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诗而已,不用这样吧…
“嘿…嘿…”
孟喾摸摸鼻子,心里有些发虚,但是他总不能在这里丢人啊,硬着头皮说道:“但讲无妨,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白看着那平静的湖面,笑问道:“不知你的志向在何方?”
志向?
孟喾有些懵,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志向,心道:我不过是想救救贫瘠,赚点小钱,三妻四妾…这个倒是没想过…毕竟喜欢我的不可能有那么多…
至于其他,暂时没想过…
“那个…”
孟喾一笑,道:“我胸无大志,只是想帮着乡亲们,让他们日子过得好些,若是能帮助大唐其他贫瘠人家,那是最好…”
这话说的实在,并没有半点虚假,孟喾上一世也是农家子弟,这一世也是生在农家,长在农家,自然不能胳膊肘往外拐,要让乡亲们日子过好一些。
相对来说,他目前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他制作的木犁推广,让更多的农民可以使用这种犁,这犁不仅可以耕田,还能垦地,好用的很。
最主要的人省力。
若是条件允许,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自己动手推广那木犁,毕竟他还有一万两左右的银子,还可以撑一阵子。
先不说木犁的制造成本低,用不了他几个钱,就说他在春生巷酒铺那一成红利,那也够他一年大吃大喝了,他自然不是很在意钱财。
毕竟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李白一愣,不由觉得眼前的少年意气风华,身居低位而知怜悯,一时兴起,道:“子然,不如你我结成异姓兄弟,日后我俩也好有个照拂,如何?”
嗯…我没听错吧?
这诗仙李白竟然看得起我,要与我结为异姓兄弟…
这一下子让孟喾震惊得不要不要的,差点说不出话,他缓缓举起茶杯,喝一口茶压压惊,道:“求之不得!”
李白淡然一笑,很是欢喜。
他觉得孟喾值得结交,而且也看得出来孟喾重情重义,又有怜悯世人的心境,他被这种特殊的魅力吸引,决定与眼前的少年结拜。
“既然谪仙你大我一岁,那我便称你二哥,我已经有大哥了,就是房玄龄次子,房遗爱,房俊是也…”
孟喾一笑,立刻与李白一同跪下,对着青天三头九叩,然后对着李白说道:“二哥,今日我们就以茶代酒,来!”
李白微微一怔,不明所以的问道:“子然,这么说,房家二郎也是我的大哥了?”
清风徐来,吹得两人的发丝飞舞。
孟喾闻言,笑道:“自然,我们三个都是结拜的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呵呵!
李白一笑,豪气说道:“好好好!”
两人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坐下,相顾一番,继续闲谈。
孟喾看着远处,心想:浅浅凤鸣…悠悠我心…
嗯?
我怎么会想到汝苏?古怪…
孟喾不自觉的摇摇头,苦笑一番,道:“不知二哥你的志向是什么?”
嗯…
该如何给子然说呢?
李白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那是长安的西市,那里有许多青楼,有文人墨客取乐的地方,那里已经是灯火阑珊,点缀了这个傍晚。
他淡然说道:“我只想寄情山水,在风月中活着,若是能有几个娇妻美妾,那最好不过…”
“………”
呃…
这…志向…嗯…很不错!
孟喾噗嗤一笑,道:“我也是想要几个娇妻美妾,可惜,人生得又丑又黑,恐怕没有几个姑娘能看上我,哈哈,还是不想那么多了…”
他想起了汝苏、长乐、房玉珠、慕凌、越长青几人,这些人多少和他有些交情,除了慕凌,恐怕其他人都不会喜欢他了,不由苦笑。
至于他今早给长乐的诗,无非是想哄好这个刁蛮的公主,还有就是认命了。
他既然要做驸马,日后若是非要给慕凌一个名分,那么必定要过长乐公主这一关,所以他也算是拍拍公主马屁,日后也好说话。
对于长乐,他只是改变了些看法,他个人觉得感情没到,在一起也会闹别扭,他不希望日后两人总是吵吵闹闹的过日子,所以他还需要好好想想,是不是应该追求长乐,把她拿下。
至于汝苏、房玉珠,他只是当成知己,并没有逾越,所以他想要顺其自然,而越长青,那恐怕没太多的机会…
李白突然一笑,道:“子然,当局者迷啊!”
