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指向也先,“杀!”
明军作揖两翼将军拔剑,“杀!”
“杀!”
“杀!”
“杀!”
那些被震晕的蒙古军还没反应过来,就遇到猛烈的攻击。
也先的第一反应就是逃。
主帅逃了,士兵还会留下?
面对一盘散沙的蒙古军,主将问刘涛。“少师?”
刘涛说:“追,能杀多少杀多少。一个人头算一功。”
主将大喜,“末将领命。”
刘涛转头对皇上说:“当年太宗一仗打出十年和平,皇上这次若是将蒙古兵打散大明也会得到十年的和平。”
皇帝忍住战场的不适,“就不能获得更长久的和平吗?”
刘涛凝视皇帝,“这就看皇上您的本事,您的本事有多大,边疆和平就有多长。”
刘涛这一番话让皇帝内心复杂,他也想当千古一帝,可是他不知道他行不行。
子明通过飞鹰传书知道父亲那边的战事,在约定时间里发起突袭。
子明将昀天绑起来,昀天大急,“你不守承诺,这不是你的信条。”
“我的信条早就变了,我不能因为你一人而拒了所有人的希望。这里有三千人需要拿这个军功平安上岸,自由与家人往来。抱歉了,兄弟。”
昀天向外吐口水,“呸,谁是你兄弟。”
子明回头一呸,“呸,你就是我兄弟,将来脱脱不花也是。我会给脱脱不花一个交代,他会满意的。”
“呸,我不信。”
子明不在管昀天,他要去击鼓集合。他需要蒙古兵的人头回去向皇帝邀功。
土炮是子明研制出来的,但是辽东大雪覆盖的土地不能推出土炮。只好用投石机将炸药包投进敌军营地并向敌军问好。
正文 四百零一、定局
四百零一、定局
阿刺叛离,脱脱不花与第一锋队失去了联系,也先孤独无援,这一场战争也先注定失败。
没有了后援人手的也先不得不放弃重建大元梦。
一场战争提高的皇帝的功绩,稳定了刘涛的地位。
这场战争里要找一个最幸运的人,那就是皇帝。他是上天眷顾的男人,出场第一天就得到了大胜利。出场十五天便能班师回朝!
剩下的议和事务是礼部大臣与阁老的事。
刘涛与皇帝一同回朝,那些议和的事交给有能力的年轻人去做,比如于谦、子仁、胡天浩等。
刘涛认为他改变不了历史,但能改变一个人,那就是皇帝,他需要一个明君以保持刘家将来的荣耀。
刘涛需要教儿子一般教会这个皇帝做事,他需要时时刻刻影响这个皇帝,所以他不能离开这皇帝。况且北京城还有许多人与事需要他处理,他是没有必要留在边疆。
远在百里之外的京城,这个新年异常的热闹。
即便粮价高、物品缺乏、人也少二三成,但这挡不住人们庆祝的心。他们在庆祝大难不死。
由于物资都搜刮去了边疆,很多穷人买不起多的粮食,也买不到足够的棉花。
秦素兰决定刘家布粥一个月,以庆祝刘家的男人平安无事。
正统八年一月三日,太皇太后殡天!皇帝还在回京的路上。
太皇太后留下遗诏:一切后事不可声张,悄悄地办,悄悄地入皇陵,不可打扰百姓过年。
丧事很低调,太皇太后的后事五品以上的大臣才能参与。所有的命妇都得去为太皇太后守夜。
各户间守住这个秘密,不惊动百姓。
二月二十日,皇帝回到北京为太皇太后罢朝三天。全天下的百姓才知道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太皇太后殡天。
正统八年八月,皇帝依据战功大封功臣。
昀均封为西北候,镇守西北,但要昀夏夫妇以及昀均的嫡子定居京都。
子明封为定北候,任职工部为研制土炮,子明还是一个无兵权的将军。
子仁只是在俸禄上加一级,品阶上并没有变化。
朝中大臣各有赏封。
这一场战争刘家出力最大,得到的封赏最少最无用。
为阻止刘家一家独大,权倾朝野,刘家男人该得的封赏全被安在刘家的妇人身上。秦素兰是一品善夫人,刘余氏是三品夫人,刘徐氏是二品夫人。
其他得到封赏的勋贵弹冠相庆,同时感谢贵人刘涛一家,感谢刘涛的提携。如果没有刘涛,他们家就不可能延续祖先的荣耀,也不可能得到更好的发展。他们的“贺礼”一车又一车堆满了刘家前院。
本该高兴的秦素兰并不高兴,因为子仁身上有一条大刀疤没好,流脓不止。
秦素兰很担心,一日看三遍,希望它能好。
“其实娘不必这般担心,它内里是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表皮染了尘发红罢了。没什么大碍。”子仁实在不好意思在母亲面前袒胸露背。
“怎么没事,你看这一片,这一块都在流水。”秦素兰是恨不得亲自为子仁上药。
“娘,夫君该上药了。”刘余氏说。
秦素兰识趣离去,“伤都没好,怎么能去上朝?”得要去与他父亲说。
夜莺蹑不过来悄悄低声说,“夫人,夫人,奴婢有件事要与您说。”“二爷不想入朝为官,奴婢听二爷与老爷说他要辞官,到南边去。”
秦素兰吸一口气,她好不容易等到一家团圆的日子,这个儿子又要离去。秦素兰气冲冲跑书房去。
秦素兰一推开门就发现里面的人像是专门在等她,她也不废话。直接对子明说:“你要辞官南下?”
