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果的过程,是给自己或者自己的家族积累气运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转世轮回之说李星野并不相信,可因果之说却丝毫不怀疑,要不然你真以为那些土豪们一个劲儿的往大学捐楼捐奖学金甚至直接卷大学真的是单纯意义上的做慈善?
当然,慈善就是慈善,不管那些做慈善的人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只要他们帮助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那就是做慈善。
不过张银虎也不是什么善茬儿,片刻之后回过神来了,不对啊,前天还一千两百块钱就能解决呢,怎么到今天就得花十几二十万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但张银虎也不是普通人,心里暗暗琢磨了片刻,然后低声陪笑着问道:“小野,你之前说我那个,快不行了,可不可以说说具体原因?”
李星野闻言轻轻的哼了一声,但也知道要是不拿出个说法来说服张银虎,这事儿还真就要告吹。之前他只是想着从张银虎身上赚个三五千的也就算了。但是张银虎一把拍碎他最喜欢的那把紫砂壶,这让他心有火气,这才有了让张银虎捐献一半家财的说法。
因此这个时候得现找说辞,不然的话别说这一笔买卖黄了,传出去以后他这么点名声也要黄了。
想到这里,李星野轻轻叹了一口气,“知道杆秤上的福禄寿吗?缺一两少福,缺二两少禄,缺三两少寿,人常说天地之间有杆秤,福禄寿就在那秤盘里堆着,你的福禄寿有多重,要看秤砣在什么位置,你一辈子的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赚的钱可都是你的福禄寿换来的。”
“而且阳宅为一家气运之所系,稍有不慎影响到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家子人,甚至是一大家族人,连我都不敢随便在别人阳宅上动手,更何况你一个普通人,”李星野一脸的惋惜,似乎张银虎真的没救了一样,“你这些年偷工减料虽然没有致人死亡,可房子质量那么差,时间一长别人就发现了异常,即便是不来找你算账,可心里的咒骂却是少不了的。”
“别小看普通人的愤怒,积累到一定程度,足以散你福运,削你禄气,减你寿命,”李星野说着哼了一声,“再加上你命格不好,不出一年,必遭横祸。”
张银虎一脸僵硬的扯扯嘴角,“这只是说说罢了,我一个盖民房的偷工减料就要死,那那些盖高楼大厦的呢?那些人可不光是偷工减料,还出过人命呢,去年那个泡沫楼的老总到现在都活的好好的呢。”
李星野呵呵一笑,“人与人不同,如果你有人家那么强的福运和那么深厚的命格,当然可以随便折腾,可你自身就是个穷苦命,有点小财还不是正财,自然受不了这样的折腾,”说着又笑道:“这么跟你解释吧,别人是富二代,开个公司随便玩,赔个几百万几千万没问题,因为家里还有好几十亿垫底,可你呢?别说折腾几百万,几十万就是你全部的家底,赔了就什么都没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福禄寿没了可就真没了。”
李星野说完之后再看张银虎的反应,见他还是犹犹豫豫似乎并不相信这一番话。李星野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不该说的这么详细这么通俗易懂,因为他们越能听懂似乎越不相信。
在某些人看来,风水算命学不都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吗?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简单这么通俗?而且似乎是人人都明白的东西?
殊不知人人都明白的道理才是真正的人间大道,如果真能按照人人都明白的道理去行事为人,那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福禄寿会有亏损。这些大道理,老祖宗都总结的不能再精练了,目的就是教化世人教人如何为人处世。
可人们呢?放着堂堂正正的人间大道不走,非要追求那些邪门歪道,不求自心的安宁反而寻求惩罚性的罪感,仿佛只有高高在上的相师风水先生惩罚过他们之后才能得到心灵的归属一般。
想到这里,李星野暗暗摇头,然后再次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样吧,把你生辰八字报给我,我给你排个紫薇命盘,从命盘上看看你的运程如何,好吧?”
