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逮捕令给韩复榘看,并对他说:“你已被逮捕了。”韩复榘这才恍然大悟。汽车飞快地向开封火车站驶去,只见沿途布满了荷枪实弹的宪兵,戒备森严。汽车一直开上月台,停到一列升火待发的火车旁。两个特务把韩复榘从汽车里拖出来,推拥上了这列专车。这时,韩复榘才认出,逮捕他的竟是特务头子戴局长和龚侧舫,并由他们亲自押送。
火车开动后,沿途不停,直达汉口车站。汉口车站也是戒备森严,有5辆汽车等着,4辆大卡车上全是宪兵特务。韩复榘被押进一辆小汽车,一直开到江边码头,由专轮载车渡江到武昌,交到“军法执行总监部”,被软禁在一座二层楼上。
再说韩复榘被刘峙领出去后,会场炸了窝。稍后,最高当局立即回到会上宣布说:“韩复榘目无中央,违抗命令,大敌当前,擅自撤退,为民众所不容,为党纪国法所不容,现已逮捕法办,请诸位安心供职。”参加会议的高级将领毫无思想准备,一个个面面相觑。片刻,孙桐萱站起来向最高当局求情说:“委座,韩复榘是粗人,多有不对,希望能予以宽大处理。”最高当局冷冷地说:“韩复榘罪有应得,已交军法总监部组织会审。他的军政职务已被革除,第3路军总指挥由你代理,另委任军长曹福林为津浦路前敌总指挥,你们要安定军心,共同抗敌。”
孙桐萱挺重义气,会上碰壁后并未死心,散会后又多方求助,甚至命手下人带着6万大洋去武汉活动,但到处碰壁。这时他心里明白,总司令这回是死定了。
南京卷结束,为了过渡,需要写点历史材料,下一卷徐州会战,韩复渠是引子!
第一章:风雨飘摇的徐州
7.1 风雨飘摇的徐州
黄浩然在离开南京之前给拉贝留下了三部电台和一组电讯人员,由于自己对历史造成的一连串影响,黄浩然已经无法知道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还究竟会不会发生。
留电台给拉贝就是想防患于未然,黄浩然希望拉贝能在日军开始实施大屠杀的时候用这些电台向西方世界传递南京的真相,最终达到约束日本人行为的目的。
可是,历史那强大的纠错能力又一次让黄浩然的计划落了空!
由于汉奸的告发,黄浩然留给拉贝的电台和电讯人员在南京沦陷之后遭到了日军的围剿,经过激烈的战斗,只有一名身负重伤的报务员和一部电台保存了下来。
当这名报务员从长期的昏迷中苏醒过来之时,日军在南京进行的这场大屠杀已经持续了一周多的时间!
这些人型的野兽,在美丽的金陵写下了“中国近代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大批的平民被日军集中到市内广场上,用电线捆绑成数行押到江岸边杀害。日本军官让刚刚补充到部队的新兵们将这些平民作为拼刺刀的练习工具。在刺刀下侥幸逃生的中国人被日军浇上煤油,活活烧死。
没有能够跟随黄浩然冲出南京城的中国士兵被捆紧手脚推倒在地,日本兵开着军用卡车在他们的身上往来飞驰!还有一些战俘被日军五马分尸,然后拿他们的碎尸去喂养军犬。
南京街头,日本兵把割下的难民人头挑在枪上,嬉笑取乐。
城内的每一处建筑都遭到了日军的洗劫,车辆、粮食、衣服、被褥、钟表、书画和金银珠宝,都成为了日本士兵抢夺的对象。为了毁灭抢劫的证据,在军官指挥的下,日军到处放火。
直到南京沦陷十天之后,市区每天还会有十几处火灾,屠杀和强奸更是随处可见,马路上躺满了中国百姓的尸体,空气中则弥漫着尸体被火烧之后特有的焦臭,三分之一的城区被焚毁,繁华的江南古都中出现了大片的无人区。幸存下来的中国人只能躲在国际委员会设立的“安全区”中乞求着灾难的结束。
1938年初的南京城,已经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身负重伤的报务员用他生命中最后的气力将拉贝收集整理的所有资料用明码发了出去!日军在南京大屠杀中表现出的残暴震惊了整个世界!就连德意志的纳粹党员也在向德国政府的报告中惊呼:日军是“兽类的集团”。
1月10日,《大公报》最先刊登了日军在南京实施大屠杀的消息,很快,国内所有报纸的版面都被和南京大屠杀有关的消息覆盖了!
