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员,“往京师里送去吧。”说罢,秦素兰转身进里。
南方的园林不错,就是少了个赏景人!秦素兰对着这些景色没多大兴趣了!她有些想念京师里的人!
秦素兰在到南京后就有些悔意,小乖过七八个月就要出嫁了!她却离开了京师,真是冲动、不理智。
离京时没见着刘涛,以为刘涛会后悔,会追来。秦素兰在离京的头个月时时想着会怎么样见着刘涛,刘涛会拦住她,不让她到广州去。可是都过了四个月了都没见刘涛的只言片语,秦素兰有些慌了!
永乐十九年开始他们夫妻二人就没分开这么长时间,现在一时冲动就分开了,秦素兰特后悔!
秦素兰心里后悔自己冲动离开了刘涛,她还给自己一个借口掩盖心为了刘涛的心思。秦素兰安慰自己说她是为了小乖后悔。
“你怎么还不走?”春草奇怪的问送信人。
送信人说:“每次小的上马离去后半个时辰就会被人追上,要求加送书信或某物。小的在想,若是小的再等三个时辰是不是就能接上夫人再次要送的东西。这样就不必让人再跑一趟。”
想想夫人的行为春草也很无奈,春草说:“你倒是聪明了。今日不会有东西要送,你走吧。”
见春草姑姑这般说,送信人便安心的离去。
母亲的变化子明都看在眼里,母亲离开京师时很开心,在扬州后有些强颜欢笑,到了福建见到了海才再次露出笑容,可是不久母亲又变回了原样,心事重重。
“二郎,您可知婆母在往京师送信?”徐娇问。
子明放下海图、船图,“知道怎么了?”
“娘亲往京师送信都很正常,一次三封也很正常,可是娘亲送回京师的信都是一个人的名字!送信的人前脚走了,娘亲又派人将新写的信追送上去。像是写不完信一般。最怪的是送出去的信没一封回信。”
子明再次拿起地图,不以为然,“不管上面写的名字是谁,最终拿到信的定是父亲。父亲不会回信,他会用另外一种方式满足母亲的希望、要求。”比如,千里送黄河鱼只为母亲。
徐娇颔首,“公爹与婆母的感情真好!”
“我对你也很真心实意啊,怎么没听你说我好?”子明逗笑。
徐娇一个娇嗔,“不理你。”
子明笑笑,子明在想是不是该将母亲送上京师,不然会耽误小乖的婚事。
刘涛得到刘秦氏送来的信,上面的字依旧只有他能看得懂,上面的内容不是说海有多大,海盗有多有秩序,毛毛有多英姿飒爽,就是说南方的园林多么多么的有趣。
每一封信都说她在南方过得很好,不用担心。既然过得很好为什么会有时间写信?为什么会写这么多信?
其实刘涛明白这个妇人是在心躁,她想回京师但没借口。刘涛知道刘秦氏这般频繁写信来是为了暗示他,让他到福建去接她,或是要他要求子明将她送回来。
但刘涛不想这般轻易成全她,要走的是她,要回来的也是她,是走是留不是她说了算。得要给她一个教训。
又过一个月,便是阳春三月,比较有空闲的刘涛在家中等着南方的来信。这几日怎么都没信来?
“主子。”莫子拿着一封信走进书房。
刘涛等着莫子将信封给他,但是莫子一直没动,刘涛不悦冷盯着莫子。
莫子被主子这样盯着很莫名其妙,在想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主子的事?
“说,什么事。”
莫子惊醒,“主子,春草来信说。夫人从广州回了福建,但夫人突然的晕船厉害,又突然的水土不服。将北上的日子推迟十几天。”
“信是什么时候的?”
“落款日期是十天前。”海上小快船随海风北上十天能抵达北京。
十天了!
“飞鸽传书去福建,问夫人病情如何。”
“是主子。”
正文 三六三、刘涛南下
三六三、刘涛南下
刘涛得知秦素兰病情不是很严重,但子明不放心便留下几日。
刘涛直接去信,让刘秦氏留下福建。
“公爹这是什么意思?让婆母留在福建,这样会不会耽误小乖出嫁?”徐娇担心地问。
子明将纸条烧掉,“父亲的意思是他亲自到福建将母亲带回去。”
“这?这!”徐娇不敢相信,外面是传公爹与婆母二人琴瑟相鸣,但是没达到这种地步。有几位大人会为了自家妇人亲自离开京城迎接?!