“好,好,”张银虎一听是紫薇命盘,立刻高兴起来,他虽然不懂紫薇命盘,可是光是这个名字就听着很高大上啊,这年头连街头算卦的张嘴闭嘴都是什么文王八卦紫薇命盘六壬术之类的专业术语。连街头的骗子都能说一些专业术语,你这真正的高手要是说不出来,实在让人无法取信啊。
李星野暗暗摇头,但也没再说什么,反正他是看出来了,以后在给人算命的时候千万不能用那些通俗易懂的话来解释,甚至根本不必要解释,直接用一些专业术语糊弄过去就好了,反正他们也听不懂,尤其是面对那些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根本不必多费口舌,你解释的太详细了,他们反而不相信你。
这么想着,李星野掏出一张大白纸,等张银虎报上他的生辰八字之后,唰唰唰的寥寥几笔将命盘画在纸上。其实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因为以他的心算能力,完全不需要用笔,直接在脑子里就能排出张银虎的命盘。
可现在为了取信张银虎,李星野不得不装腔作势的画个命盘,不过虽然画的潦草,可也没有什么疏漏。再说了,即便是有疏漏,他张银虎还能看懂不成?
不过命盘画出来之后,李星野就暗暗摇头,心道难怪张银虎这么倒霉,也是他命该如此。
一边看盘一边叹气,李星野指着张银虎的命宫比划着,“银虎叔啊,难怪你命不好呢,你看这是擎羊坐命,而且还有铃星当空,又逢地劫之煞和陀罗煞,紫薇六煞占其四,这是标标准准的大凶之命啊。”
“尤其是今年,流年命宫又正逢陀罗煞,大小限互为对宫,大小限又分别跟流年太岁互为对宫,真真切切的年大凶啊,这互冲的势头可不是一般人能撑住的,这凶年才刚刚过去半年,剩下那半年,啧啧——”
看到李星野画出来的紫薇命盘,张银虎反而慌了,因为他看不懂,也听不懂。可是听着那一堆专业术语,尤其是什么擎羊入命,铃星当空,什么地劫之煞,六煞独占三煞之类,还有什么流年命宫,大小限互为对宫以及流年太岁等等词汇,更让他心惊胆战,因为这些词听上去就不太妙呢。
不过张银虎还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小野,真那么差?”
李星野一脸的惋惜,“紫薇六煞,擎羊、陀罗、火星、铃星外加地劫和天空,这六煞中你独占四煞,尤其是陀罗煞正逢流年,更是凶险啊。”
李星野说着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陀罗煞入命宫者,身形雄壮,脸呈方圆形,两颊略宽,大多心术不正,东奔西走,好行奸弄巧,有反抗心,言语虚夸,喜哄骗,”说着顿了一下,“这是紫薇命盘的标准解读,你不信可以照照镜子再上网查一查,看看陀罗入命的命格,捎带查一查我给你画的命盘准不准对不对,有没有糊弄你。”
“另外看你财帛宫,虽有吉星,可也有擎羊煞和陀罗煞,羊陀入财宫,即便是有财运,自身也无福消受,”李星野看到张银虎真的掏出手机要查询,心里暗笑的同时又加了一句,不过这一句才是真正的诛心之语。
当然,你要说李星野完全是在吓唬张银虎,那肯定不是,命盘是真的,命格也是真的,张银虎就这个命,不管哪一家去排盘都一样。
但如何解读命盘,这就要看相师用心如何了。一样的命盘,不同的相师能给出很多种不同的解读方式,至于到底谁的可信,谁的准或者不准,那就要命主自己判断了。
0015 风水玉
张银虎摸出手机在网站上排了一下自己的命盘,跟李星野画的对比了一下,果然一模一样,另外又看了看网站给出的内容,跟李星野说的也几乎分毫不差,尤其是那一句羊陀入财宫,虽有小财,但无福享受。
这一下可把张银虎吓坏了,抓住李星野的手腕连胜哭求:“小野小野,我有眼无珠不识真人,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救救我,真的,你说怎么做,我一定照做。”
李星野暗暗摇了摇头,要说张银虎命格确实不算好,可单纯的从紫薇命盘来看,只看得出来他小限年有难,事业家庭波动比较大,但再具体的信息可就没那么好判断了。
现在网上有自动排盘的软件,随便找到一个的生辰八字输进去就能得到对方的命盘,只要你稍微懂那么一点排盘的技巧,就能简单的给人算命。
可如果这样就能算的准,那这相师未免也太好当了。事实上排盘读盘只是基本功,真正考验功底的是解盘,如何解读命盘上透露出来的信息才是关键。
张银虎这命盘,其实也没李星野说的那么差,即便是大小限对冲,又跟流年太岁对冲,那又如何,这今年运势是差,但转过年来,张银虎该赚钱还是赚钱,只是他的身体不太好,他最喜欢的酒色一样不能沾,沾上就有可能死人。
说的再具体一点,那就是张银虎很容易患上痛风,到那时候可不是有钱也无福消受吗?对张银虎来说,赚来的钱是干什么用的?不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可一旦患上痛风之后就再也不能放纵,可不就是无福消受吗?
