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真预言家头上,恰巧我昨天也摸了你3号牌,一张铁狼牌,上警的人不多,后头应该有你的狼队友补位,就算你查杀歪了还可以退水,警徽流先6后11吧,我就摸一下警上的两张牌。”
“嚯,这下两个预言家互发查杀了,在好人视角里可就迷糊了,3号队友这有先发优势,应该能吃到警徽。”陈凡认了下局势,还是决定倒钩到底。
轮到5号周吉发言,他神情轻松,没什么心理负担,“女巫牌一张,昨天捞的12号,12号是我的银水,我不怕倒牌,毒药看着撒,先不说。”
“嗯?昨晚我们明明砍的是9号,怎么说救的是我了?这周吉是真女巫吗?”不光是陈凡,其他三个狼人也在想这个问题。
“6号发言,6号是预言家,昨天验了这张9号牌,是我的金水牌,3、4号什么情况看看等下退不退水在决定,警徽流先11后2吧,一张警上一张警下。”
原本负责打煽动的6号狼队友见形势有变,自己这也起跳了一个预言家,发了后置位中刀的9号一个金水。
9号玩家撩了撩衣服,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说:“额怀疑警上有两到三狼,这6号发额的金水我接都不接,额才是女巫,昨晚额自救了,他们知道额倒牌了,想拿额做身份,在额这6号绝壁是一头铁狼。”
“刀型是对的,那周吉这家伙是假女巫啊,那他玩什么犊子,非要把自己打成焦点牌,等下我还要去捞他。”陈凡看了下局势,11号是一张认民的牌,看来丘比特还藏在警下。
虽然有三个预言家起跳,但3号狼队友还是凭借着先发优势吃到了警徽,陈凡和为数不多的好人站到了真预言家的队伍里。
“昨晚是平安夜,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顺序发言。”
3号果断让真预言家4号第一个发言,虽说后置位没有狼队友帮他归票,但他觉得大概率可以冲掉这张真预言家牌。
“那很明显啊,警上3和6两匹狼,警下给3上票的1和10大概率也是狼人牌,我改一下警徽流,就验这两张牌好了,虽然我没有警徽,今天走我的查杀3号,劳烦你们平民擦亮眼睛,我4号才是真预言家。”
周吉警下依旧是不慌不忙,“退水表个平民,反正这轮不是焦点牌,我刚开始想穿女巫衣服挡刀的,个人比较倾向于站边4号,这轮出3号,撕警徽,发言过。”
6号也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了:“我这里视角3号和4号是互踩作身份,你们要相信我才是那个真正的预言家,9号女巫你在想什么,还要出我?这轮肯定是3和4的轮次啊。”
这轮警下所有人都不是焦点牌,大家都是日常划水,9号女巫依旧不领情,咬定6号和前面的3、4号出双狼,执意号召好人举票6号。
轮到3号警长发言,他深知这轮就是3、4、6号的轮次,眼下自然是要归票把真预言家冲出去的。
“4号和6号这出双簧唱的好啊,底下全是划水狼,12号之前上票给了4号,我今晚要验你,好人跟我走查杀4号没毛病,女巫你别愚了,狼人这轮肯定会绑票冲票的,先把查杀4号走了。”
陈凡算了下轮次,9号女巫晚上可能会把6号毒走,打平衡的话应该白天把真预言家投出去,他果断站回了狼队里。
4号真预言家被顺水推舟的冲了出去,陈凡第一天的行动很成功。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陈凡也没有多想,四人默契的同时举了9号,一个可以追刀的明女巫,放着不刀等过年吗?
