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力,但弄坏了,会发生什么那可真说不准了,破财是小事儿,要是弄个家破人亡,谁受得了啊?
是以一般不懂行的风水先生们在做事儿的时候第一要诀是求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不出事儿就好,一旦出了事儿,这招牌可就再也挂不起来了,对风水先生来说,结局只有两个,要么改行,要么远走他乡。
所以李星野这话一出口,这位副所长立刻急了,“这是玄空飞星盘,你懂什么。”
“不就是玄空飞星盘吗?认真学上三个月也不至于向你这样连飞盘都排错,”既然撕破脸皮了,李星野也毫不留情。
玄空飞星术也排盘,地盘、飞盘以及山、向盘,缺一不可,错一不可。地盘也叫元旦盘,是飞星盘的基础盘,飞盘也叫运盘,非常关键非常重要,要是飞盘排错,后边的山、向自然更不准确。
但如果手动排盘,很容易出差错,因为玄空飞星术虽然是风水术,但对术数理解研究要求比较高,对逻辑推断能力要求也非常高,尤其是各种数字的组合密密麻麻,三个盘排下来,一般人早就晕头转向了。更何况用玄空飞星术来选址,本身就有些不太好用,这人在这种环境中选个地址还要用玄空飞星术起盘,只说明一点,他对风水的研究几乎等于零。
现在的风水流派虽然多,但在传到现在,真正的风水师看风水的时候用的根本不用单纯的某一派术法,而是相互结合着来看,因为他们都清楚,流传下来的那些流派虽然各有优点,但也各有缺点,单纯的抱着某一派来使用,缺陷很大。
尤其是近些年科技进步非常快,卫星地图以及各种排盘软件的出现,大大的提升了风水师相师们的工作效率,他们在办事儿的时候,已经不像这位副所长一张抱着一叠纸现场画盘了。
敢现场画盘的,要么是李星野这样心算能力非常强,要么就是什么都不懂还想装专业的那种。
李星野脾气也不小,一开口就被打算给那位副所长留面子,指着他派出来的飞盘冷笑道:“当运令星入中盘,现在是第八运,八入中宫,乾当为九,兑为一,艮为二,离为三,坎为四,坤为五,震为六,巽为七,可你看看你排的是什么?乾五坤九,呵呵,乾坤倒转,罗副所长好大的本事。”
罗副所长听到李星野的话,急忙摊开那张纸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看了一遍,又从挎包里掏出一本书来翻开第三页对照了一下,最后硬着头皮哼了一声,“这是我们师门的独家排盘法,用得着你管?”
李星野朝张雪峰呵呵一笑道:“玄空飞星术传承千年,至今流派无数,现在以沈氏玄空术为主流,跟根基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在于飞星的顺逆以及派龙的方法,而不是排盘的区别,事实上排盘是玄空飞行术的根本,是定数,怎么排就是怎么排,根本不可能出现乾坤颠倒的排法。”“乾坤颠倒,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山向相北,凶吉相反,好地也会变成凶地,一旦学生们住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张雪峰听到这话有些迟疑了,他虽然痴迷风水,但自己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了解。不过看到罗副所长的态度,再听到李星野说的这一番话,哪里还不清楚事实到底如何,因此迟疑一下之后客气的笑了笑,“罗大师,您看这个,要不改天再来?”
所谓的改天再来,自然只是客气话,意思是现在你可以走了。
“罗大师”一张老脸又羞又急,红一阵白一阵,指着张雪峰威吓道:“听信小人谗言,你事儿大了,还有你,别以为自己懂一点基础知识就是风水大师了,咱们走着瞧。”
“呦呵,这不是罗大师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还说狠话威胁人?”这时张银虎从一边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罗副所长,“罗大师,再给我看看,看看我是不是被厉鬼缠身了?”
看到张银虎,罗副所长脸色一变,哼了一声,“厉鬼缠身,不死也要倒霉透顶,你就等着家财散尽后家破人亡吧。”
0019 不让白虎出一头
张银虎听到那位罗副所长的话,冷笑一声,“可笑,只懂得以鬼神之言来吓唬人,还自称什么周易大师,我看是狗屁大师才对。”
说着之后不管罗副所长脸色如何,满脸堆笑的凑到李星野身边,“小野,嘿嘿,那个,我出事儿之后在一个朋友介绍下找到这个家伙,他说我是厉鬼缠身,收了我五千块钱折腾了一阵,结果什么用都没有,嘿嘿,还是你厉害,三下五除二就帮我解决了问题。”
这时张雪峰疑惑的看着李星野和张银虎,“张先生,你们认识?”
