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周墨走到了小楼门前,完全无视关着的房门,大步走上前去。
在周墨胸膛马上要撞在房门上的瞬间,实木做成的房门,瞬间化作齑粉。
却是在周墨的水系源能瞬间震荡之下,化作了一地木屑。
整个过程都无声无息。
直接走进了小楼之中,周墨直奔二楼而去,几个转折之后,周墨来到了一间木门前。
周墨伸手在这扇木门上轻轻的摩擦了下,然后手指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马丹,不是说渊王国度的官员最是清廉的吗?本爵整个城堡,都没这一扇门值钱!”
这木门所用的木料,在地面上极为稀有,是只有深渊底部,湮灭岩浆才能灌溉出的吸能邪树木料。
而吸能邪树木料,则是所有源能铸造师,梦寐已求,用来制造源能武装核心的天然材料。
二话不说,周墨眉间剔透水光微微一闪,整扇门完完整整的被周墨取出,暂且放在了一边,然后周墨又看是研究起这间屋子的墙壁来。
一一将墙壁上的外壳震碎,露出了其中实质!
包括外围墙壁,这一整间屋子,竟然都是用吸能邪木制成!
周墨甚至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液,原本只是想复制一下那柄传承装备的经历光团。
没想到竟然有了意外之喜!
周墨欢天喜地的将整间屋子全部拆了个干净,木料全部都堆在一起,伸手试了试,虽然体积大了一点,但是重量还在他承受范围之内,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闭上眸子,周墨也懒得再找那个寒冰之握,直接利用特殊视界,发现了寒冰之握的经历光团,复制到自家生命场中了事。
然后周墨想了想,来到了迪亚波-暗夜的卧室旁。
卧室门无声无息的变成了一地碎屑,然后周墨便看到,房间中有微弱的光芒亮着。
没有一丝惊慌,进入房门之前,周墨已经确定,这间二层小楼内的一切生灵,都进入到了睡眠状态。
但是借着灯光,周墨一眼便看到了竖在门前的屏风,屏风上,用极为纤巧的手艺,惟妙惟肖的绣着三名身材纤细,不着片缕的绝色女子,其工艺之精湛,须发毕现!而且极具立体效果。
稍稍吞咽了一口唾沫,周墨一挥手,屏风折叠到了一起,周墨打算走时一起带走!
屏风一去,周墨便看到了迪亚波-暗夜,正穿着睡衣,睡姿极为开放的躺在大床之上,左右各搂着一名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
“畜生!”暗暗唾弃了一声,周墨目光在两个女孩的身上扫过,女孩身上都穿着极为可爱的粉色睡衣,而周墨细心的发现两个女孩长得极为相像,而且还和迪亚波有几分相似!
“马丹,就是自己女儿,这么大了,也不能还睡在一起啊!而且门口还摆着那么少儿不宜的屏风!”
“畜生!”再次唾弃了一次后,周墨决定给这个迪亚波-暗夜一个教训!
不过在给迪亚波教训之前,周墨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发财大计,绕过大床,先是将窗户上的窗帘全部扯下,走出卧房,做成了一个大包裹,将他今夜的战利品包在了其中。
然后又返回了迪亚波的床头,随意找了一只笔,在迪亚波一个女儿的脸上写道:
“闻阁下有源能铸造之圣品,量大份足,今夜特来取之,量阁下雅达,定不忍在下徒劳往返,遂不告而取之!”
然后周墨又想了想,在另一个女儿的脸上又写道:
“另,令千金年岁已长,阁下不可与牲畜并论,特此提醒,叫我好心人,不谢!”
满意的点点头,周墨随意的将笔仍在了床头,然后出了卧室,背上了自己的大包裹,准备离开。
奈何正门太小,周墨可以随意出入,但是身上的大包裹,无论如何都过不去。
冲着门外的银月翻了个白眼,周墨眉间剔透水光疯狂闪烁了刹那!
