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知道如此,也只是知道而已。
他不会采取任何行动,试图去改变的。
个人做事个人当,况且他自己还从这个市场巨变中获得极大的利益!
现在已经净赚2个亿了!
想到这个,他可是心花怒放,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
不过这还真的不是梦!
如果他放低预期,现在就出手,马上就可以得到2个亿!
不过,他当然不会放手,因此他确信,再增加2个亿、4个亿、8个亿都是大有可能!
正在浮想联翩,葛朗壑一个电话把他叫去,参加葛朗楼的电话会议。
他当然知道葛朗楼,当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甚至没有通过电话。
“还嘎!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把现在的市场保持在2.5美元一磅,你觉得用什么方法最有效?”
“如果其它因素不管,只要达到目的,当然是修改数据!”
还嘎立刻回答,这个作作纸面重新运算,改变相关因素,当然又快又准确!
但是实际的期货市场当然完全是另一码事。
“好!回答得很好!现在你就去作!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做好,否则,你拿脑袋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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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 虚拟世界的较量
听了葛朗楼这句话,还嘎心中大骂了一万句!
我也就是说说,你想要的最有效的方式,这就成了你的命令啦?
还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你姥姥的腿!
这里有几十条严重违法你知道不知道?
我小打小闹也许没有知道,打动干戈的话,分分秒秒就可能被抓到,你知道不知道!
最后你还来个拿头见你,说的那么清楚?我的头也不是那么好拿你知道不知道?
嗯,对这,拿我的头,还真不是难事!
葛朗壑下了一跳,冷汗流了出来。》,
想起传言的这个少主的狠辣,如果不合他的心意,那个人往往就会永远失踪,不由一阵不寒而栗。
“少主对不起!我太沉不住气了……”
葛朗壑赶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道歉没有用!我要你立刻拿出办法来,扭转市场走向!”
葛朗楼厉声说道。
一边和葛朗楼对话,葛朗壑一边飞速地开动脑筋。
其实作为一个金属专项主管,他能做的事情真的不多。
供方、需方的数量,以及各自的报价,这些他都能用正常手段更改。
因此市场的走向,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否则就不叫市场机制了。
要想改,只能弄虚作假,改变那些作为决定价格的要素数据!
修改这些数据,通常有两种方式。
第一个就是无中生有。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客户供货50000个合同,凭空造一个!
市场价格已经2.5美元一磅了,为了降低市场价格,硬来个低价,每磅1.5美元!
在一个方法,就是在现有的订单上,做些修改。
这个要素都是被修改的潜在目标。
比如本来是买方的订单,改成卖方的!
或者不改变订单的性质,是动数量和单价。
一个只有100合同的卖方期权,改成10000个合同的。
一个要价2.5的卖方期权,改成要价1.5美元一磅。
当然这样的修改,只适合零星的订单,要是大规模修改,必定非常繁杂,露馅的几率十倍百倍地增加。
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能铤而走险。
这种技术上的操作,是葛朗壑唯一能影响市场的地方。
他也知道,最稳妥的方式是找到那些钱大气粗的用户,让他们行动起来,左右市场的行情。
可是,这个他无能为力。
于是,他向葛朗楼述说了自己技术操作的可能性。
同时,他特别强调,技术操作,要交给电脑专家来做,修改数据一定要他们来操作,才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介绍过程中,他提到那个安全总监还嘎,说他是自己人。
“等等!我们把也包括进来,看看他有什么高见!”
这里可以看出葛朗楼的果决和敏锐。
预期自己瞎费脑筋,还不如听听专家的意见。
反正最后也要他执行。
一分钟不到,还嘎就加入进来了。
葛朗壑找他的时候,他正在那里观察和分析市场呢。
虽然他的专业范围是电脑系统,可是他对业务方面特别感兴趣。
又是是上次参与了斯密斯的修改时间,他就进入了这个铜期货领域,一发而不可收拾。
实际上他早在卖方期权十美分一磅的时候,就给自己买了一万个合同。
表面上,他当然要遵守行业标准,不能参与经营期货交易。
不过,他本身就不是搞业务的,没有人注意他。
其次就是,这些所谓的行业道德规范,根本就是一个表面的幌子。
他表面上不违背这些规定,实质上,却有几百中方法,绕过这些障碍,该干啥干啥。
实际上,还嘎就是用他一个亲戚的名义开的账户,搞掂这个交易的。
至于价格,他肯定是最好的价格,在最合适的时机拿到他需要的合同。
因此任何合同进入系统,都需要他的批准。
当然系统的自动化程度很高,说是经过他的批准,如果没有的制止,就是自动进入系统。
但是,无论任何合同,只要他干预,就停止了这个自动进入的程序。
这个时候,他就可以任意加入自己的订单了。
这个给了他一个极大的优惠,就是同样的最佳价格,因为他的时间盖章早于别人,那就优先完成了他的订单,然后才是别人的。
这样他不用改变价格条件,就能获得成功。
至于这样做对他个人的风险,那就是无限趋近于零。
除非另有一套检测设备,能够把整个过程全都拍摄下来,能够证明还嘎和这笔交易有不可分开的联系。
但是,这在一般情况下是绝无可能的,因为这个还嘎就是安全总监。
如果有什么特殊的装置,也就是他这个安全总监负责安装和监督的。
因此,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任何问题被人发现。
但是他的心情现在也是相当地波涛汹涌。
他当然知道市场总体情况,他当然知道谁是亏损一方,当然知道他的好朋友现在遇到了灭顶之灾,当然他更知道,他的一万合同赚的钱,就是从他朋友身上割下来的肉。
不过,即使知道如此,也只是知道而已。
他不会采取任何行动,试图去改变的。
个人做事个人当,况且他自己还从这个市场巨变中获得极大的利益!
