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的。”
皇上颔首,他见着站着的人确实比跪下的人多。皇帝就更加不想任用刘涛。
王振回到自己的休息出,狠狠地拍桌,“派出去的都是无用的废物,杀一个人都杀不了。”
他的侄子王山上前献媚,“叔伯不要生气。下面的人来说这刘涛狡猾,不仅他一人不见,连他夫人也不知带到哪儿去了。想要威胁他只能抓京城里的刘怀景当质子。我们将刘涛的儿子孙子都抓了,不怕他不出来。”
王振想想,“在京城抓朝堂命官不大好!”
“叔伯,皇上总是要听那五位,不,是四位大人。这四位大人都同意刘涛当首辅,皇上不得不听啊!如果您不快点下手,这到手的位置就不再是您的了。”
王山说得很有道理,王振答应了这个法子。
一个宫中的老太监上前送茶,“照老奴说,即便来十个八个刘涛也不是您的对手,这个北京城尽在您的掌控之中。公公何须怕他这个离开又回来的大人?没有根基的人,如何是您的对手?”
这老太监的一番话,让王振内心膨胀。“要不是你的茶艺不错,本公公也不会留你在这。既然在这就要懂规矩,话不能乱说。”
老太监连连哈腰,“是,是,谢谢公公的收留,公公是老奴才的大恩人呐!”
老太监见王振喝下了那杯茶,笑意更浓。
“公公。皇上被太皇太后召了去,您可要动身前去?”
王振见着太皇太后如同老鼠见到猫,躲还来不及怎么会凑到跟前去?
皇上回乾清宫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圣旨,用首辅的礼仪去迎接刘涛回朝。皇帝命王振去拿玉玺盖印。
王振有些不想去,“皇上定要那人当首辅?”
皇上叹气,“先帝遗诏:国家大事务必请示皇太后(现在的太皇太后)。现在太皇太后与朝中大臣均如此信任刘涛,朕也姑且信他一回。”
有先帝遗诏在,有太皇太后这天下最尊贵的人在,皇帝不得不听。王振不敢反抗。
王振弄权有两大阻碍,一是宫里的太皇太后,二是宫外的三公。三公死了一个,剩下的两个不怎么管得了事了。如果太皇太后也去了……
王振想想就开心,如果太皇太后去了,这朝堂还有谁能阻拦他?今日姑且忍耐一番。
从宣旨的太监离开京城,王振就安排人在刘涛的必经之路埋伏。一举将刘涛歼灭,趁乱将自己人推上首辅之位。
王振对自己的计划非常有信心,何来的信心?来自作案的时间。
王振他有充足的时间安排计划,刘涛,你就认命吧!首辅与你当真无缘。
可是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迟迟不见刘涛动身北上的消息。左等右等,等不到刘家的车队。
埋伏路上的东厂的人,数着蚊子说:“今夜你来不来?”“明日你来不来?”
一个月后王振收到两个不幸的消息,第一个派去绑架的人都死了;第二个刘涛的马车到了京城边界外,只需两天便能到京城。
王振大大的吃惊,他根本不信刘涛是从南京出发,南京出发如何能如此的快到京城!王振想了主意,他要抓住这个机会在皇上那上刘涛的眼药。
宫中的密探传来消息得知王振使阴,刘涛便安排刘秦氏带着小祺从小道回京。他接到圣旨与墨家的人秘密快马上京。
当年先帝也是依靠墨家的力量秘密北上,他这次不过是走先帝走过的小道罢了。
皇帝有大半天没见着他的先生了,询问宫人。“翁父去哪儿了?”
“回皇上,外头来人说,王公公像是病了,得了头晕症。”
皇上焦急,“快请御医过去。”
皇上到王振的住处,里面有三个御医在,锦衣卫同知王山也在。
“翁父怎么样了?”皇帝问跪在地下的人。
“回皇上,王公公得了暑热,并无大碍,多休息两日便好。”
皇上听此便放了心。
王山很奇怪,叔伯怎么会在刘涛进京的节骨眼上得了病?叔伯不清醒,他也没地方去讨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涛进京。
刘涛就这么轻装简便进了京,就这样进入了京城这个漩涡。
对于刘涛的回归,许多人是高兴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刘涛的第一把火烧了王振。王振刚刚病好,还没做好与刘涛对抗的准备,火烧眉毛了都不知道。
刘涛邀请皇上与太皇太后到王振办公的地方,从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拿出一袋袋有关于大明各地的真实情报奏折;从暗格里找到王振通敌的证据。
刘涛对太皇太后与皇帝说:“大明现今正处在荒年灾年,而皇上每日得到的奏折不过是精心挑选出来的蝇头小事。”
皇帝每日接到的都是大量来自各地的恭贺折子,一个个尸位素餐的蛀虫上的折子除了恭贺大明四海昌平还能有什么?
