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邵乐心里一沉,“正好兄弟们来了,卡佩罗,看到大雷的样子了吗?”
卡佩罗瞄了一眼大雷,“嗯,很不同了,力量更强,眼神更锐利,这么说那药有效喽?”
邵乐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期待,“我们在拿自己做试验懂吗?下一个可能就会失败。”
“知道,知道,”卡佩罗根本没把他说的当回事儿,“肖恩,你总是太谨慎,有的时候冒险是必须要做的。”
邵乐只好苦笑,“那好吧,你跟兄弟们说,只要想好了的,来德国找我,那里已经准备就绪,欢迎拖家带口,国内用不了多久可能就不能呆了。”
“你还是要做掉那个司空明吗?”卡佩罗问。
邵乐微微摇头,“不只是那件事,你就当我是多疑吧,也许用不了多久,我要跟大雷回国一趟,去调查一些事,到时候可能还会有很多的变数,我不想你们有事。”
“嗯,”卡佩罗点头,“真不需要我们在这儿吗?感觉你的敌人正在积聚力量,也许用不了多久,大规模的冲突就来了。”
“战争是不可避免的,”邵乐对此已经做足了准备,“要来就来吧,这枪挺好用的,图纸在里面吗?”邵乐扬扬手里的u盘。
“全部的图纸还有工艺,”卡佩罗笑,“伊戈尔这样肯定是陆涛同意了的,不过看来他也挡不了多久了,你说的有点儿道理,他最近越来越少来四海训练营了,好像已经开始回避我们,伊戈尔下车的时候,警卫好像也严格了很多,临来之前我们还差点儿跟他们起冲突。”
院子里的声音突然停下来。
其他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正在说话的小男孩任东仁。
他在用中文说话!
邵乐心中一动,他打了个响指。
杨欣第一个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转用俄语说话。
院子里再度恢复了热闹,而小男孩儿也果然再次蒙圈。
不过才不到半个小时,任东仁就开始往外蹦俄语单词,而且正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院子里再度寂静。
“不好意思,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充满歉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邵乐回头一看,是东仁的妈妈,她正一脸内疚地站在门口,满脑门儿的汗珠。
大雷已经放下手里的纸盘子,朝着门口走去。
“没什么的,东仁妈妈,一起来吃点儿吧,我的朋友们来看我,大家一起,多热闹。”
“这太打扰了——”任善珠还想拒绝,大雷已经牵起她的手往里拽,“进来吧,来各位,让我来介绍,我的邻居,任善珠女士!”
“阿那哈萨哟……”众人用很生疏的韩语来了一句问候。
任善珠在手被大雷握住的一瞬间身体僵硬了一下,脸明显地一红,不过却还是顺从地跟着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跟旁边的人鞠躬问好,很是拘谨。
大雷却不在意,他把她拽到身边,在火锅边上让出一个位置,热络地套着近乎。
邵乐笑着回过头,正好跟卡佩罗的眼光对到。
他竖了个大拇指,“大雷在国外没白呆,泡妞技术见长,可见领导教育的好。”
“呵呵呵呵……”邵乐尴尬的揉鼻子。
东仁跑到妈妈的身边,任善珠带着责怪的眼神瞅着他,当着外人却不好说什么。
大雷倒是乐呵呵的,招呼着他们吃饭。
因为小男孩儿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所以所有人在说话的时候都有所保留,本来邵乐是想趁这个时候把下一步的打算跟大家都说说,不过看来只好换个时机了。
一顿热热闹闹的早饭在众人的喧闹声中结束了,任善珠把所有的男人都撵到了厨房外面,自己开始收拾卫生。
大雷坐在院子里,抻着脖子朝屋子里看。
邵乐给了他一个脑崩儿,“你马的,还看?再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
“呵呵,”大雷傻笑着这才坐回来,“头儿,真好看,家里要是有这么个媳妇儿,生活就完美了。”
“可不,”邵乐其实也特想看,可是看大雷已经先到了,他也不好意思撬人家墙角儿,“老婆孩子热炕头儿,哎,对了,银珠不会介意吧?”
“不会,”大雷摇头,“她比我受的苦可太多了,有时候,受得苦太多了,会看开很多事,我们彼此爱着对方,这就足够了,要是有一天,我死在外面,她一样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不是因为这样她就不爱我,是更珍惜生命,不想再浪费多余的时间在痛苦上。”
邵乐再次无语,他突然发现大雷和银珠的生活态度可比他洒脱多了,至少不会像他一样还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摆脱不出来。
大雷看卡佩罗正在逗东仁玩,就压低声音,“头儿,不只是试验品,好像还很特别呀,金泰术的研究把我们都甩到后边了吗?”
“特例吧,”邵乐看着那个小男孩儿玩躲猫猫的样子,一点儿不像一个不像一个天才儿童,可是又确实很利害的样子,“要是这种样本可以被大量复制,我们就等于有了一支绝佳的队伍,不会像其他天才儿童一样,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无论技术人员还是军事人员,我们就可以扩军了。”
“还是无法解决大量雷同面孔的问题,”大雷并不乐观,“头儿,如果一模一样的人太多了,我们没有办法自圆其说,可是如果不这样,我们又无法抵抗彩虹公司。”
“这就是为什么撒旦教的人会把培训基地设在东欧偏远地区,”邵乐若有所思,“所以我们也得想办法找一个人少一点儿的地方,德国肯定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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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劫持
第938章劫持
从大雷家告别出来,任善珠牵着东仁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东仁啊——”任善珠看着自己的孩子,满满的慈爱。
“什么事,妈妈?”东仁抬起头,很礼貌地看着她。
任善珠到嘴边的话变又收了回去,“没什么,就是,能不能别去叔叔家吃饭了?”
