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另外两人偷笑,这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这茶钱可比那十几文赌注多多了。
在昀钧的怒视中,紫阳悠然自得的走出去,那两个也很自觉的跟上。
“多少钱?”昀钧将气都出在小二哥身上。
小二哥真是无妄之灾啊!
“要买酱到杂货铺最好,也是最齐全的。”子仁就在街上找杂货店。
“我去看看有没有兔子,叫今晚烤着来吃,好久没吃过了。”
听昀均这么说青叶也想念那吃肉喝酒的夜晚。“昀钧少爷带个人过去。”
“知道了。”
“既然如此,我们去药铺买些香料,船上的东西太难吃了。”冬子拉着紫阳就走。
秦素兰回去用好笑的口吻将在街上看到的事跟夫君说,刘涛派人去查探一番。
夜莺回来向夫人禀告没事后就到一边去,和以前的伙伴呆着。
“怕又是那户权贵骄纵出来的孩子!”秦素兰将弄好的调料拿走,准备做饭。
正文 六十三、梁上君子
六十三、梁上君子
吃了晚饭四个年轻人加一圈护卫在院子里赏月,还有瞎扯蛋。是的瞎扯淡,比如一人说这个月亮好圆。另一人说嗯,真的很圆。
刘涛在里面看信件或书,秦素兰在他身边绣花,侧着耳朵听外面的事宜。
“看那小子就是的是酒色过度,短命鬼。”
“是个祸害,让更多的女性守寡。”
“不如,我们为民除害?”
“他家不好惹,弄不好会出事的。”
“我们弄的是那他那个人又是他家族,怕什么,他家死了个嫡子还有五六个庶子。不怕绝后。要是能搬走他家的金库就好了!”
“也太狠了吧,我这有一种迷药,点燃成迷烟效果不错。”
“从屋顶进去,用迷药迷昏他的护卫,将他绑出来再慢慢折磨。”
“他的屋子在哪?谁能上梁?”
“我青叔身手不错,去打听打听他晚上的行动,或是给个引诱将他引出来。”
“为什么不着铁狮子帮忙?”
“对啊,紫阳说的对,铁狮子或许可以帮我们的忙。他对这街道又熟悉,事成之后撤退也方便。”
“出来之后的事呢?怎么折磨,怎么样才算是永生难忘?你们有什么建议?”子仁问问身后的侍卫。侍卫都是老经验人法子可能多一些。
侍卫们想了想他们整人的手段,挑一些不血腥的出来说:“少爷,不如扮鬼吓他,然后模仿十八层地狱将他丢进‘油锅’里炸。”
“直接切了那东西。”
“文雅些,主子夫人在里面。”“少爷,可以毁了他那张小白脸。”
“除了第一个其他的都太温柔,好了伤疤忘了痛。”昀钧不是很满意。“在我那有一种方法是套牛皮包。将四肢绑住然后将牛皮包套住他脑子,再封口。让慢慢感受不能呼吸心率加快的情形。”同时也是一种让人死于无形中的手法。
“这样死太便宜他了,还不如用我的药丸。先吃了我的醒神丸,数一宗罪割一刀,再怎么痛他也晕不过去。一道道的割让他一道道的痛。干嘛这么看着我?”
“残忍。”子仁收回视线说。
“好残忍。”昀钧跟上。
紫阳很有兴致的赏月,时不时吃上一口茶。表示他什么也没听到。
“他可是娇生惯养的主,只要小小的划一道伤口再上点盐就疼死他了。”冬子鄙视那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子。
“少爷,老奴觉得这个法子可行。”青叶赞成。昀钧的守护者也觉得可行。
四个年轻人在密谋,里面的人都不知道该不该出去制止。
秦素兰看身边的夫君,“可行?”
