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玩玩,晚上就在这住下。
李治夫妇不同意,两人一辈子节俭惯了,哪愿意花钱去玩。而且两人总觉得一直在打扰朱雀,心中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吃完饭就说要回家。
两方坚持,李天佑只好上前说道:“姐,算了吧。真让我爸妈在这里住一晚上,我估计他们都睡不着。我带他们上去休息会儿,然后等下送他们回去。”
“对对,不麻烦你们了,家里也离不开人,一些鸡鸭的都得看着呢。”李母笑着说道。
朱雀见李母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和李治夫妇寒暄两句便叮嘱李天佑好好照顾二老。李母热情的告诉朱雀,有空去家里,姨给你做好吃的。朱雀欢喜的答道:一定的。
朱雀这才带着张虎离去。
看着朱雀的背影,李母笑着感叹道:“这闺女真好。”
李天佑笑道:“还闺女呢,要不是我的原因啊,她得管你叫姐呢。”
李母不解的看着李天佑:“胡说八道。”
李天佑一边领父母上电梯,一边说道:“那你觉得她多大?”
李母听李天佑的口吻,显然应该比较大了,猜测道:“有二十七八?”李母原本觉得至多也就24、5岁。因为朱雀看着成熟沉稳,那小模样更是比老家那边的新媳妇还水灵,所以觉得也就24、5岁。听见李天佑说能叫她姐,所以一咬牙,猜了个二十七八。李天佑摇了摇头没再说话。虽然朱雀没说过自己年龄,但是李天佑知道她十六岁跟着杨明,今年刚好又是十六年,只比母亲小八岁。
看到朱雀之后,李治夫妇都放心了不少。因为他们觉得朱雀不是十恶不赦的人,所以儿子应该不至于跟她犯法。所以休息的时候只是叮嘱儿子以后要好好干,虽然没念完书,但是得像大学生一样有出息。
李天佑只是笑着答应,也不多说。他很想告诉父母,如果光论财富,自己可比大学生出息多了。
一家三口在偌大的酒店房间聊着天,李母自然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可得长点心,好好孝敬这个姐姐,人家能拉你一把这是大恩情。一如小时候告诉他来人送客的道理一样,总是事无巨细,生怕儿子做的不好被人挑出毛病。李治对此从来都不多说,他向来话少,如果说他对李天佑有教育,那就是单纯的以身作则了。
这一对老实夫妻在李天佑的教育上可谓是相得益彰,一冷一热十分默契。
一家人聊着聊着就顶不住困意,尤其是李治,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个午觉睡的十分舒服,醒来的时候已经两点,李天佑又是开车把父母送回了老家。
到家之后李天佑就准备往回返,他知道朱雀还等着带他去见人。李母虽然不舍,但是知道儿子忙,所以只说多注意身体。李天佑点点头告诉母亲,现在自己自由了,没事就能回来。
李母欣慰的笑着点点头,李治罕见的加了一句:多往家打电话。
李天佑明白父亲的意思,毕竟他知道的多一些,显然也是担心,于是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没再多说。
回到沈阳,李天佑直接回到朱雀住处。朱雀在出发之前特地让李天佑去买了两杯酸奶。李天佑一阵不解,朱雀笑道:晚上带你去别人家吃饭,做好喝死的准备。
李天佑一阵恐惧,只觉得前边好象是刀山火海。一脸哀怨的像个小媳妇儿,喝酸奶时候的表情更像是一个被皇帝赐死的嫔妃。
朱雀看了李天佑的样子哈哈大笑。
听着朱雀的笑声李天佑忽然想到了母亲的一句话,模仿着母亲慈眉善目的眼神看着朱雀。
“这闺女……真俊。”
朱雀闻言一愣,也想起了李母的夸奖,得意的瞪了李天佑一眼,罕见的没有因为李天佑的轻薄言语而生气。
依然是张虎开车,三人来到了河山传媒基地。
李天佑下了车,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河山基地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朱雀竟然带自己来见赵河山。赵河山是他最喜欢的明星,不仅因为他是东北人,也不单单是因为他脍炙人口的作品总能让他笑的喘不上气,他觉得他是真正的老艺术家。在李天佑心里,赵河山就是东北的一块瑰宝。如果他死了,把他的东西放到博物馆都不为过。
李天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朱雀要让自己喝酸奶了,因为据传赵河山年轻时候有次受一个朋友邀请到山东演出。演出的主办方老板是个标准的山东大汉,也是能喝的主儿,于是在接风宴会上和赵河山拼酒,两人喝高了立下赌注,如果赵河山先倒了,那这场演出免费,如果那人先倒了就把自己价值几十万的坐骑送给赵河山,于是一个东北爷们儿和一个山东大汉就喝上了。
两人一顿酒喝的昏天暗地,从下午直到晚上。
最后的结果是赵河山喝完酒,当晚还完成了演出。走的时候直接开走了在那个时代已经算豪的不能再豪的汽车,但演出费也是分文未取。
而第二天才醒过来的山东老板既没看到演出,也再没看到自己的座驾……
李天佑小心翼翼的看着张虎问道:“赵老师真那么能喝?”
