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戏码。
胡濙出身军营,从事刺探情报工作,用酷刑的次数比吃饭还多,对这场主仆情深毫不动容。刘涛也是,不是他关心的人不会多心,奴才为主子死这是天经地义。
“将酒楼里的人全都带走,搜索酒楼所有角落,将两具女尸捞起带回去。”
“是。大人。”
两队官兵进茶楼后,里面传出兵兵乓乓的响声,场面混乱,两位大人们打算等里面的结束了再进去。
“大人。”水井里传来叫声。
一侍卫走近一些伸头向下问道:“怎么还不将尸体绑好?”
“快去报告大人,下面有出口,那两个女子逃了。”
胡濙与刘涛隐约听到些声音,走进问:“怎么一回事?”
“大人,水下一米的井壁上有个向上挖的洞口。连着水道,她们从水道逃走了。”
胡濙不甘心,“去追。”
刘涛拦住胡濙,看向被侍卫控制住的一脸高傲的金先生,“先将他带回去审问。查人的事交给我。”
“那就拜托了。”
将后面的大鱼抓住是最后的目标,既然抓住了就不能让其逃跑。要尽快从他嘴里掏出信息,不然自杀了就不好。
正文 二七七、钱忖智的锐变
二七七、钱忖智的锐变
刘涛与地下人在排查东边的时候,听到有人来报东北边的湖泊边的山坡上出现了凶杀案。
刘涛快马赶到东北边山坡远远就听到独属小乖的哭声,刘涛一脚踢马腹纵马上山。
“小乖。”
小乖抱着钱忖智哭喊,裙子全是血迹,钱忖智脸色苍白但还有些力气。有大夫在给钱忖智包扎伤口。
刘涛大概扫了一眼场地,地上躺着四具尸体,其中有一具是胭脂,大致能想到当时的情景。
刘涛上前抱住女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他受伤了,三,三刀。”
“乖,不哭,不会有事的,爹爹会保证他没事。”
刘涛迅速安排人将现场处理,免得地面上大片大片的鲜血吓坏妇人与孩子。
刘涛将钱忖智与小乖带到钱家,一来将钱忖智带回去,二来让钱家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钱忖智的伤势可将钱家人吓坏了,他们可没想到自家孩子会在京城会受伤。幸好伤口已经包扎好,不然钱家真对刘家人用坏脸色。
钱家安置好钱忖智,秦素兰也赶到钱家安慰受惊吓的小乖。
“这是怎么一回事,未来曾孙媳妇你说说。”钱家太老爷问。
小乖离开母亲怀抱,看一眼父亲再看前面的太老爷,“大郎用张家姐姐的名义约我出去游湖,见湖中的春莲长得喜人,我们就下大船坐小船去摘春莲。岸上有小女娃子不慎下水,大郎就过去将人救起,我们一起将小娃子送上山给孩子的母亲。没想到在山上遇到一妇人,主仆六人见人就杀。
我大声呼叫招来了侍卫,将人给拦住,大郎带着我往山下头,谁想半山腰遇到胭脂。”
胭脂从地下爬上地面上,逃到湖泊边的胡同里,跑去与属下汇合,没想到在半路遇到小乖二人。想着刘大人那张冷漠无情的脸,胭脂就想杀了小乖泄恨。
小乖见前有狼后有虎,心中生一计谋,边跑便喊:“胭脂姐姐,胭脂姐姐,上面有刺客,有刺客千万不要往上走。”
看越来越近的小乖,胭脂又想利用小乖对她身份的无知抓住小乖,要挟刘涛放她离开北京城。于是手离开腰中软剑,伸开双手要抱住小乖。
小乖见距离合适将手里的粉末一把撒到胭脂眼睛上。
“啊……”胭脂惊叫。
胭脂眼睛突然麻辣,有痛又痒,一手框住眼睛,一手抽出软剑对着小乖的方向乱砍。
小乖迅速倒下,翻滚,远离胭脂。
钱忖智虽然未得小乖的提示,但见前面的两位姑娘均是湿衣裳,男女大防,便放慢脚步跟在小乖身后。
见前面有突变,把剑上前挡住胭脂丫鬟的手中剑。
钱忖智学武是为了健体魄,前不久才认真起来,找人对练,但他的还是花拳绣腿。
可以说钱忖智是幸运的,丫鬟也是花拳绣腿,因为胭脂身的丫鬟学的魅人术比练武多。即使是练武也没找多少人对练。
都是理论大于实际,双方交手就看双方的反应能力以及力量了。可是那丫鬟刚刚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还剩多少力气?
