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超自然的亲近上帝的感受:有人一口咬定看见上帝的光环,有人满地打滚说见过佛光万丈道法无边。总之都脱胎换骨变成了神棍。”
庄言悲天悯人地凝望黎塞留,手指叩着自己脑门,亲切地解释:“而有些‘先知’,本身脑子就有毛病,不用电磁组刺激那片地方,颞叶里的上帝感知区都会异常兴奋,导致他们看见神迹,然后不辞劳苦地到处布道。因为亲近上帝的超自然体验异常强烈,导致他们对生理需要、衣食住行的依赖全部下降,变成了意志坚韧的圣人——其实这道理就和**时觉得打游戏没意思,high药时觉得**没意思一样。所以,少女啊!这是病,得治。”
庄言浑然不知死之将至,坚定地说,“有神论早就被推翻了,唯物主义才是王道,弃暗投明吧少女。信仰马克思主义唯物论和辩证法支持的历史观,才是提高觉悟的唯一出路。你是不是没跟医生打招呼就悄悄停药了?哎呀!药不能停啊,放弃治疗是自暴自弃啊……”
黎塞留原以为他在一本正经的科普,张着檀口“噢,啊?”了两声,突然明白这男人的长篇大论可以简写成三字:“你有病”,黎姐恍然大悟的瞬间,嘴张的更大,美眸瞪圆,吸口凉气,俏脸煞白地挥舞文件夹用力拍他:“你有病,你有病!你才有病!”
庄言抬手抵挡,坚定不移地坚持科学发展观,继续走马克思主义为纲领的科学辩证发展道路:“你这个人!怎么就不听!快去看医生啊!你真的要吃药啊!你看你都病成啥样儿了,还天使?我告诉你,幸亏你好看,你要是不小心长成林泳健那模样,早就被精神病院的车子拉走了!你还有机会布道?做梦吧!你还打我,你还打!”
vv笑得扶墙走。
83 正义不张,怎么和平?
黎塞留气得樱唇乱颤,抱着软绵绵的文件袋抽打他,闹得金发乱飞,突然文件袋刺溜破了,纸张满天,宛如飞雪。黎塞留还在拿着空袋子抽他:“真的有,你不信,你不信,打到你神志不清你也能看见天使了!那会儿你该信了吧!”
庄言破口大骂:“清醒点啊!什么天主教什么天使都是小说化的格林童话啊!真信呐?你傻啊?”
vv笑痛了肚子,拍着胸不依道:“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偶尔都去做礼拜呢!”
维多列奥大人听到庄言这种渎神的话,只是随口纠正而已。
这就是浑水摸鱼的天主教徒和圣徒的区别。
因为圣洁如洗的黎塞留一听这话,直接气炸了肺,越过嗔怒气恨的边界,像宣布十字军东征的教皇,二话不说就用武力捍卫原则,俏脸凝霜,拔刀就剁,口里嚷道:“讨厌,给我向天父忏悔去吧!阿门!”
庄言吓的眼泪迸出来,咆哮道:“骂的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生死关头,打太极做体操的业余功底全部被求生本能激发,秒扎马步,低头时双手在颅顶一拍,竟然成功空手入白刃。庄言也是感到手心冰凉才知道自己的武功竟然精妙如斯,死里逃生地抬头一看,瞧见黎塞留俏脸涨红,雪亮战刀嵌在自己掌心纹丝难动,庄言得意地哈哈大笑,然后正色教育黎塞留:“我华夏武学博大精深,岂是区区小女孩能够撒野的!看我震断你的刀!咄!”
黎塞留的刀完好无损,只见她红脸咬唇,蹙眉拔刀,试图努力挣脱。
庄言呆一下,暗想老子的武功怎么和六脉神剑一样不灵了,双掌一夹,用力嚷道:“咄!给我断!”
