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既能干又漂亮的女孩子多吗?”
司机哈哈笑道:“除了您身边的这位小姐之外,我还没有见到第二个。不过侯医生,有一个就足够了,太多了应付不来的。”
侯凯胜也笑道:“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吗?”
司机兴奋地说道:“侯医生的名声早有耳闻,不仅医术高超,而且听说在您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侯凯胜哈哈笑道:“如此说来,你觉得一个够吗?”
司机大声说道:“够了,够了,其他女人可能不够,但是是像戴小姐这样百里挑一、争强好胜却又会引得男人颠三倒四的女人,对付她一个就已经足够了。”
“哦,如此说来,我还真有艳福呢,”侯凯胜眯起眼看了看我,说道,“如果戴小姐能完完全全地属于我,我暂时可能也可以满足了。可是基地还有一干其他人众,大管家、干事、一帮研发、保安、后勤人员等等,一个根本分不过来啊。”
见侯凯胜厚着脸皮,说得如此无礼,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难道男人间聊天时尽说些这种无聊透顶的话题吗?穷拿别人寻开心,可见他们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货色。这回轮到我对他们投出鄙夷再鄙夷的目光了。
可是这两个家伙并不在意,继续七荤八素地瞎聊着。
“我见到大管家后,第一个建议就是让他多招几个漂亮的女孩,漂亮的女孩,越漂亮越好,这个属于形象工程。基地虽然地处偏僻,少有人来,但是也要有形象,这是必不可少的。你想想,如果一提到基地,别人想到的都是一帮五大三粗的男人,或者都是脸上已经掉了皮的老女人,一个比一个丑,谁还有兴趣,谁还愿意到基地来,就是八抬大轿也请不来啊,就是拿把枪逼着也逼不来啊。反过来,当别人一提到基地时,首先想到的就是一群如花似玉、莺莺燕燕的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有趣,谁能不来呢,争着抢着都要来啊,即使对我说今天来了明天就会死,也要来啊,不是大家都说‘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你说是不是啊,戴小姐?”
“呵呵,侯医生说的真有趣,”司机兴致盎然,“如果真能这样,谁不愿意呢?”
“你看你看,是不是,我说到点子上了。如果招来一群美女,我们就成立一个美女部,就请戴小姐当部长,当她们的首领,哪里有需要,就向哪里提供美女,从此就把基地改造成**场,温柔乡,天外的神仙之居,多美啊。戴小姐,这样你的事情就多了喔。”
我无心参与到他们这种充满了令人恶心的俗语艳词的谈话中来,便“哼”了一声,扭头朝向窗外假装欣赏景色,不再搭理他们。
司机一个劲地点着头说道:“对的,对的,侯医生说的真对,我们这里真应该找一些漂亮的妞来,组建一个美女部,否则整天待在这里,面对的都是大男人和无趣的小子,憋也憋死了。这个意见您一定要向大管家提提,他也是男人,他一定会理解的。”
侯凯胜突然神秘地说道:“只要我提,一定能行。”
司机的脸上泛起红光,问道:“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大管家和我们是同道中的人呵。”
“何以见得?”
