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神器之主？”姜子牙问到。
  “是，也不是！”成子衿实话实说，此时众人性命都在姜子牙手上，个人不过就是看在前辈的一点薄面上，没有撕破脸，可是真的涉及到核心问题，姜子牙恐怕就是雷霆手段，众人合伙也抵挡不了丝毫。
  “哦？”姜子牙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马小扬只觉得身体一瞬间想被扒光，被这老头子上下扫了几个来回，然后姜子牙闭眼推算，竟用了将近五分钟，再睁眼时，肉眼可见，仿佛苍老了一些。
  “这位小友来历倒是不凡，小狐狸说的也是，东皇钟是你的，也不是你的，看来，还要再计划一番。”姜子牙说着，一挥手，众人就从小世界出来，到了那休息的丹房前。
  “这几日就在这里好好休养，法会也不用参加了，到时我会再来找你，出云，以后如何，皆看你的选择，你那祖上的情分，此刻，就一笔勾销了。”说着，往后一步，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百三十九章 抉择
  抉择
  “师父，这姜子牙什么意思啊？”怀里搂着马小扬，这会马小扬明显稳定下来，看起来虽然还是有些恍惚，不过稍稍有了些精神。
  “这会姜前辈说明了，我才想通，其实我武当山望舒羲和两剑，可以引动太阳，太阴之精，再配合别的神器，或许可以有上古神器功德塔的妙用，最是适合大型阵法灵气不足的现象，马小扬第一次说起老头子的事，我怕那油灯事关重大，当时便来了昆仑山，见到了姜前辈，承蒙姜前辈高抬，看上了我这不入流动的修行，想在那开天辟地的大阵里，当一位阵眼，可惜我思前想后，总觉得不妥，姜前辈也并没有为难我，放我归山，后来我私下打探了一番，你们之前经历的那家乐美的闹剧，其实也是昆仑山指示，为以后仙凡通道重启做个试水。再后来法会要召开，我上了昆仑前来质问，姜前辈将我锁在小世界不得外出，此时想想，也是护着我，众兽山那一帮人，若是知道我要坏他们事情，必然是杀人夺宝，我倒是有几分修为，就怕那些人为难我的徒子徒孙们。”出云说到。
  “辛秋可是受了你的指示？”成子衿低头想了一会，说到。
  “师兄怎么了？”王鹤仪不解的问。
  “哎，可怜那孩子了，我没做的选择，由他做了！”出云很是愧疚的说。
  “子衿，你们在说什么啊？”王鹤仪越听越糊涂。
  “哎，我这次上昆仑前，除了将事情前后给你们说明，也向辛秋说清楚了，并且彻底将羲和，望舒二剑交付给他，大狐狸，我心中不舍，又期盼，这道心似乎已经松动了。”出云解释到。
  此时王鹤仪也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出云看到了仙凡开启后的恶，也明白辛秋对于这件事的渴望，自己不愿做坏人，却将选择权给了辛秋。
  归根结底，出云心中还是放不下仙凡通道重启这件事，只是又不愿做恶，却将作恶的机会给了辛秋。
  “老不死的，你认出我了？”成子衿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初见马小扬拿着灵液前来，我便有了这种猜测，你那手法，可不和当年一样吗，不过你说你叫成子衿，那前世之事自然一笔勾销，我便再没有提及。”出云说到。
  “师父，子衿，什么情况，你们认识啊。”王鹤仪有些傻眼的问到。
  “前世的事已经过了，那就过了，这一世，重新为人，不必再提了，不过老头子，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你心中放不下辛秋，放不下众生，可你也阻挡不了这天下大势，还不如自己将这重担接了，到时候，就算有妖魔作乱，就算天下大乱，你还有补救的机会，莫不要到时候话都说不上，那该如何是好。”成子衿想了一会，突然开口劝到。
  “我未经生死，没有渡过苦海，果然不如你看的通透，此刻我就去找姜前辈，只是以你来说，我这女婿怎么想。”出云脸色变换，好一阵了像是突然放下了重担，一脸决然的说到。
  “我们这掌门，从一开始，就想着重修天下共戒，将红尘与修行藩篱打开。”成子衿淡淡的开口说到，就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我便知道了，鹤仪，以后照顾好自己，师父这一去也不知前路，以后就多听成子衿的，这只老狐狸，心眼太多。”说完，也不管王鹤仪反应，或许是怕王鹤仪反应，直接闪身出了丹房，化作一道白光不见了踪影。
  “师父！”王鹤仪大喝一声，看着白光消失，一时瘫坐在地上。
  “鹤仪？你怎么了？”或许是王鹤仪刚才那一声嘶喊惊醒了马小扬，此时一脸懵逼的马小扬，不解的问道。
