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出门,就撞上回来的于教授等人。
这些老头子正要找卫航,刚才,他们已经商量好,想办法让这家伙出海。没有研究材料,他们的科学研究难以进展。
“哟!这不是小航吗?找我们有事?进去坐坐,先坐坐!”两个老头子一人一边,架着卫航就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
卫航郁闷呀!什么叫找你们?这里是老村长家好不好?
“咳咳!没事,没事!老村长找我有点事,但现在说完了。嗯!我现在还有点事,先走,你们慢聊,慢聊!不打扰了。”卫航马上转身。
留在这,被这些老狐狸坑了都可能不知道。别看这些老家伙面慈目善,但坑起人来,绝对是祖宗级的人物,你跟他们聊天,不知不觉就可能掉进他们设好的圈套里面,非常阴险。这种亏,卫航也不是第一次吃。
“哎!别急着走,怎么会没事呢?你再想想,很重要的。”王院士乐呵呵地笑道。
他发现,跟这小子交流挺好玩的。以前,那些人为了接近他们,博取好感,搭上他们的关系,跟苍蝇一样飞过来,让他们烦不胜烦。
现在,情况刚刚相反,让他们这群老头子找到了点乐趣。
“小航呀!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科技是关键,我们任重道远呀!”于教授开口道。
卫航撇了撇嘴,暗道:你这说了一大堆,貌似跟我没什么关系吧?社会、时代、科技,好像不是我老卫一个人的事情吧?跟我说有个屁用?任重道远应该是你们,不包括我吧?
陶金华同样插上一句:“没有错呀!钱再多有什么用?跟科学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按我说,你最近也赚够了。收一收心,回归一下我们科学研究,这可是流芳百世的事情呀!”
这话说得就更加离谱了。钱怎么就没有用了呢?没有钱,你们搞科技的也可能会一筹莫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吧?
最主要的,你们不要动不动将我跟你们扯在一个团队行不?
唱完黑脸,马上有人跳出来唱红脸了。
卫航都还没机会开口说话,楚老就接着说:“你们几个,跟小航说这种话有必要吗?小航是那种不分主次,没有责任心的人吗?”
卫航心里暗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呀?主次对我来说,探索神秘海洋世界,这就是主要事项,或者说最有吸引力,其他的都不足为道。当然,建设家乡,也有这个责任,目前正在努力。但什么科学研究,拜托!别搞我好不好?
华文峰老院士也是非常“和蔼”地笑道:“没错呀!小航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见了。大家也别老催他,让他休息一段时间,人家都说十月二号出发,那十月二号再出发吧!”
这口口声声说别催,但十月二号这么明确的日期都说出了口,还不是催吗?
“嗯!也对!那算了,就二号出发吧!对了,小航,你不是有事吗?你先忙,先忙!”于教授马上好声好气“请”卫航先忙自己的事情。
可怜的卫航,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海的事情就被这群老家伙自行拍定下来。
“不,不是……”
卫航本还要挣扎两句,但已经被请出了大门。
他愣愣地呆在门口半响,才大声喊出来。
“我没说十月二号出海呀!”
可里面一点回声都没有,就知道那群老家伙当没见了。
等卫航满脸不甘离开,里面的老头才笑出来。
“终于让这小子吃次憋了,呵呵!感觉还不错,挺有意思。”楚老笑道。
“可不是,平时这小子比泥鳅还要滑溜,总是逮不住他。没想到,今天正好撞到枪口来,也算他倒霉!”
……
听着一群老头子议论纷纷,村委书记直冒冷汗,真替那小子捏了把汗。卫航虽然脑瓜子转得挺快,但面对一群老妖怪,的确吃亏了点,难怪那小子次次见了就逃。
就跟这次一样,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换成是他,不逃才怪!
“对了,我们派出的队伍,有收获了吗?”王院士询问道。
“暂时还没有,茫茫大海,要找东西非常难,的确得靠运气,更何况那么稀有的物种,难呀!”于教授说道。
这也是他们想要借重卫航的原因,他们知道,那小子一直运气非常好,说不准真被他遇到了。
“不急,我们暂时将重点放在化石遗址那边,将那边的事情理顺再说。”楚老倒是不急。(未完待续,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百八十九章 象牙骨牌
ps:感谢开着战舰射蚂蚁、飞-_-扬、任性的谦姐的打赏!