“是的,娘。”
秦素兰问刘涛,“你同意了?”
刘涛颔首,“他执意要走,留不住。”
“我不许。”
“娘,孩儿在海外开了一块两块地,还有一座两座金山,你能让我不要了?”
“海外有什么好?”秦素兰不想儿子到海外去,她见不到听不到小儿子的音容笑貌。
子明说:“朝堂有什么好?这里有我的地位?我在这有什么用?娘想让我抑郁不得志?在海上我就是海霸王,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许多人知道海外有金库,人人都想到海外去淘金,家家想开拓海上之路,只要海边的明律制定完善,儿子随时能回来见您。
陆路上有千古的丝绸之路,海上也有一条丝绸之路,你儿子我是这条丝绸之路的守护者。朝堂确实不是我的出路。”
秦素兰知道自己是留不下小儿子!她很伤心,“明明能高高兴兴的,现在成了这样!”
“娘。”子明小心翼翼地喊道。
秦素兰很失落,“你走吧,娘不留你。”
秦素兰不可能在任性地说与子明南下,她又实在忍受不了与儿子分别!只能自己去安抚自己内心的伤。
“娘。”
娘黯然伤神的样子让子明很是惭愧,父母在,他远游!这些年与父母聚少离多,常年在外确实是他的不孝。
子明不知该怎么办,回头问父亲“爹。”
刘涛叹息,“你得要给你娘接受你离去的时间。
男人志在四方,以事业为重。但妇人不一样,她想我们好好的,想我们好好地在她身边被她看着。
你娘这种情绪是一时的,你不用担心,等她想好了就好。”
子明宁愿出海也不愿接受的侯爵的事件,将大臣们的视线调到海上。也因此许多大臣赞同修补出海法,他们不能重建陆路的丝绸之路,但他们愿意为海上丝绸之路做贡献,谁不愿名垂千史?
不过在天下人面前子明就是一个大笨蛋。
有的人为封侯劳碌大半生,甚至为封侯丢了性命。只有刘怀安这个傻蛋会放弃爵位,真是天下人的笑话。
没有了外患大明的一切走上正轨,朝堂的目光之后会放到农业上、自然灾害上。放在山贼上,放到举旗为王的草莽上。
在刘涛的带领下,朝中各臣各尽其职。大明农业生产,国力蒸蒸日上,四海昌平,邦交来往不绝。
正文 四百零二、岁月不饶人
四百零二、岁月不饶人
正统十四年,六十三岁的秦素兰得了一场风寒,一直不能断尾,持持续续了三个月。
家里人刚开始是挺担心的,后面见母亲慢慢好了也是怎么在意了。
子仁从外面回府,步履匆匆,见着候在二门的妻子就问,“怎么回事?”
刘余氏面色究竟地说:“不知为何,今日婆母突然问冬子,子明去哪了。冬子说子明在广州,婆母不信非说是公爹将子明给藏起来了,不愿吃药。”
这时候刘涛得了消息从宫里回来。“听人说你娘不愿吃药。”刘涛直接越过子仁到后面去。
刘涛前脚进入兰院,里面的人劈头就问,“你把我的子明藏哪去了?”
刘涛停下脚步,端详里面那个类似暴躁不安的妇人。“你怎么了?”
