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美食和异性？他的确这么做了，电脑程序也会堕落，这真让人吃惊。

    黄带着疑惑点头，像电影里一样表现出不自信和茫然：“墨菲斯他们说我是救世主，我希望得到您的指点。我应当如何拯救世界？”

    先知故作神秘地道：“还不到时候，你还不相信自己是真的救世主，你的犹豫让你软弱，未来取决于你的选择。”她停下说话，指着黄背后。

    先知告诉他：“看你的背后。”那是写着拉丁文的装饰物，意思是“认识你自己”。他告别先知，在路过前厅时，饶有兴趣地看到先知家里小孩，这些孩子在矩阵里解放了心灵，可以用自己的意识干涉到程序世界。

    从阴谋论角度考虑，他们都是“特殊因素”，如果尼奥失败或者出了意外，这些小孩都可以接替“救世主”大业，最后实现电脑主机的重启。先知还是一个程序，她可能同情人类，不希望锡安被完全毁灭，但是她绝对想解决系统中的不稳定因素。

    黄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他和墨菲斯等人迅离开。塞弗早在进入世界时，就把一个手机扔进了垃圾桶，给特工信息。现在他们一脚踏入了特工布下的圈套。

    黄没有表露出先知先觉，他冷眼旁观对方把自己堵在了公馆里。他的精神力量看到了领头的特工，正是系统世界后来的重大bug，特工史密斯。现在史密斯的程序编码和其他特工相同，看来他在“损毁后”经历了很了不得的事情啊。

    墨菲斯掩护众人离开，自己被史密斯抓住。在逃跑的过程中，塞弗和几个人分开了。特工有意放过他，塞弗找到了一个近处的出口，他接听电话，身体化为虚无，意识回到了现实世界。

    这时黄等人也来到了一个入口，电话铃正在清脆地响着。面对出口，崔妮蒂犹豫了，她要对尼奥说一件事，大概是先知说过她会爱上救世主，这让她对尼奥有种特殊的感觉。

    可惜尼奥并不是在尼布加拉撒号上训练的，崔妮蒂和尼奥也没有来得及建立好感。尼奥这脸的确讨人喜欢，和其他船员一比，更是鹤立鸡群。他的茫然又会激崔妮蒂的关爱……然而这一切被黄搅黄了，现在这具躯壳中，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

    “尼奥，我想说一件事。”崔妮蒂在电话前停下来。

    黄的动作却没有停，他越过崔妮蒂拿起话机放在耳边，说道：“回去再说。”然后整个人消失了。

    塞弗还在伺机偷袭，他一眼瞟到黄起来了。他把电击枪对住了黄，经过一秒的充能，电击枪集中了黄所在的座椅。

    “塞弗，你疯了吗？”道瑟和坦克大声喊道，他们冲过来，要阻止塞弗。塞弗狞笑着：“我受够了墨菲斯这个疯子，我要回到矩阵去，你们都给我去死吧。”他按动了电击枪的充能键。能量再次从他的枪口汇聚。

    一个扳手破空飞至，带起尖利的风声，塞弗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扳手砸中了脑袋。他的头部生了变形，一半扳手插入了他的头骨之中，红色的血液流满地面，扳手附近还有白色的脑浆。电击枪掉在地上，出轰的一声，把地板烧出了一个大洞。

    “谢天谢地，尼奥，你没事。你杀了他？！”坦克惊喜现尼奥竟然没有死。

    黄说道：“我们遇到了袭击，正是有人泄露了行踪，看来塞弗就是这个叛徒。他如果袭击成功，你们两个会死，我们也会死在矩阵里。”

    坦克和道瑟脸色苍白地对视。接着，崔妮蒂等人都从矩阵中回来，看到这一幕无比吃惊，黄等人又向她们解释了一次。

    坦克向大家讲述了墨菲斯的情况：“特工正在侵入他的意识，一旦墨菲斯崩溃，他们就会得到锡安主机的密码，机器人就会毁灭锡安。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我门只能拔掉他的插头。”

    崔妮蒂等船员爆一团争执，每个人都有种深深的绝望。黄静静坐在一旁的联网座椅上，他的意识正在电磁的世界畅游。

    觉醒心灵，对于凡人来说当然很深奥和困难。船员里也只有墨菲斯和崔妮蒂比较能打，其他船员在任务中也就是做些杂货，面对特工不是一招之敌。而对于黄，在这程序的世界里觉醒心灵，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他本身的智能，也接入了矩阵中，就像他在倚天世界做到的那样，自我真气可以扩展念力范围，现在他接入的智能，也让他连接了无形的矩阵网络。那是一片虚无的世界，它是一些电磁信号组成的世界，在这交互过程中，黄对电磁力的掌握，对智能程序的理解正在慢慢增加。

