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李星野:“你怎么跟静静在一起?”
李星野耸耸肩膀,“你问她自己吧,”说着朝刘静摆摆手,“我回去了,再见。”
“谢谢你,我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有空再去找你玩,”刘静似乎不想让张玉倩知道她的真实面目,一脸纯真的摆着手朝李星野喊到。
“静静,你怎么碰到——他的?”等李星野离开,张玉倩一脸严肃的拉着刘静问道。
刘静睁着纯真的大眼睛,“我半夜醒来上厕所,感觉到你们这里的空气非常好,于是就打算出门走走,然后跑着跑着就跑到山上了,然后迷路了,再然后就碰到他了,”刘静连用几个然后,异常单纯的样子,然后又满脸疑惑的歪着脑袋问道:“怎么倩倩?看你表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张玉倩望着刘静纯真的表情,怒其不争的使劲叹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好奇会害死人的,他,他是个阴阳先生,你——”
“阴阳先生?传说中能驱鬼,能沟通鬼神的人吗?好酷啊,”刘静干脆托着下巴露出满眼小星星的样子,“我要拜他为师。”
“你敢!”张玉倩两眼一瞪,吓唬道:“你个花痴,别看他年纪不大又有点小帅,可跟鬼怪打交道已经好多年了,他身边常年跟着十来个青面獠牙的小鬼,一个个短腿缺胳膊,有的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有的还是老色鬼,说不定刚才你就被鬼摸了。”
张玉倩说着似乎自己也被吓着了,“不行不行,太可怕了,我得赶紧送你离开,不然你会被抓去跟鬼作伴的,”跟着不由分说的拖着刘静回了屋。
刘静在身后偷偷的吐吐舌头,露出一脸的好笑,跟着刘静回屋子里了。
李星野当然不知道张玉倩跟刘静的对话,但不用想也知道张玉倩没什么好话。
话说李星野跟张玉倩还是曾经的好同桌,两个人小时候学习好,长的也俊,而且也曾经以男女朋友称呼过,但那时候太小。高中毕业,张玉倩去上大学,而李星野则留在村里做自己的阴阳先生和算命先生,两个人为此彻底闹翻了。
从此以后,张玉倩再也没有给过李星野好脸色,李星野也就顺其自然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哪怕张玉倩的父亲张守义极力想要撮合两个人,可哪里能成功?而且张守义越是给张玉倩施压,张玉倩就越是不待见李星野。
当然,两人会分手,其实主要原因并不是这些。如果李星野真的铁了心要跟张玉倩在一起,没有谁能分开他们。
回到家里后,李星野关上门然后掏出自己昨晚上缴获的那一件小铃铛一样的铜钟。这铜钟也就成年人巴掌大小,高十五厘米左右,口沿直径十二厘米,造型跟寺庙里常见的铜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只小型的铜钟钟壁略厚。
李星野刚刚拿到这只小钟的时候,还有些惊讶这钟的重量呢。此时再看,心道难怪这么重,这可是十二炼的风磨铜铸造,正宗的失蜡法手艺,跟传说中的宣德炉一种材质,一种工艺。
再看这铜钟的内部,空膛没有那么宽阔,而且形状略微有些奇特,内壁是光滑而弯曲的弧形。
除此之外,这一只小铜钟还自带钟架。钟架也是铜的,跟一枚小玩具一样可以立在手心里。同时在钟架上还系着一根钟锤,筷子一样粗细,锤头略粗,但重量却不小,一点都不像是木头的材质,但细细看了看,这钟锤确实是实木材质,但不是普通的木头,而是小叶紫檀木。
把玩一阵,李星野试着握住钟锤,在钟身上轻轻撞了一下,结果钟声还是那么的洪亮,“嗵——”的一声让他的精神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他放下钟锤之后余音还在窑洞里不断的回荡,差不多有五六秒钟的时间才慢慢消失。
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李星野却相当的兴奋,因为这钟是真正的宝贝。这么想着,用望气之术看了看,果然在钟身上看到了一层淡淡的光芒,只是这些光芒的颜色略有不同,似乎是一体而成,但似乎又像是分成了八种颜色。
李星野靠近细细琢磨了半天,忽然拍腿大叫一声,这才醒悟过来,这是一枚八卦钟。所谓的八卦钟其实就是铸有八卦图案的钟,一般为道教所用。只是这一枚小钟的钟身上的八卦纹饰是以更玄妙的方式存在着,直接用肉眼是看不到的。
而这种纹饰的形成,显然不是凡人铸造出来的,而是有大修行之人经过不间断的温养和加持,使得这一口原本没什么奇特的小钟变成了一枚真正的法器——八卦钟。