太皇太后大怒,对王振大喝:“你伺候皇上的起居,不过是个宦官而已,却多有不法的行为,今天就要杀了你。”
太皇太后大喝的同时,殿上的侍卫亮出闪亮的刀,架在王振的脖子上。
王振顿时魂不附体,他万万没想到刘涛对他如此熟悉。
这次可没人为王振求情。王振也忘记要为自己求情。
朱祁镇想为自己的翁父求情,但他说不出口。大明江山是他的,而他的翁父在卖他的江山。
刘涛接过了杀人的差事,他将王振这宦官斩杀在“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的宫牌下。
这块立在宫门口的三尺高的铁牌,就是五十年前开国皇帝朱元璋为了防止今天王振现象的出现而设置的。
王振的死宣告的京城的洗牌,京城的这个月是流血月。
事后杨士奇问刘涛他是如何掰倒王振的。
刘涛说:“我在宫里有人,王振身边就有四个密探。”
杨士奇不得不相信刘涛是个人物,首辅的位置当属于刘涛!
正文 三八九、欢乐时光
三八九、欢乐时光
朝堂的事情自然是男人去办,秦素兰是个妇人,她的世界就在内院里。
如今她是京城炙手可热的命妇,每日都能收到数不尽的邀请函,可惜这位刚到京城的妇人不想出门。
“前脚到了京城后脚就有人来恭贺,这些人的消息还挺灵通的。”秦素兰与刘余氏说。
刘余氏苦笑,“婆母回了京城就是好,这一个月来,儿媳的腰肢都坐断了,一个个的上前与你说话,一个个的需要应付一二。现在儿媳连门都不敢出。”
“夫人终于有借口不出门了!夫人这一个月来,瘦了许多。”刘高氏说。
秦素兰看向子仁的这个平妻刘高氏,这刘高氏自降身份叫刘余氏为夫人,还帮着刘余氏说话,真的与刘余氏站在同一阵线了?!
秦素兰喜欢用怀疑的眼光看人。
“既然如此那就歇上几日,这几日里不会有人上门,你大可歇着。”
刘余氏对婆母的话半信半疑,刘余氏一直生活在京城,她知道京城夫人的可怕。这些可怕的夫人可不是说不见就不见。
京城别的不多就官多,有等阶的命妇更多,有些连皇太后都得见上一面。
秦素兰活了这么多年,该知道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她会不知那些妇人的尿性?
秦素兰很霸道,直接对外说:刘府老夫人长途跋涉十日内谁也不见。刘府的夫人需要伺候婆母,暂不出门。
这话一出,门房处有关于夫人们的一个请柬也没有。
刘余氏大大感叹婆母的霸气,婆母一句话就震住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夫人们!
刘余氏少受到婆母的约束,做惯了女主人一下子没找准对待婆母的态度。亲和里自带有一股傲气。
秦素兰的这个做法也是给儿媳的一个警醒。再强的傲气也受不了一个拳头。
夜里刘家一家人吃饭,都是正经的主子,连刘高氏都不能出现更别说那些姨娘。
“母亲这一句话倒是让孩儿少了许多麻烦得了许多清闲。”子仁感慨地说。
自父亲成首辅以来,他就脚不沾地,不是忙于公事就是被拉去应酬,许多宴席不得不去。有母亲当借口,他就能休息两天。
秦素兰给刘涛添饭,边问子仁,“你到了而立之年,是不是该蓄须了?”
子仁刚刚过了他的三十岁生日,“是啊,要蓄须了。”子仁捻一捻下巴处的几根毛。
秦素兰没有看子仁,顾着给孙子夹菜,“有空得要修修,三长两短难看得很。”
刘余氏闪过一丝不悦,婆母说夫君不好,不爱整洁不就是在说她的不是。这是说她不为夫君着想,说她没伺候好夫君?
“行,今晚就弄。”
秦素兰来兴趣了,“不如让娘帮你修修?”