“可是我饿呀,”小男孩儿的眼睛无辜的让人心碎。
“是妈妈不好,让东仁挨饿了,以后我会尽量再早起一段时间。”
“可那样你就睡不成了,妈妈,是我不对,我失礼了,那我以后不去吃了,我会乖乖在家等着……”
任善珠停住脚步,忍着眼泪把东仁抱在怀里,“我们的好东仁,长大了。”
“可是我还是可以上雷叔叔家玩吧?”男孩儿带着希冀。
“嗯,只是别在吃饭的时候去打扰他们,好吗?”任善珠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们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所以就尽量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好,”男孩儿答应着,可是随后却多了一句,“叔叔很像爸爸。”
“你见过吗?”任善珠的动作一僵。
“没有,邻居家孩子的爸爸就是这个样子,”东仁说着看着任善珠,“妈妈,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学啊?好像只有上学才会交到朋友。”
“我们不能,东仁,”任善珠终于忍不住掉落了一颗泪珠,“我们不能,因为没有身份,而且会有很坏的人找来,把我们带回一个可怕的地方,用我们做实验,东仁,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
“好的,妈妈,”东仁也很善解人意,他用小手抚着任善珠脸上的泪,“我不去上学了,你也别哭好吗?”
“好,妈妈不哭,”任善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站起来,“走吧,我们回家。”
“哦——”男孩儿很听话地继续牵着她的手朝前走。
后面突然传来汽车的声音。
母子俩朝边上让了一下。
“次……”
一辆面包车从旁开过,却没有开远,而是停在两人身边。
“哗……”
车门拉开,里面跳下来三个人。
“你们干什么?”
任善珠惊叫,拽着孩子就要跑。
但是三个人的分工很合理,一个人拦住她的去路,后面两个人扑了过去。
孩子被一个蒙面人抱着就扔上了面包车。
任善珠被一把抱住,但是她不停地挣扎着,腿也踢动着,很不老实。
“救命——”她还是喊出了声儿。
正在几十米开外的他们刚走出来的院子里,大雷正在跟邵乐他们开会,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大雷竖起耳朵。
邵乐已经箭步窜了出去。
任善珠被扔上车的一刹那落在眼里。
“艹!”
邵乐来不及打招呼,撒腿追去。
大雷随后跟出来,虽然没看清什么情况,可是看邵乐拔腿朝前跑,他也跟着追过去。
“呜——吱……”
面包车拉上车门以后,轮胎下冒着青烟,朝前狂奔。
“哎!你他马的!”
一个拎着一袋泡菜的家伙刚从前面的住家出来,面包车从他前面呼啸而过,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子开过去,把那个正要去上班的大叔惊出一身冷汗。
不管强化到什么程度,面包车还是比两条腿快。
邵乐和大雷追出巷口,无奈那边是一条直道,直通居民区外的大路,追过去也赶不上。
好在记住了车牌,但愿不是偷的。
“什么情况?”大雷这时候才来得及问。
“任善珠,被抓走了,”邵乐沉着脸。
“抓他们?”大雷愣了一下,随即有点儿着急,“谁?太阳旗?金泰术?”
“早晚会找来的,”邵乐往回走,“这两个人应该是从实验中心跑出来的,这么重要的实验品跑掉,他们当然会一直追究下去,任善珠说他们逃出来几年了?”
“快两年吧,”大雷看邵乐一副从容的样子,心焦起来,“开着车去追还能追上吧?一定可以——”
邵乐瞅了他一眼,“镇静,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天塌下来也要镇静。”
大雷知道自己失态了,他赶紧开始调整心态,深呼吸,强迫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
等走回到自家院子门口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邵乐满意地点头,从兜里掏出pda,递给他,“拿着,还记得我昨天给他缝的钮扣吗?”
“你早有准备?”大雷有点儿惊喜地接过来。
“只要冷静,总会有办法想出来的。”邵乐拍拍这个大个儿战友的背,“兄弟,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任善珠会喜欢你了,你是真的爱上她了。”
在开走的面包车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瓦块儿脸接完电话以后,回过头,狰狞地笑,“善珠啊,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了呢?哥哥一直在担心你啊……”
任善珠绝望地缩在角落,抱紧怀里的孩子。
“这孩子越来越像——”瓦块脸本来想说像他母亲的,不过看长相实在不对,“你真是个怪人,善珠,不搞明白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能到处乱跑呢。”
“我想过人过的日子。”虽然害怕,可是任善珠还是盯着这个在她看来比恶魔还要可怕的男人,“那里是地狱。”
“我们都活在地狱里,”瓦块脸倒是没有什么暴力倾向,他伸出手去摸任善珠的脸,“还是这么嫩,也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人一次,看她通过最原始的办法是不是可以生出更优秀的孩子来。”
“哈哈哈……”
车厢里的几个人暴笑起来,像是魔鬼的嚎叫。
“叔叔会来救我们的!”男孩儿突然大叫了一声。
车厢里的笑声突然停止。
瓦块脸看着那个男孩儿,“叔叔?就是刚才那两个追出来的傻瓜吗?算他们命大,要是追上来——”
他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支乌黑的手枪,顶在小男孩儿的脑门儿上。
任善珠连忙把男孩儿再拽回自己的怀里。
瓦块脸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把手枪顶在任善珠的脸上,看她毫无惧色,就把枪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脖子,停在她丰满的胸部一会儿,又继续向下,向下……
“老板要活的,”司机突然说道,从上车开始,他一直沉默,现在终于说话。
“我没说要弄死她呀,”瓦块脸好像不打算买帐,手枪继续向下,顶在任善珠的两腿之间,慢慢掀起她黑白格的裙子。
“原来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司机又平淡地回了一句,“从生理到心理,你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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