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被四爷冷落,依妾身之见,还是让永璜过去跟着大格格一起,到我院里住,这往后也还有出路,姐姐你看可好?”
陈氏的话一说完,福晋拍了一下桌子:“福满春,送客!”
“哟,这怎么说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呢,病着呢,身子不适,别动怒了,得,既然如此,不用你赶,妾身这告退了。”
陈氏站起来,将手搭在福安康的手,一只手撑腰,傲娇之色道:“福安康,我们走!”
她冷笑着走了出去。
待陈氏离开,福晋这边突然气一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静儿将碗放下,惊慌失措:“福满春,速去传太医!快啊!”
“哦……哦!”福满春急急的去了。
福晋院里又乱了。
~~
陈氏这边回了院子喝了一盅燕窝羹,听说了福晋那边喊着太医来了。
“什么?吐血了。哎哟,瞧这福晋的豆腐心。”陈氏一点没有悔意,反而对钮钴禄氏一通嘲笑。
“怎么着也是钮钴禄氏家族里出来的,瞧瞧熹贵妃娘娘,没有伎俩没有智慧还想做福晋,哼,自找的!死了才好。”
福安康躬身道:“可不是吗,主子说的对。”
陈氏一边嘴角一扬,肩膀抖动了一下,她将燕窝羹放下,对福安康道:“今儿来给福晋诊治的是哪位太医?”
“是张太医。”
“去,叫张太医来,我这肚子最近也好像有些不适呢,胎儿有时候动的厉害,让他来给我把把脉。”
“嗻。”
张太医从福晋那边出来的时候,便来了陈氏的院子。
“微臣给庶福晋请安。”
“起吧,张太医,福晋那边可有大碍?”
张太医回道:“急火攻心罢了,养着会好的。”
其实,福晋的情况很糟糕。张太医自是不会将福晋的真实情况告诉陈氏。
在府院儿里走动的多了,自是知道她们和宫里的妃子一样,斗来斗去,话不多说,点到为止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陈氏便道:“你快来给我瞧瞧,我的身子可好?”
“是。”
张太医细细的把了脉,随后道:“回庶福晋的话,胎儿应该无大碍,只是庶福晋的性子要压制些,之前微臣说了,不可大喜不可大悲。”
“无碍便好,我自是知道克制的。”
芸儿在一旁心里嘀咕了。说是克制,实际最近主子真没少作妖。
“待下官再开些安胎的,庶福晋好生养着便是了。”
写好了方子,张太医告辞。
“福安康,赏了张太医。”
“嗻。”
☆、82.第82章 撩骚
82.第82章 撩骚
张太医得赏离开,陈氏又对刚走进来的一个丫鬟道:“你去正屋与爷说声,说我动了胎气了,这会儿很不好。 ”
陈氏想着正好趁着机会修补一下与四爷的关系。
“是。”那丫鬟速速的去正屋禀报了。
四爷这边正在看书,听李玉进来有些小心翼翼的禀报:“主子,庶福晋今儿去找了福晋说了些话,她吐血了。太医已经来诊治了,说是不大好。”
李玉是太监总管,每个院儿里有什么事自是瞒不过他的。这会儿出了这事儿,他自是要禀报四爷的,再说他对这陈氏一向没什么好感。
即便四爷对福晋还有气,庶福晋这般作为也讨不着爷的喜悦。
四爷也并没说什么,他果然还在气头。李玉见四爷不说话,自是不敢再说什么去看看福晋的话。知道四爷这次被惹了大怒了。
此时小安子又进来了禀报道:“爷,庶福晋说是动了胎气了不适,主子可要去瞧瞧?”
四爷脸色越发不好看了,这陈氏,自己去福晋院儿里挑刺,还居然说动了胎气,他心里对她生气,但孩子的事儿是大事,还是要去看看的。如若她骗他,自是也落不着什么好去。
四爷进了陈氏屋里,庶福晋正在软榻躺着。
见四爷进来,她喜出望外欲起身,四爷摆了摆手:“不必拘礼了,躺着吧。可好些了?”