难得有与母亲亲近的机会子仁当然不会放过。
子仁发现被娘亲剪过的胡子变短了许多,想捻也捻不了。
秦素兰抬起儿子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嗯,技术不错,没有刀痕。”
“这是当然,不看看干活的人是谁,这可是做了二十几年的老手艺人。”
秦素兰被儿子夸着很是高兴。
“祖母,祖母,孙儿也要。”小布上前讨喜地说。
“我也要。”小鸣也跟着说。
小祺上前拉走一个两个不懂事的弟弟,“走,跟哥哥去吃好吃的去。”
一家子生活在一起的气氛最让她高兴,儿子孝顺,孙子恭敬。
刘余氏少见夫君如此眉开眼笑,她有些妒忌婆母。婆母能让她的夫君笑,而她不能。
子仁惯会看眼色,知道是时候离去。“娘,孩儿那边还有事,明日再来看您。”
“行,你们去吧。”秦素兰知道儿子忙也就不留人。
儿子儿媳走了,秦素兰仔细为刘涛洁面,为他修剪胡须。一不小心在他脸上留了一个小口,秦素兰忍不住笑,“若是被大臣们发现,他们英明神武的首辅大人脸上留了一条口子,他们会怎么说您?”
刘涛拿过她递过来的面巾,“他们会笑,但不会说什么。一条口子罢了,他们自己也有。”
现在的朝堂声音比以前多多了,一桩桩旧事被翻出来要求平冤,皇帝不得不将更多的时间放在朝政上。刘涛在逼着一个十四岁的小皇帝长大。
“素闻朝堂上有荒唐事,可有什么好笑的?”秦素兰问。
“有个大臣将他家侍妾的口脂带到了朝堂上。”这样的荒唐事还真的不少。
“后来呢?”
“后来太宗就将此人给杀了。”
白问了!秦素兰可不想他再说些血腥事儿。转移话题道,“如果见那些夫人,该见那些人先?可有名单?”亲疏有别,不可能一视同仁。
“过几日会给一份名单你,一些需要拉拢,一些人得要疏远。”道不同不相为谋,为一时利益而联合不是永远的联合。
刘涛没有过多的时间陪她,与她多说几句话便离去批公文。刘涛吩咐秦素兰不要留门,他不一定会回来。
春草一边给夫人梳头一边说老爷的事,“听说老爷每日只能睡两个半时辰,每日带着一大堆公文回府,看也看不完!
莫子还说老爷吩咐整理一排厢房给那些先生夜里住,可能谈话会谈到深夜。”
春草这是为了老爷不留门做的解释。
秦素兰知道男人们的辛苦。
次日她命人将一些糯米小团子送到皇城里去,耐饥。
刘涛当着小皇帝的面将食盒打开,小皇帝见五彩色的糯米团子心中一动,他想吃。
刘涛大方,皇帝三个,余下的大臣每人两个,他自己也是两个。
“我家妇人做的,各位大臣不要嫌弃。”
几位大臣怎么会嫌弃,他们正饿着。首辅不说走,他们不敢走。首辅不说饿,他们不敢吃东西,甚至连茅房也不敢去!
“尊夫人手艺不错,我家夫人该去学学。”一个大臣说。
“这做糯米团子的想法不错,有空得要上门请教。”
大臣们不仅在拍首辅的马屁也是在给皇帝解围,因为皇帝对这团子的有意未尽摆在了脸上。
皇帝政事上处理不好,但性情上已经被钱少师少傅调教得很好,皇帝如同如玉君子。想说自己的想法,“确实不错,刘大人可否将这法子交与御厨?”
“可行。”
正文 三百九十、撕逼大作战
三百九十、撕逼大作战
秦素兰按照刘涛给的名单,一群群地接见那些夫人们,一个个了足够的面子,不得罪谁也不允诺谁。
这一圈下来就是一个月,秦素兰回了京城就是小乖的靠山,秦素兰没想过要低调做人。
秦素兰将小乖身边的人找来询问一番,谁谁对自家女儿不好,她就一清二楚。
秦素兰动动身子,“接下来就是我们耍威风的时候。”
秦素兰穿上一套今年的新品衣裳,戴上一二件名贵的饰品,雄赳赳气昂昂出发赴宴。
京城热门人物一到场,所有的视线聚集在秦素兰身上。
“善夫人来了。”
“恭喜善夫人,刘大人被封为少师,离太傅不远了吧!”
“恭喜善夫人!”
少师,从一品。只有死人才会封为一品,但以后就不知道了。
秦素兰一路微笑,“哟,这不是王夫人吗?”
王夫人,小乖的头号敌人。一个不安分的寡妇,这个不安分可不是偷人的不安分,而是喜欢挑拨离间的不安分。王夫人是钱家嫁出去的姑子,这个得宠的姑子最喜欢回娘家居住,时不时与娘家人争夺几句。时不时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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