  “你醒了啊！”成子衿和王鹤仪同时问到。
  “我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在那湖底么，怎么这会到这了，发生了什么，师父呢？”马小扬连珠炮似得问到。
  王鹤仪擦了一把泪，将马小扬扶到座前，和成子衿一人一句的，将整个事情全部讲清楚。
  听完故事，马小扬陷入了沉思。
  两人也不打扰，就这么安静的坐着。
  不多一会，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王鹤仪看见成子衿示意，起身前去开门。
  “法正师兄！”
  “师妹，成前辈和马掌门在内么？”法正问到。
  “都在里面，师兄里面请。”自从知道自己的师父要和姜子牙一起开天辟地，似乎下意识的，对于昆仑派减少了距离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感。
  “成前辈，马掌门，打扰二位了，刚才师门传令，说马掌门身体不适，特意让我来询问一二，若是要回望丘山，就让我用门中百香马车护送，若是要留在山中，便请问可需要什么疗伤药物。”法正不偏不倚的说到。
  马小扬，成子衿和王鹤仪三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深思。过了半响，马小扬开口说到。
  “那就有劳师兄送我们回去，我这身子在望丘山静养，门人方便些。”
  法正也不说什么，请了三人出来，一挥手，一个通体洁白的马车出现，邀请三人上车，然后法正坐手中出现一根鞭子，一挥手，突然出现两条蛟龙的影子，带着马车和法正冲天而起。
  昆仑山众多修士看见这一幕，皆是发出惊叹，除了感叹着昆仑山底蕴悠然的，更多的是好奇，这马车中是谁，竟然由法正这个大弟子亲自赶车。
  同样在山头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章龙，玄元，脸色却阴沉的仿佛滴出水来。
  “这出云老匹夫，哼！”章龙忍不住开口说到。
  “师兄，马小扬出了山门，也不一定以后能安然度日，刚才弟子来报，东皇钟就在望丘山大阵之中，前账后帐，到时候一并算了就是。”玄元开口说到。
  说完，两人狠狠看了一眼那已经破开阵法冲天而去的白光，重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大会。
  这百香马车，室内装饰淡雅，但是细看起来每一件配饰都是法器，整个马车可攻可防，是个难得的东西。
  “这姜子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马小扬神识传音过来给两人问到。
  “就是图谋你的东皇钟，现在为了你和整个望丘山的安全，你回去一定要闭关加紧炼化东皇钟，到时候，也算是有个筹码。”成子衿解释到。
  “师傅没事了么？”王鹤仪问到。
  “天地通道未开，你师傅就一定没事，至于以后，谁有能说得清呢。”


第二百四十章 打上门来
  打上门来
  “前辈，马掌门，师妹，望丘山到了，我回师门复命，这番来也未带拜山之礼，便不入门拜会了。”那百香马车风驰电掣，一会就到了望丘山，横跨整个华夏。
  到了望丘山，放下三人，率先开口说到，说的有理有据，成子衿，马小扬几人倒不好说什么。
  只能寒暄几句，然后去了一小瓶灵液，法正半推半就的收下，然后冲天而去。
  “要变天了啊，感觉回家收衣服！”成子衿看着远去的法正，此时好不掩饰那法宝的华光，任谁都能看见，可见心中已然将这天地仙凡之隔抛去了九霄云外，根本不怕凡人看见，更不管时候如何，眼看着修行三戒，似乎越来越淡薄了。
  “现在怎么办？”马小扬没管成子衿的一脸深思，打开山门，然后一边走一边说。“现在小金他们去了九龙坡，薇玮和桃夭夭也被打发出去，现在要召集回来么？”
  “分散开吧，要是我们在这狂风里屹立不倒，他们自然也平安无事，要是大树到了，他们便是四处的种子，山破门不亡。”成子衿淡淡的说。
  “大狐狸，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啊。”王鹤仪突然问到，其中那关心和心疼任谁都明白。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突然马小扬心中一动，说出了这不知道是红楼梦还是桃花扇的词。
  成子衿白了他一眼，然后率先走进山门。
  回山，马小扬就开始一心一意的炼化东皇钟，可是越是这样，进展越是缓慢，仿佛那蓬莱岛上与之共鸣的东皇钟是个错觉，眼前这个仿佛一座高山般的器灵，对于马小扬有种不可言说的压迫。