得知了日本人在南京犯下的罪恶,国人怒发冲冠!血脉喷张!
过度的热情很容易转化成不冷静!极度悲愤的国人在痛骂日本人之后,居然开始攻击南京保卫战的决策者最高当局和指挥南京保卫战的指挥官黄浩然!
面对着群情汹涌的民众,最高当局坐不住了!
南京保卫战从战略和战术上来讲都是没有错的,由于黄浩然的出色表现,南京卫戍军在和日军的交锋中没有明显的处于下风,这场战役对于中国军队来说不亚于一针强心剂!
如今南京保卫战居然遭到了国民的一致指责!这样的局面是最高当局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为了安抚国人的情绪,引导民众的注意力和仇恨,最高当局于1月10日下午13时发表《南京浩劫告国民书》,内容如下:
“此次抗战,开始迄今,我前线将士伤亡总数已达三十万以上,人民生命财产之损失,更不可以数计,牺牲之重,实为中国有史以来抵御外侮所罕见。敌人侵略中国,本有两途,一曰鲸吞,一曰蚕食。今者逞其暴力陷我南京,屠杀我百姓,遂行其整个征服中国之野心,对于中国为鲸吞,而非蚕食,已由事实证明。鲸吞之祸,显而易见,蚕食之祸,缓而难察。敌苟恃慢性之蚕食政策,浸润浸蚀以亡我于不知不觉之间,则难保不存因循苟且之心,懈其敌忾同仇之义。
中国地大物博,非日本所能鲸吞,而抗日之胜负不决定在南京之失守,或任何一乡镇之失守,只有我们全民之心理为抗日,若父告其子,兄勉其弟,人人敌忾,步步设防,则四千万方里国土以内,到处皆可造成有形无形之坚强壁垒,以制敌之死命,才能驱除日寇,复我中华!”
最高当局的这番讲话十分及时,给激动的几近失去理智的国人降了温,在武汉政府宣传机关的授意下,国内报纸统一了混乱的口径,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日本政府和日本军队,对最高当局和黄浩然则是大加维护,主流报纸上更是将南京保卫战期间黄浩然采用多种方法分批疏散了数十万民众的事迹拿出来大书特书!最后明确提出,要是最高当局没有将黄浩然安排在南京城防副司令的位置上,恐怕南京遇难的同胞数字还要更多。
不到24个小时的时间里面,黄浩然和最高当局一起完成了一次从天堂到地狱,再由地狱到天堂的旅程!
由于黄浩然在南京保卫战期间的积极努力,南京的这场浩劫最后死亡人数由历史上的三十万变成了十万。
安庆的南京卫戍军军师长们从武汉政府为黄浩然的宣传造势中瞧出了端倪,这年头能够陪着最高当局一起出现在报纸头版上的名字可并不多,看来用不了多久,黄浩然必将平步青云!
徐州,五战区司令长官部。
最高当局在开封抓了韩复渠,李长官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韩复榘公然违抗军令大摇大摆地率军撤退,使得华北日军轻易的穿过了山东全境直逼第5战区司令部所在地徐州,李长官原定几套作战计划在倾刻间变为一堆废纸,这样的人就是死一百遍也不冤枉!
只可惜,华北日军对徐州的威胁却并没有因为韩复渠的被捕而解除
徐州战场的危局对李长官来说是个严峻的考验!
