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找个人来管一管啊?”
子仁听明白了,颔首问:“族老有何高见?”有什么合适人选没有啊?
“也没就提议刘漮家的,你的四婶。子仁觉如何啊?”
子仁一口答应,“尚可,四叔现在已经被委以重任,四婶也就当得起这些族事的管理,我这边就答应了。”
“不问问你爹?”
子仁微笑对着众人,“我兄弟二人即可代表我爹,族中大事主要还是我爹管,各位还有什么事没有?”
“子仁外出做了几年官成长不少啊!当属栋梁之才。”
“叔伯客气。”子仁将茶杯盖子掀开些许,意明是要是各位叔伯没事就请回吧。
“子仁,不知这刘府谁当家?”
“婶婆这样问是何意?”
被子仁这样看着,婶婆也不敢用强硬态度,“就是说这刘府后院谁管。族里有好些姑娘今年要出嫁,为了加强联系,以前都你母亲到家里去坐坐,表示表示态度,这如今不是……就想问问谁过去坐坐,这府也得要找个主事的,不然也不知该请谁坐上宾。”
刘大人日里万机自然不可能去,以前去的也是刘夫人,现在刘夫人卧病在床也不好请人吧!
“现在是小乖管着后院,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找她可以了。”
突然族人里有较年轻的妇人嗤笑,该妇人见视线都在她身上,她也不好再笑。“我说大侄子,你让小乖管外面的人情往来还可以,可那些侍妾,小乖管得了吗?”
让女儿管爹爹的女人这不是天大的笑话。
子仁一时半会儿没想到这一层。
“大侄子,这个确实不好,得要从姨娘里找一人出来帮忙。”
“子仁尚年轻,还不懂这些吧。”
“也是子仁刚入仕两三年,也未必想到,毕竟世间少有女儿替母管家例子,不难怪,不难怪。”
“族老认为该找谁?”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会客厅里的议论。
刘涛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帘子进内,冷眼扫视宴客厅里的各位。
族人惊骇,“族长。”
“爹。”
族长为女人辞官,本就是可笑之事,可是今日一看,还为那女人衣带渐宽人憔悴。在男人看来刘涛愚笨不可教,在女人看来刘秦氏令人羡慕嫉妒恨。
想骂几句,可刘涛不是家里小辈,是个当族长的男人,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抗议。
“什么时候我刘府需要你们来管?”
子仁将主位让出,与子明站在爹身后。
“小乖管后院确实不好,得要找个人来伺候你,你可是刘族的族长。”
“对啊!看你现在瘦得,都不成样。”
“我们是为了你好。”
“你可关系着我族存亡啊!”
“得要挑个人来照顾你。”
这些老家伙倚老卖老,借着为你好的理由说说刘涛的不是,想借着为你好的理由,插手刘府后院。
“既然这样,让刘漮做族长好了,他符合你们的要求。子仁送客。”
“是,爹。”
“健康。”
“健康,你可不能这样。”
“健康,这些话都是说说罢了,听过就算没必要当真。”
“对,对,没必要当真。”
刘涛再扫视一遍众人说:“小乖当家可行?”
“行是行,你的府邸你说了算。”
“还有谁有话说?”
“既然没有别的事,子仁子明送客。”
送客离开子仁和子明回到后堂,子仁也觉得小乖管后院不合适。怕小乖管不住那些人,狡猾之人无处不在。
刘涛叫来所以姨娘,姨娘们似有似无的打扮了一番。
以前刘夫人在的时候后院里的人被管着就管着,现在刘夫人病了,刘大人又在后院里。
所以姨娘们时不时出来走走,在兰园外走走,勾引勾引刘大人。
可惜啊!这是个冬天,冬天再怎么穿也是厚厚的一身,不能表现她们完美身材!
“你们谁想掌家?”
听着这话无人不动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堪比天上掉馅饼。
姨娘们都矜持的站着,眼睛左右转眼梢看看谁最先走出来。
不一会儿有一姨娘踏出一步,毛遂自荐,跪下磕头说:“大人,奴婢愿意。大人,奴婢愿为大人效劳,但奴婢请求夫人康复后让奴婢离府另嫁他人。”
刘涛给她个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
这姨娘大喜再磕头,“奴婢本开封人,奴婢入宫前父亲是开封府尊,但入宫一年后父亲病逝。奴婢成为美人一年后到大人府上,去年秋天有旧人来寻,本想向夫人求情让奴婢与那人离去,但夫人忙碌未曾得见,这一拖就到今日。”
“那人是谁?住在何处?”