“无碍。”
“娘夜深了,早些休息。”子仁进门给母亲请安。
秦素兰知道他们已经策划好了,要去当一回梁上君子,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
这四个年轻的换上夜行服,悄悄的带走院子的三分之一护卫,贴着墙角跟走在黑暗里前进。
刘涛不习惯早睡,秦素兰陪着只是不停向外张望。这是儿子第一次做坏事,不知道会不会……
刘涛敲击桌子让她回神,“睡了。”
即使躺着她也睡不着,又不敢动怕烦了身侧的人。熬着累人,睁开眼睛看帐顶胡思乱想。
许久叹息一声,“哥,睡不着。”
刘涛细细回想以前那些让这妇人入睡的法子,发现都不适合在这里进行。最后一个骨碌坐起来,“带你过去看看。”
秦素兰撑起来,“好。”
夜莺的夜行服穿在她身上,俏生生的小郎君,春草见了调笑连连想多说几句又不敢多耽搁,误了主子的事儿。
从属下那里的知道子仁等人的位置,回头见换了紧身衣物的她更加婀娜多姿,月色打在她脸上给她度上一层银光色,如同那夜里亭亭玉立的荷花一般迷人。
被他这样火辣辣的盯着,秦素兰有些羞涩,大胆上前说:“准备好了。”
刘涛心头一热,突然又不想带她去,就该将她关在屋子里。
秦素兰不是练武之人也没有受过特殊训练,刘涛只得将她背在身上,以免她的脚步声引来巡街捕快。
躲过更夫,走在黑暗里迅速往叶府前行。
叶府高门大户,又是一位高官的旁支,专门提供财富和人的下线。
要去做一回梁上君子,秦素兰的心都吊在嗓子眼上。既害怕又有些小小的激动。
从最黑暗的角落进门,小心越过花园假山。在假山洞里躲过巡夜的下人,秦素兰趴在他身上说:“以后我的院子不要的假山,即使要也是三五颗石头做成。”
秦素兰有些紧张,心跳加速的呼吸声不停在他耳边想起,他的思绪早就五颜六色对于秦素兰说的话只有半只耳朵在听。
大管家在后面翻白眼,夫人三五块石头做成的假山不叫假山叫乱石堆!
夫人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典型心理。
刘涛找了一间无人的房间躲了进去,在这的视角很好,就在子仁等人撤退的路线上。
“主子。”跟着子仁的属下过来汇报。
“他们在做什么?”秦素兰紧张的问。
下属看看主子再对夫人说:“少爷们在讨论屋子里哪一件宝贝最值钱。”
啊!
“那个叶少爷比较得宠,屋子里全都是玉石名器,少爷们看花了眼,势要找一找最名贵的。”
这几个家伙也太儿戏了,难道就不知道危险?
“由他们去,你们多盯着。”
这里不是秦素兰说了算,刘涛下了定论,她只能乖乖听他的。
刘涛挥一挥手带进来的人都隐藏进黑暗里,四处分散,秦素兰看其中意思是要打探叶府一番。
刘涛抱着秦素兰坐在椅子上,透过窗子看外面夜色下的小院子。
被他这样抱着,她有些脸热又不敢离开。只能像他一样看着黑夜里的小小花园,越看越有味道。
贴近他一些小小的说:“没想到夜色下的院子有另一番味道!让人心静了许多,要是我的势必拉着您一起去看看这月光下的花园,吹吹夜风去去烦恼。”
秦素兰按住要起来的他,“他这里太小的,等我做了个大院子再叫您。”
顺她的意再坐下去,让她坐近一些,让她感受一下他现在的变化,让她明白什么叫自讨苦吃。
感受到下面的变化,秦素兰羞红了脸。
正文 六十四、柔情蜜意的他
六十四、柔情蜜意的他
子仁拿着宝贝想献给母亲,可是母亲父亲都没有出现。于是问大管家,“爹娘都没有起来吗?”
大管家支支吾吾的说:“昨夜主子们就没有回来。”
“没回?”
“昨夜主子带着夫人去看少爷的好戏了,中途主子突然带走夫人,今早来信说主子带着夫人从另一条路进北京,让我等护送少爷们进京。”
昨夜刘涛带着秦素兰从另一边离开没有跟上少爷们离开的线路,而是从一边走,主子走得快,大管家也没追上。要不是有人来送信,大管家都想派人去查了!
没规则可循的主子好难伺候,好心累好想休息!
春草更心累,没有夫人在她伺候谁啊?
“为什么?”
“姑父是往什么方向走的?我们沿途去追,骑马总比马车快。会追得上的。”昀均转身就要去准备东西。
“这样真的可以吗?”