既然是八卦钟,那显然不能乱敲。在《无相心经》中记载,八卦钟可以发出八种不同属性的声音,敲击不同的位置所触发的钟声有不同的效果和属性。好多人知道钟声有阴阳之分,但却不知道还可以分的更细致,从阴阳中还可以分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这八种属性。
当然,如果真要分的再细致一些,八卦也可以出阴阳,分出五行,还可以用九宫算法来搭配,只是更具体的用法,李星野自己也不是非常清楚,好在钟在他的手里,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让他慢慢摸索具体用法。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枚属于他的真正法器呢,虽然暂时不太清楚具体的用法,但只要有时间细细琢磨,还是能琢磨出来个大概的,毕竟李星野的修炼方式和对道、法、术的理解有些特殊。
唯一让他有点遗憾的是,这口八卦小钟的品阶还是有点低,勉强可以算的上是八品法器而已,如果想要发挥出更强的威力,还需要他自己加持和温养,而那需要很长的时间,或者很强的修为。
不过有比没有强,总不能期望顺手摸来的东西会是什么传说中的极品法器吧。李星野把玩一阵之后将这八卦钟摆放在靠墙的长条桌偏左的位置,然后彻底洗漱一番上床修炼,捎带睡觉。
只是刚刚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李星野就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喊醒了,揉揉眼睛接起来问道:“守义叔,什么事情?”
“小野,小军出事儿了,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电话那头张守义沉声问道。
小军姓张,张小军,是张建斌和王桂兰的儿子。而且听张守义这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怀疑李星野使了手段来报复王桂兰一家。
0009 恩仇必报
李星野本身就对王桂兰一家没什么好感,此时一听张守义的语气,更不爽了,特别是想到昨天下午王桂兰的污言秽语,立刻打断了张守义的话,“守义叔,不用说了,不是我做的,我也不会管,他们爱怎么怎么的,别来找我,”说完挂上了电话。
李星野在村里人缘不错,脾气也还好,但这不等于说他就是个圣人。恰恰相反,李星野其实最烦那些繁文缛节和不知所谓的道德束缚,说他是不拘小节也好,又或者是肆意妄为也好,李星野都不在乎,一般只顺自己的心情做事儿,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谁也别想让他做。
说的直白点,那就是李星野的江湖习气很重,恩怨分明,恩仇必报。
他挂上电话之后,张守义又打了几次电话过来,都是劝他的。但李星野话已经搁在那里了,张守义一说这事儿,他就挂电话,态度非常坚决。
李星野虽然拒绝出手,但还是从张守义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昨天张建斌被李星野救醒之后将自家田里有盗洞的事情说了出来。有盗洞原本不算什么,小侯村的山上田里经常能看到。
可是张建斌的儿子张小军却觉得好奇,刚大学毕业的小伙子约了村里几个同龄人在凌晨时分跑到他家玉米田准备一探究竟,而且真被他们找到了被李星野掩埋起来的盗洞,不但如此几个人还大着胆子将盗洞给重新挖开,钻了进去去探险。
别说,他们自诩为探险的行为还真有了收获,盗洞里真有一些明器,也就是陪葬品,又叫冥器,是那伙盗墓贼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六个年轻人发现这些明器之后欣喜若狂,一番翻腾之后各自带着各自的收获跑回了家。
别人都没事儿,唯独这张小军回到家里以后忽然发了疯,大喊大叫着砍人杀人,提着一把菜刀将他母亲王桂兰给追到了厕所,喊着要砍死她报仇雪恨。
也就是张建斌身强体壮,硬是冒着被砍的风险将他儿子给摁住了。
这情况很明显也是中邪了,而且张建斌儿子张小军的情况貌似更严重一些,攻击力很强的样子。
只是一家人不想想是不是他儿子自己作死,竟然怀疑到了李星野的身上,以为是李星野使坏让他儿子发疯了。
李星野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如何,但也知道张小军肯定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不然不至于几个同伴都没事儿,就他一个人中招了。
但李星野既然说了不管,那就肯定不会再管,因此直接将手机关机,之后就在炕上盘腿修炼。只是手机可以关机,他的窑洞却没办法真正的关闭,上午十点多李星野被脚步声惊醒了。
从炕头的窗户向外看了看,来的却是张玉倩和刘静两个人。
看到张玉倩牵着刘静走进院子,李星野轻轻吸了一口气,下坑穿鞋打开房门,“你俩怎么来了?”
