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借口也是老掉牙的,可是很管用。
街上的场景有点儿惨,护送布雷默的人没剩下几个,活下来的只有四个,全都带伤,其他的全变成了尸体。
博尔腾不在幸存者的名单里,他的搭档梅尔斯居然神奇地活下来,一颗步枪子弹穿过他的肩膀,直接就把他放倒在地,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运气了。
弹着点很准,基本没有伤到无辜群众,就连枪榴弹都正好击中目标,把爆炸控制在正好覆盖所有护送人员的杀伤范围内,基本只要不是乱跑,一头撞到射界里,不会有受伤的可能。
街西边的建筑物上也有警察的身影,不过邵乐几乎可以判定,他们什么也不会找到。
大口径狙击枪要是离这么近,不会有打偏的可能,唯一可以解释对方准头儿奇差的原因就是射击地点离这条街至少还有一个街区那么远。
而对面——
类似的建筑风格,邵乐觉得要是他们把反器材狙击枪放在那里的化,大雷肯定是死定了,布雷默也不会只是摔了个骨折,剩下的就是可怜的邵乐在绝望中按下遥控器。
四个幸存者在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以后,被抬上救护车。
布雷默也在一个女护士用标准夹板固定伤腿以后扶上了车。
邵乐被那个护士吸引了目光。
背影看着很美,是那种标准的欧洲美女的s形,哪怕在白色护士服里,身材也掩饰不住的性感。
这种身材在欧洲不是没有,在德国——
救护车的门快关上了,邵乐一个箭步迈上去。
“哎——护士小姐,”他微笑着,“他是我的朋友,让我跟着去吧。”
“额——”护士愣了一下,蔚蓝的眼睛眨了一下,显得有点儿愕然,“好吧。”
布雷默看着邵乐,看到他一直在盯着护士,只好把他的行为归结为是打算泡妞儿。
“哎——哎——”
大雷紧赶两步没赶上。
“不请你的朋友上来吗?”护士看着车窗外追着跑的大雷,用蔚蓝的眼睛看着邵乐,疑惑的样子像天使在发问。
“不用啦,”邵乐“无所谓”地一甩手,“那小子上来这车里就没地方了,你没看,他多大个儿,而且他身上很臭,需要洗个澡。”
护士很美地笑着,贝壳一样洁白的牙齿,粉白的皮肤。
“咳咳咳,”布雷默不得不再次打断他,“肖恩,你不一定要跟过来的。”
“总要有个人陪着你嘛,”邵乐“体贴”地说,“你现在可是个重要人物,我得保证你能活得久一点儿,不过长官,不是我说你,你那叫什么保镖呀?除了挡子弹,临场反应完全不称职嘛。”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你一样——机敏,”布雷默用了一个比较少用到的德语词汇,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痛,“本森为我的家族担任警卫工作差不多有五年多了,手下的人平均都有两到三年的经验。”
“考虑换人吧,”邵乐跟那些人不熟,所以也谈不上深厚的感情,“长官,这些普通的保镖再也不能担负你现在的安全工作了,我知道你不喜欢雇佣兵,可是他们相比之下更懂得怎样置人于死地,也就更明白怎样保住你的命。”
“可他们的背景也太复杂,”布雷默显然很坚持这一点,“如果把一些不知底细的人放在我附近,而我又无法掌握,太危险了。”
“你必须做出选择,长官,”邵乐又把目光投向对面正拄着下巴的护士,那个护士似乎正在想着心事,注意到邵乐在看她,禁不住也嫣然一笑。
布雷默突然发现不管以后用什么人当警卫,都不能找这小子,他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对异性发生兴趣。
邵乐也感受到了布雷默的怪异的眼光,不过他没有在意,“长官,知道刚才警察是怎么解释他们来晚的吗?”
“拍戏是吗?”
布雷默似若无意地反问。
这让心中有事的邵乐禁不住有点儿吃惊地看着他,“你猜到了?”
“那是因为一个油滑的老家伙,”布雷默眼中闪过愤怒,“他们刚刚接纳了我,就等不及把我踢出去,他会后悔的,没人可以让里希德霍芬家族出局,除非我们自己想。”
“需要我帮忙吗?”邵乐自荐道。
如果布雷默知道该去找谁讨说法儿,那就好办了,他等不及要找那个想把自己也顺便解决的家伙,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希金斯是主谋,可他太不好抓了,他的爪牙们就好办多了。
布雷默的呼吸急促地起伏着,不过他没有急于答应,而是慢慢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
“不用了,”他拒绝了邵乐的提议,“这是一个考验,让我们学会成长,暗杀并不能帮助我成长,反而会让我走上一个危险的不归路。”
“做生意的路我不懂,”邵乐坦白地说,“可是布雷默长官,你的仁慈只会助长你对手的气焰,相信我,我有切身体会。”
布雷默的脑门儿上突然又现出冷汗,他瞅着自己上了夹板的腿,“也许你是对的吧,给我点儿时间,我需要更多的学习。”
“我的国家有这样一句话,”邵乐遗憾地一摊手,“养虎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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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差点儿挂了
第704章差点儿挂了
“护士小姐,”布雷默终于忍不住了,“我疼的受不了了,可以给我打一针止痛剂吗?”
“哦,当然可以,”护士小姐马上有所反应,她打开急救箱,熟练地忙着。
“长官,你也真是的,”邵乐的眼睛一直盯着护士的动作,嘴上却在跟布雷默闲聊着,“在银行里的时候你也挺能忍的,怎么躺在这儿却要吵着要打止痛针了?”