    几个人吵了半天，坦克现尼奥没有说话，他说道：“为什么我们不问问尼奥的意见，他是救世主？墨菲斯信任他。尼奥，墨菲斯救出来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结束战争，他宁可死也不会让锡安陷落。”

    黄抬起头，在每个人脸上扫视，他的目光让每个人不自觉败退。这种气势，让他们感到一种“权威”的存在，他们都是做手下的，习惯服从船长和议会，现在立刻有种找到领导的安心感。

    “联入矩阵，我去救墨菲斯。”

    ...

 第501章 展开精神世界

    章节内容开始

    黄有意学习尼奥的做法，只会改变一点细节，因为救世主事件，实际上是造物主策划的，他在矩阵中表现为造物主，一个白西装老头，在外面则是机械大帝，完全由小型章鱼组成人脸。

    他没有实体，是一种意志存在，所有模样恶心的机器人，都可以看作他的肢体：这又是克鲁苏神话的暗示。他们操控着锡安，墨菲斯一直表现地很坚定，然而他真的是被骗了。救世主本来就是个谎言。

    黄不想表现地太强，这会让造物主感到他失去了控制，也不能表现得太弱，否则先知那边可能要挑选新的替代者。而万幸的是，他知道尼奥应该做到什么程度：他是看过电影的。

    所以现在黄复制了电影里尼奥的行动，冲进去救墨菲斯，只是多带了几把枪。枪支这些东西在矩阵中是“合法”的，所以他们可以携带。这是程序的一个漏洞，但是无伤大雅。黄感觉自己也能编码出核弹，但是他摧毁的建筑，在一个呼吸间就可以再生，他杀掉的只有那些作为电池的人类意识。

    “我们不需要太多人，队伍要尽量人数对于特工没有意义。”黄淡然地说道，把两个本该死掉的酱油成员留在了外面。

    他和崔妮蒂进入矩阵中，两个人像电影一样，袭击了特工所在的大楼。他们引爆了电梯间，沿着缆绳直接升到楼顶。

    黄压制实力，没有展现飞天遁地的神奇之处，但是他手上的枪支就像死神的宣告，敌人在他面前瞬间就被爆头。黄咧嘴笑了笑：“这个实景射击游戏，玩得真是爽。”

    天台上被清理干净，一个特工冲了上来，黄跟他纠缠一会儿，互相躲子弹玩。这是反应能力和时间流的共同作用，两个人都影响了程序空间。如果在现实里用这种度躲子弹，衣服早就被扯烂烧毁了。

    特工最后被一旁偷袭的崔妮蒂击毙，两个人之后开直升飞机救出了墨菲斯，他们在一个车站返回现实。墨菲斯和崔妮蒂先回到了现实，然后史密斯占据了流浪汗的躯壳，打碎了电话机。

    黄和史密斯相对而立，坦克等人大喊：“尼奥，快跑！”但是黄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矩阵里的黄也没有移动。墨菲斯欣慰地说道：“他已经觉悟了。”

    在外面世界众人的围观中，黄和史密斯开始了一场大战。这对史密斯来说是一场苦战，而黄完全是把实力压制到和他一样，然后装模作样地进行对抗。

    黄这次拖延的时间很长，史密斯皮糙肉厚，黄一般的攻击，根本不能让他失去战斗力。黄懒得再跑，一直拖到另两个特工过来，他们开枪射击，然后黄一手伸出，挡住了子弹。

    “我等这一幕等了好久啊。”黄在心里不耐烦地想道。在对打过程中，他早就看透了史密斯的程序，他冲进史密斯的程序中，把他摧毁了。

    外面的人已经无法解码，但是他们猜到一件事：尼奥消灭了一个特工！船舱里响起一片欢呼，这意味着尼奥真的是救世主，他已经开始做出“奇迹”的事情。

    黄的精神附着在史密斯的程序碎片，沉入了世界表象之下的大循环中。在这里程序碎片应该消失，然而史密斯的程序碎片，却在某种“意外因素”的作用下开始重组了。

    “尼奥怎么了，他为什么站住不动？”外面的人焦急地看着黄，现在编码恢复正常，黄所在的地铁站台只剩下他一个人。

    黄站立不动，生灵空间内部的运算核心已经运转到极限，他追踪史密斯的残片到达了矩阵最深处，这是程序起源的初级编码，这是智能的起源。黄所在的位置，空间突然生了一阵波动，墙壁显出水波一样的起伏。一张破旧报纸飞了过去，下一秒，一章同样的破报纸飞了过去。

