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由得就坐直了身体。
“什么?藏獒被人打死了?”万胆操问完这句话,立刻就预感到这件事肯定与赵云飞有关。
“你快过来呀……我就在村东……”万宝亮望了赵云飞一眼叫道,却一直没说是谁打的。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万胆操说道。
赵云飞见万宝亮打电话喊人,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善了,扭头对韩拓和李兰芳说:“你们俩还上不上学了?还不走?”
“这个,可是……”
韩拓的话刚说了一个开头,就被赵云飞给打断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快去上学!”赵云飞说这句话时眼睛里面露出凶光,吓得韩拓打了个冷战,慌忙拉了拉李兰芳的衣袖,两人骑上车子就走。
万胆操骑着摩托赶了过来,到近前一看,证实他的预感非常准确,就是赵云飞干的。
万胆操支好摩托车,打量了一下他二儿子万宝亮,见他头脸没清没肿,衣裳也不凌乱,知道赵云飞没动手打人,又走到藏獒尸体跟前,围着转了一圈,问道:“用什么打的?”
赵云飞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炯炯地望着万胆操,一声不吭,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你有什么招式,我都接着。
万宝亮见了他爸爸,终于是哭出声来,像个爱告状的小孩,指着赵云飞说道:“他用手打的,还用脚踢……”
“没用砖头、棍子?”万胆操蹲下身,用手拨了拨藏獒的脑袋疑惑问道。
“哪有砖头、棍子,爸,快给我大哥打电话,把砖窑的工人都喊来……”
万胆操闻言,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望向赵云飞,眼神竟然出奇的平淡,随后收回目光,问万宝亮道:“你们因为什么?”
“我、我和小芳正在说话,他非要插在中间……”万宝亮用衣袖抹了抹眼睛,说道。
只听这一句话,万胆操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瞧你这点出息,多大点事,你哭什么?”万胆操见自己的儿子越来越没出息,因为这种事情掉眼泪,忍不住怒叱道。
“咱家的狗死了……”万宝亮简直成了祥林嫂。
赵云飞就这样站在旁边望着,心里已是打算好了,如果万胆操喊人过来,谁要是敢动他一下,那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干脆就弄出人命来,把事情弄大,否则的话这个事情完不了。
然而,令赵云飞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万胆操却说道:“狗死了再买一条,把这条狗拉回家,炖一锅狗肉。”万胆操说完就骑上摩托走了,连头都没回一下。
万胆操表面上平静,其实心里的怒火已经有万丈高,从他的角度看来,赵云飞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压到他头上,他已是一忍再忍,此时,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离开,肯定会闹出大事来。
这要是放在以前,万胆操早就把他大儿子万权亮、他侄子万斌还有李兵辉等人喊来了,打狗看主人,敢打死他家的狗,姥姥......
而现在正是万胆操要转为国家公务员的关键时期,他那个在县委组织部当副部长的亲戚曾多次叮嘱他,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要忍一忍,现在这个时期,绝对不要出一丁点事情。
“忍……”
万胆操一边骑着摩托,脸上的肌肉都已经扭曲了。
这件不小的事情就这样化于无形,赵云飞感到非常意外,不过,望着万胆操骑摩托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却感到格外的沉重。
韩拓和李兰芳怕赵云飞出事,都没走远,躲在一片没收割的玉米地里偷偷看着,见万胆操来了又走了,然后赵云飞也骑车走了,只剩下万宝亮自己呆呆地对着那条死藏獒,对于这种情况他俩虽然觉得奇怪,但心里更多的是庆幸,无论如何,一场大事就这样消弭于无形,总比闹得天翻地覆要好得多。
......
第170章 昔日重来
赵云飞骑车到了赵红利家,赵红利、二狗等人还在装车,赵云飞赶忙支好车子,也跟着一起装车。
赵云飞一边干着,脑海里面还在回想刚才的事情,一下击毙那条藏獒,他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能力,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万胆操的态度,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万家的藏獒要咬人,如果真的咬伤了人,那是万家理亏,可最终的结果是藏獒没有伤到任何人,反而被打死了,无论如何,万胆操也不会就这么完了吧……又想起来五龙山庙会自己与摆台球摊的发生冲突,合同警赵超要借机报复,万胆操却帮他说话……这万胆操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难道是真的转了性?