逃离那个恐怖的地方,回来的路上,就经过村里的一株巨大的榕树。这株榕树也是村子的一个标志,要四个大人合抱才能抱过来,覆盖面积有两三亩地,据说已经有三四百年的寿命。
在乡下,特别大的树木也被称为“伯公树”。
或者说这是客家人的传统,客家地区普遍流行敬祀“伯公树”之俗。在客家人居住的农村,无论是临水而筑的房屋,还是倚山而建的民居;无论是冲击平原地带的村落,还是崎岖高山之巅的人家,都无一例外地房屋周边有一丛郁郁葱葱的树阴庇护。
古榕、古樟、古松、古杉、枫树、荷树或竹林,似一条绿色的天然屏障拱护村庄,飘逸着大自然浓浓的清新韵味,这便是农村客家人崇敬的守护神——伯公树。
在以前,这里就是老人家跟孩子们娱乐的场所。树底下,经常会汇聚一大批人,聊聊天、打打牌什么的。
前段时间,由镇长他们牵头,重点改造这个场所,变成了一个小公园。
这里下面摆有不少的圆石桌跟石凳子,是镇政府专门用花岗岩打造送下来的。平时,这些老人家就喜欢在这里谈天说地,喝茶论棋。不少小孩子则是跟着老人过来的,在这三五结群做游戏,玩陀螺等。
现在唐家村已经走上正途,可谓蒸蒸日上。以前,这些老人家都还得带孙子干活。但现在家里的青壮都基本回来了,家里的事情也不用他们操心,也就空闲了下来,才能汇集在这儿。
此外,还有不少游客围观,看样子蛮感兴趣的。而古言吉、陈建良一行人看见了卫航。也从不远处走过来。
卫航定眼一看,发现是久违了的骨牌。这玩意小时候经常见,但后来随着年青一代出去打工,老一辈也就空不下来,一个个将这些骨牌雪藏起来。
“咦!老三,老村长那么快就放你出来了?”陈建良笑道。
卫航撇了撇嘴,也不回答,这家伙明显就是幸灾乐祸。
赵文昌则是看了眼伫立在中间的大榕树,感叹道:“这棵树真够大的呀!”
他也知道,榕树特别容易长大。但这么大,也得好几百年生长才行吧?
其实,唐家村有两株特别大的树木,听说都是村里的伯公树。这是其中之一,还有一株在妈祖庙旁边。后来游客的增加,不少游客也认为这两株是吉树,不少人还在上面系上红绳之类,几乎将它们当成了许愿树。
“伯公树,都是这么大的。”卫航笑道。
不单止唐家村。风岐镇每一个村几乎都有这么一两株特别引人注目的伯公树,逢年过节,都会有人祭拜,沾了香火。自然是非同凡响。
他听说,当客家人选定一处青山绿水繁衍生息,有声望的长者就会拈须掐算,将吉祥昌盛的青松、古杉、柏木或者依山选取的树木种下。作为他们的祭祀之树,这些祭祀之树,通常称为“伯公树”;客家人开始建筑自己的房屋时。也会在面向北的方向种下树,作为自家的镇屋之宝。
等到“伯公树”长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他们甚至会凑钱砌成一座大概一米左右的小庙,让村民便于烧香、放鞭炮祭拜。有时候一些担心自己家小孩体弱多病,怕养不活的时候,客家的长辈们还会把孩子卖给“伯公树”,让它成为孩子的第二父母,逢年过节祭拜,祈祷伯公保佑孩子健康成长。
“那倒是,我听说,伯公树不能砍,难怪能长那么大。”古言吉开口道。
以前,他去了不少地方,更大的伯公树他也见过,的确宏伟。
“伯公树”在客家村里是不能随意砍伐的,即使是在那些随意乱砍滥伐的年代,亦无人敢动“伯公树”一块皮。这不仅得益于代代相传客家先人精心呵护的结果,更有些神乎其神的传说故事对保护树木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这时,何军他们也说话了。他们就是生活在乡下,伯公树自然不是没有见过。
“以前总听村里的老人说,有些毛头小子觊觎高大粗壮的‘伯公树’,不听大家劝阻,携带斧头锯子前去砍伐,结果不是在去的路上摔了跟头,就是在动手砍树时被自己的斧子砍伤了手脚,更有甚者是还没有出门就开始肚子疼,总之是没有人能够得逞。”
这话让人听起来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令人敬畏。
其实,这是客家先民借助神的力量来保护村落环境,使祖祖辈辈赖以生存居住的村庄构成自然与人的和谐交融,形成天人合一的良性生命系统,使人择居此处,适宜生命哺育繁衍,形成让人神思轻松、恬静安宁的人间仙境。
“也没那么夸张,只是长辈不希望后辈将这些有意义的树木砍伐而已。”卫航说道,随后转向那些老村民,接着说道:“各位叔公叔婆,今天好兴致呀!”