“从这次我来基地的安排中就可见一斑啦。你想,大管家本来说昨天上午就会来接我的,但是没有来,……”
“是因为那辆车的司机出了车祸。”司机插嘴道。
“我不管有没有车祸,那不是我的事,不是吗?大管家担心我一怒之下立即回头,不到基地去了,于是他做了一番巧妙的安排。”
“什么安排?”司机不明所以,晃着脑袋问道。
我也想听听这个侯医生的“高见”,虽然没有转过头来看着他,但耳朵却竖在了他这里,期待他继续说下去。
侯凯胜顿了一顿,好像是故意为了引起我们的兴趣似的,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他不知从哪个地方打听到我这个人有个爱好,就是比较喜欢漂亮的女孩。当然,我的这点爱好很多人都知道,我毕竟也算是个名人嘛。可是连在这么偏僻、遥远、封闭的地方的人,而且又是个外国人,甚至是个才来不久的外国人,竟也知道我的爱好,着实令我倍感荣幸。”
我听到这里,顿时感到怒气填膺,我原以为侯凯胜是被我的美貌和孤芳的性格吸引,以至于情迷意乱,才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却不料这竟是他的爱好,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充其量不过是个登徒子而已,在他手中被玩弄过的女性不知有多少呢,才至于这么出名。我对他倍加地厌恶、憎恨,可见对这个人还是离得远远的比较好。
侯凯胜继续说道:“我刚才问过你了,戴小姐是不是基地最漂亮的女人,你的回答是肯定的。戴小姐是大管家的助理,大管家当然知道漂亮的戴小姐正合我的胃口,就不惜忍痛割爱,派戴小姐来施展美人计。对于大管家这么慷慨的馈赠,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只好笑纳了啊。不过,既然得了大管家的这么大的好处,我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要知恩图报,知恩图报,自然要到基地去表示感谢啦。”
对于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径,我简直深恶痛绝,而侯凯胜的这种解释,在我看来简直是胡说八道。知恩图报?给与恩的人可是我呐,他又怎么报答我了!不但不报,车上的这两个男人还把肉麻当有趣,开心的不得了,全不顾及旁边还有一位女士在场,甚至他们竟然把这么肉麻的对象直接指向了我。而且这个司机,别看他平时不声不响,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没料到也这么健谈,而且一肚子花花肚肠。
我在车上如坐针毡,可也只得装作聋子的耳朵,什么都听不见,背靠在座椅上闭目睡觉,但心里却暗暗在想,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在他们疯言疯语般的说笑声中,汽车很快就到了基地,戴维和一干人众早已等在了大门之外,红地毯也重新铺上。大概司机昨天返回基地后把他在山来客栈见到的情况向戴维做了汇报,戴维料定侯凯胜今天上午一定会来,于是早早地重新做了这样的迎接安排。
汽车在大门外不远处那片小小的空地上停了下来。汽车刚一停好,戴维领着他身边的几个人就快步迎上前。司机快捷而迅速地打开车门,戴维热情得几乎把整个头都探进了车厢。一阵简短的寒暄后,侯凯胜从汽车里钻了出来,但看上去却好像是被戴维从汽车里拖出来似的。
大门外张灯结彩,鼓乐喧天,看起来的确热闹非凡。侯凯胜倒对这种如此热烈的欢迎排场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紧紧地握住戴维的手,对他的热烈欢迎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戴维乐得几乎合不拢嘴,他忙从身边一个工作人员手上接过一捧鲜花,塞到我手里,示意我把它送给侯凯胜医生。我接过花,略略有些迟疑,说心里话,我实在不愿意再接近这个淫贼,更甭提向他献殷勤了。但一抬眼看到戴维正一个劲地朝我努着嘴,我便阴沉着脸,什么话都没说,一把将手上的花塞进侯凯胜手中,便转头看向其他地方。
戴维脸上露出一丝愠怒之色,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做,正在暗暗责备我怎么如此不懂礼节礼貌。侯凯胜倒不在意,他接过花,凑近鼻尖装模作样地嗅了嗅,愉快地说道:“承蒙这么漂亮的小姐赠送这么漂亮的花,侯某不胜荣幸,多谢大管家的盛情接待,多谢戴小姐的热情赠花。”
戴维笑道:“侯医生,您大驾光临,使基地蓬壁生辉,您的到来才是我们的荣幸呐。期待您到来后,基地的各项工作都能开展得更加顺利,我们仰仗侯医生的专业才干啊。”
听见戴维如此恭维侯凯胜,我几乎把鼻尖翘到了天上,心里想道:“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孩,能有什么本领,可能他的本领也就局限在对付女人方面罢了,对了,他在泡妞方面能称专业呢,非常有‘专业才干’。”
侯凯胜对戴维的恭维谦逊了几句,不过他的谦逊在我看来只是更加彰显他的无耻与傲慢而已。
戴维撑过来一把伞,说道:“这里太热,还是请侯医生到乐康居做一长谈吧。”
侯凯胜道:“也好,也好。”
戴维又对我说:“蜜思张,你来作陪吧。”
我正想拒绝,可是侯凯胜却口齿伶俐地抢着说道:“甚好,甚好。”
我瞪了侯凯胜一眼,便随着戴维和侯凯胜一起来到戴维起居的那幢西式洋楼。
我们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后,戴维首先问侯凯胜道:“侯医生,昨晚在山来客栈可曾休息得好?”
