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立即免去陈德藻吏部侍郎职务,免去陈演东阁大学士职务,逐出京城,永不叙用!”
崇祯也不是傻子,现在都被朝臣挤兑成这样了,再不下杀手,以后可是怎么得了?登基十余年,也是该想着这些文官动手立威了!
陈德藻与陈演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两旁的武士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打掉两个人的乌纱帽,拧胳膊给摁了起来!
“冤枉,臣冤枉啊,皇上,臣无罪!”
崇祯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低吼道:“立即给真把他们推出去!赶出京城!”
两个倒霉蛋倒霉的撞在了枪口之上,被武士们给硬生生的赶出了乾清宫。
崇祯脸色铁青,低声吼道:“很好,你们一个个都很忠君爱国啊,农民三十税一,再加上三饷,你们还嫌他们的税负不重;商人五十税一,你们竟然说朕已经压榨的商人活不下去了!看看现在一年的茶税才多少,整个国家,你们就给朕收上来不过两千两银子!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传旨,全国各省即刻成立征税司,派出征税太监总监征税,再要是征缴不上来,严惩不贷!嘿嘿,从万历末年,就开始加征辽饷,后来又加征练饷,到现在整整三十多年了吧,就是轮,也该轮到商人苦几年了!哪一个敢在上书阻拦,杀无赦!”
如果不是崇祯在昨日被袁啸灌了一脑袋的水,被成功洗脑,如果不是今天崇祯不被这些倒霉的大臣们给逼到了墙角,崇祯绝对不会如此暴怒,绝对不会如此对待臣子,虽然崇祯对待武将不咋滴,但是对待东林一党为代表的文官集团着实不错,但是现在不同了,为了自己的江山,为了皇家的颜面,该亮刀子的时候,还是要必须亮刀子啊!
下面的朝臣们一个个噤若寒蝉,面面相觑,即便是当年满洲鞑子兵临北京城下的时候,也没有见皇上向文官们发如此大得脾气啊!今天陈德藻与陈演真的是捅了蚂蜂窝了!
崇祯犹自不肯罢休,接着说道:“即日起,立即开放海禁,鼓励商人出海经商,所有出海货物按照价值执行十五税一,在天津、松江、明州、福州、泉州、广州六个港口设立海关,从京城派出人力,直接接管,所有关税全部缴纳如内孥,然后由内孥转交户部!”
这一次,崇祯学聪明了,特么的,让你们给老子去缴税,一年下来,茶税数千两,盐税数万两,都特么的不够塞牙缝的,朕就不相信了,大明朝的商行现在竟然如此不堪!
袁啸闻言,躬身道:“皇上圣明,臣袁啸自荐,愿暂时接掌松江海关,为皇上分忧!”
此时的文官们将袁啸杀了的心都有了,听到袁啸跳出来说,竟然要接掌松江海关,哪有这么美的事情?海关,听上去就是肥差啊,你小子砸了我们的饭碗,现在还想往自己碗里老银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特么的老子也忍不了啊!
太常寺正卿费完我喝道:“袁啸,你只不过一个武夫而已,何德何能,兼任松江一地海关?皇上,臣参劾袁啸居心叵测,挑拨是非,先是怂恿皇上开海禁,加征商税,现在有跳出来自请出掌海关,臣以为他蓄谋已久,居心不良!请皇上立即下旨查办!”
费完我的话一出口,文臣们登时找到了发泄口,特么的,你小子让我们不舒服,那老子们就一棍敲死你!
东林一党向来共同进退,而且背后就是江浙的商人在支持着他们,所谓唇亡齿寒,今天向商人大规模征税,明天自己的收入就会烧掉一大块啊,凭什么?
朝臣们一个个的都开始叫嚣起来。
崇祯皱皱眉头,这件事情袁啸可是从来没有向自己提起过,他竟然主动请缨啊,这是几个意思,难道还嫌这些大佬们不够恨他?
崇祯询问的眼神看向了袁啸,意思是兄弟,你咋回事,这段台词老子可没背啊!
袁啸嘿嘿一笑,问道:“费大人,我想问您一句,去年全国商税,一共收入几何?”
费完我不明其意,略略思索,答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全国去年商税共收入国库白银三十二万七千六百两!”
