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走吧。”
“小娘们就是话多。”大汉子过去,一把推开郡主扛起丫鬟,“谢谢郡主的厚待。”
“兄弟们走咯。”
等他们走后,郡主一个人独坐许久才想明白,那些人是被安排过来的故意为难她的。不然不会知道她是郡主,知道她是郡主还敢这么大胆在天子脚下行事的山贼不可能有。
郡主懊恼她笨,天子脚下根本没有山贼,她居然信了山贼的话!郡主更恨刘家人。
郡主的侍卫怎么叫也叫不醒,只好自己走到回城路上去求救。
后宫坤宁宫,皇帝一本奏折摔倒皇后跟前,“看看你侄子做的好事,贪慕、陷害良民、强抢民女,还有什么是他没做的?”
皇后没看奏折直接说:“不可能,有培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知道他贪了多少钱吗?短短一年里就受贿三十万两,还是他主动伸手向商人要。商人的状纸都呈上朕的面前,你还说不可能。
为了一个女子生生将其未婚夫给打死,这不是人是畜生,朕一定会杀了他。”
“皇上,不……”
等孙有培捉上京师,在诏狱里孙有培对自家爹爹喊冤,“爹,我真的没有问他们要钱,那些都是他们给我。他们说这是每年的惯例,是该他们孝敬的孝敬钱,不收就会坏了规矩,孩儿才会收的。爹,我冤枉啊!”
国舅一巴拍过去,“再傻的傻子都知道一年不可能有三十万那么多,你怎么不问问别人收多少吗?你为什么自己提高关税?”
“我根本不知道,是甘泉做的,我的私印一直在他那保管,是他背叛了我。出京前您跟我说漕运内部被别人统治得像铁桶外人根本插不进去,孩儿就没想过要插进去,只想着在哪待够三年高升别的位置,孩儿从来没想过碰漕运的规则啊!”“爹,救我,爹。”
“净是吃喝玩乐,你怎么不分一分心到正事上来啊!让我怎么救你?皇上已经下口谕要你死……”
“爹,去找娘娘,找娘娘,让娘娘救我。”
“即使你找了皇太后也没用。”子仁从黑暗中出现。
“你,是你们。”国舅爷恍然大悟。
子仁露出整个身影,对孙有培说:“你知道吗?你坐的那个位置是我的,本来不是但被皇后与你爹横插一脚,抢了别人家东西,要我刘家的去补。那位置就成了我的了,本打算让你坐三年,可惜你有个皇后娘娘的姑姑!姑姑闯下的祸就得要侄子你来填!”
“你,你刘家人居然敢如此嚣张,老夫要到皇上面前说理去。”
“国舅爷尽管去,看看皇上信谁。令子的罪可是铁证如山,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子仁笑笑转身离开。“皇上有令留孙有培全尸,赐鹤顶红一瓶。”
“爹,我不要死,爹救救我。”
子仁大牢门口受着天上的艳阳,心想娘或许在等我吃饭,得要快点回去,不然刘大人会生气。
动不了皇后但可以动皇后的身边人,皇后娘家就不错,根基浅,好咬。
刘家为什么这么大胆,因为刘家是一颗大树,只要刘家不叛国、不站错队就不会被灭。刘家有天大的富贵怎么想叛国?刘家本来就是一个派系,怎么会站错队?再说皇子最大不到十岁,还不需要政治力量的时候。
这就说明了为什么很多皇帝都喜欢消灭大家族。
“我递的帖子没有十次也有九次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成了!可能是刘大人看我心诚,不然像余亲家那样说几句就回绝了!”共大夫人笑对秦素兰。
“没想到您这么有心惦挂着我!”
“这不得不让我感叹,刘家的女人最好命,事事有男人担着,女人在后面跟着看着就好。你看那个地方他们不为你讨回公道了?还是那句话,这女人当中你最令人羡慕。”
“共姐姐过来就是为了羡慕我的?”秦素兰也为家里的三个男人感到骄傲,一个是她夫君,两个是她儿子。都是爱她的人。
“是啊,特意挑一个你精神最好的时间段过来羡慕羡慕你,看看你被刘家的男人宠成什么样了。”
“净是开我玩笑。”
共大夫人跟着笑,“活着就好,你活着我就有地方吐苦水了,这高门大户的苦水只有你可以装得下。”
“做为一个听话的人,您有什么不能说不敢说的话都吐出来,我帮你藏着不外泄。”
“那些肮脏事污了你耳朵,少点听为好,今日见你精神头不错,是个大难不死的。我就放心了。”
“共夫人,您来访的时间到了。”春草不得不来提醒一番,不然姑爷会责罚她们这些下人。
不能扰了夫人的休息,这是刘大人下的命令。
正文 二二二、说说那些情话
二二二、说说那些情话
皇帝恼怒刘家手快,不给皇后面子,于是下令令子仁回桂林。
子仁想在去桂林前将定北候家的姑娘娶进门。子仁去告诉母亲一声。
“定北侯家的二姑娘,非娶不可?”秦素兰问。
“这表现问君子诺言,非不可。”
“余娘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这位会留在北京,有劳母亲看顾了。”
“不带过去?”