“天亮了,昨天晚上死亡的是3号和9号。”
9号玩家翻牌说:“额要发动技能,开枪带走6号。”
“我的法克?这家伙是猎人?”陈凡晃神的功夫,自己两个队友就阵亡了,3号临走前还把警徽飞到了自己身上。
看着对桌5号周吉意味深长的笑容,陈凡也不厚道的暗笑说:“这小子藏得够深的,终于轮到我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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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无间道
“噗~警左发言。”
陈凡喝呛了水,好在没溅太多,只是弄湿了衣服,人也有点狼狈,这警徽拿的有点兴奋,右手一接,左手不自觉地握住水杯,灌了一口六神花露水下肚。
场上就剩下7号一个队友了,不过陈凡一点也不伤心,反倒有些激动,这家伙一死,就没人能左右自己刀谁了。
“1号发言,1号昨天是跟着3号投了4号票的,我没想到9号竟然是猎人,那5号之前穿女巫衣服,警下又认民的一张牌,可能会有问题,我先看看后置位有没有女巫跳吧,重点关注一下5号的发言。”
陈凡不担心别人怀疑到自己头上,毕竟周吉是女巫,只要他在发言的时候抬自己一手,陈凡就保进决赛了。
至于拿谁扛推,现在走了两神两狼,今天随便从发言不好的平民里归一个就好了,等到第二天,陈凡就可以大张旗鼓的卖队友了。
“2号发言,我第一天是站边4号的,我觉得3号给的警徽有问题,有可能现在的警长是狼,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污12号身份,等下听一圈发言在看看警长归票。”
周吉嘿嘿一笑说:“5号女巫牌,不过双药已用,3号是我毒走的,因为我觉得他狼面很大,12号先不盘自刀,我保他两轮好吧,前置位两个发言还算阳光,那剩下两狼就应该出在7、8、10、11四个人里,警长等下看着归吧。”
7号作为一只煽动狼,身份有点洗不干净,陈凡也没打算捞他,如果等下被挨着踩一圈的话,陈凡也会果断放弃。
“7号作为一个村民,在看清楚自己底牌的情况下,昨天跟我站边3号的有1、8、10、11、12,而且12号牌在警长选举的时候投的是4号,放逐投票的时候却站在了3号那边,言行不一,在我这看来狼面很大。”
“哟呵?这家伙想互踩作身份么?怕是现在没这个必要吧。”陈凡想了想,是时候卖队友了。
“8号发言,8号关注到你7号第一天就疯狂给3号打煽动,在我眼里就是一张冲锋狼人牌,我觉得12号可以先放一放,不管是不是狼警,尊重一下这个警徽,我希望警长等下可以好好归票。”
陈凡听完10和11的发言,也没人在这轮跳丘比特,毕竟局势尚未明朗,如果跳明打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狼人屠神。
“8号在这里捞了我一手,怕是丘比特牌,他知道我和女巫连在一起了,只是不知道我是一匹狼,应该是这样的。”
轮到陈凡发言,他毫不犹豫地卖了队友,“警长发言,丘比特藏好,生推局还是有机会的,不要推到链子就好,7号第一天的行为就是一张铁头狼,现在还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这里一个民及民以上的身份,信不信就看你们的落刀了,今天走7号。”
狼队友顺利被票出局,陈凡在暗中操盘着一切,现在独剩他一狼,晚上落一刀,白天只要三人绑票,就是稳赢的局。
“狼人请睁眼。”
陈凡看了一圈,生怕刀到丘比特,只好咔擦一下砍了个划水的11号。
“天亮了,昨晚死亡的是11号,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顺序。”
“1号发言,刀型有点奇怪,丘比特可以跳一下,报一下链子,现在恋人肯定还在场,而且我怀疑是人狼恋,5号女巫在链子里。”
2号点了下场上的活口,还剩下6个,心凉了大半,直接一个“过”。
周吉跟8号眼神交流了一下,“8号你是丘比特吧,这轮走1吧,绑票就赢了。”
8号乜了一眼,“我还是早上看到刀型才发现是人狼恋的,你5号没吃刀,那12号绝壁就是一头狼了,不过现在我们有3.5票,想出谁出谁。”
一脸懵逼的10号看了看密谋着的三人,直接摊牌道:“认输了,没得打了。”
“投降,交牌。”1号和2号也交出了自己的平民卡。
“游戏结束,情侣阵营获胜。”
陈凡仰头说:“可以啊,周吉,这操作简直完美。”
