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面子功夫做得太到家了吧?修养也好,看不出来有精神分裂的症状。
她再想了自家财神爷,也是给人一种干净的印象,但是那厮干净,踏马是跟个小屁孩的心思一样纯净。
当然了,大家都是有内力的,区区二楼怎么摔得死呢?
赵天泽跳下去之后,拔腿狂奔。手机访问 m.
顾成蹊跳下去之后,给过来的掌柜的丢下一句“收拾干净”,追了上去。
叶景言一步不落地跟着。
后面从两个雅间出来的几个人影,看都没有看到长什么样子,便四散化成几道黑影,跟了上去。
赵天泽一路拔腿狂奔,根本不敢看后面顾成蹊是不是跟了上来,他现在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赶紧回家,回家就安全了。
一条街、两条街、三条街、主街、主街之后福林街……赵天泽一路狂奔五条街,脚不沾地,而且还专门捡房顶上飞奔,终于他看到了自己家那扇宽阔高大的府门。
赵天泽眼睛一亮,拔腿就要冲进去,府门后面恰好这时出来个人,他正要破口大骂,但看到来人的脸时,一串脏话迅速咽下去,大喊道:“大哥快让开啊啊啊啊啊……”
赵天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小小惊了一下,看清楚来人,出手将劲道化开,抓住赵天泽的手臂,堪堪稳住他。
赵天泽被他接住,拍了拍胸口,“大哥,幸好你接得及时。”
“啪啪啪——”
后面鼓掌的声音传来,赵天泽整个身子顿时僵硬。
赵天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不动声色看向来人。目光触及到站在石阶前的两人,瞬间闪过一丝惊艳。
“久闻城南第一富家继承人赵天羽武功高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少年声音朗如珠玉,是赵天羽从未听过的,但即便如此,他从对方年龄、武功、气场、容貌,还有少年身后那个好看得像画中走出来的如仙似妖的青年男子,也猜出了一二。
他把赵天泽拉到身后,朝少年拱手一礼,“草民见过傅王爷。”
周围下人们闻言,全都惊恐慌忙地跪了下去,神情恭敬。
傅王爷?!
被拉到后面的赵天泽脑袋里轰的一声,感觉被五雷轰顶了。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就是傅王爷?!
那个抬手间能够灭权臣的妖孽少年王爷?!
那个凭借一己之力当上异姓王爷,还没有谁敢吱声反对,朝堂上的人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的傅、王、爷?!!!
赵天泽虽然志向是吃喝玩乐,跟他大哥的有点不同,但是他还是好听坊间流言的,傅王爷的传闻听多了,不免对这人有点害怕。
现在真的遇上了……他还调戏了对方……他手底下的狗奴才还骂了他……
赵天泽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成蹊缓步走过来,折扇轻轻敲在手上。
这声音在赵天泽听来,就是一板子一板子落在他屁股上。
顾成蹊走到赵天羽前面三步远的位置站住,勾唇一笑道:“本王乃微服私访,你们不必多礼了。”
赵天羽直起身,看向顾成蹊,他多半能猜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傅王爷,能来他们这个地方,定跟他这不成器的弟弟有关系。
说不定还是自己这蠢弟弟得罪了人家。
赵天羽心思几转,面上分毫不显,挂着和煦的笑容,“不知王爷驾到有何见教?舍弟有何失礼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顾成蹊看到赵天羽的面容微微挑眉,不是属于十分好看的类型的,五官一般,就是这张脸放在人群里,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关键是第一眼看过去:干净清爽。
第二眼看过去:风度翩翩。
第三眼看过去:非常好相处。
第四眼看过去:……很不简单。
确实很不简单,赵天羽能支撑起这么大一个豪门世家,本身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顾成蹊冷笑一声,“本王见谅?你问问你弟弟干了什么好事,本王如何见谅?”
