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出现在慕阳澈眼前,戴鸭舌帽的男子直接冲了进去,慕阳澈几乎没有犹豫地跟了进去。
四周万般寂静,慕阳澈只听得到自己脚下踩踏废弃材料的声音。
居然和他玩捉迷藏,慕阳澈不敢有半分的松懈,十分认真的注意工厂内的一举一动。
身后突然传来了细碎的踩踏声,慕阳澈故意装作没有听到,继续的往前走,实际上,却做着反击的准备。
“啊!”
身后的人持着一块建筑废弃的旧松板,大吼了一声,凌空一跃而起,朝着慕阳澈的头部过去了。
慕阳澈身子只灵巧地一避,鸭舌帽差点就那样摔在了地上。鸭舌帽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也被慕阳澈给击怒,拿起松板再一次发起了进攻。
啪地一声,松板没有碎在慕阳澈的身上,而是被他一脚踢碎。鸭舌帽也似乎明白了慕阳澈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向后面跑去。
“站住,把手镯还回来,我就放过你!”
前面的鸭舌帽似乎听不到慕阳澈的好话,始终不管不顾地往前面跑去。
慕阳澈也被鸭舌帽击怒了,甚是烦躁,追赶的速度越来越快,鸭舌帽竟然没有赶紧紧张,反而回头对着慕阳澈诡异地一笑。
不好,慕阳澈在心里暗道了一声,恐怕这一次实在是凶多吉少了。
下一秒,慕阳澈的身子被倒挂起来,右脚被一根麻绳栓住了。
“阴险,居然用陷阱。”慕阳澈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声。
“慕总,不使点阴险的招数,怎么能抓住你呢?”
鸭舌帽把帽子压低了一点,笑声在空荡的工厂中扩散着,鸭舌帽手里拿着一把,慢慢地向着慕阳澈去了。
“慕总,是不是害怕了?你求饶啊,求饶我就放过你。”
鸭舌帽的笑显得有些病态,他常年看人眼色,梦想着上流人对他低头,已经很久了。
“我慕阳澈从来不会低头,更不会对你这种人低头。”
硬气十足的声音,即使以那样形象示人的慕阳澈依旧是气场十足。
他心里知道,就算说求饶又怎么样,这个人今天是不会放过他,他想杀了他,从他叫他慕总的时候就知道了。
手镯被偷,恐怕也是找人支开他的理由,是谁想杀了他,他心里也有了答案。
这个手镯他今天会夺回来,同样,慕氏集团也不是那么好从他手里夺走的。
“慕总,高高在上的慕总,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鸭舌帽故意放慢了步伐,将这种死亡的恐惧一点一点地带给慕阳澈,他相信,这个地方除了他,和即将在他手上丧命的慕阳澈是没有想说的。
慕阳澈亦不说话,他懒得跟这种人说话。
“呵,没想到慕总还是挺有骨气的啊。”
鸭舌帽见慕阳澈不理他,气急了,捆绑慕阳澈的绳子也被他割了下来,他要他尝一下,一刀一刀刺向最痛的地方的感觉。
慕阳澈由于高空的反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能行动。鸭舌帽持着,带着笑,狠狠地刺向了慕阳澈的手。
嘶,慕阳澈控制出没有喊出身来,只是捂住流血的地方。鸭舌帽再一次拿着慢慢地靠近,一寸寸接近着慕阳澈的皮肤。
哐当一声,被掉落在地上,慕阳澈用身子压制住鸭舌帽,鸭舌帽试图用双手去触碰。
在鸭舌帽触手可及的时候,被慕阳澈一把拿开,慕阳澈挣扎着起身,在他的身上摸索着。
第68章 慕阳澈让你躲过一劫
慕阳澈在鸭舌帽身上翻了四五遍,却没有看到手镯的半个影子,显得十分着急,难道手镯不在他身上?
“你是想找这个手镯吗?”鸭舌帽猥琐地笑着,手里拿着蓝美诺手上的那一只手镯,“我告诉你,今天我肯定是走不了了,那就玉石俱焚!”
