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跌步，赶紧又退了退。

    最后一直退到……这无垠白色大地的那扇孤立的门的周围，两人这才发现，只要一进入这扇门四周的某个区域，似乎就出现了一种无形的力场在氤氲，保护着这门户，顺带着也将那边战场传来的可怕压力摈除在外。

    也正因此，两人才得以将这场惊世骇俗的战斗……观看至尾声。

    直到云雨初歇……哦，是战斗方歇。

    弥漫在无尽白色大地上的恐怖威压，终于还是缓缓消散了。

    空气中甚至有焦糊的气味到处飘散，是这两人的攻击和移动的速度太快，也是两人无时无刻不在放出的气势的摩擦，而引起的空气的急剧升温，紊乱的气流流动更是加剧了这一点。

    战斗虽然停歇，但那边的温度场、电磁场……仍旧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现在跑过去接近那个地方，恐怕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脑电流被击穿，变成白痴，浑身的水分也会在最快的速度内蒸发，变成一具干尸……或者烤熟了的干尸。

    武天与大界王都可以锁住身躯的毛孔，不让水分蒸发。至于高温……对于这种级别的超级高手来说，他们不仅自身肉体强横无匹，更是有雄厚的气功和生物能量自我保护，因此外界环境的温度已经不是问题——除非是恒星级的那种难以想象的温度，才能够杀伤他们。

    那边远处，氤氲的气场中走出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不是之前打得惊天动地的武天与大界王又是谁人？

    武天的衣服早已在战斗中破烂，而大界王身上的衣服……或许是因为材料特制吧，毕竟是神所穿的“工作服”，竟然没有出现一丁点破损。

    “‘星系级’，也就是‘一亿’战斗力……这哪怕是放在远古的宇宙里，在汪洋大海流沙般的、无数种族的凡人之中，也算是一个非常大的门槛了……想要打破这重桎梏，突破过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大界王走出高温区后，觉得累的不行，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番交手，他算是彻底摸清了武天的力量，也弄清楚了武天的武仙拳的底细，以及了解到了武天他目前这武仙拳所遇到的僵局和困境，因此才这样说道。

    而武天这边，却因为神树体质……不仅恢复力惊人，体力同样也是绵绵悠长，并不觉得有多么疲累，简直堪称人形永动炉。如今他武仙拳早就追上了瞳术的进度，甚至连简单的“拟气成形”能力他都转化为了武术绝学，不再必须依赖瞳术，因此……神玉眼，他已经很少打开了。也是因此，现在以及以后，他在战斗中恐怕极少会出现力竭的情况了。

    （使用瞳术消耗特殊精神力，而精神力不比体力，总有枯竭的时候，精神力受损，战力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嗯……我大概也能体会得到。这层障碍……的确很难突破。”武天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见到大界王这样子，又从身上又摸出一颗仙豆，抬手扔给他。他身上仙豆虽然也不多了，但好就好在……他自己需要吃的时候并不多，除非是心脏被打穿、头颅被打碎一半……之类的伤势，不然依靠神树体质的自愈能力，他就可以自然恢复。

    大界王也不客气，抓住飞过来的仙豆，扔进嘴里就咬碎吃了，顿时恢复了体力，重新站了起来。

    抬眼看了一下那边门户旁边，似乎用敬畏的眼神看着这里的断与多蓝见两人，大界王笑了笑，与武天一同走了过去。最终，大界王又对两人指点了几句，又告知了他们路线，打发二人从半掩的门户离开了。

    目送着两人的离开，武天忽然问道：“大界王大人之前说……弗利萨一族是宇宙分裂之前的‘天生星系级’种族……这不就是说，这群人，一出生就可以打破‘一亿’的桎梏么？”

    “也不见得，只是通常来讲的。你要知道……一个族群总会出现个体的差异。弗利萨的种族，有的个体成年之后也未必能有星系级的力量，而有的……一出生就超越了星系级。这很难说的，‘天生星系级’只是对于这个族群普遍来讲。”大界王摇摇头，推了推太阳墨镜，又抚了抚颌下浓须，“当然……大宇宙——哦，这是我分裂之前的宇宙的说法——里种族太多了，别说天生星系级，天生‘宇宙级’的似乎也存在……”