所以说钱忖智是幸运的。
“为什么他还会受伤?”钱夫人问。
“胭脂的一声惊叫,惊醒了山上的人。”
胭脂的一声高分贝的尖叫,不仅惊醒了山上的人,还叫来两个在船上准备的接应的人。
原来胭脂打算见了主人后,带人从水路游出北京城。所以安排人在湖泊这边接应,没想到酒楼会是一个局。
小乖见有两人提刀往这边跑,立马呼声大喊救命,喊来人。
山上的侍卫听见,分出一部分到下山。
终究比敌人慢了一步,让钱忖智被刺伤两刀。
胭脂根据小乖的呼叫声找到小乖的方位,不要命的往小乖的方向刺过去。
这种场合也正是英雄救美的场合,该是钱忖智出场的时候钱忖智丝毫不怯场,用胳膊挡住了胭脂的全力一刺。
痛意让钱忖智大声喊叫,喊叫让他有了力量,举起手中剑从胭脂左肩膀一路滑下,直到剑被卡住不能动弹。
“事情就这样。”
小乖与钱家人说完经过后,钱家的男人与刘涛就进入书房商议事。
秦素兰见钱夫人心不在焉,便上前说:“知您担心,但无须担心。你家大郎已经吃了救命药丸,不会有大事。”“救命药丸是我家大人与紫阳大夫花费了许多功夫收集药材制成,共四颗,三个孩子一人一颗。”
钱夫人顺着秦素兰的手看到小乖脖子下挂着的小香包,这是一种贴身带的小香包,大多数女儿家都有,里面放的也是一些平安符。
见小乖的小香包是呈现往外翻状态,钱夫人信自家儿子吃了刘家小姐的救命丸。
钱夫人强颜欢笑,“真是有心了!”
“这是应该的。”“知你心挂大郎,就不打扰,我们明日再来。”
“小乖也吓着了,亲家先带回去好生安抚,休息好了再来也不迟。”
“夫人,刘家的紫阳大夫到。”下人来报。
“我家紫阳大夫医术顶好,要不让他过去看看?”秦素兰建议道。
“信得过,带过去吧。”
钱夫人带紫阳到后院,秦素兰便带着小乖离去。
马车上秦素兰抱着小乖,“当年街上刺杀吓不着你,今日反而让你受惊。都怪你父亲,专挑硬骨头啃,让家人跟着他受惊受怕。”
钱家在朝堂的力量不弱,自然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没想到会被自家儿郎遇到罢了。刘涛再与他们细细说明,他们也不怪刘家。反而认为钱忖智做得好。
钱忖智在次日下午醒来,醒来也不叫人,反而趁着这段清醒回想昨日下午发生的事。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杀人,害人。他对自己手上沾血的感觉很奇妙,钱忖智认为这一次沾血给他一个很好的开头,再让他杀人他相信他会毫不手软。
从此以后他就是沾了血的男人!从此以后他就没有了君子的手软,他让自己多了几分利索。
正文 二七八、打草惊蛇
二七八、打草惊蛇
当夜刘涛回家是不开心的,脸上带有寒气。秦素兰被福伯、老叶请到前院。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秦素兰边走边问。
福伯说:“这件事里胭脂才是最重要的人物,但是被钱家大公子给杀了。”
“在酒楼里的人是傀儡?”
“也不是,在酒楼的那个是主子不错,但那是酒囊饭袋,只管将消息发出去,京城的所有谋划都是胭脂。也就是胭脂是最重要的那个,背后真正的主人给溜了。上面很生气,那些大人全都将火头放到主子身上。”
“都是些什么人啊?”秦素兰在心里骂那些老头。“胡大人就帮一下?”
“从里面得到的消息,胡大人当时在领板子,所以就……”就我家大人在倒霉。
秦素兰到书房外,静候一会儿,“怎么没见声音?”
不会出事了吧?
老叶看大管家,福伯说:“不如夫人先进去看看。”
这两个人。秦素兰鄙视他们。
敲门,没回应,推门进去。小心走过被扔到地面上的东西,还有些瓦片。
黑暗中寻找到他的位置,搬那张独属于她的椅子坐在他身边,“与那些老狐狸生什么气,都是半脚进棺材的人,等他们死了我帮你出气,到他们坟前骂上三天三夜。您就当敬老。”
听到刘涛鼻子出气,秦素兰就放心了。最怕就是他不理人,一点回应都没有。
秦素兰也没多少要说的话,这生气的事谁没有,要是他一生气就要她长篇大论的安慰,有多少话能说?