“啪嗒”一声,手镯碎裂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幽绿色色的手镯碎成了几段。
完了,他要怎么向向蓝美诺交代,慕阳澈有一片刻的慌神,被他压制的鸭舌帽趁这个机会,挣脱了。
“慕阳澈,老子今天就要在这里要了你的命!”
慕阳澈正单膝跪地,双手拾起蓝美诺言的手镯,眼神中是不可明了的情绪。
那一刺,径直朝着慕阳澈的后背,没有片刻的迟疑。慕阳澈闷哼了一声,一只手强硬地撑在地上,倔强地站了起来。
“呵,没想到你还挺能挨打的啊。”
鸭舌帽朝着慕阳澈刚刚直立的后背又是一脚,慕阳澈又一次跌坐在地上,扬起了尘土。
一阵警铃声,在工厂周围响起。居然找到这里来了,鸭舌帽瞪了慕阳澈一眼,忙将帽檐压低了一些,踢了慕阳澈几脚,往窗子外面跳了出去。
终于来了,慕阳澈硬抗着的身体最终倒了下去,他望着手里的碎片手镯,嘴角勾勒出一丝浅浅的笑。
美诺,如果我死了,这也算我留下给你最后的东西,你一定会留下的是不是。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沉睡着,只听见救护车一直响着,身边有好兄弟宫瑞奇的声音,有美诺在他的救护车旁边哭着,他想用手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却隔的好远好远啊……
手术室亮着灯,慕阳澈进去已经是两个小时了。一分一秒的过去的是那么的漫长,蓝美诺的手心都快被自己掐烂了。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人,难道慕阳澈她也要失去了?
她不应该跟慕阳澈赌气,李莉不是说过吗?谁没有一段不想提及的过去,当初慕阳澈提起杜锋的时候,她照样不是生气吗?
“美诺,你去病房休息一会,你自己也没有恢复好,慕阳澈醒过来,会担心的。”
李莉忍不住劝慰着,自从她知道慕阳澈出事了,一直没敢睡觉,一直站住医院门口吹冷风等着他。
“嫂子,都怪我不好,那时候我就不应该一个人回来。”
宫瑞奇锤墙,满满的垂头丧气,如果慕阳澈出什么事情,那他一辈子也不能原谅他自己。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我为什么要跟他吵架,为什么硬要去找那一个手镯,他一定恨死我了。”
“嫂子,澈他不会恨你的,他最爱的人就是你了,他回来的时候手里还紧紧的拿着手镯。”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所有人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医生拿着一个本子走了过来,蓝美诺拼命镇定自己的情绪。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你们可以放心了,记住好好照顾病人。”
慕阳澈穿着蓝色条纹的病房,安静地躺在**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安静温和,与他平时冰冷霸道的模样完全不同。
oss,你要快点好起来啊,蓝美诺看着躺在病**上的慕阳澈有些好笑,平时那么严肃的人,受了伤,原来也是这样的脆弱。
“怎么?我那么好看一直盯着我?”慕阳澈的声音虚弱中带着嘶哑,一只手反扣住蓝美诺替他盖被子的手。
“慕阳澈!”蓝美诺有些生气,反感慕阳澈的油嘴滑舌,甩开了他的手。
嘶的一声,慕阳澈狠狠地抽了一口气,蓝美诺赶紧去看慕阳澈的伤口,她怎么忘了,他的伤势那么严重了。
“疼不疼啊?”蓝美诺盯着慕阳澈被绷带裹住的伤口,上面还有着鲜红的血。
“不疼。”慕阳澈摇了摇头,他是个男人,又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女人身边喊痛。
蓝美诺瞪着他,慕阳澈无奈地摊手,紧握的双手张开了,上面是蓝美诺的手镯碎块,上面还沾着慕阳澈的鲜血。
怎么拿也拿不开啊,蓝美诺想起了昨天医生说的话。那么他是把这个手镯看的有多重,他又把她看的有多么重。
“怎么?还不接着啊。”他看着她发呆的样子,把手镯递过去了一下。
“你傻啊,为了这个便宜的手镯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故意这么说,慕阳澈又何尝不知道这个手镯的重要性。
“这个手镯,是你母亲的遗物,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死了,就算你不原谅我,但是你还是会收着这个手镯。”
“我就把神思覆在上面,如果你敢喜欢别人,我就天天缠着你。”
有这样的人吗?不是都喜欢自己爱的人可以幸福吗?