“因为不用再忍了,”布雷默脸上的汗已经止不住往下淌了。
看来骨折的现象很严重,也可能是——
邵乐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夹板的固定方法,突然想到为什么他会觉得这辆救护车有点儿奇怪了。
“护士小姐,”他突然用俄语说道,“我才想到一件事,为什么这辆救护车只有护士,没有大夫呢?”
“唰——”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把手术刀就闪着寒光朝邵乐划去。
护士再也没有刚才可爱的样子,她一脸杀气,右手的手术刀划向邵乐的脸,左手拿着一个注射器就朝着布雷默的脖子就扎过去。
邵乐不能退。
退,布雷默就死定了。
所以他微一偏头,单手抓住护士看起来很瘦弱的手腕,另一只手弯曲成鸟嘴状朝着她拿注射器的手腕狠狠啄去。
“嘭——”
不出所料,一股大力从邵乐的左手传来,还好他已经做好准备,所以手上的力量用的很足。
“啪——”
右手的鸟嘴啄中对方的手腕,即使以那个护士的强壮,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
布雷默偏了一下头,注射器从护士手上掉落,掉在他脸边上。
护士眼看攻击不成,右手手术刀由直握变成反握,刀刃向下,由划改为向下扎,直奔邵乐的手背。
邵乐迅速收回手,右手朝胸前的单肩包摸去。
护士判断失误,她认为邵乐是要掏武器,连忙从座位上起来一点儿,身体向前探,身体由右向左一拧,刀顺势跟着朝邵乐的脖子划过。
邵乐身体向下一缩,刀从头顶划过,给他免费剃了个头。
还没等护士进行下一步动作,邵乐斜向上蹿起,一手曲指成钩,朝着护士的下腹抓去,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用力朝上举去。
“嘭——”
护士的后背撞在车厢顶篷上。
“当啷——”
刀掉在地上,但是就在邵乐打算把她甩到后面去的时候,护士抓住他的脖领子,另一手去抓邵乐的脖子,然后她就势骑在邵乐的脖子上,双腿紧紧勒住他的腰。
感觉到一双冰凉的小手触碰到他的下巴,邵乐知道坏了。
果然,看起来瘦弱不堪的护士,使出了美式摔跤里最常见的十字锁,小臂贴在他的两颊,固定住他的头,拼命朝左扳去。
“哐——”
邵乐重重地摔坐在坐位上,感受到头部传来的越来越大的挤压力,眼前止不住的一阵阵发黑。
“嘭——”
邵乐用力朝后靠了一下。
下巴下的手松了一下,马上勒的更紧了。
布雷默终于可以爬起来,他抓起脸边上的注射器,扔到邵乐的身上。
邵乐手划拉了两下,总算在注射器快掉在地上的时候,捞住了,朝后就扎,感觉到扎到软软的东西以后,大拇指朝下一推,把针管里的液体注射了出去。
“啊——”
护士痛叫了一声,不过她的手仍然坚持勒住邵乐,不肯放松。
布雷默也顾不上疼痛了,翻身起来,去捡地上的手术刀。
“吱——”
急救车停下了,司机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后面的情况以后,从腰间把手枪抽出来。
布雷默慌了,往前匍匐了两下,伸手就去抓他拿枪的手。
“砰——”
枪响了。
没打中谁。
子弹朝下射进担架。
布雷默死死地抓住司机拿枪的手,努力不让他把枪口对准自己。
“砰——”
“啪——”
又是一发子弹,在车窗上留下一个弹孔,离邵乐和那个护士还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呀——”
邵乐突然怒吼一声,他勉力挣扎起最后一丝力气,站起来,就朝后车厢门撞去。
“哐——”
车门被撞开了,邵乐和背上的护士一起摔了出去。
“啪——”
两人终于分开摔落在地上。
“呃,咳咳咳……”
邵乐憋的发紫的脸总算有所好转,他拼命地吸着气,咳嗽着。
“砰——”
又一声枪响。
“啪——”
子弹砸在邵乐的眼前,让他意识到,危机还没有过去。
他赶忙向着左侧驾驶位跑去,一把拽开车门,伸手拽住司机的白大褂。
“出来吧你——”
“嘶啦——”
白大褂被撕下来,邵乐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不过也不是全无战果,司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他用力一抖,把布雷默甩开,右手的手枪朝着邵乐就瞄过来。
邵乐向前冲的身体猛地后退,快速弯腰。
“砰——”
子弹从头顶飞过。
一只拿枪的手从车里伸出来,然后是手臂……
邵乐一手把着车门,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一关。
“嘭——”
“啊——”
惨叫传来。
“啪啦——”
手枪总算从他手上掉下来。
邵乐再打开车门,拽住他垂下来的胳膊,一把把他拽了下来。
“呀……”
大雷从第一声枪声传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救护车里的异常,玩儿命追上来,现在终于赶到了,他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叫,在司机刚刚站稳,面向邵乐的时候,大雷飞起来像一颗大号炮弹一样踹了过来。
“嘭——”
司机措手不及,勉强抬起受伤的右手,马上就被大雷踹中。
“咵啦——”
他飞起来,摔倒在地,滚了几滚以后,再爬起来,正要继续攻击的时候——
“吱——”
一辆从后面开来的汽车虽然马上急刹车,可还是撞上了他。
“嘭——”
司机飞扑而来,只不过不是他预想中的进攻方式。
他飞起来两米多高,再摔在地上的时候,虽然还想再站起来,可是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他这样做了。
“艹……”
邵乐只骂了一个字,就再说不下去了,他靠着救护车车厢,慢慢地滑坐在地,眼前还冒着金星儿。
“肖恩!你还好吗?”车厢里传来布雷默的喊声。
“还活着!”邵乐回应了一句,然后又对自己小声说了一句,“还活着,还活着,呵呵呵呵,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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