四爷坐在塌边看着她的神色并不像动了胎气,心里更不高兴了,这面儿却没表现出来。
“爷来了,妾身好些了。”
陈氏一脸委屈的样子:“这几日,主子爷对妾身不怎么喜悦了呢。妾身心里苦闷,这张太医也说了,妾身身子弱,怀了身子,不可大喜亦不可大悲。可妾身一想到主子爷心远了,怎能不悲凉呢?”说着便委屈的低头拭泪。
看在陈氏肚子里孩子的份,四爷也给了陈氏一个好脸色。
“怎会心远了?你只管安心养胎。待孩儿出生,爷自会大赏与你。”
陈氏嘟着嘴娇滴滴的道:
“之前做的错事,以后妾身自是不敢了,还请爷不要与妾身这般小女子一般见识。爷!妾身只想爷能常来与妾身耳畔厮磨便是最大的奖赏了。”
陈氏脸贴在四爷怀里,搂着他的腰撒娇,四爷拍了拍她的肩膀,眉头清蹙,面色冷峻,心里开始厌烦陈氏了。
这陈氏做事太过于出位,不留余地,这种女人做个庶福晋也罢了,断不会提了她做侧福晋。以免这后院给她搅的天翻地覆。
陈氏自是不知四爷这般思量,还以为她和四爷的关系好转,心里喜悦眉眼都是笑意。
~~
福晋生病之后,又隔了些天儿。
这些日子,爷谁也没传着侍寝,这次的怒气好些时候了也未消,爷身边伺候的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有什么疏漏让爷不悦动怒。还好李玉灵敏,能摸着爷的心思。
福晋那边爷再没去过,病重了也没有过去探望,四爷对那日之事一直心存芥蒂,难以释怀。
☆、83.第83章 冤家路窄
83.第83章 冤家路窄
想念永璜的时候,四爷会让李玉去抱了来说话。 福晋倒是来过正屋求见过两次,四爷自是不见她,恐再次动了四爷的怒气,她便没有再来了。
这样一来,再被陈氏一气着,福晋的身子越发不好了,咳嗽不止,静儿倒是忠心伺候着,并无二心。
原本趾高气扬的她从大丫鬟降到了侍妾的位份,虽还是住在福晋院里,但那晚之事院里的人都知道了。她觉得羞愧,也不出门走动,蔫不声儿了许多。
秋叶落了,丫鬟太监们正在将院里的树叶扫了,这福晋的院子也如这秋风落叶般清冷了。
午膳的时候,福晋叫了静儿来道:“静儿,今儿午膳,你带个小太监去拿吧,给我拿些银耳粥来,其他的也吃不下,永璜那边,拿些开口的小食糕点与他,这几天我看这孩子也不好好吃饭,你知道他喜好的口味,去看着拿了便是。”
静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是。”
福晋看她这样,许还是心里有个坎儿,羞于见人,便又叹道:“那日之事,错不在你,是我没考虑周全,你躲在院里不见人可是在怪我?”
“福晋,奴婢自是没有怪福晋,是奴婢没用,不能得着爷的喜悦,还连累了福晋,都是奴婢不好。”静儿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静儿,你不必放在心……咳咳咳……这都是命数,日子还是要过得,你还要帮着我照顾好永璜,你一直跟着我,是我最信任的,有你照顾他,我才放心。如若连你也这般,我可如何是好?”
静儿这才振作了些:“福晋放心,奴婢定会好好照顾福晋和贝勒的。”
福晋点点头:“去拿膳吧。”
静儿应了是。便让一个小太监提着食盒跟着去了膳房。
她知道这道门还是要出去的,像福晋说的,即便被人笑,日子还要过。福晋这么信任她,但她却让福晋失望。是她不得四爷的喜悦才把福晋害成这样,如今要分外忠心伺候着才能让心里不那么内疚。
到了膳房碰到了也同带着太监来拿膳食的芸儿。
真是冤家路窄。
福晋和庶福晋是死敌,原本这二位之前也不对付,如今碰到了,芸儿还不羞辱她一个痛快。
别办法,静儿也硬着头皮迎了去,行了平礼:“芸儿姑娘。”
芸儿冷笑放箭:“静儿姑娘,哟,几日不见怎得瘦成这样了,胸也没了,之前走起来都抖啊抖的,看着晃眼呢。”
芸儿将静儿从头鄙视到脚,继续乱箭齐发:“我之前想着,凭你这胸,你若是去青楼,做个花魁肯定是有前途的,可惜了,如今连胸也没了,做通房丫头不讨喜,做青楼的姐儿也没了资本,我看这辈子你也只能在府里做个老嬷嬷,去杂役房洗马桶也算了。”
芸儿说完,笑的直不起腰来。
静儿咬了咬唇,若是在之前,她真的会撕烂芸儿的这张臭嘴,可如今福晋那边受了四爷的冷遇,自己现在又成了侍妾的位份,芸儿矮了一截。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给福晋添麻烦吧。
☆、84.第84章 出手相助
84.第84章 出手相助
忍忍算了,静儿冷面看了芸儿一眼,绕过她要往膳房去。
嘿!不接她的招!还给她脸色看,芸儿哪肯罢休。
“站住!”