只是这话李星野当然不会说出来,而是实打实的打算让张银虎出出血,毕竟他这些年在乡镇里到处给人盖民房,偷工减料的赚来的钱,都是乡镇民众手里的血汗钱,现在让他拿出来一半回馈民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再说了,如果他真不帮张银虎,张银虎还真就可能会出事儿,毕竟小限逢大冲,张银虎这脆弱的命格还真不一定能承受得住,随便一个小意外就可能要了他的命。
别说不说,就说这次张银虎被邪煞之气缠身的事情,要是他不出手,张银虎哪怕是平安度过小限年,迟早也会出事儿,而且时间拖的越久,张银虎的下场就越惨。
而张银虎会被这么重的邪煞之气缠上,原因就是他命格不好,今年小限年正逢陀罗煞,还正碰上大小限和流年太岁相互对冲,要不然一般人好好的怎么会被那么重的邪煞之气给缠上?
在紫微斗数中,有三个要素是非常关键的,或者说是根本的。一是天盘,二是大限盘,三是流年盘。天盘如天,大限盘如地,流年盘如人。在天垂象,在地成形,在人成事。
判断一个人的命运如何,先看天盘,也就是命格,命格无法改变,在一个人的命运中属于定数,是静态部分;其次看地盘,也就是大限盘,这是流动的部分,在定数基础上上下浮动变幻,属于应数,是动态部分。
而最为关键一点在于人,也就是流年盘。流年盘也属于应数,但变幻更为飘渺,几乎难以捉摸,因为谁也不知道命主下一刻会做什么,这也是流年盘的局限所在,只能简单的大概的分析出这一年里命主的凶吉,最多能分析出命主某一方面的凶吉,而不能分析出到底会发生什么。
如果只会看紫薇命盘,那么除了忽悠人之外也没什么用处,毕竟你就是看出别人正逢年大凶,那又如何?不能帮人度厄解困也算不得真相师。
好在李星野不是一般的相师,而且在他眼里,紫微斗数的作用微乎其微,一般的情况他直接看面相就可以了,面相也有十二宫,也有流年,一样能看出命主的命格和运程。
如果他使用望气之术,观察的还能非常详细,尤其是最关键的人,他能直接透过表象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才是他赖以立足的根本。
可惜,一般人不识货,像张银虎这种,连皮毛都不懂,更别谈别的东西了。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李星野的同行们才有生存的空间,要是人人都懂这些的话,那他们这个行业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看着痛哭流涕的张银虎,李星野暗暗摇了摇头,弯腰将他搀扶起来,“我先帮你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其他事儿时候再说。”
张银虎愣了一下,是呀,他找李星野的目的不就是解决眼前的问题嘛,怎么不知不觉的就要给乡镇中学捐楼了?不过想到李星野之前说的那些话,瞬间打消了心里的怀疑,静静的看着李星野的动作。
李星野没做别的动作,只是现场画了两张纸符而已,依然是驱邪符和定神符。不过使用驱邪符之前,李星野朝张银虎伸伸手,“把你身上的首饰摘下来,尤其是最近才戴上的那一件,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是绿色的。”
“绿色的?”张银虎满心狐疑,以为李星野是趁机勒索,但想到李星野的能耐,也不得不屈服,别的不说,光是那两道纸符的效果就足以让他信服,前天使用了那两道纸符之后,他可是真真切切的睡了一个安稳觉,但也就一天的功效而已,第二天又恢复原样了。
所以张银虎以为李星野是打算趁机下套坑他,所以才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准备吓唬吓唬李星野然后让李星野彻底把问题给解决掉。
此时以为李星野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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