张虎知道李天佑的担心,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就从来都不担心。”
李天佑心想还是喝不过张虎的,还好,没传说中那么邪乎。但张虎接下来一句话就把李天佑干迷糊了。
“因为就没清醒的离开过。”
……
张虎最后拍了拍李天佑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习惯就好了。”
-----------
PS:昨天熬夜码字,为了今天早更,因为晚上活动,我们伟大的圈主归来,得热情招待一下。
第二百二十七章 实诚
河山传媒基地设有专门供赵河山招待客人的宴会厅,朱雀三人在赵河山助理的带领下来到一个不大的包厢,几人刚刚落座,赵河山就走进了房间。
见到起身的三人,赵河山笑着压压手:“快坐快坐。”
李天佑和张虎同时喊了声:赵老师。张虎恭敬笑着,李天佑则显得有些拘谨。终于亲眼见到了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的偶像,难免有些紧张。
朱雀走上前指着李天佑笑着介绍道:“赵老师,这就是我跟您说到的书法家。”
她和赵河山关系亲近,所以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但李天佑毕竟初来乍到,听到朱雀如此吹捧有些尴尬。
赵河山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天佑,笑道:“哟,少年英雄啊?那我等会得见识见识。”赵河山这句称赞其实只是出于对一个年轻人的善意。虽然他知道朱雀不是说大话的人,但他只是认为这个叫李天佑的家伙书法上应该只是有两下子,绝不至于像朱雀说的那样是称的上大家。毕竟朱雀在书法上也就勉强算的了入门,看得不少,但算不得多大的鉴别本领。
几人落座,朱雀看向赵河山说道:“原本我是想给赵老师介绍个会书法的弟弟认识,不过今天来我可还有一个目的。”
“来了就喝酒写字呗,咋还有目的呢?”赵河山笑道。
朱雀道:“和您谈个生意!”
赵河山也没问两人喝什么酒,拿过一瓶茅台就倒了起来。李天佑看赵河山亲自倒酒,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觉得自己盲目抢过来倒酒也不好。张虎知道赵河山在酒桌上的脾气,那就是一言堂。他说多少是多少,他说怎么喝就得怎么喝。第一次来的时候他抢着倒酒,结果赵河山只说了一句话: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于是在外人面前凶神恶煞的张虎便跟个小猫一样缩了回去。
赵河山对朱雀说的话好似未闻,仍旧自顾自的倒完三杯酒。然后往前一送,张虎赶紧上前拿过两杯基本倒满的酒,一杯给了李天佑,一杯留给了自己。
“啥生意啊?”赵河山分了酒才看向朱雀,操着一口辽西方言说道。
朱雀拄着下巴看向赵河山说道:“您现在在长春可三家剧场啊,而现在长春百分之八十的娱乐场子都是我弟弟管着的,所以你那里也不能例外哦。”
朱雀把这个打算说的就像和要一块糖一样轻松。李天佑没想到朱雀有这个打算,所以一时也不知如何表示,只能沉默的看着姐姐和赵河山聊着。
赵河山看向李天佑,有些不敢置信:”是嘛?那必须的么,不能坏了规矩啊。“
李天佑听到赵河山如唱戏一般的口吻,想笑但又忍住,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赵老师的场子又没人捣乱,哪需要我啊。”
赵河山听李天佑的口吻,有些惊讶。原本听了朱雀的话以为他只是类似给酒吧看场子,但看李天佑的反应,显然不止于此。赵河山只是一个能量很大但本分经营的艺术家和企业家,所以对长春的风风雨雨并不了解。
“咋不需要呢?再说了,不管需不需要,小家雀儿都说话了,我还敢不同意么?这事就这么定了。”赵河山一如既往的轻松霸道。
听到小家雀三个字李天佑有些愣神,但转瞬就明白了这三个字的含义,看着朱雀一脸埋怨赵河山的表情,李天佑暗自一笑,感觉发现了新大陆。
李天佑发现赵河山谈生意都和演戏一样轻松随意,尴尬的挠了挠头:“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谢谢赵老师。”
赵河山笑着点了点头,刚要提杯喝酒就听李天佑又说道:
“但是我得先说好,费用我分文不取,不然的话这活我可不接。”
“胡扯!”赵河山闻言有些不悦,略带嗔怒道。
朱雀也是有些皱眉,心想一向聪明的弟弟怎么还犯了糊涂。赵河山怎么会差这点钱,况且人家原本就是要照顾一下他生意。朱雀是想着以此增加两人接触的机会,但是没想到李天佑走了步昏棋,早知如此就应该提前和李天佑说一下。心中有些自责,刚想帮忙打个圆场,就听李天佑又看着赵河山开口说道。
“那点钱穷不了您赵老师,也富不了我李天佑,所以咱爷俩推来推去的也没啥意思。能给赵老师看场子那是多少人打破脑袋也抢不来的,我还要这点蝇头小利干嘛。以后人家一听我还给您看了场子,那我以后的生意还愁没有客户?没事儿,大便宜在后头呢!”