“奴婢旧时邻居,名叫何三壮,现住下三街坊子区六子胡同第三家,以制作银器为生。”
敢第一个出来也敢将隐情讲出胆色不错,“就你了,今日起协助小姐管理内院,你的职责就是管好你住的院子。出了什么问题尽管报与小姐。今日找个人管理你们,是给你们找个自在,要是谁不想自在在生事,那就是打杀。”
站着的姨娘被刘大人的冷话吓退一步,个个跪下说是。
“下去。”
“是,大人。”
人走不见后,小乖急忙说:“爹爹要我管家这如何使得?”
“你娘怎么教你的就怎么管,要是有不会的就去请教四婶、啊福(福伯),啊叶(老叶)也是归你使了。”
子仁拍拍小乖肩膀,“有人帮你管住一些困难,你该做的事都有例子可循,没多大困难。”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是你必须经历不是吗?”子明给小乖一个肯定的眼神,“你这段时间做得不错。”
刘涛看着女儿颔首,“刘家的人可是很强悍的。”
小乖只能接下这个重任。
正文 二一八、都来打主意
二一八、都来打主意
刘涛给夫人换衣服,突然听闻宫里的掌印公公来了。说有重要事要找。
刘涛一时好奇就去听听什么重要事。
偏厅会客,掌印公公在刘涛耳边耳语。
“这是杨荣可做,并非健康不可。”
“这件事真的非您不可,皇上说了。”掌印公公靠近刘涛一些,“皇上说了只要您办好了这件事,就赐予您皇宫秘药,只要有一口气都能救的秘药,整个大明只有皇上与太后手上有。”
刘涛陷入沉思,许久说:“将本官辞官的奏折拿回来。”
掌印公公笑说:“皇上知您一定会答应,所以令奴婢出宫前烧了。”
“今夜进宫。”
“那奴婢这就回复皇上。告退。”
“慢走。”
刘涛召集儿女,对孩子们说:“为父要出去一趟,如果三天未回,五天内不见尸首,子仁和子明带你们母亲与小乖连夜南下,子仁带小乖去桂林,子明带着你母亲到广州。必要时按密案计划行事。”
“父亲……”小乖想问又不敢问。
刘涛抚摸小乖脑袋,“这些事不是你们该知道的,在家照顾好你母亲。”刘涛对着两个儿子说:“要是出事谁也不信,该杀的人杀,京城里的族人可以选择抛弃。”
子仁与子明沉重的颔首,他们不知道父亲去做什么事,也不知那件事会给家族带来什么样的危害,但他们知道要听父亲的,父亲的安排很有先见。
记忆中父亲去做隐蔽之事有三四次,每次都是带着一身伤回家,最严重的就是皇陵。几乎命赴黄泉,要不是母亲悉心照料父亲也不一定有命活到今天。
刘家的富贵都是父亲用血汗堆积而来,他们这些做子女的没有为父亲做多大的贡献,反而需要他常常关心。虽然那些关心都是母亲催促下才有的,但也有他的一份爱。
子仁打算用自己的全部力量保住刘府,保住刘家的家业,父母亲创造下来的家业不能就这样丢弃。
父亲走后,子仁做事事事小心,比以前更加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
“刘大人,您的位置在二楼一字间。”
子仁刚出现在茶楼就有小二上前引接,子仁不知谁约他来,只知道是女客,但也不敢掉以轻心带了不少侍卫出门,贴身小斯也带了两位。
“大人,这边请。”小儿将人引到一字间前不远就离开。
一字间的门口处站有两位丫鬟,没佩戴有明显的标识,不知是谁家人。
“公子,您只能带一个小斯进去。”丫鬟拦住子仁去路。
子仁从上如流,带着武力值最强的人进去。对另一个说:“守在外面要是半炷香没动静,就闯进去。”
明目张胆的说出这种话目的是为了提醒里面的人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两丫鬟低眉顺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人,背对着门口,还带着纱巾。
子仁坐到对面仔细辨认才知这是二等伯爵定北候家的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但想不到她还没嫁,现在已经十八了吧。
“刘大人请喝茶。”
“谢,姑娘。姑娘有事不妨直说。”
“我要你娶我,以平妻之礼。”
子仁眼睛闪烁带有笑意,好大的口气,就看你的筹码值不值了。
“我祖父曾经大冬天掉进水里受冷,中风一年多,常带有意识昏迷睡好几天,不知大哥从何处求来五颗灵药。祖父吃一颗后意识苏醒,两颗后虽然手脚不能动弹但可以断续言语,吃到第三颗就已经能慢慢说话,现在与正常人无异。
只要你娶了我,这里的两颗药就是您的。我是家中庶女,嫡母不喜,嫡妹不停阻扰我出嫁,想要我陪嫁到男方成为妾侍,以便达到长期欺压的意图。也是无奈之下才来找大人。”
子仁很聪明不问这药从哪来,只问:“这“药是否是真的,如何判断它是真的。”
“大人要是不信可拿一颗回去,试试便知。你可拿四分之一去检验,剩余的分两次给刘夫人吃下,四个时辰后见效。倒是不怕您全拿走,只希望您能信守诺言。”
子仁拿起要药瓶子,先远远看一眼,不闻,塞好。
“你先拿回去,这事我需要调查,如果真有此药,我会向你要。如果这药真有效果,会用八人大轿抬你进门成亲。”
姑娘大喜,“谢过大人了。”
子明这边也遇到同样的问题。
“你看够了没有?”
