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吃吧,不够的我让他们再做。”阮妙玄听了这话,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两盘加量的牛扒,吞了吞口水,埋怨道:“我哪里吃得完,跟你一起吃才吃得有劲,你也吃。”说着,阮妙玄也不理会沈鹏是否同意,抢过了他手上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又将它的雪茄夹在了烟灰缸上,这便端过一盘还没有开动过的牛扒放在了沈鹏的手中,她也捧着一盘,嬉笑的看着沈鹏。
沈鹏无奈一笑,也不推辞,拿起刀叉就大口的吃了起来,果不其然,正如阮妙玄所说的一般,沈鹏一开始狼吞虎咽,她的食欲也大增,这也算是应了一个理,人多吃得热闹。
饭饱,酒却没足,放下了空盘子,将被子拉起,盖在身上,填满两个杯子的酒液,这便轻饮了起来。
阮妙玄的小脑袋紧缩在沈鹏的胸膛,沈鹏是拿枕头来了,可是对比起温热赤果的胸膛,柔软的枕头确实是逊色不少。
两人杯中的红酒自然是永恒空间中的‘产物’,价钱高不说,虽是干红,但是对于阮妙玄这个第一次喝的人,还是比较容易入口的,几小口下去,味道惯了,对酒精的欲望也起来了,粉嫩嫩的小手不停的将红酒送入口中。
沈鹏喝了两杯,剩下的大半瓶,阮妙玄抢着喝完了,虽说是抢,但是也可以理解成沈鹏默认让她喝得,试问沈鹏要是不给她喝,她能沾得到一点酒液就怪了。
女人疯起来有时候是不可理喻的,阮妙玄平时宛如依人的小鸟,可是醉酒之后,那就真的乱了性,有点疯癫的感觉,不过好在的是,就算是喝醉的她,依旧很听沈鹏的。
闹够了疯够了,真正的酒劲也上来了,累了一天的阮妙玄,最终还是将身子蜷缩成猫咪一般,紧贴在沈鹏的身上。
平静持续了很久,沈鹏本以为这丫头已经睡去,谁知道自己刚将杯中的最后一滴酒液吞入肚中,阮妙玄却挪动着身子,将小脑袋从被单中探了出来,用尽含湿意的朦胧双眼望着自己,说不尽的委屈笼罩着她,好似在这一刻,阮妙玄又变回了昨夜在金三角的那个无助女孩。
“妙玄怎么了?”那委屈的眼神让沈鹏一阵慌乱,虽然沈鹏早在之前阮妙玄大喝特喝之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等到阮妙玄释放心中的阴霾之时,沈鹏这才发现,自己抵挡不住这可爱天使的委屈。
若是沈鹏不问还好,感受到沈鹏的紧张,阮妙玄更加觉得委屈起来,说不得,豆大的泪滴就顺着两颊疯狂的落下,一滴滴落在了沈鹏的身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不过很显然,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放下酒杯,紧张的搂住阮妙玄的身子:“妙玄不哭,有话就说出来,说出来就舒服了。”
像阮妙玄这样的女孩,根本就不会喝酒,用李振玉与她做对比,就很容易看出事情的真相了,阮妙玄喝酒,那是借酒消愁,不过现在事实也摆在这里,应征了后一句话,借酒消愁,愁更愁!
阮妙玄被人带到金三角酒店那种地方,说是没有经历一番苦难是不可能的,可是望着阮妙玄此时哭得花容失色的模样,沈鹏又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表面,看起来……这妮子也是个有故事的孩子!