周吉笑道:“多亏了9号猎人,这家伙穿了我的衣服,还踏马猜对了刀型,本来我是故意报个假银水躲刀子的,这家伙这么想挨刀就让他替我去死好了,我第二天才猜出你是狼的,看到8号捞你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
“苦了队友想跟我打配合,结果我根本就不是跟他们一队的。”陈凡哈哈大笑了起来,端起水杯,猛觉是左手握着的,连连是换回了右手。
“记性还不错,知道呆在警下,我很怕你在警上被打成焦点牌,没拖我后腿。”周吉表扬道。
“切,要不是看在链子的份上,你这么嚣张我早就刀你了,他们第一天就想着杀你来着,是我力挽狂澜掰了刀子。”
陈凡滔滔不绝的述说起第一晚的豪情壮举,那夜,孤身一狼的陈凡成功在队友的屠刀下挽救了恋人的性命。
“行了行了,什么混沌初开都来了,讲神话故事呢…..”周吉懒得再复盘了,还是抓紧时间刷排名重要。
游戏采用胜进败退的规则,陈凡作为获胜方,不用再去排队摇号,如果能一直保持胜绩,这一整天陈凡都可以坐在场子里。
……
“昨晚,5号、12号玩家死亡。”
“哎,连胜终结。”
“谁叫你第一天盲毒了,结果毒死个丘比特。”陈凡抱怨道,这把他又跟周吉是恋人,晚上周吉挨了刀,陈凡跟着殉情出局。
周吉耸肩说:“概率上的事谁也说不准,我还想试试第一天弄个双死污一下链子的,谁知道晚上刀口就落到我身上了。”
“没办法,谁叫这把我是平民,不能帮你掰刀了。”陈凡也很无奈,这手气差的也是没边了,第一把摸狼后连着四把都是平民,全程躺赢高喊六六六。
走到自助查询机,周吉看了下排名,感慨说:“我终于可以再去VR场了,这次可要赢多点筹码回来。”
比起别人蹿蹿上升的名次,陈凡又看了下自己的,胜率勉强突破了10%,不过岌岌可危,输一把就跌破,也是感慨道:“啥时候我也能凭实力杀进前10%啊。”
“10月份有个狼王争霸赛,你能夺魁的话直接保底前10%,不过你的水平,正常活不过三轮。”周吉松了松筋骨,坐了一整天,确实很累人。
“狼王争霸赛?那应该是个机会。”陈凡在心里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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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李沛军的烦恼
“妈,李沛军约我出去玩,我先出门了。”
陈凡刚吃完晚饭,便接到了李沛军的讯息,地点约在了复兴路的一家清吧,本来想着婉拒的,可看在对方请客的份上,为了十五年的革命情谊,还是要去赴约一下。
陈凡也不敢跟家里说是去酒吧,只好借口说是出去玩,毕竟家里陈爸烟酒不沾,也不喜欢自己儿子沾染上这些。
“这家伙,搞什么鬼,那么神秘,也不说是什么事,只是叫我去一趟。”陈凡不习惯晚上出门,他平常除了泡在狼人杀俱乐部里外,其余时间都是窝在家里。
到了约定的电线杆,陈凡伫立在原地,四周眺望了下,来往的人不少,却是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
“一,二,三…..没错啊,十字路口过来这边第四个电线杆,旁边还有个消防栓,都对的上啊,这家伙不会又迟到了吧。”陈凡没多少耐心,拨了个电话过去。
“你小子在哪啊,那清吧我也没瞅着啊。”
“你面朝着马路,11点钟方向过了马路就是了,牌子不明显,叫‘情深缘浅’,我已经在里面了。”那头李沛军的状态好像有点不正常,还听得见啜泣声。
陈凡盖上电话,找了下清吧的位置,“这家伙,该不会是炫富被黑混子盯上了吧,想求助足智多谋的我帮手解决问题,所以才叫我来的,嗯,一定是这样。”
店牌确实不明显,主要还不发光,跟周围霓虹绚烂的七彩大字对比起来,就更显得不起眼了。
店面不算大,跟平时见到的大型烘焙坊差不多,门设计的很别致,跟西部牛仔里的酒馆一样,腰间拦着两块木板,一推就开。
门前还放着一块毛毯,边角环绕着一堆看不懂的文字,中间的图案大概跟圣经有关,门墙两边还各挂着一串摇铃,应该是不能用的装饰品。
没有刺眼的炫光,没有震耳的迪斯科,也没有穿着暴露的辣妹,这是陈凡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往常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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