秦素兰上前一步质问刘涛,“你把的子明藏哪去了?我的子明还那么小,一生下你就不让我见一面。你把我儿还我。”说着说着她就哭了。
刘涛伸手去拉她,被她一手打开。“你把子明还我。”
刘涛看到端着药的冬子,“你把这碗药吃了,便让你见子明。”
秦素兰见着那碗冬子端着的药,“好。”二话不说将药给喝下去。
刘涛带秦素兰去兜圈,他在等药力发作。
秦素兰出了院门就知道路的方向,“你带我到西园去作甚?”
“子明在那边。”
“胡说,子明不在那边。”
“子明住那边,过去看看子明住的地方。”刘涛说。
“也是我们走吧。”
秦素兰与刘涛并排走,身后跟着一群人。
中途刘涛故意带错路,秦素兰还拦住了他,带刘涛往正确的路走。
这刘涛就疑惑了,这里的一切她都很熟悉,唯独忘记子明在广州的事。真是怪事,莫不是中毒了?
秦素兰到了西园熟悉地进入子明的卧室。
刘涛问冬子,“可知病因?”
冬子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几日姑姑的记忆都不是很好,常常忘记昨天说下的事,今日尤甚!”
“会不会是?”
“不可能是中毒。”冬子否定的说,“姑姑以前是忘记前几日的事,现在是忘记几十年的事,这怕是严重了!”
可是她这种明显的是记忆混乱,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头脑错乱?
“来人,来人。”秦素兰拿着几件衣物出来,对着下人质问。“这些成年的男女衣服是谁的?哪个奴才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在二爷的房里胡作非为。”
子仁心中一痛,这几件衣服分明是子明与弟媳的,其中一件还是母亲亲手做与子明的。难道这些母亲都忘了吗?
“婆母。”刘余氏上前一步拿过其中一件,“婆母,看看这件,这不是您做与小叔的吗?看绣花还是您绣的。”
秦素兰认真辨析其中的绣花果真眼熟,像是她绣的。“我的子明长这么大了?!”
“我怎么不知道?”秦素兰转身进去继续去查找蛛丝马迹,看看她的子明是不是长大了。
刘涛久久回神,僵硬地转头对子仁说:“去信让子明带妻儿回来,说母病重。”
子明在广州事务多,一时抽不开身,如果不提前告知怕回不来。
秦素兰怒气冲冲地从里出来,将几件衣裳扔给刘涛。“我儿都这么大了,你居然不告诉我。你藏什么祸心?”
刘涛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先回去。”
刘涛有法子对他的妇人,但不想让外人知道。
恰好她的药效来了,刘涛就顺利地将人安抚下。
刘涛让她睡在子明的外室的躺椅上。
冬子当年说他的妇人活不过三年,他的妇人比原定的三年多活了六年。死亡的时间真的要来了吗?!
要说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可是他也有些看透了生与死,他想他能放手她离去。
秦素兰醒来见刘涛在身边,“您怎么在这儿?天黑了吗?”看外面,外面的阳光正盛。
他公务繁忙鲜少在家,今日又不是沐休时间,怎么会在家?
刘涛洞察她心思,“今日与皇上吵了一架不想办公了,便跑回家歇息。”
秦素兰倒是愿他天天与皇帝吵架。“明日是外邦使节进宫的日子,你回去见那些黄头发、鹰钩鼻子的怪人吗?”
刘涛心里叹气,“今日便是你嘴里说的明日。那些使节已经见了,不懂语言,不想与他们多说,三五句话打发了去。”
秦素兰惊异,“我又忘记昨日的事了吗?”
刘涛有些生气,“怎么不把你的病情告诉我?”
秦素兰靠近他一些,借此安抚他。“这不是多大的事,人老了自然不记事,有夜莺帮记着忘记了就忘记了,何必打扰您。您事儿多,我不想麻烦您。
告诉您了,您就能替我了?告诉您了也没什么帮助,就不让她们说。”
“今后与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好,那件老鹰披风已经做好了,你看到了吗?”秦素兰想找那件披风看看周围,“怎么到子明这儿来了?”
“走累了就到他这儿来歇歇脚。既然醒了,我们回去吧。”
刘余氏一直让人注意婆母院子的动静,知道婆母回来了,立即过去问安。
刘涛既然早回府,不如今日吃点好的。秦素兰开心地与儿媳说菜谱。
可刘余氏不是怎么开心,这一个菜谱里明明是前日吃的菜式,婆母说今年还没有吃过这几个菜!
婆母看着清醒,其实还在病着!
刘涛不管有没有吃过这些菜,他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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