    这片空间已经不稳定了。黄的眼中闪动着不同的神采。生灵空间中，计算核心在出一声轻微的爆鸣，内部有淡淡的烟雾渗出，计算核心已经失灵了。

    黄没有停止，现在他已经不需要这个外置辅助设备。矩阵是一个共用的程序世界，这里没有一个完整的掌握者，造物主没有全能的实力，否则他根本不必被“异常因素”困扰。

    在大量人类精神注入后，这个世界已经有了自由不可控的特质，那是所谓“自由意志”。这完全是为了让主角能赢，得益于这些帮助主角的设定，黄在程序深处，展开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这本来就是一个虚无的空间，精神没有极限，解放心灵就可以不受世界束缚。而黄的能力，更是与这里高度适应，一个史密斯正在形成，黄分出的心神，再次改造了一个躯壳，站在站台的黄露出一点微笑。

    他醒了过来，和外面的人取得联系，退出了矩阵，但是他还和矩阵世界紧密相连，他的精神跟随代码的转化，一份意念把自己整容为史密斯，而其他精神力量，开始覆盖矩阵的世界。

    黄在头脑特工队曾经有过一个精神世界，现在他解放心灵，将它重新释放出来了。精神力开始演化世界，在这个过程中，它正在吸收矩阵的营养。

    现在的黄，就像是一边走路一边玩手机，分心数用对他来说，太常见了，但这跟意识分裂完全不同。黄只有一个意志，如果说普通人都在玩单人动作冒险游戏，一次用一个人物，黄现在就是在玩多人策略游戏，他操控了数个人物，但玩家也不会因此精神分裂。

    真实黄再次分裂，外界黄睁开了眼睛，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很好，我们大家都没事。”

    黄在船上受到了热烈欢迎，拉皮条的小子和怪声怪气的叛徒挂了，船上的气氛变得比以前还和谐。

    然后他们开始拯救人类，把那些意识到矩阵世界的人接到隐秘地点，然后给他们吃药，他们就会退出矩阵，被外面的接应者接走。黄负责处理一切意外

    ...

 第502章 进攻来临

    黄大部分精神一直在矩阵核心之处，追随着史密斯的重生过程，在这个“意外”中，史密斯是不能出现了，一个具有感染程序能力的意志出现，他是黄的精神分化，正是黄级智能的具现。

    它甚至有个比较萌的名字，叫做黄智智，当然在这里，他将自己整容为史密斯，这是整容术规则力量，他在具有史密斯外貌的同时，其实已经具有了这个程序所有的认证特征。所有矩阵中的程序，都会把这重生的程序当成史密斯，一切又回归正规。

    在机械帝国中，机械大帝也在思考人类的动向，锡安的所为跟他计算相符，而华国出现了一些意外，但并不影响大局。“救世主只能出现在矩阵这样的精神联网中，这是人类的精神高度联合，催生出的不规则变量。华国想破解救世主秘密，根本不具备相关条件，他们没有矩阵这样的严格精神网络。”

    华国自己的精神网络，是非常宽松的，矩阵之所以有神奇之处，正是因为它每时每刻在压榨亿万人的精神，那些人与外界断绝联系，全部生命意义都投入了矩阵之中。

    即使是狂信徒，也不能向他们那样，不间断地祈祷一辈子。黄把机械大帝当成邪神来看待，正是因为电影里各种暗示和隐喻。

    “黄主任，我们的进展十分缓慢，那些细胞虽然复制出来，但是无法分离有效物质，克隆组已经克隆了数百个救世主胚胎，但是他们长成成人，还需要二十年时间。研究工作已经陷入停滞。”

    在矩阵里，黄和华国的黑客进行联系，他带着安慰的语气说道：“关键是矩阵，我们必须破解矩阵的奥秘。矩阵每隔几十年，就会有一个救世主出现，这件事说明了什么。我们要突破自己的心灵，必须要在矩阵中进行。外界的研究是基础研究，但是我们要提高战力，还是需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