他想起那日在诗社时,长乐公主对孟喾的紧张,不由一笑,静静地看着孟喾,摇摇头。
子然…
你真是小事糊涂啊!
他也不去点破,不去打乱这种微妙的感情。
“哈哈,时候不早,子然,我先走一步!”
李白起身,躬身一拜,离去了。
孟喾自然不得怠慢,赶紧起身回礼,道:“二哥慢走!”
这时,他看着李白的背影,口中念叨着那一句。
当局者迷?
“嗯…难道…长乐那丫头真的…喜欢我?”
(未完待续)
------------
第九十章 落泪
吃过晚饭,孟喾想去凤鸣阁看看,他突然很想见见汝苏,想去唠嗑几句。
夜色靡然,灯火阑珊。
孟喾走在路上,突然感觉到秋风的冷冽,不由一笑,心想:再过一些日子,我就要去高句丽了,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其实他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够游说高句丽,而他也知道李二陛下并不是那么相信他,不然也不会让裴旻跟着他去,若是游说失败。
那么裴旻也可以带回高句丽完整地形图,到时候兵戈相见,战火连天,苦的还是百姓。
呵呵…
若不是现在我无牵无挂,我岂能就这样供李二陛下驱驰?
孟喾苦笑撇嘴,长长舒出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内心,缓缓的踏入凤鸣阁。
这里还是那样乌烟瘴气,各种香味混杂,浓烈非常,让他不由打出几个喷嚏。
啊…嚏…!
那些风月女子涌过来,对他一笑,各说纷纷。
“孟公子,你是来找汝苏的吧…她现在情绪低落…恐怕不会见你…”
“是啊…孟公子,要不我们去寻欢作乐如何?”
“我们可是能歌善舞,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
她们的衣袖在孟喾身前挥来舞去,那一阵阵的香味扑鼻而来,惹得孟喾皱眉。
他躬身施礼道:“各位姑娘,你们还是放过我吧,我不过是一只童子鸡,今日我来,找汝苏有事!”
“………”
“哈哈,不逗你了!你上去吧!”
那些女子也是知趣,立刻还礼,然后笑道:“孟公子请!”
孟喾点头谢过,踱步向着二楼走去,步伐急缓有度,轻轻的踏在那台阶上,缓缓走上去。
在他走后,那些风月女子又开始闲谈。
“真是的…这黑炭脸真是无耻…还说自己是童子鸡…真是好笑…”
“他这来见汝苏…看样子他不知道那一件事…”
“哎…可怜的白山公子…”
………
孟喾直接推开门,踱步进去,将门关好,看着那围帘一头的佳人,不由一愣。
她…
为何这一次没有责怪我?
孟喾干咳一声,道:“汝苏姑娘,我叫你眉生悲戚,是不是需要鄙人的安慰呢?”
“嘿嘿!”
他打趣一句,想要逗逗汝苏。
沉默…
汝苏好像没听见一样沉默,她看看孟喾,眉头一皱,就是不说话。
眉宇的悲切让她更让人怜爱,惹得孟喾心头慌乱。
这丫头怎么了?
难道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个样子?
孟喾一惊,掀开围帘,径直走向汝苏所倚着的桌案,更加诧异的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心一沉,不知道该说什么。
汝苏还是给孟喾斟上一杯茶,然后继续沉默。
“呵…呵…”
孟喾尴尬一笑,问道:“不知汝苏姑娘心忧何事?这样愁眉苦脸,眉宇间都能凝起霜雪了…”
汝苏一怔,抬头看着孟喾,柳眉浅浅褶皱,喘息着,轻声说道:“孟子然…你可知得…白山公子昨夜逝去了…”
嗯!