一楼整整一面的墙壁,除了几个重力支撑点外,其余全部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趁着夜色,周墨背着赃物,嚣张的走在渊王城的路上,口中还自娱自乐的哼着道:
“咱们老百姓啊,今夜儿真高兴……”
而嘴角叼着的一颗子弹,则让周墨的哼唱声多了一丝金属的颤音,听起来竟然颇有韵味。
装备名称:子弹:寒冰之握
装备要求:无
装备等级:神秘态灵启
装备属性:触发后形成寒冰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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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城中,依旧歌舞升平,贵族们沾着鹰扬商会的光,这一个多月来,全部大赚特赚,晚宴酒会不断。
但是,鹰扬城外,气氛却是紧张起来。
邓格-鹰扬率领着鹰扬大公的家臣与私军,在各个重要路口巡视,只要碰见大批货物运输,就如同鬣狗一般扑上去。
近些时日以来,邓格-鹰扬更是将手下人马分成了数十路,在鹰扬大公领全境范围内,封锁海王国度与帝国腹地之间的贸易往来。
鹰扬大公府中,正召开着宴会,贵族们在舞池中偏偏起舞,优美的弦乐,粉饰着太平。
而霍格、万宕还有金橡树侯爵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三人呆在一个房间中,雪茄的烟雾弥漫,红酒的醇香也无法抚平三人紧皱的眉头。
“二公子,大公子再这么下去,这个月的收益,怕是要打了水漂吧!”
霍格沉默不语,深深的吸了口雪茄,吐出浓厚的淡蓝色烟雾。
金橡树侯爵接过了万宕的话,说道:
“大公子这是要重立威严啊,消息如果透露出去,外面那些只知道享乐的贵族,顷刻之间就不知道能剩几个了!”
话说完,余光瞥向霍格,却只看到霍格眉头紧锁,但是面容上更多的却是淡然。
“不过都是些粮食和日用品罢了,而且东西都在,只不多被大哥堆到了庄园之中,两位不必着急。”
霍格话说的轻巧,却急坏了万宕和金橡树侯爵。
但是霍格-鹰扬的身份在那里,两人也不敢对霍格-鹰扬发火。
玉石,万宕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在房间中走动了两圈,狠狠的抽了口雪茄,口鼻中冒着淡蓝色的烟雾说道:
“周墨呢?他是主事之人,这个时候怎么不见了?”
霍格-鹰扬抬了抬眼皮,就着雪茄的香醇,品了一口红酒,然后说道:
“他跟着一队商队去了城外,说是要看看具体情况!”
万宕闻言与金橡树侯爵对视了一眼,疑惑问道:
“具体情况?大公子用的都是鹰扬大公的家臣与私军,具体情况谁能有二公子清楚?他去城外看什么具体情况?”
在黑檀木的酒桌上碾灭了雪茄,霍格这回连眼皮都懒得抬,声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两位在这担心也是无用,我们是能限制大哥的行动,还是能够拦截父亲的家臣与私军?周墨已经出城去想办法了,我们安静的等他的消息就是了!”
见霍格语气不对,万宕和金橡树侯爵方才消停下来。
万宕神色有些讪讪的说道:
“二公子说的也对,周墨一贯是个有办法的人,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
周墨此时,的确是在鹰扬城外,身上大黑的披风在夜色中是最好的保护色。
隐藏在一条商路两旁的茂密丛林之中,目送着商会所属的一只化妆成山贼的商队,大模大样的行走在路上。
看了一眼货车的规模,还有所用的牲口,周墨便知这是一队运送丝绸纱纨的商队,这种自东方大陆而来,深受贵族喜爱的奢侈品,从来不愁销路。
耳朵突然动了动,数十骑坐骑蹄声,从商队前后一起包抄而来。
周墨嘴角挂起一丝冷笑,撮口打了个唿哨。
商队扮成的山贼劫匪,听到这一声,马上做鸟兽散,纷纷钻入了道路两旁的丛林,迅速逃跑。
周墨看着商路,前后两路鹰扬大公的私军赶到之时,周墨施施然的走出了丛林,一身大黑披风,手中把玩着军情局的金属牌。
在一众私军的眼皮底下,周墨跳上了其中一辆货车,看着为首的一名鹰扬大公家臣,笑着说道:
“真是巧了,鹰扬大公府也在缉拿这伙山贼吗?却是不好意思,军情局近段时间来威名太甚,他们一看这牌牌就都跑了!”
鹰扬大公的家臣骑在一头通体秘银色的山地暴熊之上,是一名身材魁梧,满面虬须的白人大汉。
虬须大汉的右手按住了腰间单手剑,与站在货车上的周墨对视。
“周墨,我听说过你的名号,杀了我鹰扬大公府兄弟,还能在鹰扬城中混的风生水起,你算个人物!”
周墨的手也握住了腰间的死刀,这个虬须大汉,他详细打听过,是个手下绝不容情的狠人,跟着鹰扬大公在帝都,一手单手快剑,曾经挑翻了半个帝都的物理态生命。
周墨此时肯定不是这人的对手,当然,周墨也没有和他动手的打算。
“过誉了,实在过誉了,周墨只是个在军情局办差的小人物,小人物而已。”
“这位鹰扬大公府的大人,多谢你们协助军情局办案,在下拿着赃物回去之后,一定向万宕分部长汇报此事,军情局向来厚待提供帮助的朋友!”