“现在生活好多了,你不知道,周围村的人都眼红得不得了。”这些老人家眉开眼笑地说道。
赵文昌突然瞪大眼睛,惊讶地说道:“咦!一段时间不见,唐家村已经跟上时代的潮流了,连多米诺都玩上了。”
陈建良几个人也是十分惊异,在这居然看到如此高雅的运动。要知道,多米诺在非奥运项目中,它是知名度最高、参加人数最多、扩展地域最广的体育运动。
陈建良看清楚,就发现这不是什么多米诺,而是中国古代很出名的游戏:骨牌!这么古老的游戏都出来了,这家伙的兴趣马上蹭蹭地上来了。
“看错了,居然是骨牌,老古董了呀!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人玩,以前只是听说过。原来是这样的呀!”他随手拿起一块看了下。
他拿起来打量,顿时一愣,这个骨牌居然也是一个宝贝,难得呀!
“这是我们中国的传统游戏:骨牌!蛮有趣的,魅力一点不比麻将差。”这时候,一个围观了许久的游客接口道。
卫航点点头,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问道:“看了那么久,学会了没?”随后,就跟大家解说一通,其实大家都没全错,也没全对。
骨牌的得名是来自于它的制作材料,由于骨牌大多是用牛骨制成的故称骨牌。骨牌也有用象牙制成的,故亦称牙牌。骨牌最早产生的时间大约在中国北宋宣和年间,因此也被称作“宣和牌”。
而追根问底,骨牌是由骰子演变而来的,但骨牌的构成远较骰子复杂,例如两个“六点”拼成“天牌”,两个“幺点”拼成“地牌”,一个“六点”和一个“五点”拼成“虎头”,时人谓之(天地遇虎头,越大越封侯)。因而骨牌的玩法也比骰子更为多变和有趣。在明清时期盛行的“推牌九”、“打天九”都是较吸引人的游戏。麻将是骨牌中影响最广的一种游戏形式。
鸦片战争之后,一位名叫多米诺的意大利传教徒把这种骨牌带回了米兰。作为最珍贵的礼物,他把骨牌送给了小女儿。多米诺为了让更多的人玩上骨牌,制作了大量的木制骨牌,并发明了各种的玩法。不久,木制骨牌就迅速地在意大利及整个欧洲传播,骨牌游戏成了欧洲人的一项高雅运动。
后来,人们为了感谢多米诺给他们带来这么好的一项运动,就把这种骨牌游戏命名为“多米诺”。到19世纪,多米诺已经成为世界性的运动。从那之后,“多米诺”成为一种流行用语。在一个相互联系的系统中,一个很小的初始能量就可能产生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人们就把它们称为“多米诺骨牌效应”或“多米诺效应”。
“汗!原来这骨牌还是那么多运动的祖宗呀?”古言吉瞪大眼睛说道。
那些游客听后,更是自豪感大增。外国所谓的高雅多米诺,也不过是咱中国骨牌的一个分支,血脉不纯,正宗还在这呢!
“咦!这居然是象牙做的,宝贝呀!应该值二三十万。”
这话一出,玩得正尽兴的老人家立即顿住,猛地抬头望向陈建良。其中一个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说我这副骨牌能值二三十万?”
“我是玩珠宝的,还能说大话?”
象牙在古代是一种贵重的材料,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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