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一旦对方追求,不要说我,恐怕连你也难逃其咎。”
听到江涛的话,看到江涛脸上的表情,薛清贵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江涛是个什么人物,他非常清楚,但是现在连江涛都这样恐惧,显然对方要搞江涛和他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好在当初黄伟平被他们抓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让手下进行刑讯逼供,否则他深信对方一旦开始追究的时候,他肯定会死的非常惨。
想到惨淡的下场,薛清贵先想到的是怎么补救,随口回答道:“江总!我再进去争取一番,如果还不行的话,恐怕要你自己想办法了。”说着就转身向着看守所内走去。
江涛听到薛清贵的话后,一个想法立刻涌上心头,他连忙喊住正准备往里走的薛清贵,说道:“老薛!你在里面好好的坐坐黄伟平的思想工作,我去黄伟平家里,看看是否能够说服黄伟平的家人,到时候如果行的话,我给你打电话,让黄伟平的妻子跟黄伟平通话,或许可以说服黄伟平从看守所里面出来也说不定。”
江涛坐车一路刚到黄伟平的家的楼下,当他走下车子,抬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楼房,对身边的一名手下问道:“黄伟平的家在几楼?”
江涛的手下听到江涛的话,连忙伸手一指三楼那户人家,恭敬地回答道:“江总!三楼那家摆满花盆的就是黄伟平的家。”
江涛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把车后箱打开,拿上里面的两个箱子,跟在我的后面。”说着就走进漆黑的楼道。
江涛靠着手机微弱的灯光,好不容易摸到三楼,伸手一按防盗门前的门铃,“叮咚!”
“这么晚了是谁啊?”门铃响了没多久,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房子里传出来的同时,防盗门里面的那扇木门被打了开来,一道明亮的光线从房子里直射出来,一名中年妇女满脸警觉地看着站在防盗门外的江涛和他身后的手下,怒声问道:“我已经告诉你们多少次了,不管你们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了那套店面,你们还来干什么?”说着就伸手准备关门。
见到这个情况,江涛连忙伸手阻止中年妇女关门,丝毫没有过去的那种嚣张的表情,连忙诚恳地道歉道:“大嫂!我们不是来逼您把店面买给我们,而是专门来向你们道歉来了。”江涛说到这里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镀着金边的名片,递给黄伟平的妻子,说道:“大嫂!我是华晨传媒公司的董事长江涛,这是我的名片,这次购买你们家店面的事情是我们公司的一名下属在具体操办,结果这个家伙为了做成绩,竟然设计陷害你的丈夫,然后以此逼迫你们卖店面,今天晚上我刚刚得知这件事情,当时我知道后非常的气愤,当场就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让他自己主动到公安局投案自,并澄清这件事情,让公安局释放被我的那名手下冤枉的黄先生,为了表示我们公司的真诚的歉意,我今晚专门登门向您和您的家人道歉。”
黄伟平的妻子毕竟只是一名家庭妇女,很容易就被江涛忽悠过去,当她听到江涛的话后,先是看了一眼江涛的名片,然后才伸手打开防盗门,满脸期待地对江涛问道:“这位老板,你刚才说我丈夫会被放出来,这是真的吗?他什么时候会出来?”
“刚才在来之前我已经给海区公安局长打了一个电话,他们对我的手下诬陷黄先生的事情也表示高度重视,并表示会立刻前往看守所释放你的丈夫。”江涛听到黄伟平妻子的话,随口回答道。
得知自己的丈夫今天晚上就会回来,黄伟平的妻子心里是激动不已,两行热泪从她的眼眶瞬间流了出来,她惊喜地看着江涛,问道:“这位老板!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丈夫今天晚上真的会被放出来?”
江涛听到对方的话,非常肯定地回答道:“大嫂!这是真的,刚才我在来您家之前还专门跟海区分局的薛局长联系过,他告诉我说已经亲自前往看守所,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当着您的面再给薛局长打个电话。”江涛说到这里,就装模作样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当着黄伟平妻子的面直接按出薛清贵的手机号码,然后拨打了过去。
没多久电话就接通了,江涛装出一副客气的样子,笑着在电话里向薛清贵问好道:“薛局长!你好!我是江涛,请问你到看守所了吗?”
