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不一会儿,三人就已经来到军营中,寻找周侗,吴道则在营外待命。
两人见到周侗时,他正在教汉帝剑法。
跟随周侗学了几个月,汉帝已经能将手中的三尺青锋舞的有模有样,很有名师风范。
见到徐珪周瑜前来,周侗施礼:“呵呵,徐太守,许久不见,此行所为何事呀?”
汉帝也停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笑道:“多日不见两位爱卿,朕甚是思念呀!”
徐珪周瑜拱手行礼,拜见汉帝,随后直入话题。
“叔父,”周瑜略带忐忑的看了一眼周侗,“方才与徐将军外出之时,见到一位女子,此女绝代风华,国色天香,有意嫁与小侄,小侄也对她心中爱慕,希望叔父成全!”
周侗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公瑾啊,你自幼便资质风流,相貌一品,你父母担心你难得安分,便将你送到我身旁,教育你的同时,也有管制你之意。
周瑜低下头,看不到表情。
徐珪知道周侗向来严厉,难以说话,而且这是他们的家事,即便自己是一城之主也难以插嘴,只在心里替周瑜干着急。
“呵呵,爱卿啊,”汉帝爽朗的一笑,“公瑾也已十七,正是风华正茂,既然两情相悦,何不同意了呢?”
徐珪见汉帝都开口了,便看了一眼汉帝,竟然从他眼中看到了另样的俏皮,顿时心知肚明,趁机附和:“对呀,公瑾也老大不小了,那女子着实贤惠,我看行!”
周侗一脸纠结,但听汉帝和徐珪这样一说,只得点点头:“既然圣上和徐太守都也赞同,我这个做叔父的也就不多问了,你迎娶她便是!”
周瑜一听眼中立马闪现出神采,雄姿英发,欣喜不已,连忙拱手拜谢:“多谢叔父!”
徐珪汉帝也都微笑,满怀祝福地看向周瑜。
周侗朗声大笑:“呵呵,公瑾啊,我即刻修书一封,告与你父母,请他二人动身赶来,你看可好?”
周瑜便将乔老定的明日婚约说出,周侗笑笑:“明日确实是好日子,不过高堂不在,如何能成亲?还是等你父母二人前来吧,七日之后,也是成婚佳日!”
周瑜见叔父能答应已觉意外,而且自己父母健在,理应前来,便拱手:“那就有劳叔父了!”
周侗一笑置之,朝着汉帝拱手:“陛下,微臣这就先行告退!”
“呵呵,爱卿慢走!”汉帝送走周侗,坏笑着对周瑜说道:“公瑾啊,周侗先生向来刻板,若我不开口,他岂会如此容易便允你?”
“多谢陛下!”周瑜微笑一声施礼道,徐珪周瑜与汉帝都很熟,无人时都直呼其字。
随后三人又闲谈了一番,各自离去。
周瑜则单骑出城,赶往乔远的住所,将婚约之事说与他听,乔远大笑一声:“呵呵,贤婿忠孝之心我岂能违背,也不急在这一时,待你父母前来便是!”
周瑜拱手拜谢,长舒一口气,来到一脸笑容的小乔面前,含情脉脉地对视片刻,才解下腰间所系玉佩,递到小乔手中:“你对我有心,我必不会负你!”
小乔羞赧一笑,点点头,周瑜则依依不舍的离去。
七天之后,周瑜的父母都已赶来,听说儿子即将成婚,都是容光焕发,春风得意,先是与周侗相见,随后拜见了汉帝。
而此时徐珪和周瑜早已亲自带领着一大群人马,一路敲锣打鼓,喜庆洋洋,携带着厚重的彩礼前往竹林之中,各自则穿着大红喜袍,头戴官帽,精神抖擞,谈笑风生。
来到乔老的小筑时,见乔老在门外等候,当即下马行礼,乔老大笑连连:“二位贤婿呀,我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分不清了,你们可能分清谁是谁,千万别娶错了新娘啊!”
徐珪笑道:“岳父大人说笑了!便是我蒙上眼睛,也可辨别出来!”
乔老大笑一声,显然不相信。
来到屋内,见二乔都已换上新娘的凤冠霞帔,盖好盖头,只等着心上人前来迎娶,徐珪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笑着伸出手:“盈儿。”
其中一女子身体微微一颤,伸出一只玉手,徐珪笑了笑走向她,牵着她的手,朝着乔远微微一笑:“岳丈大人如何?”
乔老一看大笑:“你小子倒是精明!”
“哈哈!岳丈大人过奖。”
周瑜也牵着另外一个,志得意满地朝着乔老拱手:“岳丈大人,我周瑜必定不会辜负乔琬!还请放心!”
“你要是辜负了她,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散了架也要找你讨个说法,哈哈!”