侯凯胜朝我看了几眼,面带微笑地答道:“简直好极了,多么美妙的一个夜晚啊。我从来也没有想到地处山凹之中的山来客栈竟是一个如此舒适的地方,美酒,佳肴,还有神仙般的温暖,你说是不是,戴小姐?”
我低头不语,对付他这种油腔滑调的人,我没必要事事回答。
戴维高兴地说道:“客栈简陋,但能遂侯医生的心意,已经让我万分高兴了。蜜思戴,你能请侯医生到基地,我应该给你记一功,你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这说明我没有看错你。怎么还没有拿咖啡来?”最后一句话他是对侍者说的。
戴维话音刚落,侍者已经端上三杯刚沏好的热腾腾的咖啡,恭恭敬敬地一一放在我们面前。
我还有些头痛,腹中也有些难受,酒精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退,对咖啡提不起一点兴趣,只得坐在一边看着戴维和侯凯胜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着天。
虽然我在一旁一直听着他们说话,但是头脑晕晕沉沉,他们的谈话内容我只模模糊糊地听进去一点点,好像侯医生此次来不是专门为了我的病,而是有其他什么重要的计划,只是可能有我在场的缘故吧,戴维和侯凯胜并没有对这些计划做更详细的交流,于是我只能东一句、西一句地拼凑相关的章节,拼凑后的故事零零碎碎,虽然从中能悟出一点梗概,但结果却使我更加糊涂了。
第55章 莽汉喧哗弱女劫
为了表示对侯凯胜医生的重视,戴维专门在乐康居腾出了一间客房给侯医生住,又听说侯医生喜爱清洁,便吩咐仆人务必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不允许留一丝灰尘,不允许出现一根发丝。至于服侍他的人,戴维首先想到的就是小兰,小兰聪明灵活,做事又认真勤快,的确是排名首位的人选,于是便要把小兰调去伺候侯凯胜。起初我坚决反对,一则我舍不得小兰离开我,二则我不希望小兰落入侯凯胜这个淫贼的“虎口”,白白糟蹋了那么好的一个小女孩。但是我实在扭不过戴维,戴维作出的决定谁也无法改变,我只好让步,但我想,我必须把侯凯胜的为人仔细地告诉小兰,让她务必多加留心,决不能上了这个名为“庸医”实为淫贼的当。
当我晚上回到自己的小楼时,楼上楼下空荡荡的,小兰已经搬到了戴维的洋房中,就住在侯凯胜房间的隔壁。
我和侯凯胜相处了仅仅两天不到的时间,却好像比一个月还要长,而我经历的事情也好像比一个月所经历的全部事情都加在一起还要多得多。
当我怀揣疲惫不堪的身心、重新踏进落霞小楼自己的房间里时,我竟然感到无比的舒畅快活,因为这里才是我自己的天地啊。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我可以为所欲为,不必戴着伪善的面具,也不必看别人善变的脸色,听别人喋喋不休的命令,更不必为了谁而勉为其难地出卖自己的色相,听别人那些恶心的言辞。
我喜欢这样一个人的生活。
当我回到小楼时,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舒舒服服地冲一个澡。当热水温柔地滑过我的肌肤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可是想哭的心情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泪水早已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我不知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冲动,但既然是自己性情使然,就不必刻意地去压抑它,就任感情肆意地奔放吧,就让泪水尽情地流淌吧。于是我在浴室中一边流着泪,一边洗着澡,沉浸在一种痛苦和甜蜜、幸福与悲哀织成的一张奇怪的网中,迟迟不愿出来。
晚风依旧清凉,繁花依旧芬芳,床铺依然柔软,帷帐依然飘摇。
沐浴焚香之后,我熄了灯斜倚在床头,恰好看见天上的那轮明月穿窗而入,把一片皎洁的月华撒在我的面前。我的身体沐浴在无限洁净的皎皎月华之中,仿佛有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地抚摸着它。我的心早已飞向了那轮明月,在它周围起舞,彩衣翩翩,仙乐飘飘。我忽然想起侯凯胜在山来客栈中给我起的那个号,叫做“花仙子”,或许他说的没错,我正是百花之仙,号令群芳,在人间开得艳丽,在仙界开得精灵,无论在人间还是在仙界,都惹得无数神仙妖怪羡慕不已。
我忽然又想起了已经离开落霞小楼的小兰,在如此美好的夜晚,她正在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61页 当前第
55页
目录 上一页 ← 55/26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