好吧…嗯?逝去了?他死了?怎么可能…
孟喾突然笑不出来,震惊不已的看着汝苏,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他对白山邀月没有好感,但这身边熟悉的人突然逝去,还是一时难以接受,有些悲哀。
“怎么会…他如何死…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人死不能复生,说什么都是枉www.jjXSW.cc然,还不如问问缘由。
汝苏一怔,眉头更加紧凑,道:“都怪我…都…怪我!”
“昨夜若不是我…我追出去…他就不会误会…就不会去跟踪那个张岳…”
“都怪我!”
她语气凝噎,又有些歇斯底里,泛红的眼睛盈着珠花。
对于白山邀月的死,汝苏充满自责。
她大概猜到白山邀月是为她出气,为她愤怒,才会去跟踪那个张岳的,所以她把白山邀月的死因归咎于自己。
呃…
这样么…
孟喾点头,深呼吸一口气,道:“汝苏姑娘,这如何怪得你,虽然我不知道他如何死去,但是我觉得…他的死跟你无关,都是他自己的命数吧…”
命数?
孟喾总不能说是白山邀月自己自作自受吧?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就算孟喾再没有人情味,也不至于在这上面做文章。
他淡然说道:“白山邀月死在哪里,被何人所害?”
汝苏一愣,看着孟喾,将她知道的一并告诉孟喾,自己却是吞吞吐吐,喉咙好像被什么噎住了。
………
久久,孟喾总算是知道一些东西,不由叹气,道:“没想到…是这样…”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汝苏,只好沉默了。
白山邀月突兀的死法,在他看来恐怕是因为嫉妒,或者是主观臆断,不然这怎么会突兀的死去四个人,而不是白山邀月一个。
对于这样的结果,孟喾也不能说的那么直接,但是他的确是无话可说,所以只能在一旁静静地喝茶。
而汝苏对于白山邀月的死太过自责,她到底还是太善良了,忍不住为那个自己蠢死的白山邀月难过。
孟喾原本还打算和她说说高句丽的事情的,此时此刻也不愿意再叨扰她,突然起身施礼,道:“今日汝苏姑娘心情欠佳,来日再来拜访,告辞!”
嗯?
他要走了…
汝苏姑娘抬头,一滴从眼角滑落,然后她还说起身还礼,道:“孟子然…你能陪我…坐坐…么…”
呃…坐坐…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我怕到时候发生什么美妙的事情…会糟糕你我原本纯洁的关系…
孟喾想要拒绝,突然又注意到汝苏那一张憔悴的脸,不由心头一紧,摇头叹气的答应了。
他再一次坐下,道:“今日,我就陪陪汝苏姑娘…”
月色映照两人的身影,在那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寂静。
不得不说,孟喾虽然对于白山邀月的死感到悲哀,但是不代表他就对此事很上心,不代表他就会难过。
他暗自摇头,觉得汝苏太重感情,不由觉得她太过感性,不适合做大事。
汝苏一愣,看着孟喾,突然起身,走到一旁端起一个酒坛子,然后再次回来,坐在孟喾对面,轻声道:“你陪我喝两杯……如何…”
看着那酒坛,孟喾一愣,想要拒绝,不过却是不由自主的点头答应。
“好!”
他淡然一笑,打开酒坛,给自己和汝苏斟上一杯。
(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一章 明了
孟喾不擅长喝酒,但是他会辟酒,这种手段也算是高明,能够在那么一瞬间蒸发血液里的酒精,让自己不会醉倒。
而汝苏则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独自给自己斟上,又是一饮而尽,反复多次。
孟喾觉得有些不妥,暗道:这丫头疯了…也不用这样折磨自己吧?真是…
他伸手想要抢过汝苏的酒杯,却被这丫头一手抓住,肌肤接触,惹得孟喾浑身一颤。
这……
好凉…好软…
不得不说,童子鸡孟喾又在心猿意马了,他前世虽然有过女朋友,但是从未逾越,此时此刻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抓着。
汝苏口中喃喃,一股酒味从她的檀香小口溢出,她突然靠向孟喾,悠然道:“呵呵…我只剩下…你和夏儿…你别走!就在这里陪陪我…”
她有些不稳,突然栽倒在孟喾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85页 当前第
50页
目录 上一页 ← 50/28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