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弟的吗?”
秦风听得目瞪口呆,早饭都咽不下去了,纠结道:“这样不好吧……人家顾总怎么说也是大老远从美国跑回来……”
“顾大飞那哪算跑回来的?当操盘手操作失手,当投资人投资失败,从曼哈顿一路输到东瓯市,他自己搞砸了局面,他能怪谁啊?”周珏振振有词道,“而且你也真不用同情他,顾大飞那小子就是一个投机客,他银行账上的钱肯定比郑跃虎都不知道多多少倍,你知道他现在存的什么心思吗?我要是没猜错,顾大飞就是想跟在你们身边吸血,只要公司一上市,他保准把他那些私房钱全都砸进来,到时候只要公司股价来两次大的波动,他就能赚得盆满钵满。然后他自己拍拍屁股就走,留个烂摊子给你,你那时哭都来不及!”
苏糖已经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周珏在说什么鬼。
秦风其实也不明白这里头的操作,不过逻辑上还是能听懂一些的,只是有点怀疑道:“股价有这么好操纵?他没那么多资金吧?”
周珏笑道:“他一个人是没有,可他有朋友啊,还有华尔街的洋鬼子背地里给他当靠山,人家一出手,那可全都是美元,咱们国内这点散户能跟那些人拼子弹?”
秦风被有点周珏说服了,略带着点犹豫道:“你入股……也不是不行。”
“别磨磨唧唧了,姐什么时候坑过你?”周珏半点不客气道,“你待会儿在哪里跟郑跃虎见面?几点钟?”
秦风道:“就在公司,时间随便,反正不是我先到就是他先到。”
“唉,你不能这么随便啊,不是让安安给你当秘书了嘛,秘书要好好利用啊。”周珏道,“你现在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谈事情总得把时间地点约好吧,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啊。安安也真是的,日程表都不给你拟一个,她怎么给你当的秘书!”
秦风听周珏的口气,就知道她和诸葛安安关系不咋滴。
同是侯聚义的养女,估计从小到大都在竞争——
一个麻省的硕士,一个牛津的硕士,侯聚义也算是教育有方了。
就是不知道侯开卷将来能考到哪里去……
“安安……还是不错的。”秦风道,“办事挺利索,让她做些小事情,她也没什么抵触情绪。”
“本来就是应该的。”周珏道,“秘书就是为老板服务嘛,衣食住行、吃喝拉撒,不干这些,她还能干什么?”
苏糖幽幽道:“那这么说,我们这两天让她帮忙遛狗,其实也没什么吧……”
“没什么啊。”周珏笑得很高兴道,“你们真让她遛狗去了啊?”
苏糖点点头,还带着点歉意道:“其实我还挺不好意思的,老让她干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不用,不用,不用不好意思,你们尽管把她往死里用。安安这孩子硬气,叔叔让她给你家秦风当秘书,那秦风就是她老板。老板对她有什么要求,她肯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周珏貌就像是和诸葛安安有仇似的,死命撺掇苏糖。
苏糖却看了秦风一眼,酸酸地说道:“秦风可舍不得骂她呢。”
秦风马上道:“我更舍不得骂你,每次一想骂你,我就马上在心里先骂我自己,我谴责我自己,怎么能生我媳妇儿的气,我还是男人吗?”
苏糖被秦风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笑,嘴角一弯,娇声道:“算你会说话。”
可周珏这货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秦风刚把苏糖那点醋火灭掉,周珏立马端起一锅热油又浇上去,对苏糖道:“阿蜜,男人要想出轨,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安安长那么漂亮,你要防住她,最好的办法就一个,就是每天跟在秦风身边,别给他和诸葛安安单独相处的机会,杜绝一切日久生情的可能性。”
苏糖本来就对诸葛安安超级不放心,被周珏这么一说,不安全感瞬间就升级了,立马对秦风道:“你以后不准单独跟她出去。”
秦风见这傻妞又被人洗脑了,满心无奈地叹了口气,问周珏道:“周珏姐,你股份还要不要了?不要我找别人了,我觉得安安也挺不错的。”
周珏盯着秦风看了几秒,笑脸慢慢一收,转而很认真地对苏糖道:“阿蜜,我刚才胡说的。其实女人把男人盯得太紧,反而容易出事情。咱们防火防盗防小三,还是要松紧适度,你要实在不放心,这两年就好好学习,以后你自己给秦风当秘书去。”
“我给他当秘书?”苏糖脑补了一下,接着突然面露娇羞,双手捧住红扑扑的小脸,羞涩又高兴地说道,“那他以后不就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了……”
周珏:“……”
秦风:“……”
第七百八十九章
手机在床头嗡嗡作响的时候,太阳已经到了晒屁股的高度。
洲际酒店18楼商务套房的主卧内,双层的隔光窗帘将室外的光亮一丝不漏地挡住,但一夜没关的床头灯,却又为屋里的人提供了一丝柔和的微光。黄少菊被手机铃声吵醒,嘴里嘟哝着不文明的用词,抬起手往边上一摸,入手的却是一团质感妙不可言的软肉。
一声嘤咛在这一刻响起。
黄少菊睁开眼,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脸蛋与身材俱佳,至少也能打个7分的妙龄少女,过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三更半夜又忽然性起,叫了个女大学生过来服务。
黄少菊打了个哈欠,又重重在那姑娘胸前一捏,然后半点不怜香惜玉地掀开被子,用力拍了拍少女的脸,在她耳边大喊道:“上课了,上课了!”