“哼?当谁稀罕啊?”张玉倩哼了一声昂着脑袋跨过门槛,然后对刘静道:“静静,坐吧,不用跟他客气,不过小心点别乱动,说不定屋子里什么地方就藏着一只小鬼。”
听到张玉倩的话,李星野跟刘静对视一眼,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这张玉倩还是这样子,总爱装大,而且保护欲特别强,显然把刘静当成了一个单纯的需要保护的小妹妹了,可她哪里知道刘静即便是不会玄学,一身拳脚功夫也不是普通人能近身的?
不过两个人都没拆穿,刘静还故意露出怕怕的神情,跟李星野拉出一段距离以怯怯的眼神在窑洞里不断的打量。
张玉倩果然没发现异常,看到刘静的模样还以为真吓到她了,又安慰道“没事儿,我在这里不用担心,不过千万别一个人乱跑,记得不?”
张玉倩一副大姐姐的模样,落在李星野和刘静眼里却觉得张玉倩更可爱了。不过张玉倩为人确实是好,要不然刘静也不会跟着张玉倩跑到这里来,而且还会成为好朋友好闺蜜,即便是刘静对张玉倩有所隐瞒。
张玉倩已经好些日子没到李星野这里来了,反正两个人见面也都没什么好气,不过有刘静在一旁,两个人倒是比较客气,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见面就互呛,只是张玉倩嘴里的唠叨还是少不了的。
“你看看你,这地几天没打扫了,快将你鞋子埋住了——”
“这是玻璃窗户?灰有两厘米厚了,你擦擦能死啊?”
“你看你这床单,几年没洗了,自己睡在上边不觉得难受?”
张玉倩絮叨絮叨的啰嗦个没完,反正是看李星野什么地方都不顺眼。
天地良心,李星野虽然算是个单身汉,可是却相当讲卫生的,家里虽然不能说是窗明几净,可说是干净整洁一点都不为过。张玉倩这么说,很显然只是为了发泄一下心中对李星野不满罢了。
刘静在一旁看着有趣,时不时的朝李星野露个满是同情的鬼脸,看来她也领教过张玉倩的厉害。
好在很快又客人上门了,张玉倩又从一个怨气满腹的牢骚大姐一下子转变成了一个持家勤快的小媳妇儿,让座上茶招呼客人,倒是妥帖。
李星野家的客人不多,来的一般是有事儿相求的。这次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上午才见过的王金生,还有他儿子王振华以及王振华的女朋友。
一家三口给李星野带了一小箱的老白汾,一箱奶,一包茶叶,一块猪肉,还有一个红包。
这礼算是重礼了,不过求的事儿倒不大,就是想问个结婚的合适日子。
听到两个人求结婚的日子,李星野本来没在意,随口说道:“如果比较着急的话,五月十六不错,壬午月,辛巳日,宜嫁娶。”
张玉倩在一旁翻着日历疙瘩查看,“咦,还真是,七月四号,”说着笑着朝王振华的女朋友笑道:“嫂子,再过几天你就是我们村里人了,咯咯,”说着将泡好的荆芥茶端给对方,“喝茶喝茶,这茶挺好喝的。”
“谢谢,”王振华的女朋友好像比王振华要小两三岁,不过看起来确实是不错,进门后一直落落大方的。
不过李星野无意中瞟到对方的小腹时,忽然愣住了,伸手将她手里的荆芥茶给夺了下来,“这茶你不能喝。”
李星野这一下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张玉倩柳眉倒竖,“李星野,你干什么?”
李星野微微皱起眉头,“她怀孕了,不能喝这个茶。”
“咦?小野你怎么知道的?”王金生听到李星野的话,不但没生气,反而惊讶的问道,跟着竖起了大拇指,“果然厉害,这都能算出来。”
李星野客气一笑,跟着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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