赵红利承包的这个工程就在村里,村北的一户人家盖房子,一溜五间二层楼,加上东西配房和围墙、院子地面硬化等,工程不小,大工算上赵云飞一共有四个,本村三个,外村一个,小工一共六个,都是本村的,包括二狗和他媳妇张玉花。
在具体工作的分派上,包工头一般不会指定哪个小工给哪个大工供砖供灰,都是自由选择,张玉花很自然的就选了赵云飞。
十几天不见,赵云飞发现张玉花丰满了许多,圆圆的脸,白里透红,胸部和屁股的尺寸似乎都胀大了不少,看起来更有一种熟透了的少妇韵味。
张玉花每锄一次灰、每供一次砖,都会寻找和赵云飞对视的机会,她的眼神清澈,眼神深处饱含着某种渴望。
说实话,赵云飞并不讨厌张玉花,非但不讨厌,他还打心里认为张玉花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不多言不多语,一说话就脸红,看着比较顺眼,好多次午夜梦回,他都会回想和张玉花的那次在玉米地里的欢乐,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绵软,男人要是有幸能够接触到这样的身体,都会忍不住流连忘返吧。
赵云飞这个年纪正是欲望最为强烈的时期,对张玉花那火热的目光又怎能完全无动于衷,在张玉花目光的挑逗下,他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两个人的眼中都是情意绵绵,甚至可以说是欲火如炙,这一整天对两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煎熬,尤其是张玉花,初尝滋味后,一直没有梅开二度,经过这些天情绪上的积累,已经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晚上收了工,张玉花让二狗先回家做饭,自己顺便去了一趟小卖部,买了半斤豆腐丝,半斤花生米,一瓶67度的内蒙闷倒驴。
回到家,二狗已经熬上了粥,炒了一个白菜,烙了两张饼——动作还挺麻利,平时家里的一天三顿饭都是二狗操持,他舍不得用自己的媳妇,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补偿,身体天生残疾,那方面不行,觉得心里有愧于她。
这一阵子,二狗明显感觉到媳妇身上发生了变化,屁股和双乳胀大,脸也圆了,摸起来肉肉呼呼的,这么美妙的女人可惜他却无福消受。
张玉花这一阵子那方面的需求似乎随着身体的变化也旺盛了不少,虽然二狗那里小如蚕豆,但长夜漫漫,情急之下,也顾不上了,也算是聊胜于无,与正常的相比,终究是天差地远。
二狗见媳妇拿着酒菜进了门,眉花眼笑的迎上来问道:“今天有什么喜事?又是酒又是菜的。”
张玉花淡淡的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吃了。”
尽管媳妇对自己仍是跟平时一样的不冷不热,二狗依然乐得眼睛没了缝儿。
平时他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爱喝两口小酒,自从媳妇进了门,他在家就没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喝过,媳妇不让啊,今天的太阳可能是从西边出来的,不但媳妇让喝酒,还亲自去买的酒菜,二狗能不高兴吗。
张玉花脱了外面的褂子,秋衣下面是两个硕大的隆起,在她洗脸的时候,二狗从旁边忍不住伸出了咸猪手,却被她一巴掌打到了一边。
二狗也不以为意,笑嘻嘻的去放桌子,把豆腐丝和花生豆都装了盘,连同刚才炒的白菜一起摆好,斟上两杯老白干,坐在板凳上等着。
张玉花擦了脸,来到桌前坐下,对二狗说:“这阵子管得你有点严,今天你放开了喝几杯吧。”说着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在唇上沾了沾,然后放回到桌上。
二狗美得板凳都坐不住了,端起酒杯来在媳妇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哧溜一口,喝了有小半杯,只感觉一缕火线从咽喉一直淌到胃里面,辣爽无比,吧嗒着嘴说道:“还是媳妇对我好,知道我爱喝有劲儿的酒。”说完夹了一筷子豆腐丝放进嘴里。
张玉花撕了一角饼,就着炒白菜吃着,时不时的端起酒杯抿一小口,二狗一见媳妇喝酒,他自己就兴奋的喝一大口,喝着喝着就高了,满脸通红的,最后说话都不利落了,总算他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胜酒力,喝到这程度就没再倒,撕了一小块饼准备吃饭。
张玉花见二狗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就把自己面前的那杯酒推到二狗面前,也不说话。
她的那杯酒,只是抿了几口,基本上是丝毫没动。
二狗此刻臭美无比,这可是媳妇喝剩下的酒,别说是酒,就算是毒药他可能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了,只见二狗端起那杯酒来,一仰脖子就灌进了肚。
二狗平时喝酒都是喝三、四十度的低度酒,而这回,喝的却是见火就着的高度烈性酒,以前他喝低度酒有三两就醉了,此时他喝的高度酒差不多能有小半斤,远远超出了他的酒量,这最后一杯下肚,二狗是眼也迷糊了,头也晕了,口水也流下来了,饭也不吃了,筷子干脆就拿不住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往炕上摸。
二狗虽然酒量不高,但他喝酒有个好处,就是喝多了从不撒酒疯,也不出酒,只是睡闷觉。
张玉花见二狗倒在了炕上,鼾声如雷,知道他这一宿都不会醒过来,拽过一条被子给他盖上,然后自己慢慢吃着饭,耐着性子等天黑。
熬到了九点多钟,农村这时候的街上已经极少有人行走,张玉花把屋里的灯关上,回头望了一眼躺在炕上的二狗,出了屋子......