    “宇宙级？天生宇宙级？”武天念了两遍这个词。

    光从字词本身上……就能体会到那种可怕的实力。宇宙级，宇宙级，恐怕……是指“足以横行全宇宙”的意思吧？而且，还是原来那个未曾分裂的、浩瀚无垠的、无数种族共存的旧宇宙。

    “不错……”大界王点点头，似乎有些头疼，“记不太清楚了……但这种存在，就算有，恐怕也是突变的个体吧……记忆中……大宇宙里似乎有一个愤怒化身的种族里，有时候会诞生出可怕的天生宇宙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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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神性

    “愤怒化身的种族？天生宇宙级？”武天不由地就是心中一动。

    所谓愤怒化身的种族，自然不得不令人想到“赛亚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赛亚人里有什么样的存在可以达到“天生宇宙级”呢？天生的超级赛亚人？不对，如果星系级是一亿的话，那么宇宙级起码也得是在十亿往上吧？普通的超级赛亚人显然还不够这个程度。

    只有……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

    也就是剧场版里才出现过的“布罗利”，同意是超级赛亚人，他却将孙悟空和贝吉塔等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高傲的赛亚人王子甚至心理崩溃。根据剧场版里所介绍的……布罗利这样的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从一出生开始，他的气就永不停息地在急剧增长，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这种提升，以至于狂暴的力量将他的心神都混乱了，不得不依靠设备压制住他那暴躁的力量和人格。

    如果布罗利果真确有其人，此方宇宙会出现也好，在其他平行宇宙里才会诞生也罢，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再依据大界王所说的宇宙动荡，不难推断得出以下几点事实：

    首先是赛亚人这一族。

    这所谓的“愤怒化身的一族”……恐怕在纪元前（看惯了网络小说的武天更倾向于这么个说法，将宇宙分裂之前看作纪元前，分裂之后的现在，看作纪元后）的大宇宙里，也和弗利萨一族一样，是整个族群普遍实力在星系级的强悍种族。

    什么超级赛亚人，恐怕也只是这一族的常态现象吧……不然，何以称之为“愤怒化身”的种族？

    纪元后的，也就是原著中的，赛亚人一族……或许是因为宇宙的动荡，就像大界王那样，族群退化了，强大的、包含着愤怒的力量的远古血脉潜藏在了身体深处，被挂上了一把“锁”。

    也只有极为优秀的个体，才有机会打开这座祖先留下的宝藏……比如巴达克，比如孙悟空，比如贝吉塔。

    如果进一步推理的话……可以这么猜测，如果这种纪元后的赛亚人一旦打开体内宝藏，用强大的愤怒的力量砸碎那把锁，那么恐怕连他们的后代身上的这种锁也会统统消失。这样一来，原著之中孙悟饭、孙悟天与特南克斯那样资质出众便有了解释。

    而正好，未来世界的大特（注：对这个特南克斯约定俗成的称呼）或许也正是因为……那个世界线上的布玛怀上孩子的时候，贝吉塔并未跨过基因的阻滞，突破到超级赛亚人境界的缘故。

    其次是布罗利。

    如果纪元前愤怒一族中的特异个体，是天生宇宙级的话……那么布罗利可能也是因为宇宙的动荡，一族血脉的隐藏，而导致了他的实力从“出生即宇宙级”变成了“出生起就无时无刻不在飞速地提升实力”，而这种提升……或许就要一直达到他“变回”宇宙级为止。

    ……以上，就是武天在这一瞬间脑中转过的念头。

    大界王当然不能得知武天在这短短的瞬息内就想了这么多，听到武天的重复复述，也只是感慨了一下，道：“是啊，当年的大宇宙便是如此，亿万种族争辉……”他摇摇头，“不过……真正能够成为那真神的，古往今来也寥寥无几而已罢了……”

    “真神？”武天看向大界王。

    大界王似乎也因自己说的话愣住，他推了推太阳镜，揪着白胡子低声道：“咦，我又想起了什么？……真神……神……”他目光转向看着自己的武天，那眼神仿佛能透过黑色的墨镜洞穿武天的身躯，他说道：“我想……我明白卡维希尔大人说的意思了……”