徐州,位于江苏省西北部,邻近与安徽、河南、山东三省交界之处。东襟黄海、背靠中原、南濒江淮、北扼齐鲁,因地处南北要冲,有“南国重镇,北门锁钥”之称,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从公元前21世纪的夏朝大彭国彭伯益与西河武观在彭城兵戎相见开始,到楚汉相争、三国交兵,直到如今的徐州会战,发生在徐州地区规模较大的战役就有400余起,真可谓:“自古彭城列九州,龙争虎斗几千秋”。
当灾难深重的中华民族受到日本帝国主义铁蹄的残酷蹂躏、面临亡国灭种的最危急时刻,徐州这个古老而英雄的城市,再次成为军事家的舞台。
徐州位于华北与华中之间的交通枢纽,也是从黄海进入中原地区的通道,津浦铁路与陇海铁路在此交会,大运河也在附近穿过,有向四面转用兵力的交通条件。中国军队如果控制徐州,一方面可截断津浦路,将华北、华中两地的日军隔绝;另一方面,可保持中国军事上的大动脉——陇海路,将日军阻于津浦路以东,屏障华中,确保郑州和平汉路,使武汉后方有充分的时间重新部署,有利于抗战的持久进行。而日军如果迅速占领了徐州,就可以将南北兵力会合,沿陇海路西进,直取郑州,并利用中州平坦的地形,发挥其机械化部队的威力,沿平汉路南进,一举而下武汉。南京失守后,中国军队在战略上保卫军事指挥中心武汉的重要屏障及前进基地,徐州势在必守。日军为打通津浦线,沟通南北两战场,并进而切断陇海路,威胁平汉路侧方,以作为进攻武汉的准备,对徐州亦势在必得。
最高当局命令李长官在徐州至少要守上3个月。可是最高当局却没有给李长官什么好牌!
五战区的军队大多是从京沪战场还有华北战场上退下来的败军,士气低落,徐州地处平原,又无天险可凭,最高当局此时启用李长官,其实也是个很无奈的选择!
最高当局需要依靠李长官指挥的第5战区部队把日本人拖在中原,以便将他的中央军好抽出来整补部队,扩充编制。
最高当局将李长官推到徐州这口油锅其实还有更险恶的用心。利用一切机会不择手段地削弱自己对手的实力是最高当局的一贯作法。自张少帅和他的东北军被最高当局消耗掉后,李长官的桂系便成了最高当局一统中国的最大障碍,最高当局和李长官打打和和十来年没有解决。直到李长官赴京抗日前,广西实际上还是游离于南京之外的半独立王国。更令最高当局头疼的是,李长官在广西闹自治,引得四川的刘湘、云南的龙云也颇不安分,对南京中央总是阳奉阴违,这都让最高当局伤透了脑筋。如今让李长官统帅第5战区,一旦创造了奇迹,最高当局脸上有光,武汉扩编、整补部队需要的时间也有了着落,就是创造不了奇迹,川、桂军受到削弱,李长官的声誉受到打击,这也是最高当局求之不得的。
最高当局真是太精明了,即使被日本人穷追猛打到这一步,也没放过李长官这个宿敌!
明日九千字更新,今天只有这么多,不好意思!
第二章:李长官的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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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李长官的妙计
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其实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对于最高当局心里面的盘算,和南京斗了半辈子的李长官自然是心知肚明!
有些话不必明说!最高当局要李长官在如今这样的危难之际挑起徐州这副重担,却又不肯给李长官配备精锐之师,还有武汉军委会对杂牌军耐人寻味的态度,这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大批的川军、东北军旧部和西北军这样的杂牌部队被军委会陆续投入到徐州战场,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最高当局对徐州战局抱的的是“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态度。既然如此,又何必让李长官去趟这趟浑水?最高当局这么反常的行为如何不让李长官浮想联翩?
仔细想想,就连李长官被武汉军委会任命为5战区司令长官的过程都透着极多的人为痕迹!
李长官刚抵达南京,军委会便已经拟好了抗战的全盘战略。李长官和其他人都抱着一样的想法,按照最高当局的用人准则和习惯,韩复渠这位山东主席必定会顺理成章的成为5战区的司令长官,没想到最后5战区司令长官的这顶帽子居然被戴到了李长官的头上,这让政府里面的许多人都大跌眼镜!
最高当局似乎总是喜欢在众人面前出其不意的来上这么一手,不想让人看穿自己的想法,是每个上位者都很在意的事情。
李长官一开始以为最高当局又在玩一些“欲擒故纵”的把戏,于是找到了最高当局打算将5战区司令长官的位子让给韩复渠,结果当着李长官的面,最高当局说了很多话。
民族大义,军人责任,这样的高调从最高当局的嘴巴里面说出来让人觉得是慷慨激昂!若是换了个一般点的人物,怕是早已被最高当局说动,拍着胸脯要去徐州了!
可李长官又岂会是等闲人物?十分熟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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