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印；三岁到四岁之间，是歪歪扭扭的签名；五岁之后，奈奈已经写的一手好字，比起十二岁依旧是“鳖爬体草书”的西撒，不知强了几百倍？
  拿到奈奈的“欠条”后，西撒暗中一口气，奈奈兴致也高涨了不少，毕竟从今开始债主易位。如果让她选择，她更愿意为西撒还债。
  收起“相位卡”，西撒与奈奈对视一眼，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与此同时，奈奈也弯起萌萌的大眼睛，给西撒使了一个眼神。两人心有灵犀，西撒立刻明白奈奈的想法。
  当初在无限山巅，“无限耗油蚕丝娘”就说过，下一次见到沙罗曼时，就可以弄清“奈奈”的身世之谜。西撒对于小师姐的来历也很是好奇，毕竟奈奈有着不逊色于艾尔莎的血统，多少还和魔瞳族有点关系。
  西撒也曾请“七号”对奈奈进行检查，最终的答案却令他有些失望，奈奈和红渊的魔瞳族没有半点联系，眼睛构造也不同，但却有着相似的能力。
  “老师，你知道奈奈的身世吗？”西撒开口问道。
  “身世？”沙罗曼闻言停顿片刻，接着掏出纸和笔匆匆写了起来。写完后，他将纸片交给西撒：“这里是我小时候居住的森林，这也是我捡到奈奈的地方。她的身世我确实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世，不过我们有着相同的来历，你如果想调查，就去这里看一看，或许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沙罗曼不愿多说这事，或者也不知该怎么说，所以直接给了一个地址，让西撒一家亲自去调查。


第936章 教导
  接下来，众人吃饱喝足，沙罗曼突然来了兴趣，决定看在奈奈西撒这对弟子、艾尔莎这个亲女儿的面子上，临时教导一下武技的奥义。
  事实上，他只是吃得太撑，习惯性想要做一些饭后消食运动，比如吊打奈奈啊……殴打奈奈啊……
  小师姐虽然天资聪颖，但能在不满二十岁就修炼到祸级，一身武技出神入化，并且随时可以绑定真神脉入灾，同样离不开沙罗曼的“饭后教育”。试想一个被古蛇专业殴打十几年不死的能力者，怎么可能不突飞猛进最终超神呢？
  能够得到全球公认的强者指导，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不了解其中陷阱的丽塔与艾尔莎，都有些心动。只不过艾尔莎碍于父女关系，还在闹别扭，傲娇的一比那啥，仰着脑袋不回答。倒是丽塔很爽快的点头答应。
  奈奈被沙罗曼吊打了十几年，心理阴影面积大不可言，早就受够了，并不想在西撒面前被殴打，因此低头沉默不语，却也没胆量出言拒绝。至于西撒，他一只近战无力全靠作弊的弱鸡，自然没有任何发言权，被众人华丽的无视了。
  七号则抓着烤蘑菇人的断肢，充满兴趣的起哄。作为小跟班的卡蜜拉、歌丝纳，立刻识趣的举起小旗子，拉拉队一般卖萌欢呼，为沙罗曼大爷造势。
  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四场一对一的真人殴打迅速完结，西撒一家集体团灭，以各种违背了生理极限的扭曲姿势跌落各处，久久不能爬起来。而沙罗曼则意犹未尽的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节响声。
  他才热身完毕，这群家伙就扑街站不起来，真是无趣啊。
  无情吊打了西撒一家后，沙罗曼大爷又进入了点评time。刚才一番饭后运动，西撒一家都使出了看家本领，让沙罗曼对她们的能力有了直观的了解。
  西撒家的三个妹子，无一不是举世罕见，千年一出的战斗系天才。三个能凑在一起，已经算是奇迹了，沙罗曼对于这种等级的沙包非常满意，只可惜艾尔莎与丽塔都是野路子出身，缺乏高人指点，无法将力量发挥到最完美，这点令沙罗曼倍感惋惜。
  至于西撒这个软饭王何德何能，居然让如此完美的三个妹子同时插在他这坨牛粪上，只能说这是奇迹中的奇迹。对于西撒的战斗素养，沙罗曼已经彻底绝望了。这个世界能出现艾尔莎、丽塔、奈奈这样的战斗天才，就能出现西撒这种战斗无力的极品弱鸡。
  熟悉了每个的战法后，沙罗曼很快就找到了众人的最短板，讲解起来。
  “若只从武技的破坏力大小来看，艾尔莎无疑是最强的，而奈奈是最差的。”沙罗曼将四人猛揍一顿后，悠悠开口。