再说刘大人不喜欢有人打扰,静静的陪他做一会儿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秦素兰动动腿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有时候我在想到您古稀之年,能不能辞官赋闲在家?您这大半辈子都给了大明,能不能留下几年给我?我想和您走走一些地方,比如开封的那个院子、兖州大街、应天书院。很多地方都想去,可惜您没空。”
其实秦素兰最想的就是回刘家祖坟边去看看那个没有碑牌的小坟墓。
刘涛没有回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或许是说得有点早,该再迟几年。现在他还有雄心,还有心思想往上坐一坐,他想成为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许久,刘涛终于开声说:“本以为是那商人为扩大势力为搭上朝庭大官才派人收集情报,都没想到后面还有一个黄雀!我与胡大哥都被胭脂给骗了!”
“有查到蛛丝马迹吗?”
“只知道是皇家的人,其余的一概不知。”
皇家人,揽钱又收集情报,还悄悄往地方塞人,想做什么?除了逼宫还能做什么?
只是刘涛没抓到是哪一个亲王。一个个排除没有一个是有实力逼宫。除非这人打算让他子孙逼宫。
这次算是打草惊蛇!蛇回洞穴就很难再让他出来,更何况连蛇的洞穴在哪都不知道,难找!
“这事算过去了吗?”
“算是,没有证据怀疑谁都不好,皇上会揭过去。”
“确实怀疑谁也不好。那些王爷也没实力。事都过去了,今夜喝些小酒去去火怎么样?”
小乖一觉起来,整理一番到钱家去。
“刘小姐,我家大少爷还没醒,您是先回去还是?”
小乖越过拦路的丫鬟,“进去看看。”
小乖坐到床沿看着床上的人,床上的人睡着,但脸色没昨日的苍白。
“要睡到什么时候,都到下响了!”小乖看着人问。要不是身边的人提醒还不知到下响了呢!
“你怎么来了?”
小乖看出去,钱大郎的表妹!“一个未出嫁的黄花闺女怎么能到男子室内,快快将东西放下,出去吧。不然得要说你教养了。”
“刘家小姐你可是在这坐了三个多时辰,您想待到什么时候?”钱表妹问道。
“我是这房子未来的女主人,为什么不能在这?小美,请表小姐出去。”
“你。”小乖将表小姐气得无话可说。”我是来看表哥的。“
“怎么表小姐还没有定人家?不会是没人要吧。要不要我给你找一门?省得整日盯着不该盯着的人。”小乖学足了母亲的样子,一个眼梢放过去。威胁的意味十分浓郁。
“我走还不行吗?”
表小姐离去后,小乖也觉得自己该回家了,便去向钱夫人告辞。
小乖离开后不久,钱忖智醒来,因为刚刚刘家小姐还在里面,所以下人们没想到少爷醒了。
大夫将药端进门发现里面的人已经醒了,上前问:“醒了多久?可有不适?”
“有一会儿了。就是疼,这儿疼那儿痛,想换一个睡姿。”
“有力气说话证明没多大事儿了,痛是一定的,哪有人被砍了三刀不疼不痛?来将药喝了,待会儿吃点流食。”
大夫是钱家的坐堂大夫,伺候钱家人几十年了,对钱家小辈也没多大恭维。
“你身上的伤一深二浅,都不是重要部位,性命无忧,就是吃点皮肉苦。躺上半月即可起床,修养三两月行动自如。”
“有劳您了!”
“大少爷客气,大爷,老爷,太爷都很担心您伤情,您还是先休息保留体力,好与他们说说话。”
“好。”
小乖回到府里便见山茶在与娘亲说话,“你大着肚子多有不便,怎么过来了?”
“不就是多了块肉,有多不便?过来看看能如何了?”山茶说。
“小乖还是个姑娘家,对女人这些事儿不知道,你也别怪她大惊小怪。”
“娘亲,你在笑话我。”
“钱家公子怎么样了?”秦素兰问。
“还行就是还没有醒来,明日会醒了吧。”小乖有些担忧。
“不会有事的,这几日多过去走走,毕竟是为了你。”山茶说。
“嗯。”
“家里的大人都是从事危险职业,以后跟的人也是,得要习惯这种‘刀口舔生活’才行。”秦素兰安慰这两个女娃子,跟着刘大人风风雨雨走过来,都不知伤了多少次。”日子还长着,风雨也多着,还是早点适应才好。“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山茶说。
正文 二七九、医学徒
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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