徐珪周瑜对视一笑,齐齐拱手:“岳丈大人请!”
乔老在两人的施礼下走出竹屋,笑呵呵地坐上了马车。
徐珪周瑜则各自挽着自己的意中人,亲自送上另外两架马车,随后才各自上马,再次锣鼓喧天,返回柴桑。
城中今日城门大开,军民同乐,户户知道徐太守要成亲,或多或少都献了一些食品,供军士享用。
在宴席中,汉帝虽然年轻,但贵为天子,自然为大,高居上位;周瑜这头父母居上;徐珪由于没有父母,则是徐达居上,乔远自然也是居上。
一干文武齐聚一堂,杨志、花荣、孟良、李逵、周侗、王彦章、李长庚、李文忠、高宠、徐宁、冯胜、陈庆之、尉迟恭、索超、杨再兴、杨业、高宠、吴道、李世民、包拯、和珅都在谈笑,热闹非凡。
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拜堂成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三拜完毕,“送入洞房!”
在一片打闹、笑声中,二乔被抬入徐珪和周瑜的房间,徐珪周瑜也都各自意气风发,感受到人生的可爱,乔远则热泪盈眶,毕竟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今日起就踏入他人的家门,自然很是不舍。
徐珪周瑜见状拱手:“岳丈大人,我等必定不负乔盈(琬),只要您心中思念,随时可以来见!”
乔老一听高兴多了,点头不止:“真是贤婿!”
随后纷纷入席,这七天里,徐珪自然与周瑜紧急赶造了几十坛美酒,加上先前的十几坛,今日宴席是绰绰有余了。
就在众将大笑着喝酒,互相调趣之时,突然一声大笑从门外传来,清亮无比,
众人纷纷停住,看向门外,只见一个老者身穿道服,鹤发童颜,佝偻着背但却大步踏入殿中,纷纷感到惊奇,他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的后生,英武不凡。
见众人投来疑惑的目光,这个老道手中拂尘一扬,道号一宣:“无量天尊!”
徐珪周瑜作为今晚的主角,自然出列,见热闹的气氛冷静下来,笑问:“这位道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呀?”
这道人朗声大笑,朝着徐珪说道:“徐太守,贫道此来为了三事。”
“哦?”徐珪见这个道人气质不凡,心里不敢怠慢,“道长请讲!”
“呵呵,贫道此来,一为贺二位喜结连理之喜,二为推荐此人效力徐太守,三呢……”
见这个道人似乎有难言之隐,徐珪豪放一笑:“道长但说无妨!”
“呵呵,既然徐太守不介意,贫道便斗胆相告,”这道人大笑一声,突然面色冷峻下来,“三是为了救你性命,否则你两月之内必定遭遇血光之灾!”
此言一出,不但徐珪大惊,面露不悦,就是在座的众人也都是面露烦躁之色,李逵更是大骂:“你这个牛鼻子老道!在这大喜之时为何说此不详之话?莫非是为了闹场?”
第八十八章 左慈席间戏李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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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逵这句话说出了在场众文武的心声,的确,这道人的一番话着实突兀。
徐珪手往后一举:“铁牛休得无礼!”随后冷眼看着这个一脸神秘的道人,冷声地询问:“不知道长高姓大名?”
在这个喜庆的时刻,却突然来了这么个不速之客,还说出此言,任谁都不会高兴,所以徐珪自然语气不善。
“呵呵,贫道姓左,名慈,字元放,号乌角道人。”说罢轻抚羊须,用古井无波的双眼打量着徐珪,对徐珪无形的敌意并不在意。
在场有些武将连声惊叹,显然对左慈的名号深有耳闻,像包拯和珅之类的更是表现大变,眼中闪出敬佩之意。
左慈!徐珪听说此人的名号后心里一惊。
本来他一直觉得左慈于吉南华等人估计就是那种装神弄鬼的神棍,靠着一些玄术四处招摇撞骗,被人奉为神仙。
但自从黄巾之乱见识了张角的法术后,便不再这么认为,而是认为古代的一些法术道术或许真的存在,只不过到了后来失传了而已,再加上建国后以科学理性为法则,这才没有人相信这类古法,而是当做笑谈。
“原来是乌角道人,失敬失敬!”徐珪沉声拱手,像换了个人般,对左慈毕恭毕敬。
“呵呵,徐太守倒是好说话,贫道四处游历,料事先机,多次提出逆耳良言,然而他们多是愠怒不语,或驱逐贫道,呵呵。”
“在下久仰道长大名,况且道长乃世外高人,与我无冤无仇,又怎会假言害我?我又何必反感于你?”
“哈哈!”左慈大笑一声,对徐珪所言很是欣赏,朝着身后的年轻后生说道:“冷夜呀,赶紧拜见徐太守!”