“不带。”
秦素兰想想说:“这样不行,你得要想清楚,不管能要不要这个姑娘,你都得要带她到桂林去。如果想留下得要给她子嗣,如果不想留下得给她去路。不过留在北京也是一个方法,但不是长久之计。”
“母亲有什么好建议?”
“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有?”秦素兰问子明和小乖。
在他们看来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不喜欢纳妾也是有的,这要是有什么想法还真没有,毕竟这是大哥的事情。
两人都摇摇头。
秦素兰想想说:“留在北京也行,到时会安排好的,不过你得要与余娘说一声,将她蒙在鼓里可不好。娘亲还是建议让她另选良婿。”
“听娘亲这么说好像大哥不是良婿似的。”子明笑说。
“定北侯二姑娘虽然是庶女但身份也太高,不适合做平妻的,要是真来这府做平妻以后就会有硝烟之战。”小乖说出她的一番看法。
秦素兰笑笑,小乖成熟了许多,学会自己总结归纳。“得要弄清楚,她这是单方面想摆脱侯府,还是她背后有人在推动想与刘家搭上线?”
子仁颔首,“目前就是需不需要与定北侯府联姻。”
“我看她只不过是想脱离定北侯府,如果我们给她找一个更好的去处怎么样?嫡妻总比平妻好吧?”
“二哥是说给那姑娘找一个去处,既去提亲又不容拒绝的,地位与定北侯府相当或要高的人家?”小乖将自己的知道说出。
“对,不过不一定是继室,一般人家也可以,不过让爹爹去当媒人,这就满足了定北侯家的意图。既和我们家牵上线又给二姑娘找个好去处。”
“没有什么比联姻更好的联盟,二姑娘背后的人不一定愿意。”
“我认为大哥得要找那个姑娘问清楚。”
“大少爷,二少爷,姑爷回来了,在书房。”春草进内报备。
子仁看看外面的天色,“二更天,就不打扰娘亲休息了。”
“睡了一天,现在还没有多大睡意。你们去忙吧。”
“我也回去了,不然爹爹会骂我。娘亲养好精神。”与爹爹战斗。
“去吧。”
让春草支起窗户,让月光流泻进屋内,观黑夜的春意盎然。
“还没睡?”刘涛进内更衣。
“怎么这么快就三更天了,不是二更天吗?”
守在一边的春草小声说:“您刚刚小睡一觉,浑不知事。”
秦素兰笑笑,挥挥手,让春草下去。
刘涛穿着亵衣坐在床角看她,“今日好点了吗?”
“好很多了,有了味觉,知道盐是什么味道了!”秦素兰又心情与他说笑。
秦素兰的饮食一直被控制着,不许吃有味道的食物,每天吃的最多的就是稀饭,馒头都不给一个。嘴巴寡淡得很。
“再过几日即可下地行走,多走走,很快就可以吃其他的食物了。”
“你们吃香喝辣的,我吃的都没乞丐的好。”
刘涛擦脚上床,平躺。“忍忍就好。”
秦素兰费劲转身,“年纪大了,记得不是很清楚,您再跟我说说我病重的那些话。我还想再听听。”
没声音,没动静,好一会儿都没有声响。
秦素兰知道他还醒着,“说说那些情话,不说说那些诺言。清醒的时候不说,要是要是不记得了怎么办?”
侧头看她,“既然记得无须再说一次。”转回去睡觉。
“人家还想再听听。”
“没必要。”
“那我给您说好了,但为什么一定要在奈何桥上等?要是被抓去喝孟婆汤了怎么办?还有等到你之后呢?一起共赴黄泉吗?一起投胎的话会不会有下辈子?要是有的话,我们下辈子是不是也会在一起……”
刘涛闭眼睡觉,不管她的碎碎念。
刘涛是一个不擅于说爱的人,有些话对着鲜活的人还真的说不出口,只能用行动来说明。
夜间起床喝水,见她睡得甚不安稳,叫醒她喝口水。
“怎么了?”