“呸,慕阳澈,你真霸道。”她觉得他的说法真的是很荒谬。
“美诺,我就是霸道,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想不去努力,所以我要把你放在身边,可以看到的的地方,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为你尝遍酸甜苦辣。”
“你……”蓝美诺竟然哑口无言,她承认,他的那些话确实是有道理的。
“我,我以为我死的时候,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我想,如果我死了,就不能给你幸福了。”
慕阳澈的话明明那么在理,说的一本正经,蓝美诺硬是从其中察觉到不同来,什么幸福,慕阳澈呵呵地一笑,一副你懂我也懂的样子。
“你的幸福,我来负责,你的幸福也是。”
慕阳澈抬头,吻向蓝美诺的嘴唇,生离死别之后的吻,带着甜蜜,还有许多不明了的情绪。
“咳咳。”
宫瑞奇尴尬地站住门口,身后是李莉,为毛他总是碰到这样的情景,话说,澈的体力真是好,吻了这么久。
慕阳澈很不舍地从蓝美诺的**上撤离,他还没有吻到兴头上,蓝美诺是一脸羞红,瞪了慕阳澈一眼,欲语还休。
“美诺,你先回去休息。”慕阳澈知道宫瑞奇有事找他,肯定因为幕后主使的事情,不想蓝美诺担心,便让她去休息。
“嗯,好。”蓝美诺应下了,慕阳澈自有方寸,她不想他为她担心
两个女人同时离开了,只留下两个男人,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
“澈,那个人没有抓到,跑的速度可真快。”
宫瑞奇的声音是感叹,如果没有抓到那个人就没有办法找到幕后主使,澈的伤应该是白受了。
“嗯,没有那么容易抓到他,我倒是希望这幕后的主使不会是。”慕阳澈声音淡淡的,“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我只希望,这件事情不会牵扯到美诺,我会派人保护她。”
“这件事情,还是针对你而来,你也要注意一点。”
宫瑞奇的神色不免染上了担心,慕阳澈把蓝美诺看的那么重,却忘了担心自己。
“老板,你看,我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慕阳澈弄的半死,你至少也要给我一点辛苦费。”鸭舌帽恨恨的牙痒痒,却始终谄媚地笑着。
“辛苦费?你还好意思要辛苦费。”坐在座椅上的人,吸了一口雪茄,又呼了出去,“慕阳澈现在还在医院好好的呢,你看看你,什么事都没有干好,还差点引来警察。”
“老板,你看,话也不能这样说,我好歹是按照你的吩咐办事,你不能现在把我一脚踢开。”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不好好护住我,那么,我也会把你交代我的事情交代出来。
“慢着,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这件事情你知我只,自然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几个保镖将要离开的鸭舌帽拦了下来,示意他回去。鸭舌帽终于意识到自己一个人的危险性,开口求道:“老板,什么辛苦费我也不要了,你就让我回去。”
“那怎么可以?”慕斯克的声音阴沉沉的,在烟灰缸里把雪茄掐灭了,“这件事情,你出了这么大力,怎么不可能给你点回报,万一……”
万一,他不小心说了出去,鸭舌帽后颈一寒,领悟到了慕斯克的意思,急忙忙说着:“老板,这件事我绝不会说出去的,钱我不要了,你让我走了。”
这时候,跑去要钱就是找死,他宁愿要他的命。
“我向来不会亏待为我办事的人。”
慕斯克脸上是意味不明的阴险,他一挥手,鸭舌帽就被几个保镖脱入了里面的房间里面。
过了一会儿,棍棒的打击声,鸭舌帽的凄惨的喊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好了没有?”
慕斯克不耐烦地朝里面问道,他真是讨厌死这种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老板,好了。”
鸭舌帽就像一个破碎的麻袋一样,从里面被人拖了出来,慕斯克闻着血腥味,居然没有任何反感。
他的嘴角洋溢出一抹笑,怎么看也觉得恐怖,狰狞。
“拖出去,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埋了,记住不要给别人看见。”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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