“我要到海上一趟,多则月余,少则十天半个月。你在家万事小心。”
“现在就要走?”
“正是,父亲要南下,得要让他看看我做出的成就。”说着子明离开宅院。
病怏怏的秦素兰手切黄瓜,“若是在京城,这瓜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到。没想到才三月南方就能家家户户吃上了!”
“婆母还是让儿媳来,这刀子您动着儿媳不放心。”
“你动着我才不放心,你这个孕妇到一边去。就要回京了,给你做顿饭吃,以后怕是难吃到了!”
徐娇不知该不该告诉婆母有关于公爹的信,若是婆母知道公爹南下接她回去定是开心。
刘涛安排好一切,便向皇上告假,就说身体旧病复发需要南下求医。请假两个半月。
勤劳的宣帝还是第一次接到这么长的病假,宣帝看着底下跪着的刘涛。“这是为何?”
“病假?”刘涛拍一下自己的胸膛,然后狠咳几下,鼓着嘴巴像是要吐什么东西一般。
假,真假。
宣帝蔑视这个连装也不会装的刘涛,“为何南下?”
“臣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皇家几十年,臣想得此一个机会,到南方去体察民情,以便将来能得皇上重用。”
“准了。”
“谢陛下。”
刘涛到内阁去将手里的工作交给手下的人,顺道完成今日的工作,很不巧刘涛要与杨荣一同进皇宫为陛下办点事。
“刘大人要南下?”
“是的,南下避避风头。健康为大人设计了一个连环套,得要到南方去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杨荣笑笑不将刘涛的话当一回事,真话假话混为一说,谁信?再说刘涛在北方的势力已经被斩除尽,刘涛唯能向南发展。刘涛这次南下怕是去拉拢南方的势力。
刘涛不管杨荣信不信,反正他这次是要南下了。
内阁阁老之一的刘涛要南下不是个秘密,很快就被各部分人员得知,各方实力纷纷揣摩刘涛南下的目的。
有的人认为刘涛南下是受到了皇上的旨意,不然不会再女儿大婚前几个月离开京师;有的人认为刘涛南下是为了拉拢南方势力,因为刘涛的实力严重缩水;还有的人认为刘涛南下就是为了在南方的刘秦氏,因为有刘秦氏的地方就会有刘涛(不过这般认为的人很少)。
朝堂官员为了一个妇人离开朝堂这是万万不可能之事,刘涛南下必有目的。漕运、产盐区的人很注意很谨慎,将账本上的账给抹平,将私人账本给藏好。该封口的人封口,该藏起来的人藏好,势必要等这两个半月过去再出来兴风作浪。
水道边上的某个水寨,一个包打听急匆匆走路,“老大大事,大事发生。”
“是不是有肥羊?”磨刀的水寨老大提起刀问。
“不是,老大,当年那个杀人狂魔刘涛出京了。”
“此事当真?”水寨老大还记得当年刘涛带人灭寨子的凶狠样。
“当真。内阁阁老姓刘名涛的只有一个,就他要出京。小的从漕军力打听到的,那刘涛南下两个半月。老大,刘涛是谁?”
两个半月必定会到兖州!
水寨老大一把推开包打听,“娘匹希,刘涛他是谁?他是你的阎罗王。要不是当年躲得隐秘,你老大我就是他刀下亡魂。所有的听着,收拾东西向山里退三个山头,躲避两个半月再出山。你,包打听你在山下时刻打听刘涛的路线、行程……”
这个山寨心念念的要躲避刘涛,另一个山寨就不一样。
“头儿,头儿,您的敌人出京了。”在外打探消息的人回山寨说道。
“好,太好了。大家伙们磨好你们手中的刀,我们要捉拿刘涛,用刘涛的血。为死去的兄弟祭奠。”
南方的商家得知刘涛南下,想着用什么稀罕物贿赂刘阁老,不,是搭上刘阁老这条线。搭上了这条线以后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搭上了刘阁老这条线便是能壮大家族几分!
有门路的南方学子听说刘阁老南下,嘴上说:“刘阁老南下我势必不会与那些官员们同流合污去捧刘阁老的脸。”心里说这次一定要多学多记几分,若是被刘阁老记上,平步青云不是难事。
外面惦挂的刘阁老现在在哪呢?
刘涛一得皇上恩准便带上行礼走上去烟台的路,到烟台去乘坐运送货物的快船南下,逆风行船是慢了些,但也能一个月抵达福建。
从未见过波澜壮阔的大海,从未见识过波涛汹涌的刘涛出现了一个很正常的反应——晕船。
是的,刘大人晕船了!