    武天问道：“卡维希尔大人？这是……”

    大界王追忆道：“他是大宇宙分裂之前，那场动荡发生时的一位界王神……那是真正的界王神。”他重复了一下这“真正的界王神”，盯着武天，说道，“武天，我能看得出来……你身上，有一丝‘神性’！”

    武天面色平静，不过显然听到自己身上有什么“神性”，他也是很惊讶的。

    而他也很有自知之明。

    自己不过是一介寻常人而已，也就只是活得久了一点罢了，到了这个龙珠世界，习武的资质也未有多么出色，要不是这一生特殊的际遇，恐怕还不知在地球上哪儿折腾的，三百年后能不能比原著里的龟仙人混得好……也说不准呢。

    非要说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话……怕是要落在这神树体质上了。

    是神玉眼，以及瞳术衍生出来的……武仙拳；还是……比木遁还要强大的这具肉身？事实上，当年拥有了神树身躯之后，武天以为自己的功力该会突飞猛进才是，可是现实却是……进步提升，是有，但并没他预料的那么恐怖。这也是他数十年过去之后，也才达到如今的四百多万功力的原因。

    “没错，”大界王点点头，“不过……你身上这缕‘神性’具体要落在何处，我也看不出来。”他又摇头，道：“我不比以前了，本事丢了太多。”说着，大界王他转身走去，同时说道：“你或许就是卡维希尔大人要等的人……总之你跟我来吧，我在与你交流交流……你那个‘武仙拳’。如果你身上真的有‘神性’存在的话，恐怕就是在此了。”

    武天想了想，跟了上去。

    …………

    一人一神在这无垠的白色大地房间里切磋交流，有关武仙拳……武天对大界王倾囊相授，知无不言。反而是他想要用瞳术彻底教会大界王武仙拳的时候，大界王却拒绝了。

    他说：“现在我反倒更确信你身上具有‘神性’了……从我已经零碎不堪的记忆来看，古来拥有神性的道法，莫不是具有独一无二、法不外传的特性的。你的这‘武仙拳’，不正是如此么？”顿了顿，他说道：“所以你就是让我学了也没什么用，你想要靠这武仙拳掌握神性的话，只能靠你自己……而我，不需要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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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进与退的选择

    武天听了只得点头。

    但同时也想到……自己从魔法星圣魔法师那里得来的“冥想法”，不也同样是所谓的“法不外传”么？要知道，当初武天学这冥想法，是直接通过圣魔法师的“精神传道”的。

    难道，靠这冥想法，也能掌握神性？就和那些洪荒流、玄幻流的小说中所说的那般……三千大道？

    武仙拳（所蕴含的东西）是一道，冥想法（所蕴含的东西）也是一道？

    期间武天也出去了几回，主要当然是去照顾海瑟薇去了。这次与大界王修行、切磋、交流，耗费的时日是多了点，这也是武天所未料到的。在大界王星上生活，有诸多不便，但海瑟薇坚持留在这里，武天也没办法，只好自己常出去，辗转地球与阴间。

    都是老夫老妻了，当然也谈不上谁麻烦谁。只是武天也提醒妻子，孩子还在他外婆家里呆着呢。

    很快，从武天进入那个房间，十天过去了……

    集合这一人一神两位星系级强者的智慧，也没能令武天的武仙拳有所突破，反倒是不断的交手和切磋，令武天的自身功力终于达到了五百万。这有对手和没有对手，对手的实力是否相当，在修行路上……还真是至关重要的。

    于是，最后，大界王对武天说道：“看来常规手段是难以突破了……这样吧，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着，他往白色大地上的那扇孤立的小门走去，那门之外，便是大界王洋房里的时空回廊了。

    武天抬步跟上，他身上衣服破碎，但嘴里念动魔法咒语，手一拂，便又重新穿戴整齐：宽松的灰色长衣长裤，绸缎布料，袖口翻卷至双手手腕后，露出纯白色的衣服内里。他一边走，一边问道：“是往什么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