袁啸冷笑道:“不错,费大人倒是记得很熟,不过,偌大的一个大明王朝,一年时间,仅仅收缴商税三十二万两,这满朝的臣子就没有感觉到羞愧吗?如果我是户部的各司的官员,那就该去抹脖子了,嘿嘿,对得起他们那的俸禄吗?”
费完我脸色一红,答道:“本官是太常寺正卿,税赋之事不在我职责之内,你可以去问黄道周大人,只是你一心要接掌松江税司,其心可诛!”
袁啸也不打言,看向崇祯,躬身道:“皇上,去年全国商税岁入不过三十二万两,臣主动请缨接掌松江海关,一年保证完成岁入百万两,如果做不到的,任凭皇上处置,如果哪一个同僚有这份能力和雄心的话,臣愿意让贤,没有那个本事,耽误了朝廷大事,那就请他们闭嘴,踏踏实实的去干活!”
崇祯一阵头大,也不知道袁啸这个家伙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把握,那可是百万两的岁入啊,不是十万两,岂能信口胡来?
袁啸没有等到崇祯答话,看看一旁的费完我,问道:“费大人,要不,咱们两个一人执掌一府的海关,比比看,到底谁收上来的税多?就以百万两为限,如何?”
费完我登时脸色惨白,擦,你想死,不要扯上我啊,一百万两!开玩笑呢,不要说一年,十年能否收够这个数都在两可之间呢!
第一百零五章 谁是宋应星?
袁啸一将这样的话扔出来,整个朝堂之上,登时没有了声响,你们不是说我要借机捞钱吗?那好,每年一百万两的税银,有本事你们就来,没有本事,那你们就不要乱嚼舌根子!
一句话,袁啸将众人的嘴给堵得严严实实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崇祯帝看看袁啸满脸自信的表情,心头暗自叹息一声,罢了,这个家伙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即便是摔个跟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将他保护下来,跌倒一次,自然就更加的成熟了。
崇祯说道:“袁啸,既然你毛遂自荐,那真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今年已经过去半年,不算,明年开始,一整年的时间,连松江府的岁入算给你,你要是能够实现一年一百万两白银的岁入,朕就给你记上一功!”
松江府是一个上府,作为江南的重镇,那里每年向朝廷缴纳的税赋不在少数,但是,那大部分都是集中在农赋之中,至于商税却是没有多少,一年松江府所有的商税都不够五万两,这在历朝历代里,都算是一个奇葩了,绝对的奇葩!
即便是加上松江府商税,那还有九十万两的缺口了,即便是袁啸手段了得,是松江府商税翻上一番,甚至两番,也不过才十万两二十万两的,几乎所有的税收缺口都压在了海关之上。
不光是崇祯不看好,连一直对袁啸很有信心的孙承宗与卢象升都开始有些担心了,能行吗?即便是有着点石成金的本事,这个任务也是不知道有多难了!
袁啸眉头一挑,缓声道:“多谢皇上的信任,臣无以为报,必定鞠躬尽瘁,绝对辜负皇上的信重!”
既然要成立六个港口的征税监,那接下来的事务,自然是要讨论其中的实施细节了,下面的朝臣们一个个都要哭出来了,征税监啊,这些太监们可是不好打发!到时候,可是少不了花银子打点……
有的机灵的大臣都已经开始考虑提前跟这些人怎么打通关节了,不光是海关的征税司,连同各省的税务系统,都要重新进行打点,毕竟商税由原来的五十税一,提升到了现在的二十五税一,这其中可是有着一大笔钱呢!
崇祯站起身来,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吧,立即下旨昭告天下,皇家恪物学院邀请天下奇人异士前来讲学,凡是被选中的人员,赐恪物学院侍讲,正六品,被倚为重任的,赐恪物学院教授,正四品,立即下旨给浙江巡抚吴克清,着吴克清亲自颁旨,赐封宋应星为皇家恪物学院院长之职,翰林学士,从二品!接旨之日起,即刻赶赴京城上任!”
朝堂之上,又是一阵骚动!
宋应星,哪一个是宋应星?朝堂之上,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么一个人!竟然被皇上直接提拔到了从二品的位子,执掌皇家恪物学院,虽然皇上才是正派的院长,但是谁都知道,皇上没有丝毫的精力可以用在恪物学院上,毕竟全国的军政事务已经足够多了,多的压得皇上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哪里还能抽出半点时间?