江堤若有裂缝,那就是个管不住的阀门,只有越涌越猛,越涌越多,除非等到水浸江绝,女人的泪阀也是这个道理,只要一打开,那就只能等到她们的泪哭干了,哭累了,这才算完事。
紧紧的拥着阮妙玄,任由着那纵横的泪水肆意的滚落,就算身子已经被打湿,冷风吹来很是寒冷,可是也只能坚持,这是自己给自己没事找事,本来在屋里喝,就算出现了这么一遭,那也不怕还冷,可是现在……泪牛满面也就是这么个状态了。
泪水磅礴,无头无尽,直到桌上蜡烛的熄灭,这才让阮妙玄一阵胆颤,缩入了沈鹏的怀中,而泪水也总算是止住了。
“妙玄乖,不哭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受了!”沈鹏还真没有什么安慰人的手段,就算想要从永恒空间拿点首饰讨好一下阮妙玄,那现在也不是时机,说不得,也只有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而已。
往往肢体语言总是比言语表达让人更有感触,沈鹏的大手一遍遍的轻抚在阮妙玄的后背,让她安心,她一直以来紧绷的身子也渐渐的放松了起来,状态又回到了之前的‘温顺猫咪’,只是身体却还在微微的抽搐着。
阮妙玄需要时间缓过劲来,沈鹏却也不着急,手掌一挥,一只红酒凭空出现,拿起桌上的开瓶器,不紧不慢的打开,给自己倒上一杯,也给阮妙玄填上,酒能让人癫狂,也能让人安静,其作用的奇妙,让人无法理解。
痛哭了许久的阮妙玄总算恢复了平静,抬起了脑袋,双手揉了揉哭红的眼睛,沈鹏也将酒杯递给了她。
“喝吧,喝醉了,什么都忘了。”
实际上,阮妙玄能有此时此刻的状态,就表明她已经醉了,毕竟压抑在心底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被释放的。
她接过了酒杯,轻轻的饮了一口,面色平静了很多,身子软软的靠在沈鹏的身上,微张的小嘴长叹一声,一只小手竟然主动扣住了沈鹏的五指,紧紧地攥着。
“沈鹏,妙玄求你件事可以吗?”
“嗯?”
“送妙玄回家之后……你再带妙玄走吧!”
“走?跟我走?”
“三个月前,哥哥要和村长的女儿‘吉’结婚,两人情投意合,可是村长说,若是我们家拿不出聘礼,那就不许哥哥娶吉,妙玄家并不富裕,妈妈前几年去世了,家里的收入只靠爸爸一个人,爸爸和哥哥都很疼妙玄,真的很疼很疼,但是……那天晚上,爸爸请求妙玄,请求妙玄帮帮哥哥!妙玄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虽然妙玄很讶异,爸爸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妙玄还是答应了,哥哥要传宗接代,而和村长家成为亲戚,爸爸会有新的工作,而哥哥,说不定未来能成为村长,所以……这门亲,一定要成!”
“村里每年都会有‘买人的商贩’来进行交易,只要年满十六岁,是处女,他们都要,而价格,也是清一色的两千越南盾!”
“那天清晨,和我一起在村口登上卡车的女孩,一共有八个,我们坐在卡车上,清楚的看着父母们拿到钱时的兴高采烈!爸爸是最后一个收钱的,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至少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苍白的脸色,商贩笑着对爸爸说,妙玄很漂亮,决定给爸爸四千越南盾,妙玄听到这话,心里很高兴,自己的付出,比预期得到的还要多,但是爸爸在接到那厚厚的钱时,哭了!”
“妙玄想回家,想回家告诉爸爸,妙玄没事了,他不用再对妙玄愧疚了!我不恨爸爸,不怪哥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妙玄不想留在家里!真的不想……”
【134】雇佣兵
【134】雇佣兵
微风拂晓,盛夏的夜晚,气温出奇的低。
站在一边,端着酒杯的沈鹏,侧眼看了看蜷缩成一团的阮妙玄,心中尽是怜惜。
林诗雨和阮妙玄应该是同龄,可是两人所处的环境,却大不相同。
林诗雨虽然从小就失去了母亲,但是父亲张海天以及沈鹏一家子,都对她极度的溺爱,用团体的温暖温暖,对那份缺失的母爱进行弥补,而她的生活也是显而易见的快乐,无忧无虑的上学,每一天都充满快乐。
她可爱懂事,当然,还有那非常符合她年纪的一份小调皮,小公主脾气,每每想到被林诗雨欺负的时光,沈鹏都不自觉的轻笑出声。
对比起林诗雨,阮妙玄性子内敛,整个人都缺乏活力,这应该与她缺失安全感有这必然的联系,沈鹏不知道再没有受过这次打击之前的阮妙玄是一个如何的女孩,但是沈鹏可以肯定,若是没有这次打击,阮妙玄绝然不会整天像一直被人关在笼中的抑郁小鸟,没有任何的自我。
带她走?