薛清贵在跟江涛分头行事之后,就马上返回看守所的监室内不断地做黄伟平的思想工作,但是他好说歹说黄伟平就是不愿意离开看守所,而且回答的态度明显比前两天刚被抓的时候嚣张几倍,如果不知道黄伟平的背景,他肯定会强制把黄伟平弄出看守所,但是恰恰是因为知道黄伟平的背景,让他是骂又骂不得,动又动不得,只能百般的无奈好言相劝,希望黄伟平能够离开看守所。
薛清贵劝了好久,却仍旧没有劝通,原本准备给江涛打个电话,结果他才刚刚拿出手机,江涛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薛清贵下意识地把手机凑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电话里先传来江涛的说话声,听到江涛在电话里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薛清贵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看了身边的黄伟平一眼,连忙回答道:“江总!你好!我刚才就在看守所,刚才我已经代表我们海区公安局向黄先生表示道歉了,并表示将会按照司法赔偿的规定,给黄先生一定的经济补偿,但是黄先生不愿意离开我们的看守所。”
电话那头的江涛听到薛清贵的话,故意装出一副非常意外的样子,对薛清贵问道:“薛局长!你说什么,黄先生不愿意出来,为什么呢?你不是已经跟黄先生赔礼道歉了吗?而且还按照国家司法规定的赔偿条例给黄先生一定的经济赔偿,为什么黄先生不愿意出来呢?这事都怨我,是我对下属的管教没有到位,结果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样吧!为了表示我们公司对黄先生的歉意,我们公司另外再赔付黄先生一笔赔偿金,同时保证不再收购黄先生的店面,请薛局长帮我转告黄先生。”
薛清贵听到江涛的话,随即回答道:“江总!你放心,你的话我一定帮你转达到。”
江涛手里拿着还没有挂断的电话,满脸歉意地对黄伟平的妻子说道:“大嫂!海区公安局的薛局长已经赶到看守所了,他刚才代表海区公安局专门向黄先生道歉,并表示会按照司法赔偿规定给黄先生一定的经济补偿,但是黄先生说什么都不愿意出来,这样吧!刚才薛局长就在黄先生的身边,不如你自己跟黄先生说吧!”
刚才江涛通电话的时候,黄伟平的妻子一直就竖这耳朵认真的听着,结果当她听到自己的丈夫竟然不愿意出来心里就格外的焦急,所以当她听到江涛的话时,连忙接过江涛手中的手机,回答道:“谢谢江总!”接着就连忙对着电话说道:“伟平!是你吗?”
电话那头的薛清贵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马上就猜到这个妇女一定是黄伟平的妻子,于是就回答道:“你好!我是海区公安局长薛清贵,黄伟平先生就在我的身边,你请稍等。”
薛清贵说完后,就马上把手机递给一旁的黄伟平,非常礼貌地说道:“黄先生!你妻子要跟你通话。”
黄伟平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找到自己的家里,让自己的老婆来说服他,想到中午那个负责传讯的警察说的话,黄伟平从薛清贵手上接过电话,凑到耳边开口就问道:“陈丽!家里好吗?”
黄伟平的妻子陈丽听到丈夫的声音,眼泪就不自觉地从眼眶里不停的往外冒,声音哽咽地问道:“伟平!你知道不知道我跟女儿都担心死你了,现在警察已经确定是诬陷,为什么你还要赖在你们不出来,难道你要把看守所当家住吗?”
电话那头的黄伟平听到妻子的话是大感汗颜,在这里面的这几天日子对他来讲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所以说他巴不得能够早点离开这里,刚才薛清贵告诉他可以离开的时候,他一心就想马上离开这里,但是想到自己外甥女婿让人转达的话,他才故意表示不离开这里,而这时他妻子的话无疑是让他找到台阶,于是就回答道:“陈丽!并不是我不想出来,而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警察怎么了,难道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吗?当初我告诉他们真的跟我没关系,他们说什么都不相信,现在查清原因了,竟然跟我说句对不起就想让我出来,没门!”