女孩子被黄少菊弄醒,见被子被扒了,又把被子往回拽,嘟着嘴撒娇道:“人家今天不去上课了啦,再多陪你一天好不好?”
“好个逼啊!醒了就赶紧滚,老子不和校鸡谈恋爱!”黄少菊光着屁股走到窗边,嘶啦一声把窗帘拉开,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打在他精壮的身躯上,六块腹肌很是耀眼。
床头的手机铃声停了下来。
黄少菊也没想去看是谁打来的,他转过身,又继续鄙视床上的那个姑娘道:“我最恨你们这些不知道自尊自爱的女大学生,你说你爸妈好不容易把你养大,送你上大学,你却在学校里出卖自己的身体,你对得起你家里人吗?你对得起国家吗?你对得起党和人民吗?”
女孩子被黄少菊搞懵了。
她自问也是此中老手,阅人无数,接待过的奇葩客人也不少,有劝她从良的伪君子,也有要求包她的真小人,但像眼前这个睡完之后连裤子都不穿,居然还能这么大义凛然斥责她的,今天真是头一回见。
“我……你管得着嘛!”姑娘回过神,突然间怒了,黄少菊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内心,她大声喊道,“你比我好多少啊?你不也是拿你爸妈的钱出来piao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啪!
黄少菊反手就是一巴掌,力道极大。
那姑娘瞬间被打得天旋地转,耳鸣不止地扑回了床上。
“放你娘的狗屁!”黄少菊一本正经道,“我爸妈那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给我赞助piao资?老子昨晚干你每一下花的钱,都是自己劳动所得,老子干你是自力更生,你挨老子操是不劳而获,这性质能一样吗?”
姑娘头晕晕地爬起来,嘴里有一丝腥味,刚才黄少菊的那一下,把她的嘴角都给打破了。
她深深地看了黄少菊一眼,见黄少菊满脸正气的模样,不由得害怕了。
这人脑子有病……
女孩子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连卫生间都不敢上,就拿起包夺门而出。她心里只庆幸昨晚上自己是先收钱再服务,不然这会儿她还真不敢管这个精神病要钱。
黄少菊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坐到床沿上,仰头45度角看着街对面的大楼,深深地感慨道:“唉,空虚啊……”
床头上的手机又响了。
黄少菊扭过头,静静地看着,就是不接。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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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再慢吞吞地上了个厕所,洗漱好了出来,又慢吞吞地把床上的被子叠起来,叠得方方正正,叠成一块完美的豆腐。
等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拿起了手机。
未接来电总共12个,打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都是同一个来电。
看号码,是杭城的。
黄少菊看着屏幕笑了笑,然后慢条斯理地拨了回去。
响了两声,手机那头的人欣喜若狂,带着些讨好的口气问道:“你好,请问是黄少吗?”
“我是黄少菊。”黄少菊淡淡道,“请问你是哪位?”
