塞的防守上,第二军团在老将军的指挥下显得十分老道,丝毫没让对方找到空子。虽然如此,在对方不停的猛攻下,仍有不少伤亡。
城墙上下很快堆满了尸体,不少人是在与对手的拼杀中战死的;另一部分则是被弓箭夺取了生命;更多的是从高高的城墙上摔下来折断了脖子。血顺着梯子淌下,如同山涧的小溪。士兵们不顾手上沾着鲜血,坚持攀登。也许有人就会因为手中的剑柄沾了血而丢失他们的性命。法伦西的弓箭手们在城墙上不用瞄准地放箭,竟然也有七成的命中率。
整个下午的持续战斗使第二军团失去了整一个团的兵力,对方的伤亡要多出近一倍。
正当汉尼拔亨利与对方艰苦周旋时,索格兰德率军34000人已赶到姆尔亚特谷口。为了躲避伊比里亚的斥候,索格兰德让拉可秀的15师团明目张胆地在伊比里亚人的眼前晃悠,故意作出疑兵的姿态。由于15师团只有10000人,和镇守姆尔亚特谷口的22000伊比里亚军相比处于劣势,所以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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