黎塞留努力半天,松唇抗议道:“维内托,我不会碰到他的,你放开啦。”
庄言回头一瞧,vv轻描淡写地两指夹着刀尖,轻松得像夹根烟。因为vv指尖的力道和黎塞留的腕力一致,刀身形成力矩平衡,所以长刀僵在庄言头顶,他才玩得津津有味。
vv松手,黎塞留送刀归鞘,瞧着庄言抱怨:“你这个人很霸道,我有说过观音菩萨的不是吗?不要这么粗暴地干涉别人的信仰啊,那也是自由的一种啊。”
庄言已经被vv亮的这一手吓住了,终于意识到,好男不跟女斗是为了女人好,而好男不跟舰女人斗则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为了大家好,还是别和舰女人战斗的好。
如果vv不在,他估计自己不使用流氓手段的话,击败黎塞留的概率基本上是零。
所以他适当的收敛了一点,弯腰拾资料,叠成一垛递给黎塞留,狡猾地议和:“好好,我不干涉你们,请向天父转达我的问候,但是我隶属西天极乐办事处灵山居委会。既然不归他管,就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米迦勒大天使我们有缘再见。”
话刚说完,已经走到c区罗马餐厅,vv抱着庄言的胳膊往里拽,庄言站在外面跟黎塞留客套:“以后是同僚希望和平相处,那么再见。”
因为常年不见天日,所以基地的生活区缤纷齐全,以防驻守人员憋疯。
然后黎塞留奇怪的问:“再什么见,和什么平,人类这种生物怎么会和平?永远都会恃强凌弱。站着的以跪着的为食,跪着的不愿意被吃,矛盾层出不穷于是战争无处不在。正义不张,怎么和平?”
庄言这次被说中心坎,站在那里连vv都拽不动,他看着黎塞留问:“这话不像是你说的。”
黎塞留得意昂头:“我背诵了米迦勒天使的原话。”
黎塞留刚在庄言心里建立起来的高大形象轰然坍塌。
庄言被vv拽着横移进餐厅里去:“你这病有点意思,精神分裂症居然变出来一个比本体还深邃的人格,你真是,疯都疯得那么出类拔萃。”
黎塞留痛恨他的鄙视,咬牙噔噔噔走进来含怨纠正道:“你不信就不信,不准骂我。你也承认吧,只有申张弱者的正义,才能制约另一部分人的**,赢来的平衡才是真正的和平。人类做得到这一点吗?”
庄言和vv往餐厅深处走,挑喜欢的座位,一面歪头答道:“人类已经做到这一点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在千年的尺度上获得了稳步前进的平衡。”
黎塞留按剑诱惑他:“何必拖延千年,何必血流成河。这种均衡的和平可以朝夕保持的,并且永和止战。试想如果这是地球上最后一场战争,大家会节省出多少金钱来实现太空殖民?环境问题,人口问题,能源问题,会迎刃而解哦。”
庄言整个人已经看不清路了,像游魂一样被vv牵着飘,满脑子都被黎塞留的声音洗脑:“永和止战,太空殖民。”
妈的黎塞留看上去天真单纯,煽动怂恿方面居然天资过人,这女人如果去传销一定会赚大钱啊!
庄言已经被vv推进靠墙雅座里,vv挨着他坐进来,打开菜单撒娇道:“你吃什么呀?”
庄言拿着菜单,身在曹营心在汉,脱口而出:“谁有能耐伸张正义到全球都不打仗的地步?”
黎塞留解下战刀倚在桌上,坐进vv对面的椅子,眼睛闪闪发亮:“天使啊。”
庄言顿时坠回地面,像被脑筋急转弯调戏了一样哭笑不得。他恼火的不理黎塞留,低头想和vv研究菜单,结果瞧见维多列奥大人闭目攥拳,牙关咬得银发都在颤,脸蛋憋红以后终于怒火中烧,瞪着一脸无辜的黎塞留,压低声音抗议:“你这个女人识趣一点啊!做电灯泡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异样吗!”说着撩开垂落的银发,食指刮脸来羞黎塞留:“羞不羞啊!不想一人吃饭就去找个男朋友啊,不要打扰别人啊!”