“必须可以,我们会追上的相信我,我有经验。”对于追踪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昀均有经验的很。
昀均五岁开始就被无良父母丢在家里,为了和父母在一起他可专门学过追踪跟踪术。
这一次之所以这么积极是因为昀均想给姑父添堵,顺便报仇,要不是姑父昀均就不会离开老爹老娘到这边来。虽然很快又可以见到了,但是还是要报仇。不能让姑父带着姑姑去逍遥自在。
子仁虽然因为爹娘不带他而感到不开心,心里还是想让父母亲多相处。“还是不了,乘船进京也不错,快许多。又不热。”
“这可不行,要是姑父在半路被狐媚勾引了去,冷落了姑姑怎么办?到时候姑姑有委屈都没人倾诉。
你看春草姐姐都在这里,证明姑父是临时带走姑姑的。姑姑的衣物都没带去,又没有熟悉的丫鬟,容易被险恶的大千世界给欺骗。我们要去帮帮姑姑。”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么说定了。收拾东西准备启程。”最后一句是对大管家说的。
于是四匹马和四位少年开始了寻人之路。两个悠闲自得,一个忧心忡忡,一个奸笑连连。
“嗯,嗯,不闹。还要睡会儿。”秦素兰迷糊中不停的打骚扰她脸的东西。一巴狠狠的扇到自己脸上,“啪……”
真狠,惹得刘涛笑意连连。将她的头扶到他手臂上,俯身用撬开她嘴巴开始下一轮的恩爱。
秦素兰以骨头散架的神情醒过来,听外面的声音,是马车声,随着马车摇晃一下,真的确认她就在马车上。
奇怪了不应该在船上吗?
拉拢衣服遮盖那些痕迹,吃口水润润嗓子。“谁在外面?”
不一会儿马车停了,刘涛掀帘子进内。发鬓有些乱,脖子处有好几处痕迹。
秦素兰别开头不承认那是她弄的。
“过来吃点东西。”
小米粥配几块萝卜干,温的,她很喜欢很快就吃完了。整理好将东西放到一边,问看书的他,“我们这是去哪?
“北京。”
“不坐船了?子仁呢?”
刘涛放下书伸手一把扣住她后脑勺,拉近,亲过去不让她闪躲,用他的唇摩擦她的。探索的揉压。
“呼呼……”她不停的喘气,让自己缓解缺氧的迷糊。
“这是专属你我的路程,他们从另一边走。”
她缺氧傻乎乎的神情取悦了他,不介意多说些,“你不是一直都想出来走走?这次就带你去看看。”顺便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一路上两人就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不仅抱着她睡觉还抱着她看书,要不是她抗议相信还会抱着她吃饭。
他与以前相比变了许多,开始给她布菜,直接抱着她下马车。逢人就说这是他内子,她就像珍宝一般被他揽着护着。羡煞旁人,妒忌的姑娘夫人不知凡几!
高调生活一直都不是她的意愿,她认为招人羡慕妒忌恨的人死得快。
进入某一座院子她就不愿出去,“这里的园林不错,您就陪我坐坐,歇息歇息。许久没有这般心平气和了!”
“喜欢就多住几日。”坐在她身侧吃茶看内人。
“误了您事儿就不好?”
“时间长着,来得及。不等等,子仁他们怕是赶不上。”
刘涛故意让下面的人指了一条远道,让子仁等人兜了一个大圈才发现被骗了。
秦素兰跟着笑,想着这十几天爬了几座山看了几个湖泊,吃了那些吃食。想到好笑的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人比花娇俏,他才发现他的妇人变美了许多,应该是变白了许多。
“啊,下雨了。”
突如其来的大雨将两人困在廊屋,看着雨水抵达人工湖,水色空蒙。
“这种景象在京师看着多,但都不比在这里看的有意思。”
她渐渐开始对他说说心里话,没有以前的那些防备多了些许真意,这是他乐意见到的。
“你是嫌那湖里的东西太多了。”
南方的花园人工湖无论多大都喜欢种上半湖的荷,而这湖因没人住所以常常空着。空的湖泊反而多了几分在意境上的意。
“如果给我有个小池,才愿养那些无用之物。不种藕,避免有人投湖都不知道;不养鲤鱼,即使有鲤鱼也不定就是跃龙门的那一条,白浪费银钱。”
“那你打算养些什么?”将下巴放到她肩膀处,眯着眼呼吸雨水带进来的新鲜空气。
“养那些生活在水层表面的鱼,既能吃又能看。”
“不好吃。”人养的鱼没有渔民打上来的鱼好吃。
“又没叫你吃。有不速之客就拿出来待客,将鱼剁成几块放进油里炸,再撒上香料。我们说是什么鱼就是什么鱼!”她有些小得意。
“这主意不错。为夫这就去信让他们挖湖给你养鱼。”
“买好房子了?”
“建好了。”
“比京师的大?”
“还要大。九十八亩。”
“有小湖?”
“四亩大。可满意?”
“满意。”“恩恩,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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