赵河山闻言一怔,然后哈哈大笑。
朱雀闻言也是眉头舒展,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心想自己还真是多担心了,这个弟弟好像还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总是给人以惊喜。这一番话可以说马屁拍到了点子上,而且也十分有道理。试想到时候大家都看到赵河山的剧场都是李天佑的人在照看,那确实是最好的宣传,甚至可以说赵河山都成了李天佑的宣传代言人了。
赵河山笑完便举起酒杯,冲着李天佑说道:“欢迎来到沈阳,那以后就承蒙你关照啦。”说完看向一左一右的朱雀和张虎。俩人听到赵河山的玩笑话,也分别举起水杯和酒杯。
见众人举杯,赵河山不再罗嗦,咕咚一口喝了半杯,脸部红心不跳,没事儿人一样。李天佑只觉一阵眼晕,这尼玛可不是演小品呐,这就整下去了?
张虎倒丝毫不以为意,也跟着一口,恰到好处,正好半杯,高度与赵河山几乎持平。这是技术活儿啊!但李天佑来不及喝彩,因为此刻压力山大,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拧着脖子来了一口。
他生怕自己喝的少了礼数不周,所以这一大口足足喝了四分之三。那潇洒的动作看着十分豪迈,但一口下去后五官就挤作了一团。也不怪李天佑表情太夸张,也不是他不想装个云淡风轻,但实在是第一次如此生猛,毫无准备。那股劲儿冲的他喝完之后还是一阵呲牙裂嘴,这滑稽的一幕看得其他三人哈哈一笑。
赵河山标志性的大笑之后赞了一声:“实诚!”
说是赞叹,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不加掩饰的调笑。
朱雀看着这个虎头虎脑的弟弟一阵摇头苦笑,说不出的喜爱。
张虎也肆无忌惮的大笑之后看着赵河山挤眉弄眼道:“赵老师,这小子不守规矩啊,得罚!”
李天佑不明所以,心想我喝的多咋还得罚?
赵河山心领神会,一本正经道:“可不嘛,这不是瞧不起咱老的么!不行,得罚!”说着一指酒瓶。
张虎得令,拿过酒瓶又给李天佑倒上了。
不得不承认张虎的技术娴熟,轻轻一抖手腕,呵!李天佑的酒刚好到了半杯的位置。
李天佑一拍额头,认了!
几人又是一阵笑声。
欢声笑语,气氛融洽,李天佑借着一个空档机会提起酒,站起身看着赵河山道:“今天终于见到赵老师了,也算了了一桩心愿,我敬您一杯。”
赵河山说了声好,和李天佑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李天佑原本就准备这一口直接喝下去,但是没想到赵河山还是一口下去,只觉压力山大。
赵河山一饮而尽,向李天佑压压手,示意他坐。
看着赵河山刚开了头就咕咚咕咚的两口干了一杯,李天佑一阵腿抖,这特么吼不住啊!但刚忐忑的坐下之后就听赵河山说了一句极其无耻又让他略微放松的话。
“现在岁数大了,身体也不行了,所以今天我就喝这么多。”说着把酒瓶递给张虎,说道:“剩下的也就这些,今天别在躺着回去了,你俩分了得了。”
----------------
PS:祝大家中秋快乐!
第二百二十八章 鬓微霜,又何妨?
第二百二十八章鬓微霜,又何妨?
李天佑一阵无语,合着这是口急的主啊。就喝一杯您就不能慢慢来么?这可给自己造够呛,不过好在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40页 当前第
106页
目录 上一页 ← 106/24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