赵天羽回头看了赵天泽一眼,见他畏畏缩缩,丝毫不敢看他和顾成蹊一眼,便知道这事闹大了。
现在不希望能在傅王爷心中留下好印象,只求能有机会可以摆平这件事。
以傅王爷的手段,他若是要追究下去,那么整个赵家都算是赔进去了。
赵天羽朝顾成蹊再次拱手一礼,“王爷,这件事全是草民弟弟的错,但在这里不方便问罪,草民不敢失了礼数,还请王爷移驾,草民将父亲请出来,再一同给王爷赔罪,到时候再问弟弟的不是,也好防止有人走漏消息。”
顾成蹊确有看看赵家的想法,盛安最近容不得一丝意外出现。
她点点头,负手道:“带路吧。”
赵天羽不敢放肆,恭恭敬敬侧在一边:“王爷请。”
顾成蹊大步走进去。
后面当了好一会儿隐形人的叶景言,也走了进去。
赵天羽本要跟上去,突然被赵天泽拉住。
他看过去,赵天泽一脸祈求,“哥哥救命,就算救不了命,也要保我一个全尸,我……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赵天羽拍了拍他的手,意有所指道:“你快去请父亲。”
赵天泽愣了一下,看到自家哥哥眼睛里面的深意,愣愣点头。
赵天羽不能久待,交代完蠢弟弟后,便匆匆忙忙进去了。
赵天泽愣愣看着自家哥哥的背影,忽然一个激灵,跌跌撞撞朝后面跑去。
赵府迎客厅,宽敞的屋子,两边分别以屏风将里面隔开,外面则是主座和客座,主座后面挂有一副‘财神送宝图’,下面设有香案,看上面香未断,因是日夜供奉的。
顾成蹊坐在客座上,叶景言这厮不知道是不是扮演她的男宠上瘾了,亲自伺候她就算了,神情看着她满怀眷恋和依赖,真真让她胃疼。
突然她思考起来把叶景言收了这件事是不是不靠谱?
堂前不能没主人,赵天羽陪顾成蹊说话,除了开始诧异的看了叶景言一眼,之后便没有再把眼睛放在他身上,总得来说,十分守礼。
顾成蹊说不诧异是假的,这厮面子功夫做得太到家了吧?修养也好,看不出来有精神分裂的症状。
她再想了自家财神爷,也是给人一种干净的印象,但是那厮干净,踏马是跟个小屁孩的心思一样纯净。
------------
224 问罪
可是他真跟个小屁孩似的,不通世事吗?
怎么可能,他若是不通世事,就不会给夜阁挣到连烧火丫头都富得流油的财富来了。手机访问 m.
顾成蹊几度怀疑宁浮闲是在装纯,都是一个成年人了,怎么可能还有小孩的心思?
直到后来,千官告诉她,那厮有洁癖,但是生活自理能力为零……
她高估了自家财神爷。
那厮就是精神分裂!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手下不精分的好像不多喂……
顾成蹊一面走神,一面不着痕迹跟赵天羽说话聊天。
赵天羽善谈,各种恭维的话,生生说得他就是那样以为的般,任谁也挑不出一个错字来。
只是……老子不是来问罪的吗?你丫东拉西扯,一直不说上正题是怎么回事?
真的要等你家老乌龟出来,你才肯说句话?
还有……赵天泽呢?
你要是把赵天泽给老子放跑了,老子要你整个赵府来给老子出气!
赵天羽要是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绝对会大喊一声“冤枉”!他家蠢弟弟不成器,人没来之前,他也不好揭开这看起来虽小,但是却非常危险的王爷的伤疤不是?
要知道他是没有在现场的,而且为了招待这祖宗,还没有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要是贸贸然问了,戳到了这王爷哪根纤细的神经,结果还是整个赵府全部玩儿完。
他不敢赌喂。
他肩膀上的胆子很重的好吗?