芸儿拉了她手臂一下,待静儿回头,她给了静儿一个耳刮子,啪的一声分外清脆。
静儿捂着脸,瞪大眼睛看向芸儿:“你!”
芸儿的声音尖酸刻薄:“哼,你居然敢绕过我先去膳房拿膳!你可知如今庶福晋有孕在身,除了咱们主子爷,属庶福晋最是要小心伺候了。膳房里都是先为她准备膳食的,福晋虽在主位,如今却失了宠,也只是名分尊贵罢了。要说你在这府里也是老人儿了,怎的这般没了规矩,再打你一巴掌也是不觉得多!”
芸儿正要举手再打的时候,春儿花儿领了膳食身后跟着好几个小太监刚从膳房里出来,看到静儿被打,春儿连忙叫了一声:“住手!”
芸儿看是四爷正屋的二位,才收了手。
春儿花儿走过来,看向芸儿那劲劲儿的样子,心里不痛快了。好歹她们也是四爷屋里的,不客气的行了平礼也算了,还这么个神色,要说静儿算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的,但见到她们还是规矩唤着姐姐的,是这芸儿一向牛气冲天,鸡毛乱炸的样子。
得,只要有机会,她们定当会揍她一顿,尿性!
心里这样想的,面儿没说出来。
花儿道:“我说芸儿姑娘,你这般欺负福晋屋里的,也太给你主子找事。万一传到主子爷那边,也是不好听的。福晋怎么也是嫡妻,熹贵妃娘娘的表外甥女,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况是人呢,你说是不是?”
芸儿被这么一说。脸挂不住了,低头咳嗽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哦,二位姐姐可真是管的宽呢,我要去拿膳了。回见。”
说着给身后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小碎步挪着往膳房去了。
静儿摸了摸被打肿的脸,行礼谢过春儿花儿:“谢谢二位姐姐出手相助。”
春儿道:“没什么的,静儿你不必客气,往后离她远点是了。”
花儿哼了一声道:“这庶福晋屋里的怎的这般不懂规矩,以为自己的主子天了不成,前几日才让主子爷毛了,这刚消停下来,下人又张牙舞爪了,依我之见,没规律的明明是她才是,庶福晋也不知怎么教的。”
这春儿花儿可是主子爷身边的,虽只是丫鬟的身份,但庶福晋平日里也要敬她们三分呢,芸儿刚才这般态度,是得罪她们了。
静儿眉目低垂只道:“二位姐姐,我告辞了,要为福晋拿膳去。”
静儿行了礼便告辞也往膳房去了,心里有委屈,也没有表现出来,对身后的太监道:“回去别说芸儿打我的事儿,这事儿这么算了吧,我不想让福晋操心。”
小太监回道:“小的明白。”
春儿花儿看了静儿的背影一眼,对视摇摇头,领着小太监们也回了正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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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5章 新格格
85.第85章 新格格
四爷气不顺,又偏偏赶秋佳节,爷去了宫里陪了熹贵妃说话,府里压根没想着过这个节。只是给每个院儿都送来了香糕,月饼,意思意思得了。
总之爷一不好,全府下都跟着不好了。
四爷这几日也没来找沐云朵,沐云朵倒也没什么失落感,反正不是失宠,是爷气不顺,自己闷着呢。她也没什么好糟心的。只当是惊叹着呢,哎哟喂,这四爷气起来可是没完了,往后可千万别把他惹急眼了。
这后院的可不前院,没有传唤是不可以主动去找四爷的。规矩多着呢,一个也不能逾越的。
得,爷不来,她干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也挺好。
这几日,做了好几个香包,给李格格周格格送了。又腌制了一些蜜枣干果,待冬天果子少的时候吃。
这么着又过了几日,后花园的菊花开满了,枫树渐红的日子,秋渐浓雾气重的一大早儿,两位新格格被送入了府里。两位格格分别从两辆马车下来,在王府门口照面了。
赵格格,年芳15岁,浙江杭州知府赵昆仑之女,她身着淡蓝色的旗装,罗袖口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一头青丝绾成髻,插了一支白玉簪子,梅花簪花点缀,虽然简洁,却也挡不住她的妩媚,细长的眼睛微挑,薄唇如樱桃一般小巧多汁。姑娘眉眼看着娇媚,一看便是惹人怜爱的。
孙格格,年芳15岁,云南一位六品地方官之女。叔父乃云南首富,她爹没当官之前,也是相当富有的,官儿也是买的,父亲虽官阶低,但人家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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