“拜见徐太守!”这个叫做冷夜的年轻人拱手便拜。
徐珪心里再次一惊:他就是冷夜!上次召唤的那个谜一样的人!
徐珪愣了片刻,便开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只见他一袭白衣,大有超尘脱俗的意境;身材匀称,想必长久以来勤于练武;五官端正,英姿勃勃,剑眉星目,不怒自威。
“冷夜出来了,具体信息可以给我看了吧?”
“回主公,冷夜武力96,统帅74,谋略57,政治38,拥有两项技能,‘善枪’,使用枪做武器时技巧提升5点,致伤率为武力差;‘孤傲’,单兵作战时敏捷飙升10点,若敌我差距极大,则额外增加5点力量和技巧。”
“我靠,这技能有点逆天了!”徐珪惊讶不已,有点眼红。(怎么样,书友‘冷秋遥’,这技能够威风吧,哈哈!)
左慈见状再次开口:“徐太守,此人正是贫道前来的三个目的,一为贺喜,二位举荐,三为化灾,还希望徐太守将此人留在身边,他是你命中解劫之人。”
徐珪点点头,表示应允,心里却想:这冷夜本来就是我的!
“什么?”周瑜喝了点酒,有点微醺,此时沉不住气了,疑惑道,“此乃何人,能有如此大的本领?”
“呵呵,如果贫道没有猜错的话,你便是庐江美周郎吧?”左慈不答反问,深邃的眼睛笑吟吟地看着周瑜。
“嗯?正是周某,道长可有话说?”
“呵呵,无量天尊!”左慈放声大笑,十六字嘰言脱口而出“切其一股,勿忘三思,心诚不疑,忌会孔明!呵呵呵!”
周瑜听得一头雾水,见这牛鼻子胡言乱语,心中恼火,但碍于徐珪的面子,忍隐不发。
“呵呵,周公子须牢记贫道所言,方能解开命中之劫,否则应劫之日,神仙也无能为力呀!”
“好你个牛鼻子!俺看你就是存心捣乱,今日俺哥哥和公瑾大婚,你却尽说不详之言,妖言惑众,俺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李逵本来就看道人不顺眼,几大碗烈酒下肚更是性情如火,当即提着一双大板斧冲向左慈,旁人想拦也拦不住,眼见就要砍到左慈,左慈却不闪不避,笑呵呵地看向李逵奋力砍来的板斧。
徐珪周瑜都没拦住,转过头去不看这一幕;汉帝和几个高堂都连呼“不要”;文官则都皱眉,用袍袖遮住,不忍相看;武将倒是无所谓,基本是和李逵一个心,只是不与他一个胆,眼睁睁地看着李逵一斧砍在了左慈的脖子上!
“噹”的一声,如同砍到了金属般,左慈丝毫无碍,李逵却倒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板斧,又看看左慈,见他面露微笑,还宣着道号:“无量天尊!”
在场众人都大惊,见鬼一样的看着左慈。
李逵顿时大怒:“你这妖道,学的何种妖法竟能刀枪不入!”当即又扑上去,一通乱砍,斧斧加身,却是毫无作用。
“呵呵,这位壮士倒是心肠通直之人,可惜杀气太重,走你!”左慈笑着摇摇头,手中拂尘一挥,竟将李逵甩出几米远,跌在地上,好不狼狈。
不等李逵爬起来,左慈大笑一声:“你这扮相倒与这场景不符,不妨换一个吧!”
手中拂尘再次一挥,众人看去,李逵已经换上一身大红的新郎装,只是那愤怒的表情,圆瞪的牛眼,还有倒竖的刚须,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喜感。
几个笑点低的没憋住笑,笑出了声,李逵怒不可遏,举着板斧怪腔怒喝:“你这老道纳命来!”说罢扑了上去。
“着!”左慈呵呵一笑,拂尘轻摇,李逵突然觉得双手一轻,险些失去平衡,定身一看,板斧却变成了两根筷子,显得很是滑稽。
在场众人唏嘘不已,惊叹左慈的道术。
李逵怒极,扔掉手中的筷子,疯狂地扑向左慈,眼见就要来到跟前,却见徐珪挡在了前面,只得停下。
“我与公瑾大婚之时,你怎敢放肆!”徐珪怒斥李逵,“你去喝你的酒去!”
李逵噘着嘴,怒气冲冲地瞪着左慈,气呼呼地回到座位,扯下新郎服,倒了一大碗酒猛地仰头灌下去。
“道长受惊了!”徐珪转身拱手赔罪,“下属无礼,道长莫怪!”
“呵呵,贫道无心闹场,徐太守莫怪才是!”左慈呵呵一笑。
“道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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