言罢,周墨一伸手,却是摆出了送客之势。
虬须大汉冷笑一声,扫了一眼货车,说道:
“周墨,不要把我们当傻子耍,你人可以走,自去捉拿那些山贼,但是货要留下!”
周墨早有预料,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书,跳下货车,向虬须大汉走去。
走到山地暴熊的巨大头颅之前,周墨瞥了一眼暴熊人拳头大的双眼,淡淡的说了句:
“我周墨大小也是个男爵,不知道这位大人你是何爵位,有没有坐在坐骑上接本男爵东西的资格?”
虬须大汉面上闪过一丝怒色,他投身鹰扬大公府,身为家臣,自然得不到帝国的封爵,心中虽然盛怒,但是周墨的话没错,这世界上没有平民在坐骑上,接贵族递来之东西的道理。
忍着怒气跳下了山地抱胸,虬须大汉一把将周墨手中的文书抓在手中,刚要夺过来,却被周墨另一只手按住。
周墨微微低着头,双眸微闭,嘴角多了一丝微笑。
抬起头来,正好看见虬须大汉怒瞪着他,笑道:
“可要小心,撕毁了军情局的追赃文书,可不是小事。”
说着缓缓松开了捏着文书边缘的双指。
虬须大汉借着月光,扫了一眼文书上的内容,一双眼睛猛地瞪大,其中怒火竟似要喷涌出来。
死死捏住文书,虬须大汉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瞪了周墨半晌,虬须大汉也只能重重的哼了一声,一把将文书扔到半空,大吼一声:
“收队!”
周墨伸了伸懒腰,倚在了货车边缘,伸手接住了文书,看了看上面的文字:
“鹰扬大公府被山贼劫持丝绸纱纨若干,通晓军情局追拿。”
下面属着霍格-鹰扬的名字和私章。
…………
鹰扬大公府的晚宴上,老管家突然撞开了霍格-鹰扬所在的房间,急匆匆的说道:
“二公子,大公命你马上去城外军营,大公随后就到,海王冕下要借道入帝都!”
只不过一句话的时间,但是霍格-鹰扬却猛然感觉到:
风云聚敛,山河变色!
第八十六章 血脉子弹:暴风凌虐
清晨的渊王城,就如同被被点了汽油的蚂蚁窝,无数的城卫军士卒,如同蚂蚁一般在搜遍了全城。
政务大臣的住所遭到了劫匪洗劫,而且还在政务大臣一对女儿的脸上,留下了字迹!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的就流传了出去,当然,民众们更关心的是,政务大臣阁下和两个女儿睡在一张床上,在那张床上,究竟生了什么事!
渊王的办公场所中,迪亚波-暗夜跪倒在泥土刷平的地面上,痛哭流涕的哭诉着:
“冕下,迪亚波这些年主持渊王国度政务,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就在渊王城中,您的眼皮子地下,臣下的家被人拆了整整一半,还给臣下的两个小女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您一定要为臣下做主啊!”
渊王有些头疼,这件事情的确让他十分难堪,在他眼皮子地下,自家肱骨重臣被人洗劫,这说出去他这个渊王也没面子不是?
但是渊王也有自己的苦衷,他一个堂堂渊王,总不能时刻以意念笼罩自家下属的住所吧,那成了什么了?
当下对迪亚波-暗夜说道:
“迪亚波,本王不是已经命令城防军大索全城了吗?你丢失的东西虽然珍贵,但是不能拆分,而且极为不好出手,只要那人还没离开渊王国度,总能抓到的!”
迪亚波-暗夜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跪在地上抬起头来,对渊王说道:
“冕下,那臣下的名声怎么办,昨晚真的是我那两个女儿一起生病,她们母亲又回了老家探亲,我这个当父亲的只能陪同看护着啊,可是外面如今已经传的不堪入耳,这让臣下如何再主持政务大局,有何脸面再见同僚啊!”
渊王越头疼了,心中将哪个不开眼洗劫了政务大臣居所的笨贼骂了个底朝天,自家揉了揉眉心,想了好半晌,方才说道:
“这样,你提前去海王城准备参加郁金香拍卖会,回来后估计大皇子夫妇也该到了,你让你夫人带着两个女儿来参加欢迎宴会,到时候本王让王妃想办法给你正名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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