“黄少,你好你好!我是程立,曲江省公安厅的,龙厅长让我来找你。”程立语速很快道,“我已经到东瓯市了,现在过去见你方便吗?”话语中只有高兴,丝毫没有因为打了半小时电话对方却没有接听,而产生哪怕一丁点的烦躁。
黄少菊对程立的这个状态很满意,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微笑道:“当然方便。我住在洲际酒店1818房,你直接过来吧。”
“好,好。”程立忙道。
黄少菊又道:“对了,顺便帮我带点早饭,我刚刚起床。”
“早饭?现在是10点50分了啊……要不咱们一起吃午饭吧。”程立建议道。
黄少菊道:“我就要早饭。”
程立一愣,但马上就转过弯来,笑着答应道:“行,那你稍等一下,我很快过去。”
黄少菊挂了电话。
20分钟后,黄少菊的房里响起了门铃声。
黄少菊一身齐整,状态端正地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男人,浓眉大眼,个头不高,40岁出头的样子,很精神,但给黄少菊的第一感觉,却是个点头哈腰的奴才。他左手提着个大行李箱,右手拿着一个大塑料袋,里面装着好多包子油条馒头花卷,显然是各种各样都买了一点。
黄少菊笑了笑,伸手道:“程哥,麻烦你这么老远跑来帮我。”
程立赶紧左手换右手,弯着腰跟黄少菊握手,连声道:“不麻烦,不麻烦,是我的荣幸。”
“进来吧。”黄少菊接过程立手里的早点,转身朝里走。
程立赶忙拉着行李箱跟进去,顺便把房门带上。
走到客厅,黄少菊坐下来,把那一大袋的早点搁在茶几上,然后一份一份往外拿。
早点很快就铺满了桌子。
黄少菊拿过一个糯米饭团,边吃边笑道:“东瓯市这边的糯米饭不错,你哪儿买的?”
“火车站外面。”程立笑着回答道,“排队的人还挺多,我拿警官证插了个队。”
“这样不好吧,也太滥用职权了。”黄少菊很认真地说道。
程立一怔,急忙解释道:“我……我是怕你等急了……”
“你怕我干嘛,我又不是你领导。”黄少菊笑道。
程立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黄少菊淡淡来了句:“以后别这样了啊,人民警察嘛,怎么能欺负小老百姓。”
程立如蒙大赦,尴尬地点头答应:“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第七百九十章
公安系统的人员待遇要比其他机关单位好很多,但与之相应的,是工作量也大到叫人吐血。章钊平这个局长当得不容易,因为上司徐毅光是个工作狂。徐毅光每天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盯东瓯市下属各县市区的KPI,其对考核数据之痴迷,甚至精细到要亲自关注下面哪个乡镇派出所追赃效率最高。徐毅光对乡镇派出所都能盯到这种程度,所以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中心区分局的工作,自然就更别想有任何懈怠。秦风前些天被小混混堵了一次,徐毅光隔天就发了任务,要求中心区马上搞一次“春雷行动”,把全区所有的小混混该抓的统统抓一遍。
章钊平接到任务,当晚就愁得痔疮发作。
话说这些小混混去年年底才抓过一次好不好!这才刚放出来没几天,立马又抓回去,你让那些混混以后还怎么相信警察叔叔的承诺?而且小混混也是人啊,也是有尊严的啊,他们一进宫的时候固然很骄傲,但是一周两进宫那不就显得智商捉急了?你让人家以后还怎么在朋友圈里抬起头来?退一步讲,就算小混混本人无所谓,可底下干活的民警呢?还有看守所的同志呢?那么多小混混进进出出,每天填表格、盖章、备案,工作量也是很大的好不好!下面的同志已经牢骚了很多了啊,一线的那些临时工现在可是每天都把辞职挂在嘴上啊,要真集体罢工的话,中心区的警力系统可是说瘫痪就瘫痪啊,他这个当领导的压力很大啊,徐毅光这个贱人王八蛋啊……
章钊平满腹抱怨,但却改变不了当孙子的命运。
今天早上,中心区公安分局开了个行动部署会,章钊平从早上9点开始说话,把徐毅光列出的一整套考核要求逐条说明了一遍,说到11点才完,直说得嗓子冒烟,大号的保温杯续了两次水。但这还没什么,关键是开会坐久了,屁股会痛,尤其对于痔疮患者来说,这简直是比挨刀子更残忍的酷刑。
中午11点20分,章钊平满头大汗地端着保温杯从会议室里出来,脸色差得难看。
他午饭也不想吃了,打算中午先回家一趟,洗个澡换身衣服,下午晚一些再直接去翠微派出所,现场重点整治一下那一带的治安。
迈着沉重的步子,拖着更重的体重,章钊平吃力地从5楼走回到6楼。
6楼只有两间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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