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使劲儿翻了个白眼儿,“老板没空,你不吃就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对于这种态度的人,邵乐一向是不假颜色的,曲指在他肚子上弹了一下。
“邦——”
虽然只有食指的弹击,却发出了一记重拳猛击的声响。
伙计痛苦地弯腰,捂肚。
邵乐抓住他的头发,朝着桌子狠狠一撞。
“邦——”
更大的撞击声。
伙计被砸蒙了,滑倒在地。
刚才还有点儿喧闹的饭店大堂寂然无声。
所有人怔怔地看着这边。
几个伙计撸胳膊挽袖子,打算过来帮忙。
还好大堂经理是个明白人,他喝止了这些人的冲动,来到邵乐面前。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请问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的?”
“叫你们老板来,”邵乐看都没看他,“再像这小兔崽子这么跟我说话,把你这儿全砸了,我看哪个敢管?”
又是嘴臭惹的祸,大堂经理对这种事儿说了不只一回了,无奈香港人好像一当上服务员就好像打开开关一样,基本全是这个德行,怎么都改不过来。
“您请稍等,”经理使了个眼色。
两个伙计把地上还晕乎乎的二百五拖走。
没过一会儿,一个中年人从后厨急匆匆走出来。
八字眉,宽宽的额头,金鱼眼,两只手的手指都小胡萝卜粗细,圆圆的肚子像发酵很好的白面包。
虽然很胖,可是却很灵活,一只手在背后扯了几下就把围裙从脖子上解下来,交给大堂经理,坐到邵乐的对面。
大堂里又恢复了热闹,只是有点儿压抑,大家都压低声音,尽量不惹麻烦。
不少的德国佬虽然听不懂中文,脸色还是看得出来的,邵乐虽然又小又瘦,可是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
“小兄弟,我来了,不知——”老板还没来得及讲上几句场面话,就被邵乐打断了。
“叫徐贺下来,”他不耐烦地说,“以后叫你伙计客气点儿,不然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请问您是——”
“我叫邵乐,”邵乐看着这个老板,“刘荣升是吧?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以后,徐贺不坐在我面前,你可以告诉他,他什么都拿不到了。”
“对不起,先生,徐贺是谁?”刘老板有点儿“糊涂”地问。
邵乐抱着胳膊,微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根本不理他了。
刘老板心里略挣扎了一下,还是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其实都没到五分钟——
“邵乐,别忘了你也是国家公务人员,你到底想干什么?”
邵乐睁开眼,正好看到面前坐着一个帅哥,年纪轻轻的,还带着些稚嫩,脸色并不好看。
邵乐打开包,从包里掏出一张光盘,扔给他。
“两清了,”他指着那光盘,“别想给我扣帽子,拿着这个,滚蛋回家。”
“我见过你,在视频资料里,”徐贺收回光盘,小心地搁在上衣兜里,“那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人是会变的,”邵乐作势起身,“别在我这儿使劲儿了,有功夫多花在更有用的地方吧。”
“你掌握着这么多的资源,为什么不多为国家做点儿事呢?”
邵乐的脚步停了一下,“我得先保住自己的命,然后才来得及想这些事儿,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徐贺卡壳儿了,长叹一声,“唉——每次都是这样,家族政治害死人哪——”
“习惯了就好,”邵乐看着面前这个菜鸟,干外派特工的无一不是千挑万选的人才,“让我猜猜,外派最多才一年到一年半是吧?”
“一年零五个月,”徐贺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这一行的老鸟,把身段儿放的极低,“您是我前辈。”
“赢了的就是前辈,”邵乐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把最有可能成为老婆,一起到老的女人赔进去了,我是个输家,要是你想听我的教导,别找圈里人,不然迟早有一天,你哭都哭不出来,想死又舍不得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痛苦了,被这种情感折磨久了,不是变态就是神经病!”
徐贺看着邵乐离开,长久地凝视,直到邵乐消失在门口好久了,都没有回过神儿来。
坐在邻桌的三个人走过来,坐在他面前。
一个家伙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哎,醒醒,马的,邵乐这么邪门儿?说会儿话就把他弄傻了?哎我说,都听着哈,现在这里我刘威负责啦,把这活死人扔厨房里剁成馅儿,哎哟——”
徐贺回过神儿来兜头就拍了他脑袋一巴掌,“你马的!老子还没死呢就惦记夺权!”
另外两个早就习惯他俩斗嘴打架的德行,一个年轻人嘿嘿笑了两声,“头儿,你说了算,该拿到的东西都拿到了,还在这儿呆着吗?”
“呆毛线,”徐贺摸摸胸口,“人家都摸家里来了,还往哪儿躲?定机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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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打工时代
第785章打工时代
回归平静的日子是邵乐所享受的,可是这次他开心不起来。
说不担心是假的,邵乐现在就差在墙上画“正”字了。
他在等。
等伯爵的技术人员和资金。
可是他又不能打电话去催。
伯爵不是国营企业,也不是政府机构,准备好了自然会来,没准备好,催也没用。
核电站、太阳石合成计划、骑士套装、还有数不清的芬妮没说的项目。
一个庞大的商业集团要解决的事情光是芬妮签字同意就够忙一天的。
等待是一种煎熬,尤其是面对未知的结果。
邵乐在芬妮的眼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在伯爵这个组织里的份量到底重到什么程度,还有没有可能发生什么变数——
“嘭——”
邵乐在与大雷的较量中终于因为分神被大雷一拳击中肩膀,他几乎就是神经反射一样,肩膀朝后一缩,一挺,硬是把大雷的拳头反震出去。
大雷才朝后退了不到半步,邵乐的右手如同毒蛇一样蜿蜒而上,缠住大雷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臂,侧身往回拧麻花一样一拽。
大雷顺着力气一个360度转变,背朝下摔在地上。
“邦——”
拳台都晃了一下。
邵乐也终于醒过神儿来,把左臂蓄积起来的力气撤走,把大雷拽起来,检查了一下。
“抱歉,”邵乐拍拍大雷的背,“一时失手,让那几个黑人虐你吧,心里有事儿,不能投入。”
大雷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分筋错骨手吗?”