左都御史刘宗周上前半步,拽拽黄道周的衣角,低声问道:“黄大人,您曾经在浙江任职多年,故吏门生遍布江浙,可是听说过这么一个宋应星?”
黄道周茫然的摇摇头,答道:“刘大人,开玩笑了,本官虽然在江浙一带故交不少,但是宋应星的名字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吏部左侍郎曾文定突然一拍脑袋,叫道:“晓得了,下官倒是曾经在年初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宋应星,原来只不过是浙江一个县的县谕,因为考列优等,刚刚被放了汀州的推官,如果没有错的话,就是这个人了!”
什么?
县学教谕?推官?
黄道周与刘宗周差点下巴掉下来!
县学教谕不过是正八品,推官呢?正七品!怪不得大佬们都没有听说过呢,这么一个芝麻粒大小的官,大佬们平日里哪会用睁眼去瞧上一瞧?
曾文定连忙躬身道:“皇上,如今的宋应星已经不在浙江了,年初时节,刚刚调任福建汀州推官,您传旨往浙江,可是要扑空的……”
崇祯一愣,看看袁啸,袁啸也是有些晕乎,他那里记得住宋应星的经历?能记住他是浙江人就已经不错了!
崇祯点点头,答道:“那好,立即着七百里加急,传旨给福建巡抚熊文灿,命其宣旨,征召宋应星,即刻进京!”
朝会整整开了一天,方才结束,崇祯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扬眉吐气过,有着袁啸的力挺,再加上雷霆手段,猝不及防的文臣们暂时屈服了下来,即便是以后想要扭转局势,那也要等上一段时间才成。
不过,袁啸知道,以后,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谁让自己横空出世了?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就必须要活的精彩,轰轰烈烈的干上一场,皇帝的宝座他倒是没有看在眼里,但是为脚下这片土地做点什么,还是很感兴趣的,至少,这万里江山,还是要让炎黄子孙成为其主人,至少,他不能让嘉定十日,扬州三屠那样的惨剧再次发生;至少,他要保证这些炎黄血脉不被满洲鞑子那些奴才理念给污染了!
时局已经糜烂到了极点,她才不相信李自成或者张献忠之流有那样的本事,可以做的比后面的顺治、康熙更好,流民就是流民,他们没有那样的气魄跟智慧,虽然崇祯这个皇帝也不是很聪明,但是,袁啸相信,自己绝对可以改变他,或者将一个在未来可以改变一切的种子,深深的种进去,一旦开花结果,这个世界就会真的变样了!
想要挽狂澜于既倒,那就必须掌握足够多的军队,掌握最后大的财富,掌握足够强的将领!自己的重点现在必须放在长江水师之上,依靠长江水师荡平四海,肆意的抢掠,管他别人的死活?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第一百零六章 当强盗去!
刚刚回来了孙承宗的府邸,孙承宗就将一口唾沫吐在了袁啸的脸上,怒骂道:“混账!混账东西!你疯了吗?向着所有的商贾征收重税,这可是将朝中几乎所有的重臣都得罪光的事情,即便是你再厉害,以后也寸步难行!你个笨蛋!气死老夫了!”
一旁的卢象升也一脸可怜的望着袁啸,哥们,你这次玩的实在是太大了啊,大到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挽救你!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棒槌啊!
袁啸擦擦脸,也不说话,径直来到了客厅,倒了两杯茶,端到了孙承宗跟卢象升的跟前。
“老爷子,大哥,我可是算不得什么好人,但是,我只知道,这大明的江山社稷快完蛋了,即便是完蛋了,对于我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汉、大唐、大宋,不都完蛋了吗?该活着的人,还是要活着。但是,如果因为这个江山社稷完蛋,而造成华夏上万万圣灵惨遭屠戮,生灵涂炭,我是绝对不答应的,哪怕是这个担子再沉,我也要担起来!”
袁啸静静的答道。
卢象升无语道:“兄弟,你怎么担?就凭借着你给皇上提的这几个主意?不是愚兄说你啊,你的脑子太迂腐了,竟然比我的脑子还要迂腐!现在的东林党人如日中天,连当年烜赫一时的魏忠贤都被东林党人给打倒了,连皇上的一些举措,不经过东林党人的同意,都无法实施下去,你以为,仅仅依靠着你自己,就能够扭转乾坤?以一己之身对抗整个庙堂,即便是皇上支持你,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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