秦素兰不好意思说她想出恭。她一个人去又站不起来,但让刘大人抱她去又难为情,这有损男子尊严。
大多是女子伺候男子,哪有男子伺候女子的?
刘涛擅于察言观色,一把将她抱起。
“啊,你,你叫守夜的丫鬟进来就可以了。”这多难为情啊?
刘涛抱她越过屏风,坐上恭桶,“需要帮忙吗?”
“我,我还行,你先出去。”
秦素兰满脸的尴尬,女子小便的声音被他全听了去,真是丢人。
他像没事一般,脸不红心不跳的抱她回床。
这回秦素兰不敢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入睡,忘记忘记刚才的一幕。
秦素兰后半夜这一觉睡到次日下响。
“夫人,舅老爷来看您来了。”
秦素兰想了必定是秦寿,心欢喜,“什么时候来的?来多久了?快请他过来。”
“还在前院,今儿一早到,从南京过来的。夜莺已经去请了。夫人莫急,莫急。”
在内室与外间中间放下一层薄纱当屏障,但阻碍两人视线。
两姐弟摇摇相望,两眼泪汪汪。
“你穿起了孝服,是哪位去世了?”秦素兰悲戚的问。
“他们都没告诉你吗?家里的两个老人都去世了,就在小年那一天。”秦寿忍不住哭泣,两老人去世他居然不在身边。
前年就打算接两老人到西北去,但是路途远,那边的生活艰苦,本以为今年调任回到南京就能好好伺候两老人家,没成想,没曾想亲不待啊!
“怎我不知,我不知啊!”秦素兰跟着哭泣。
子明担心娘亲,立马掀开帘子进去,“祖父母去得安详,是我送的他们,他们都是笑着走。娘亲不必伤心。”“舅舅不必伤心,他们都说您的好,让您多烧些纸钱,说说事。他们会保佑您与孙子们的。”
正文 二二三、想睡你
二二三、想睡你
家里有个伤心的舅舅,有个生病的母亲,子明对着纸醉金迷的京城也无心玩乐,拿好点心打算回家。回家彩衣娱亲。
“子明少爷,子明少爷。”
子明拉住马绳,回头看是一熟悉的丫鬟,但不记得是谁身边的了。
“子明少爷,我是徐府的,徐家四小姐身边的清屏。我家小姐找您一叙。”
“我最近没空,告诉你家小姐我过段时间再过去找她。”子明勒马掉头要走。
“子明少爷。子明少爷,这是急事。”清屏指指一边的小巷,“真的很重要。”
两人站在小巷子里,子明保持警惕,在这种容易打架的空间里保持警惕是他的本能。“有什么事说吧。”
“小姐小的时候有娃娃亲,但男方病弱,两年前曾经说过会退婚,然后府里的都给小姐相看,也看中了一户人家。打算去定亲的那户人家取回信物,未曾想对方好起来了,现在到侯府来提亲。
小姐让奴婢来跟你说,你要是有心就去搅黄要是没意就算了,那户人家待她也不错,嫁过去也不会吃亏。”
“你回去跟你家小姐说,这事我会处理,等两日便好。”
子明没想到自己看上的人被别人看了去,不仅有个未婚夫还有个隐藏的情敌。这两个对手挑起了子明血液里的血性。他是谁?他是海盗,海盗做什么的,专门抢劫的。虽然做一些正经生意,但最大的爱好还是抢劫。
从别人手里抢女人,这个活动不错。
徐家魏国公,与太祖起义建立大明,太宗的皇后的娘家,仁宗皇帝的后族,现在宣帝的舅家。谁不想与其结亲?
徐家想与刘家搭线是因为徐家老祖看光长远,想为徐家留一条后路,徐家知道刘家的一些动作,尤其是子明的动向。
徐家是爵位,草根起家的爵位斗不过那些根深蒂固的外人,家族里的子弟都是娇兵娇将,再这样下去富贵不过三代。
徐家需要再现将才保住今后的辉煌,为此徐家老祖打算将一些旁支或幼子秘密送到沿海去,去见血去练胆去练将熬将。
徐家的人不知道子明对家里的四姑娘有意,也不想用联姻来联系上刘家。毕竟有风险。
子明回家就派人去调查与徐家四姑娘有婚约的那户人家,顺便看看徐家为四姑娘看上了那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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