张银虎得意洋洋的点点头,“一个村的,上次我出了点小问题,结果找遍全县城都没有人能解决,还是小野厉害,嘿嘿,两道符下去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比那些什么大师们靠谱多了,张校长,以后请人可得长点眼啊。”
张雪峰对张银虎这个财主自然更客气,连连点头,“是,是。”
一旁的罗副所长一看这架势,更是气的脸色铁青,使劲儿哼了一声,咬着牙根恨声道:“你们等着——”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学校。
等那罗副所长离开,张银虎冷哼一声,“死骗子,就知道骗钱,什么本事都没有。”
张雪峰苦笑一声,“他名气大啊,去县里开会的时候认识的,听说是县周易研究所副所长,我寻思着怎么也有点本事吧,正好他有事儿过来,我跟他说了一声他就来了,没想到竟然……”
李星野耸耸肩膀,“这年头挂什么名号的人都有,别说一个周易研究所副所长了,还有些国际级别的大师呢,像是什么国际人居环境研究会一类的单位,鬼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么个单位。”
张雪峰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普通人不懂这些,只能看名头大小了,比如说我。”
张银虎嘿嘿的笑了起来,“张校长,在咱们乡里还需要找别人去,直接找小野就行,名头不大,但实打实的有真本事,看相算命看风水样样精通,连驱邪降魔这些事儿也能做。”
“嘿嘿,以后有事儿一定不找外人,”张雪峰也笑着点头,至于这话是不是真心话,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毕竟李星野看起来太年轻了,实在不像是一个多厉害的玄学大师。
当然,李星野也不在乎,虽然知道张银虎是好心帮他扬名。摆了摆手,然后朝张银虎道:“穴星位我已经给你找到了,另外也捎带帮你测算出了最合适的尺寸,到时候你按照这个标准来就行,”说完带着张银虎在他事先画好范围内转了一圈。
张银虎怕忘记,还专门搬来四块大石头堆在四个圆圈上。
不过转了一圈之后,张银虎和张雪峰有有些疑惑,“小野,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正方形?”
“因为这是在白虎位上,白虎属金,如果像东边的宿舍楼一样修成一排长方形,看起来倒是对称,可却成了金刀之象,虽然形不成金刀煞,可还是有一定程度的坏影响,修成正方形不但看起来稳重,而且与东边的宿舍楼一矮一高一方一长一动一静一沉稳一轻灵搭配的正好,一起拱卫主体教学楼,聚气效果更强。”
“咦,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对称美学吧,”专业术语两个人都听不明白,也不知道李星野说的是真是假,但张雪峰毕竟是有点文化的人,诧异的问李星野是不是所谓的不对称美学。
李星野不知道什么是不对称美学,但房子这么建肯定没问题就是了,不过还是再三嘱咐张银虎,“房子不要建的太高,比宿舍楼低半尺最好。”
这个张银虎倒是懂,连连点头,“宁可青龙高万丈,不让白虎出一头,嘿嘿,不然就是白虎煞,这个我知道。”
张银虎常年搞建筑,一些基本的建筑常识还是懂一些的,这种小问题他倒是不会忽略。
选好地址之后,李星野的任务就算结束了,张雪峰要请他吃饭,不过他拒绝了,让张银虎送他回去。回去的时候,张银虎掏出一个红包塞给李星野,说是这次选地址的劳务费。
李星野看也没看的摇了摇头,说是既然是做善事,那这钱他也不能收,末了还嘱咐张银虎,等图落成的时候他会再去一趟,做一个小仪式以后会有额外的效果。
张银虎闻言喜滋滋的连声道谢,又寒暄了一会儿见李星野是真心不收这个钱,这才开车离开。
当天晚上王金生邀请李星野去喝酒,捎带筹办他儿子的婚事,同去的还有村里的干部张守义王志海等人,不过在酒桌上李星野没有说太多话,因为他看得出来,王金生的儿子王振华对他很不以为然。
王振华毕竟是个大学生,看不惯李星野这个行当的人也正常,李星野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去争什么,喝完酒就回家了。