刘涛很想忍住不吐,但船被海浪一推动,他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大人,您吐着吐着就会习惯了的。您不要忍着。”
“大人,即便是吐您也要吃进去东西,吃饱了就不会这么辛苦,吃饱了就会有力气抵抗晕船病。”船夫们劝说。
刘涛不想在下人面前丢脸,转身回房去。
在“晕船”面前生龙活虎的人也会变成一条虫,一条蜷缩的虫。刘涛躺在船上动也不想动。
“大人,您还好吗?”一个女子出现在刘涛的船舱里。
“滚出去。”刘涛的手很无力,拨不开抚摸他额头的手。
“大人,这样您会好很多的。”女子一手将湿巾放到刘涛额头上。“大人,您已经好些了。”
“出去。”刘涛有些累困,身体无力,只能任其在船舱里。
“大人,您已经好些了。”女子无视刘涛的话继续用自己的法子安抚刘涛。
莫子见主子脸色舒缓了些许,明白女子的行为有效,也就放心让主子与该女子独处一室。
正文 三六四、刘涛抵达福建
船用最快的速度将刘涛送到福建。
码头所在地是一个渔村,发展得还很不错,相较于城还是落后许多。这里的百姓都有一两个亲戚是海贼。
这里是海船最多的地方,在这进货出货的商人多,在这寻求机会离开大明的人也多。如果用一词形容那就是鱼龙混杂。
码头上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可谁也不敢对这女子多说一句。皆因这女子身边站着海上的二姐——毛毛。
秦素兰在子明修建的码头上翘首以望,一见到刘涛身影便笑容满面。
刘涛沉稳地走下船,没有丝毫晕船的样子。
“可是见着您了!”这段日子可是想死她了!
“嗯。”
“子明在海上接您可见到他了?”
“嗯,过两日要出海一趟。”
秦素兰见刘涛这个样子便知刘涛没有晕船,真是羡慕不晕船的人!
秦素兰上了马车才发现随行队伍里多了个渔家打扮的女子,多看了两眼。
刘涛洗漱一番吃碗粥便睡下,秦素兰也跟着爬床睡一觉。她偏不爱自己的被窝,硬要两人盖一张被子。
没有另一半在身边谁也不好睡,刘涛下意识的让个位置给秦素兰。
春草见着那随行的女子,帮夫人去打听一番。
“那女的是谁的?”春草很直白。
“这是船家的女儿,一路上照顾主子,主子说带上她,然后就带着了。
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主子与那女子之间清清白白的。主子大概是想带回来给点补偿吧,毕竟主子晕船的时候都是她在身边伺候着。”
“主子晕船了!看着不像啊!”
“晕得可厉害了,上船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晕,三四天不见好转。在那姑娘的帮助下才慢慢的好起来。”
越听莫子这般说春草越不放心,“你怎么不多照顾一些,若是这个女子带来什么幺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这倒是忘了!”在莫子等人的意识里男子三妻四妾是件正常事。莫子见主子没排斥那姑娘便允许那人接近主子,倒是忘记夫人这边的事。
刘涛一觉醒来身边多了个人,这妇人比他还能睡,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她还在深睡。有她在身边他也不想动。要不闭眼再睡一下!
眯了半个时辰,秦素兰的呼吸声浅了许多,他便知这人快醒了。
意识半醒的秦素兰想换个姿势,一脚搭上去,碰到了高坡,方想起床上还有一个人,眯眼见对方已经醒了。吓得睁大眼,收回腿。“我,我想伸个脚。吵醒您了?”
刘涛将她的脚放下去,“起来吧。”
“哎,哎!”
刘涛毕竟是朝中重臣,不管到哪都是被追捧的的对象。刘涛到福建不久,就有请柬、拜贴送上门。
赴宴又成为了刘涛的重要活动之一。
渔家女听说船上来了个贵人,就一直注意着,当治好贵人的晕船病后渔家女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一上岸进入大宅子,渔家女就被迷了眼,将眼里看到的与心里想的结合在一起就只能用“富贵窝”来形容所见到的一切。
“陈姑娘,老夫人请您过去。”
渔家女陈梅心中一喜,想着贵人会不会留下她,让她成为姨娘?能不能穿红戴绿?
没有底气的人天生会低一头,陈梅的胆怯占据了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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