  “哦？难道我比奈奈还强？”听到这里，西撒忍不住插口。他也没想到沙罗曼对自己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居然还要高过奈奈，甚至有可能超过了小师姐。
  “孽徒闭嘴。你就是个垃圾，没资格被我指导。你对武道的态度与认知，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沙罗曼摇摇头，故作无奈的哀叹一声，彻底无视了西撒这个师门败类。
  哪怕卡特那个烂货，在武技方面的天赋也要比西撒强那么一点点。当然，这不是说卡特能击败西撒，正相反，外挂全开的西撒能够轻松虐杀十，不，五十个卡特。但西撒在武技战斗方面的天赋、灵感、执着毅力，却是远比不过卡特这种垃圾的。
  西撒近身能力战的强大，完全建立在暴食虚界、银之轮、白银脉、血蜜、魔化病毒……等一系列作弊器的基础上，是由外力堆积起来的人民币玩家，氪金战士。
  旁人只要得到其中一样，单靠滚键盘就能逼死对手。但西撒却拥有全套外挂，只要他将心灵放空，将一切都交给“银之轮”调度，并接通“白银主巢”开启“暴食云计算”，他就能进入武者理论上的顶级境界之一的“无漏无缺”。
  听到沙罗曼的批评，脸皮超厚的西撒无所谓的耸耸肩，有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风轻云淡。他可是高贵的法爷，亡灵领域的天才，技能点全部点在“大文豪”身上，在“亡灵学”上的造诣，丝毫不比沙罗曼在“武道”上的成就差。为什么非要拿自己的短板和别人的长处比呢？
  有本事和我比谁的妹子多啊？！你这个没女盆友的老渣渣！辛苦教导的弟子，唯一一个女儿，还不都落到我的手里了？我可是有一票水晶宫的赢家啊！
  鄙视完西撒后，沙罗曼继续对艾尔莎三人开小灶：“艾尔莎的破坏力最强、能量储备最高，丽塔次之，奈落迦最差。但若论攻击效率、对力量的利用率，奈落迦第一，丽塔第二，艾尔莎最差。至于对力量真谛的领悟，丽塔第一，其他两人一塌糊涂。”
  接着，沙罗曼着重剖析了三人能力的强弱。
  一个能力者，如果能走到三人如今的地步，绝对达到了某种极限。再想跨出一步，就必须踏入“唯心主义”的领域，寻求属于自己的，与心灵相互融合的道路，彻底超脱武道的桎梏。
  沙罗曼管这个叫做“归一”，将一切力量、智慧，与自身融为一体。如果做到这一步，刨除世界之脉的影响与增幅，单论一个能力者本身的力量，必然是至强的。这一类人，在东洲被称为“极道强者”，当世数目少之又少。
  沙罗曼当年拥有脊鳍蛇的禁忌之力，掌握了数百种不同流派的奥义，最终凭借“蛇妖氏族的传承”，创造出了独属于自己、能够将自身力量完美发挥出来的武技，邪拳魔拳，武道核心被精粹为“切割”与“爆裂”。之后，又经过不断的打磨升华，造就了“古蛇”的威名。
  战斗系能力者的圈子中，通常两条南辕北辙的登顶之路：
  第一条，是入祸、入灾，借助外力强化自身，最终与世界之脉融为一体，成为真正的神灵。操控世界之脉，掌握改变世界、创造时空的伟力。
  另一条，是放弃一切外物，停留在“害级”，专心完善自身，不断开发“领域”，最终达到完满极致。这种类型的能力者究竟是强是弱？很难说清楚。但若给他们一条真神脉，绝对会超越绝大多数灾神，凌驾诸神之上。
  如果前者称“神”，后者就能称“圣”。


第937章 缺陷
  成神？还是入圣？
  第一条路很艰难，但却是主流，可谓大势所趋。在世界之涡成为万物根基的现世，绝大多数灾神都走上这条路，西撒同样如此。
  第二条路，更加艰难，放弃世界之脉单修自身，就好比一坨石墨自认我命由我不由天，打算一口气进化成钻石。也只有少数缺心眼才敢这样玩，而成功的，寥寥无几，无一不是真正的天才。比如岩击流宗主、凤尾十二黑龙睛、胶带侠的师傅“雉鸡”……
  至于沙罗曼这个老魔头，是两条路都走到极致的怪物。所以他教导弟子，无疑也要同时走通两条路。
  现在，三人之中，勉强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丽塔一人。
  钢女仆在天界山期间，在巨大压力的逼迫下，初步将自身的各种力量：力场领域、六元素转换、死亡能量、天界山辐射能、共振术式、魔女之力，强行融为一体，有了“归一”的雏形。
  直到丽塔继承第七领主位置，获得“病毒虚界”后。她才借助虚病毒这股“禁忌力量”，污染了自己的一切能力，用虚病毒数据化的手段，将各种力量合一，踏出了迈向“归一”的半步。