五月十四、十五两天,李星野哪里也没去,就在王金生家帮忙,准备些锅碗瓢盆的事儿,又捎带帮新房的摆设把了把关。
十六那天,按照小侯村的习惯,这些红白事儿的司仪一般是李星野,但王振华坚持要用他同学,所以李星野也难得的在别人办喜事儿的时候闲下来了。
李星野不在意,王振华也不当回事儿,王金生可一直提心吊胆的,除了向李星野不断的解释之外,又小心翼翼的让李星野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其实哪里有万全的准备?真要倒霉了,走路都能跌倒,很大一部分意外都不在相师的掌控之中。不过李星野还是抽空用望气之术帮王振华看了看,此时的王振华满身的喜气,非常重,将其他的气运几乎完全遮掩了。
古人常说冲喜冲喜,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比如说一家人正倒霉呢,办一场喜事儿,这喜气确实能将那么不太严重的霉气死气丧气等等负能量的气运给冲散,但这只是一个治标的法子,根本问题解决不了,喜事儿办过之后这些负能量气运还会聚集起来。
不过王金生一家的运气并不坏,此时被这冲天的喜气一冲,仅有的一丝霉气也被冲散了,尤其是王金生容光焕发精神奕奕,显得格外清爽。
但掌握了望气之术的李星野自然不会忽略掉漫天喜气下的一些意外,尤其高高在上的白虎星神,让李星野都有些捉摸不定。
十二值日星神是以地球为中心,根据太阳以及月亮的运行轨迹来划分出来的十二个时间段,要说并没有什么神奇,但是李星野非常清楚,天地间万事万物没有什么是单独存在的,任何事物的变动都可能引发一些意外。
有那么一种说法,说一只蝴蝶在亚马逊流域扇动几下翅膀,几周后就有可能在墨西哥湾引发一场飓风。说法有点夸张,但道理确实一样的,古人或许不明白这种现象,却知道这个道理。
同理,任何天象的变化看似自然,其实对天地的影响非常大,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自然逃离不了这些天象变化带来的影响。但古人将各种天象区分出来,再利用高明的推算技巧将各种天象对人类可能造成的影响一一列举出来,这就直接或者间接的早就了一大批的风水术、相术以及阴阳术的流派。
后人在使用的时候就不需要再亲自观测形象,只需要根据前人的经验就可以避免一些不好的影响。
只是李星野掌握了望气之术,并不需要看那些复杂而且芜精混杂的经文,他可以以最直接的方式来观测具体天象对具体人、事的影响。但李星野现在能力不足,看人气可以,但看山水看日月星辰,还差了一些火候。
所以李星野暗中看了好长时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嘱咐王金生,“你儿媳妇下车的时候,车门不要朝西,”看到王金生还是有些担忧,忍不住笑道:“放心吧,我在这里,我能管的了的意外对不会不管。”
李星野直接说意外,这也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敢这么说,那就是表明王金生一家定数之内衍生出来的变数都在他的掌控之外,他掌控不了的就是纯粹的意外了,这种意外完全没有什么由头,就像无头苍蝇一样谁也不知道它下一刻会飞到什么地方。
王金生肯定听不懂李星野的话,只是听到李星野的保证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忙活起来。
村上办红白喜事儿,全村人每一家都会来一两个人过来,除了帮忙干活儿之外,主要是烘托一下气氛热闹一阵子,不过一般人也就吃一顿大锅饭。现在小侯村上有规定,红白喜事儿在村上不准大摆筵席,就是大锅烩面,只有亲戚朋友可以摆那么一两桌,不过也是在晚上摆的,中午也一样吃大锅饭。
不过大锅饭有大锅饭的味道,尤其是用大铁锅炒出来的烩面味道很足,非常香,即便是李星野也吃的津津有味,尤其是这种大锅烩饭用料足,经过高手烹饪之后比自家小锅里烩出来的香多了。
吃完之后李星野帮着收拾了一下盘子碗,之后就闲下来了,等新媳妇上门。
0020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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