如果此时陈丽是处于平时的状态,她肯定会出丈夫的话里听出一些意思来,但是心系丈夫的她根本就失去了本能的思维方式,听到丈夫不出来,就在电话里说道:“刚才那家公司的老总已经找到家里来了,说这是他手下瞒着他做的,所以也是今天才刚刚知道,刚才已经跟我道歉了,而且还表示不再收购我们的店面,我看这位江总的语气挺诚恳的,所以你就不要在怄气,先出来再说,再说了你不为自己想,也总该为我和女儿想想吧,你知道不知道女儿这几天为了你的事情,是吃不下,睡不着,难道你真的希望女儿因为你的事情把自己给拖垮吗?”
电话那头的黄伟平听到妻子提到自己的女儿,心里非常的痛恨这些陷害他的人,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外甥女婿会帮他报仇,而且现在戏也演的差不多了,是该出去的时候,于是就点头回答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回来。”
陈丽听到黄伟平的话,高兴地回答道:“伟平!那我在家里等你,你赶紧回来吧!”
一旁的江涛从黄伟平夫妻俩通话中感觉出黄伟平愿意出来,心里高悬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然后笑着说道:“这位大嫂!对于我们公司给你们家里带来的损失,我深表歉意,这里面是我们的一点意思,请你务必收下。”说着就带着手下离开了黄伟平的家里。
第420章邓公子的邀请
第42o章邓公子的邀请
有人试图绑架王雨轩的消息很快就反馈到吴国瑞那里,做为一名父亲,吴国瑞深知自己的儿子一旦知道有人妄想绑架自己的妻子,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冲动蛮干,所以吴国瑞最后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吴天麟,而是立刻安排人对这一事件进行调查,结果现对方使用的那辆商务车根本就是一部套牌车子,最后只能够对全北平市各家修车厂暗中展开地毯式搜查,最终在郊区的一家工厂现当晚生事故的两辆车子。
现两辆车子后,警卫员马上提取了两辆车子上面的动力号码和车架号码,通过交管部门的电脑很快就查到两辆车子的车主,结果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却现这两辆车子的主人竟然属于同一个车主,意识到上当的警卫员,立刻通过交管部门的电脑里很快就找到车主登记的地址,结果现这名所谓的车主只是一名混混,而这名混混就在车祸现场警卫员们看到的那个,而这个混混在警卫员找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不知所踪,负责抓捕这名混混的警卫员马上把调查结果向上级部门进行汇报,一份由国安局派秘密通缉令,在全华夏范围内抓捕这名潜逃的小混混。
黄伟平在王雨轩北平演唱会的当天晚上被放出来的消息,吴天麟在睡觉前就从妻子那里得知了消息,同时也得知江涛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两百万的事情,对于这个结果吴天麟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意外,甚至还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然而他却不知道昨天晚上险些生的那场绑票事件,否则他肯定不会再有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早晨吴天麟习惯性的拉开窗帘,只见窗外秋雨迷蒙,雨水像扯不尽的银丝,细如针尖、轻似牛毛、如烟似雾,使大地湿润。
吴天麟吃完早饭,跟往常一样开着车子前往医院,这时当他的车子快开到大门警卫亭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年轻人站在警卫亭前不停地向他的车子挥手示意,见到这个情况,吴天麟下意识地停下车子,慢慢地放下车窗,那位年轻人马上扑到吴天麟的车窗前,非常热情地对吴天麟问好道:“吴公子!早上好!没想到是您的车子,我是邓,住在六号楼,上次在钻石年会会所的聚会上咱们见过面,昨天晚上因为喝了点酒没敢开车,你也知道咱们这个大院是军事严管区,根本就叫不到出租车,我要去朝光区,不知道会不会跟吴公子顺路,如果不顺路的话,那我就再等等,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便车坐。”
听到邓的话,吴天麟心里先就感到非常的纳闷,毕竟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想要找辆车子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所以对方的借口让他感觉到非常牵强,不过不管对方是否是有目的接近他,既然是住在一个大院,而且又顺路,这个忙不算什么,于是就笑着回答道:“邓公子!请上车吧!你要去的地方刚好跟我顺路。”
邓闻言心里大喜,为了跟吴天麟搭讪,昨天晚上他可是做了一番功课,从他家老爷子那里得知吴天麟在朝光区开了一家医院,为此他还让他家老爷子给教育了一顿,按照他家老爷子的话说,要多跟吴天麟这样的公子哥接触,而不是跟那群只知道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们鬼混。
邓先是说了声谢谢,然后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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