  自从昆仑山被放出来后，那边的一切消息就断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仿佛整个望丘山就处在一座孤岛上，断绝了和修行界乃至俗世间的联系。
  除了马小扬和王鹤仪的父母偶尔打电话，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可是谁都明白，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暴风雨什么时候来，谁都不知道，能做的，就只是好好的把这山门经营的更加牢靠。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东皇钟那里没什么特别的进展，而暴风雨，已经来了。
  “马小扬，出来受死！”这天，是风和日丽的日子，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日子。
  一声喊叫穿透大阵，直接在望丘山内暴起，立时，四个人影冲到山门口，成子衿，马小扬，王鹤仪，九黎道人，一脸的阴沉，相顾一视，虽然无话，但是眼神中，已经充满杀机。
  “无论如何，第一战不可避免，我以为姜子牙怎么的都要先来问一下你的意思，出云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今天这事，又看不懂了，懂不懂不重要，杀出威风，自然就会有人来谈。”成子衿说到。
  “知道了！”马小扬一挥手，锁妖塔，天地根纷纷浮现。杏花烟雨化作一片浓的化不开的雾，开始向四周蔓延。
  “不用护山大阵么？有东皇钟，他们攻不进来啊。”王鹤仪担心的说到。
  “各自有底牌，哪有一开始就王炸的，而且不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那边也不会重视，不过千万不要托大，东皇钟切莫忘了。”成子衿虽然轻松的说，但是心里还是担心，提醒到。
  “掌门，天长地久，切记。”九黎道人就说了一句话。
  马小扬看了一眼众人，然后山门一开，冲天而去。
  一出来大阵，外面只有一人，竟然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看着一脸正气，只是眉梢间有很多戾气。
  “你是何人！”马小扬问到。
  “何泽，取你性命的人。”何泽话音一落，就攻上前来。
  来势凶猛，手上一把平淡无奇的刀，何泽几乎不见了踪迹，天地间只有一把刀，马小扬面色微沉，杏花烟雨猛地扩大，一个个的小漩涡出来，一层层的朝着那刀覆盖而去。
  那把刀，充满了一往无前的锐气，无论多少的小漩涡出现，第一瞬间就被劈的泯灭，可是劈开一个，会有新的两个覆盖上去，一时间，似乎第一次碰撞，马小扬占了上风。
  就在众人以为第一招就要这般分出高下的时候，那长刀一瞬间暴涨，而且似乎有吞噬灵气的效用，杏花烟雨周围所有的灵气被吞噬一空，夹杂着漩涡被劈开的冲击，看起来，就像是一层浓郁的雾气，被那横在天地中的长刀，一下砍断。
  马小扬第一时间觉察了不对，他从来不藏私，分光化影施展而出，天地根瞬间出现无数影子，有瞬间合在一起，针尖对麦芒的朝着那刀影冲去。
  第一招就这么消散，空中无声无息。
  紧接着，那刀一横，再次砍过来，这次，不再是干巴巴的一道了，上面肉眼可见，一道道白色的闪光在出现又消失。
  “这何泽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这刀看起来不像是凡物，境界也高过马小扬。”成子衿担心的说到。
  “马小扬，你要加油啊！”王鹤仪喃喃的说到。
  马小扬自然听不见这边几人的言语，但是那出现的威压，可是首当其冲，马小扬将真气灌注到天地根中，整个天地根出现白光，看着小小一个，马小扬脚下一蹬，朝着那巨刀砸去，再次两两相撞，一个黑洞在两件兵器接触的地方出现，一刹那一个黑洞出现，然后猛地爆裂开来，一道遮天蔽日的烟尘飞起，等烟尘散去，地上只留下一个百米宽的大坑，周边一片飞尘。
  紧接着，何泽再次消失不见，这次，突然四周变亮了，眼看着无数的光芒出现，又在天空重组，渐渐一个纯粹由光组成的大刀出现，光是一个刀尖，就有一人环抱的千年古树一般，人站在这样的景象下，很是渺小。
  不由自主的，王鹤仪心中捏了一把汗。
  马小扬开始疯狂的施展分光化影，一道道的光芒出现，并不消散也不合并，就在四周漂浮着，原来越多，最后举目看去，周围近千米，全是一根根天地根的虚影出现。
  似乎都在蓄力，过了大约十分钟，那光刀才向下压来，马小扬一挥手，一根根的虚影依次冲出，朝着刀尖那一个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