“我怎么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要是毒药不就是毒死我母亲了。”
“胡说,这是我徐家追随太祖时,太祖赏赐的灵药曾经多次挽救曾祖父性命,现在只剩下一颗了。要不是要挽救家族兴亡,才不会拿出来给你。”徐家小姐撑着下巴叹气。
徐家的赫赫功名到这一代就只剩下历史书写的功名了!功名不能当饭吃啊!家族得要有实力,得要有势力,得要有银钱收入。真实的情况是男的不能打仗,又不会读书,女的没有几个有魄力。要是多出一个想徐皇后那样的聪明才智的女子,徐家就不会落魄了!
“这么说你们家也挺惨的,要不你跟了我吧,婚约才是联盟的最好证明。”
徐家姑娘上下打量子明,“你以前长得白白净净的,现在又黑又壮,读书人不像读书人,武将不像武将,这几年你干嘛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突然出现就像个鬼一样,完全变了个人,叫我怎么敢相信你?”
“在外面养了几个女人?不会是妻妾成群了吧?”
子明坏坏的笑,“就养了一个。就一个。”
一个,那还差不多,“什么身份的,楼子出来的?扬州瘦马?”
“不是,是我母亲培养的,本来打算给小乖当陪嫁的,阴差阳错就到了我那。”
“啊,连妹妹的人都抢,以后不就是要我身边的丫头,不行,不嫁。你这色狼,谁想嫁谁嫁,我不要。”
“唉唉,别啊,别走啊,事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我只是事先通知你一声,具体事宜会由我哥来说。我要回家了。”
子明赶紧过去拦门,笑说:“难得见你一面,可不能这就走了。”
徐家小姐冷静的摇摇头说:“我不会嫁你的。”
“你想错了,那不是我房里的人。小毛毛是帮我管帐的,和我住在同一栋大宅子里,吃我的,住我的,还花我的钱,不就是我养着的吗?我与她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而且她算是我的幕僚,最高级的那种。她最大的天赋就是打算盘,近一年来学会杀人,将人头当胡瓜,一手一个一手一个。
要是真的睡在她身侧还怕被她给杀了呢。”
子明牵着徐家姑娘的袖子往桌子方向走,“我爹我娘管我可严了,小的时候房里一个女的都没有,进了学堂才有俩粗仆出现(当然这是假的)。在外面也没找什么坏的,都是些正经的,不是正经的还不要。都是钱货交易,没瓜葛。”
“我爹有妾侍,但只爱我娘一人,那些妾侍都是关在后院里的,从不给出来闹事。我哥更加,不说妾侍连通房都没有,你进了我家门,我的就是你的,整个院子都是你管,不会有妾侍。要是出现了你就打杀,我都支持你。但后院听你的前院听我的,大事上听我的。”
“让开,我要回家。”徐家四小姐傲娇的走了。
正文 二一九、疯子
刘涛在外执行任务回家,手里拿着秘药。
刘涛召集儿女到身边对儿女们说:“这是皇宫秘药,能救你们母亲。”
孩子们都露出喜色。
“只是可能,我打算要是这药丸没效,就停了你们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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