现在已经净赚2个亿了!
想到这个,他可是心花怒放,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
不过这还真的不是梦!
如果他放低预期,现在就出手,马上就可以得到2个亿!
不过,他当然不会放手,因此他确信,再增加2个亿、4个亿、8个亿都是大有可能!
正在浮想联翩,葛朗壑一个电话把他叫去,参加葛朗楼的电话会议。
他当然知道葛朗楼,当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甚至没有通过电话。
“还嘎!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把现在的市场保持在2.5美元一磅,你觉得用什么方法最有效?”
“如果其它因素不管,只要达到目的,当然是修改数据!”
还嘎立刻回答,这个作作纸面重新运算,改变相关因素,当然又快又准确!
但是实际的期货市场当然完全是另一码事。
“好!回答得很好!现在你就去作!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做好,否则,你拿脑袋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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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 跃马横刀
“这个长期潜伏的家伙,终于露头了!”
叶明兴奋地说。
“果然够狠!”
看到了还嘎第一笔篡改,马永恒就感叹起来。
这些罪人也太胆大包天了。
现在马永恒和叶明使用的工具,还是一个多月前,和人一介一起找到纽约交易所的CFO的时候弄出来的。
在那次交易中,人一介和马永恒发现了有人篡改数据,虽然很小,也就是最小的一个单价变化等级,但是它的含义可不小。
因为那个篡改数据人既然能够改小的,他就能够改大的。
同时,他既然有胆量改小的,他就有胆量改大的。
更加引人注意的是,期货交易所属于管理最严格、完全措施最严密的金融机构,出现任何问题都会影响到整个美国的利益,能在那里搞鬼,那个搞鬼者肯定非同一般。
因此,人一介亲自出马,代表UFG去找他们的CFO交涉这件事情。
处于各种考虑,CFO不想把这个事情闹大。
如果按照正常渠道,这个可以直接报案,让联邦反欺诈部门调查处理。
但是,这样一来,不管结果如何,交易所的声誉都会受到影响。
而且安全系统出了问题,也是那个CFO的责任。
所以大家就商量了一个解决办法,双方个让一步。
这个妥协办法就是UFG放弃追究,但是要允许UFG有监督权。
当然并不是进驻他们的电脑部门,那样等于占据了交易所。
而是在他们的电脑系统安装一个监测软件,就是现在马永恒和叶明使用的那个。
这个监测软件就是一个行业标准,通常是一个提供安全服务公司,通过走后门的方式,进入电脑系统,监督那个系统的运行。
这个监测系统甚至所有者和用户都不知道。
它的监督和运行也不是用户能看到的。
正因为如此,那个CFO同意这个安排以后,马永恒亲自操刀,如同木马一样,把这个应用软件嵌入了交易所的电脑系统。
不过,这个系统,虽然表面上是行业标准,但是内容却经过了马永恒的精心改进。
经过改进的这个系统软件,不但保持了原有的监测功能,即时地把系统运行情况报告给马永恒,而且还有强大的操作功能。
一旦需要,可以立即夺取对整个系统的掌控权。
包括所有的交易功能,还有信息发布功能!
不过,这些都是潜在的功能,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启动。
但是监测功能却一直全方面运行,跟系统有关的任何行为都在监测范围之内。
即使是这样的行业标准功能,马永恒也给予了极大的改进。
尤其是它的自动报警功能。
为了重点防止上次发生的那种篡改单价事件出项,整个系统范围内,哪怕出现最微小的修改,都立刻触发自动报警系统,紧急送到马永恒手里。
叶明是不久以后加上来的。
这个行业标准软件的改进,本来就有叶明的一半功劳。
作为电算博士,电算专业教授,叶明精通各种软件硬件技术,是这个领域的顶尖存在。
在马永恒的创意基础上,二人沆瀣一气,高出了世界上最先进的一款监测软件。
别人别说出同样的产品,就是理解他们搞出来是什么,都没有那个能力。
因此,躲在塔里哈西一个小屋里偷窥的哥俩儿,实际上无敌的存在。
看到还嘎接二连三的忙合,弄虚作假的水平步步高升,叶明问道:“马哥,怎么样,收不收网?”
这二人不但是专业上的同行,还是生活中的好友,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同一家教会,还是主内的弟兄。
马永恒是教会执事会主席,叶明是主要同工,想问题办事很容易一致。
马永恒听了叶明的问题,稍一沉思,憨厚地一笑:“我看不用着急!这哥儿们憋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露出了头,总要让他尽尽兴吧?”
叶明也是嘿嘿一笑:“那倒也是!憋得时间太长,有害身体健康!让他改,使劲改!改的越多越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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