“赵公子,本王过来有些时候了,令尊还不曾过来,莫不是看不起本王?”顾成蹊抿了口茶,看似不经意地道。
赵天羽冷汗直冒,刚刚放松一点,又打起十二分精神,赔笑道:“王爷莫怪,父亲此时喜欢在后花园游玩,一时间可能没有找到。王爷放心,草民会派人加快找的速度。”
说完赵天羽便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门口,唤下人赶紧去找。
顾成蹊放下茶盏,拉叶景言来身旁坐着,揽着他的腰肢,把玩他的手指。
叶景言乖乖巧巧柔柔弱弱,把头靠在她肩膀上,任她玩着自己的手指,一点挣扎也没有。
赵天羽回过身来,顿时就看到了这一幕,一口气就这么吸着停住了。
看了两三秒,把眼睛移开。
良好的修养,让他找不到具体的形容词能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卧槽’、‘***’、‘闪瞎劳资钛合金狗眼’等字眼。
赵天羽自问是个性向正常的人,自己也有两个通房丫头,早已明白床笫之间那等事。但他想不明白,男人跟男人……能够那个那个吗?
平常他听过不少这等事,但是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这个傅王爷,也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搂搂抱抱。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抱着的这个男人,当真也是人间绝色了。
赵天羽进不是,退也不是。
顾成蹊也不管他,她现在无聊得很,拉着自家男宠逗逗趣怎么了?
——老子这是在配合怀里这厮。
顺便坐实流言,你们不是说她跟自家男宠搞基了吗?反正她也喜欢他,搞基就搞基,她怀里这只深井冰都不在乎,她在乎个屁?
顾成蹊说错了一件事,叶景言不是不在乎,是非常在乎,最好全天下人都在说他和她断袖了,反正她又不变回女人,那就只好另辟蹊径,让所有喜欢她对她有幻想的人都知道,他和她在一起了。
正在赵天羽尴尬癌都要犯了的时候,赵家家主赵聂海来了。
顾成蹊抬头看去,看的却不是赵聂海,而是赵聂海身边那个眼神阴霾的俊美青年。
她手往边上一放,叶景言顺从站在一边,她却没有站起来,而是靠着椅背,舒舒服服轻笑一声,“四皇兄,多日未见,别来无恙。”
“哼,彼此彼此。”傅云天冷哼一声道。
顾成蹊也不在乎他的语气,反正一直都是敌对的,现在拉关系,不觉得太怂了吗?
赵聂海打圆场,笑容满面给顾成蹊行礼,“傅王爷驾到,草民有失远迎,方才小儿找到草民,草民不敢怠慢,连忙过来,还望王爷恕了草民有失远迎之罪。”
赵聂海料定顾成蹊不会因为这点小事问罪他,赵家虽然在他一国王爷眼里算不上什么,但是势力盘根错节,怎么他也该掂量掂量是否真能一次性把赵家扳倒。
顾成蹊当然不会抓住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问罪他,不过和赵聂海想的不同,她是不放在眼里。
若事事都要斤斤计较,她还不早就累死了?
“本王又不是刻意来你这里的,你这些礼节先放在一边吧。”
“是是是。”赵聂海拿不准她的心思,但因为有傅云天在这里,他的底气也稍微足了些。
赵聂海把傅云天请进去,赵天羽走在后面,这时候不该他当家做主,他自然也就退居二线不说话了。
顾成蹊把目光准确无误投向怂了赵天泽。
赵天泽触及到她的目光,吓得肝胆一颤,连忙躲到赵天羽身后去了。
两个王爷都在,他不敢坐到主位上去,只能站在前面,厉声喝道:“赵天泽!还不过来给傅王爷跪下。”
赵天泽吓得一哆嗦,抖抖索索在众人目光下,从赵天羽身后挪出来,走到顾成蹊前面,扑通一声,跪下。
“傅傅傅傅傅……”
“老爷,出事了!”
赵天泽还没“傅”出来,便被突然跑进来的家丁打断。
赵聂海皱了皱眉,按下心中怒火,道:“什么事?”
家丁道:“谷雨酒楼的黄掌柜带人抬着尸首和被点了穴的人来到府门前,他声称有人在谷雨楼闹出人命,人是赵府的,二少爷又先回来了,他只好带人把他们抬过来。”
赵聂海道:“快叫他们抬进来。”
“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70页 当前第
120页
目录 上一页 ← 120/27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