赵云飞这一天过得也是非常的难受,张玉花那水汪汪的眼睛和饱满的胸脯总是在他眼前晃动。
下工回到家,小吉已经从幼儿园放学回来了,赵云飞烙了两张饼,炒了几个鸡蛋,刚做完,韩拓就到了,三人一起吃饭,吃完饭,韩拓得空问赵云飞:“早上没事吧?”
赵云飞收拾着碗筷回答:“能有什么事?他家的藏獒要咬人,我总不能站着让藏獒咬死吧?”
“你说……万胆操他会不会……会不会找机会报复?”韩拓一脸疑虑的神情。
“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我本本分分的过日子,我也不招谁惹谁,不做没理的事情,他能找到什么机会?”赵云飞说道。
韩拓撇着嘴角点了点头,表示深服其论,这时候韩拓妈在自己院子里喊韩拓:“韩拓,回家吃饭来、韩拓,回家吃饭来……”韩拓听到喊声就回了家。
赵云飞兄妹俩看了会儿电视,小孩子困得早,八点多小吉就开始哈欠连天,赵云飞把电视关掉,上炕铺好被褥,小吉自己脱衣钻进被窝,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赵云飞今天干了一整天的活儿,早上还跟藏獒打了一架,感到有些疲倦,就没像往常那样到院子里练功,而是躺在炕上练,像昨天那样练习调动一部分真力,刚将真力溶出,突然,院子的大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小黑也听到了声音,低低的吠叫两声就不出声了,赵云飞以为是李兰芳,连忙将真力附着于穴位上,坐起身来,望向大门处。
在农村,许多人家的大门都是挡君子不挡小人,有的人家甚至还是木篱笆门,最多挡个鸡鸭,完全不具备防护人作用。赵云飞家的大门和大多数的农家一样,只是两扇做工粗糙的铁门,为了省钱,也不可能安装特别好的大门,由于两边的墙垛有不同程度的沉降,造成两扇门之间的缝隙很大,从外面就能把手伸进来拉开门栓,在农村,许多人家的大门都能这样打开,这可以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外面月光不明,赵云飞家的大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隙,一个人闪身进来,又轻轻把门插好,小黑摇着尾巴,仰着头,一副讨好的样子,那个人藏在门后的阴影里,从小黑的表现来看,应该是熟人,至少是小黑的熟人,农村的狗也是喜欢串门的,不像住楼房的城里人那样,对门住了好几年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姓什么。
赵云飞运足目力看去,能看出躲在阴影里的是一个女人,看身形却不是李兰芳。
那人朝着房子的方向凝望了片刻,似乎在考虑着下一步怎么办。
此时赵云飞已经悄悄下了炕,他身上穿着秋衣秋裤,所以也没费事穿别的衣服,猫着腰轻轻走到门后,那里有一根铁锨把,他扫了一眼,并没有拿。
那人终于从门后的阴影处走出来,借着微明的月光,赵云飞一眼就认出来了,来的这个人正是张玉花。
张玉花黑天半夜的潜入自己家中想要干什么?赵云飞对此心知肚明,他轻轻的拉开门后的插销。
张玉花显然听见了屋里的动静,停下脚步,站在院子当中望着屋门。
赵云飞慢慢拉开门,回头望了望小吉,见小吉睡得正香,放心的走了出来。
两人站在院中对视了片刻,忽然同时快步走向彼此,然后紧紧的搂抱在一处,没头没脸的亲吻着。
张玉花喘着粗气轻声说道:“小弟弟,小心肝,都快想死我了。”
赵云飞用热烈的亲吻和抚摸回应着她,含糊着说:“我也想你。”
张玉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赵云飞耳边说道:“快点找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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