这件事已成必然,不过沈鹏没有想过要占有这个命运坎坷的天使,沈鹏想帮她,带她回华夏,给她吃,给她穿,给她家的温暖,上学工作恋爱,甚至是结婚生子。
沈鹏承认自己有些太滥情了一些,不过对阮妙玄的这份情,那是真真正正类似于对林诗雨的感觉,如果可以,让两人做个姐妹倒是不错的选择。
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可是抑郁的心情却始终无法被驱散,认识短短两天不到,可是这妮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已经不言而喻。
摇晃着杯中的酒,拿起桌上还没有抽完的雪茄,再度点燃,吞烟吐雾起来。
“呵呵,沈老弟,阮姑娘跟你说了很多吧?在越南,这种事情很常见,不过阮姑娘能碰到沈老弟你,那真是运气逆天。”老船走到沈鹏的身边,轻描淡写的笑道,对于老船来说,这种事情再平常不过了,但是对于此时正处于抑郁当中的沈鹏来说,就算他也知道越南的‘人蛇贩子’很多,但是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沈鹏还是无法接受,特别是在听到了阮妙玄的叙述之后。
“船哥,偷听可不是什么道德的事情吧?”沈鹏喷出一口烟气,冰冷的话语清楚的告诉了老船:这时候别来惹我,我不介意和你翻脸!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人的见地不同,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在老船眼里,这事再平常不过,但是在沈鹏的眼里,那却是天怒人怨的孽缘。
沈鹏冰冷的语气倒是没有让老船有任何的不适,老船他行走金三角多年,什么事情都看淡了,不过回想起青涩的当年,他也同此时的沈鹏一般,对类似的事情极度的愤慨,但是日子长了,老船就发现,自己不是救世主,更加不能普渡众生,越南的‘人蛇走私’已经成了国家gdp的增长要点领域,除非越南能进行一次大变革,否则这事只有持续化。
“好吧,是老哥的错,开始我也没想到阮姑娘是我们越南人,不过刚才不小心听到她的话,我才知道……其实我老船也不是铁石心肠,对于阮姑娘的遭遇,我也很同情,这样吧……沈老弟,你是有送阮姑娘回家的打算吧?不如我老船送你们一路,如此一来,不仅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能让我老船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沈老弟一番。”老船的话让沈鹏的怒气也全然消失了,老船能说出这话来,那是真心诚意的对待自己,人家给脸了,沈鹏也不能再无视,就凭着老船这一套对自己胃口的脾气,这份交清都要维持住。
“老哥没错,是我沈鹏情绪不好,乱发毛!呵呵……如果真能让老哥送我们一路,确实能方便不少,据我所知,这越南可不比华夏那么安定吧。”有句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身在异国他乡可不比在华夏,就算沈鹏自信有在越南纵横的实力,但是身边跟着个阮妙玄,很多保命的手段还是不能使用的,例如他最大的底牌,青天蝎王!
沈鹏的身手很不错,但是当真正对上子弹的时候,那也只是无用功而已,试问,身手再强悍,能挡得住子弹?
华夏对于刀枪的管制很严,但是在越南,随手掏出一把枪并不稀奇,甚至是开枪射击也不稀奇,所以,在越南,说不定会遇到许多沈鹏还没有面对过的场面。和带枪的人叫板,这可是不明智的,不过若是身边跟着老船,那着实能免去不少麻烦,相信老船在越南也有一些自己的人脉,甚至是势力。
“是啊,越南确实乱,党派与党派之间的争斗,很多是在暗中解决的,而在暗中解决,这就要依靠一些地下势力,例如,黑帮、走私团伙甚至是雇佣兵,要知道,我们越南的雇佣兵,那是世界闻名的。”
“雇佣兵?还真有这么个职业?”沈鹏一阵好奇,越南近年来也没什么战斗吧?雇佣兵这种组织就算有,也早就不复存在,成为历史了吧?念及此处,沈鹏只能是用万分不解的眼神望着老船,等待着他的解释。
老船呵呵一笑,摸出香烟点燃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笑道:“当年米国佬抢滩登陆,我们越南举国参战,依靠着丛林优势,最终将米国佬打跑了,虽然后来米国佬的战机轰炸让我们的伤亡不少,但是他们还是不敢再进攻,那次战役结束之后,国内又开始了内战,而军队的组建也是必然,不过除了军队以外,还有一些不愿意归降国家管理的组织成立,这就是雇佣兵组织!虽然他们的人少,对比起军队来说,实在不值得一提,但是军队却很乐意付钱给他们,让他们参加一些特殊的突袭战,甚至是解围战,要知道,双方战斗拉开之后,那就打得是天昏地暗,注意力全在敌方的身上,若是这时候来一只奇兵从后亦或是从中给他们一次沉痛的打击,那战斗的结局就一目了然了!”
“雇佣兵一词在英文当中的读音与‘唯利是图者’相同,因为在他们眼里,金钱财富是至上的。虽然后来国内局势稳定了,但是掌权者却没有下令对佣兵组织进行铲除,那时候的佣兵组织已经形成了气候,一个组织可能很容易铲除,但是上百个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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