“你的自愈能力增强了,休息一天就不会有事,”邵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今天先别练体能了,去靶场练枪吧。”
“好的,”大雷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求知欲,“能教我吗?我想学。”
“来日方长,”邵乐看着这个大个儿,“又不是什么军事机密,能教,我一定不会藏私,今天不行。”
“还在担心伯爵的事儿?”大雷把手上的拳套摘下来,靠在绳子上,“芬妮不会变卦吧?”
“没人知道,”邵乐抹了一把脸,“我比你还担心,受制于人的感觉真不好,可是留给咱们哥们儿的生存空间本来就不大,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其实你在国内发展的也不错,假以时日,早晚成气候。”大雷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右臂的不适,从手腕内侧可以明显地看到充血的现象越来越重,像一个红色的蜘蛛网一样,一点一点地漫延到小臂上,火辣辣的酸涩感。
“时不我待啊,”邵乐可没他那么乐观,“上次见过的司空明还记得吗?”
“记得啊,挺嚣张的样子,”大雷不理解邵乐这么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怎么突然这么多心事,“给这种人干活儿是一种不幸,在亮南码头死的那几个哥们儿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挺冤的。”
“那次我好像占了上风,”邵乐也学他用胳膊支在绳子上,看着落地窗外来来去去的工作人员,“其实我输了,司空明看到了我在亮南的影响力,他现在是腾不出手来,等他有空儿了,或者看到我搞的东西获利越来越大了,我就是长在地里的地瓜,他也会非常耐心地把我抠出来,不管我在地里藏的多深。”
“他会插手你在国内的事业?万玲和陆涛会同意?”
“那是你不了解他,”邵乐没有他那么乐观,“司空明想做成什么事儿,就像蚂蟥一样,叮住想让他撒开嘴几乎不可能,陆涛有一个家族要负责,换作是你,你会把整个家族都为了我跟另外一个家族死拼到底吗?还有万玲,她爱我,可是她也有一个要为之负责的家族,她会为我做很多事,可是她不能无条件地支持我,大雷,你必须接受这样一件事,这就是现代社会的人际关系,你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支持你是因为回报同样丰厚,如果有一天为了挺你损失大于收益,放弃你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大雷沉默不语,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还有那几个兄弟。
“他们不会再为难你,”邵乐安慰他,“不过也不是永远的,当司空明向我发难的时候,就是你麻烦的开始,要有个思想准备。”
“他有这么大能量吗?”大雷突然也没了锻炼身体的心情,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婆,还有快长大的女儿,他正打算再要一个儿子呢。
“等你成为他的敌人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了,”邵乐从不离身的单肩包里震动起来。
邵乐赶忙翻出手机,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艹!总算是来了。”
在半个月以后,等待已久的答案终于来了。
斯腾博格实验室再次迎来了一次跨跃式的发展。
在伯爵的安排下,专业的管理团队重新组建起来,把原来管理上的安全漏洞全部修补上。
里贝克也从安保的压力中解脱出来。
徐燕也终于从繁重的工作压力中获得解放。
一个成熟的企业老总有越来越多的空闲时间正说明它的管理没有任何问题。
当接近四个月以后,邵乐终于在一间乳白色实验室里看到在波斯尼亚山洞里看到的一幕时,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还满意吗?”芬妮在他身边问,验收成果的时候,这位平时不轻易离开法国的伯爵夫人,破例到德国来看了一趟,表示了自己足够的重视。
“太满意了,”邵乐一点儿不矜持地笑,“还有多久可以看到成果?”
“9个月左右,”技术主管钱伯斯是伯爵派来的,一个戴着眼镜的俄罗斯人,“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批八个克隆样本的dna那么的——那么的——”
“弱是吧?”邵乐知道他想说什么,“等成功以后你就知道了。”
钱伯斯耸肩,他只是管技术的,不是管要复制什么人。
“后期的技术资料一定要准备好,”邵乐重点强调说,“越多越好。”
第一批克隆样本他用的是伊戈尔的dna。
他早晚会失去他的,送给陆涛容易,再想要回来是几乎不可能的事,伊戈尔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早就为邵乐做好了准备。
这就是一个纯粹科学家的好处,伊戈尔并不在乎自己被复制,他甚至希望自己的复制品可以用很多的同伴,这样就不会孤独。
“相信他吧,”芬妮以为邵乐是不相信她的人,“这是我们最好的dna实验室技术主管,他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是没问题。”
“好吧,”邵乐觉得也确实是有点儿想太多,他不是全能选手,把这些事留给更擅长的人才是对的。
“那我们就谈一些你更擅长的事吧,”芬妮好像猜中了他在想什么一样,转过身离开实验室。
邵乐紧赶几步追出来。
“我们已经开始核电站的建设工作了,”芬妮从助手的手里拿过一部pda,给他播放一个视频。
视频只有46秒,是路边灯杆上的交通监控,在一段公路上,贴着护栏停着一辆越野车,车前盖打开着,一个人正在修车。
五辆轿车自西向东驶来,头车刚刚驶过坏掉的车边,正在修车的那个人突然朝右一滑步,翻下护栏,然后——
越野车变成一团烟雾,向外猛烈地喷射各种零件,刚刚好经过的车队中间三辆车瞬间湮没在烟雾之中。
头车也没能走多远,从东南角飞来密集的子弹,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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