  但想要彻底做到“归一”，成为“极道强者”，丽塔还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她掌握的力量体系太过庞杂，将一两种力量融为一体，尽管困难，但依旧有可能做到。将如此庞杂的力量融为一体，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丽塔看似距离“极致”只差半步，但却隔着一道令人绝望的巨大天堑。
  除去已经迈出半步的丽塔外，艾尔莎和奈奈都差了一筹。
  小师姐奈奈，长期生活在沙罗曼的阴影中，在一次次被吊打中急速成长，最终邪拳、魔拳大成，是沙罗曼最为满意的两弟子之一。但是，长期的被吊打生涯、天文欠条带来的精神压迫、自闭儿的心酸心路……也让奈奈生出了一种自卑感。
  尽管已经能徒手打爆无数领域级强者，可以轻松暗杀毫无防备的真祸，但奈奈依旧无法走出沙罗曼投射出的阴影，并没有身为一名超级强者的自觉，反而极度缺乏自信，自卑的一塌糊涂，对渣渣撒有着难以言喻的依赖。
  总结一句话：这是心理疾病，得治！
  用沙罗曼的话来评价：奈奈是一个矛盾的天才。
  她有登顶的资质与毅力，血统足够优良，拥有成为“极道强者”的一切条件，但却缺乏自信心，还停留在沙罗曼的邪拳、魔拳中，没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只有当奈奈克服心理障碍，将邪拳、魔拳与她的魔瞳融为一体后，才能达到“归一”，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武技。
  沙罗曼无比期待“窥破万物奥妙的魔瞳”与“切割、爆裂万物的邪拳、魔拳”融为一体的那一刻。然而，想要奈奈克服心理障碍的难度，丝毫不弱于让丽塔融合一切能力。
  至于艾尔莎，有强大的血统、超人的天资、足够的努力，以及爆棚的自信心，并且对近身战充满了热情，完美的继承了沙罗曼一切优点，只要认清自己的道路，必然能够追上父亲的脚步，进入“归一”境界。
  对于这一点，无论沙罗曼还是艾尔莎，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蛇妖蹉跎了前半生，只研究出一套“白银热动”，从此止步不前，没有接触过高深的武技，没有接受过系统教导。之后，他又分心“暴食之巢生物技术”，开发“暴食系统”、培育“魔蝇娘”，消耗了大量精力。虽然修身养性，变得更加沉稳，但武道素养没却有太大提高，反而分心他顾。
  如今，艾尔莎洗点重练，掌握了邪拳、魔拳，但最大的弱点，就是缺乏底蕴与积累。与从小就涉黑，在沙罗曼的摧残下，天天沉浸在杀戮的奈奈不同；与被西撒改造成机械女仆，一切靠数据说话，自身携带多种插件，能够精密掌握自身每一份力量，并有“暴食虚界”作弊的丽塔不同。
  艾尔莎小时候自我荒废、自毁根基；年轻时四处把妹、踏上百合邪道、挥霍青春；成熟后开始玩西撒养成，各种调戏正太，意志消糜；之后又专攻生物技术，彻底荒废了武道方面的天赋，糟蹋了大好时光。
  沙罗曼认为艾尔莎的缺陷，是“时间”不足。
  只要她一心一意修习武道，拥有足够的时间来积淀底蕴，不出十五年，必然会成为极道强者。
  三个人各有缺点，如果能克服，就会获得长足进步。当沙罗曼点清这一切后，三人也陷入反省之中。
  丽塔决定有目的重新归纳自己的力量，像沙罗曼兼修“邪拳”、“魔拳”那样，同时尝试多种道路；奈奈准备接受心理辅导与治疗，每天坚持吃药，让整个人都萌萌哒；艾尔莎则打算继续做宅女，在虚界的虚拟网络中加快时间流速，疯狂虐杀蝇妖精增强实战经验。
  至于最后的西撒……
  沙罗曼还是建议他彻底放弃武道这一条路吧！因为他各方面都不具备成为“极道武者”的条件。
  哪怕渣撒有一身的作弊外挂，沙罗曼依旧不看好他，认为他就是师门败类。还是安心走“辅助”这条有前途的路线吧。
  ……
  教导完众人，沙罗曼接着道：“对了，我曾给奈奈留下一条‘魔道真神脉’，你们抽空去绑定一下。平衡之链在东洲将有大动作，奈奈你尽快成为灾神，也好从中分一杯羹。西撒，你的实力增长的很快，已经是灾神，并且接触到‘禁忌源头’，还和地狱有联系，可惜并不是我的继承人。我最近和一位强者约战，平衡链‘核心’的职务，就由你来全权代理。艾尔莎，你是我的女儿，我去没什么留给你的。你体内流着我的血，注定不会成为弱者，而且你已经掌握了‘脊鳍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