黎塞留掩唇呆了一下,愣会儿才反应过来:“啊?噢,你们要独处啊?噢噢噢!难怪你挑这黑灯瞎火的座位呢。抱歉。”她连忙起立离开,红着脸假装不在意,只在拎起战刀时嘟囔道:“但是你用词也太过分了。”然后骄傲地直腰挺胸,匆匆走掉。
84 女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的体重)
庄言连再见都没说,扶着额头皱眉翻来覆去地想黎塞留的话,思维坠进去,想象力像野马一样拉不住:如果真的解决掉阶层之间的内部矛盾,人类就会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成为突破天际的流星,撞破一道又一道技术障碍,克服一个又一个世纪难题,太空殖民一旦成熟,这种辉煌的扩张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球上的人口危机得到控制,太空里的矿物和能源解决资源危机,重工业搬迁到轨道卫星城上,沙化的星球重归绿色。在没有国界的联合治理下,再也没有文化禁锢,再也没有言论钳制,艺术和文化迎来井喷式发展,科学和思维如百花齐放,那是比小学生水彩画更加自由绚丽的壮美图景。
如果真的像维持可控核聚变一样,把人类阶层矛盾控制在平衡状态,那么他和尉诩就不会怨深似海,也没有仇恨来驱动恐怖袭击,更没有冲突来促发边境摩擦,开发太空的过程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头破血流。
消灭内部的尔虞我诈,就是进化。
但是解决内部矛盾的天使真的存在吗?战争真的会在天使的干预下消失吗?
或者说那只是一种寓意?
黎塞留像个美丽的迷,勾勒出漂亮迷人的海市蜃楼给他看,然后翩然消失,空余百般思索,万千遐想。
“言言!”vv推他一下,恼火瞧他:“你发什么呆,都不理我了!你在想黎塞留,是不是?”
庄言回过神来,想都不想,矢口否认:“谁想她?怎么可能想她,女神经病,她险些一刀劈了我,你见过像她这样用马刀传教的吗?”
vv龇出小虎牙,去捏庄言板脸紧绷的脸皮:“骗人,男人叽里咕噜说的越多就越可疑。她怎么说都是女神,你就是想她,你这条色狼。”
“没有。”
“哎哟好冷淡!多说句话会死啊,你不喜欢我了!”
庄言招架不住,连忙拽菜单来转移战场:“我要份牛肉蔬菜汤和烟斗面就行了,你吃什么?”
vv马上拍手轻轻嚷:“噢,噢,我要酸奶水果沙拉,还有焦糖布丁,翻页翻页,”她摇庄言的胳膊央求他翻页,聚精会神打量菜单上的图片,忽然欢欣地按住菜单,纤指戳着说:“还要鸭胸肉配西西里橙子酱。”
庄言满头大汗问她:“你能吃了这么多吗?”
vv得意地按铃叫服务生,一面笑嘻嘻戳他:“你管我,你接着翻。我还要。”瞧着他说“我还要”,伸出香舌轻刮樱唇,吓得庄言小鹿乱撞,老实听话地正襟危坐,接着翻菜单。
vv凑过来瞧了会儿,忽然按住菜单,低头问:“蒜汁三文鱼怎么样?”细腻的银发蹭在庄言脸上,冰凉幽香,滑如花瓣。这让他心情激荡,忍不住悄悄伸手试探地搁在vv削肩上。vv颤一下,没反抗,庄言就用力揽紧她的肩,脸搁在她头上答道:“基地的鱼不新鲜。”
她轻轻翻几页,侍应生已经来了,瞧见黯淡灯光里的姑娘竟然是维多列奥少校,当时就扶住墙,仿佛不能接受梦中情人被男人拥抱的现实。vv扭头瞧见侍应生妖怪般的表情,笑道:“过来,我要吃虾仁烩饭。”然后拿过菜单,把想吃的菜指了一遍。
侍者字儿都不会写了,便签本上接二连三地写错别字,然后失魂落魄地走了。
然后vv玩着庄言的领带调皮问:“晚上你还工作吗?我怕黑,你来…”
话没说完,金柄战刀“当啷”一声搁在桌上,黎塞留绶带飘飘地走到对面,拉开椅子温雅坐下,把金发拢在耳后,歉意地瞧着瞪圆红瞳的vv,假装豪放地说:“别管我,你们继续,别克制。这个时间餐厅客满了,我稍微吃一点就离开。”
说着,黎塞留天真无忌地按铃叫侍者。
vv气死了,蹭地站起来环顾餐厅,发现真特么人满为患,竟然不好意思下逐客令,皱紧眉头抹裙坐下,透过透明玻璃桌看见黎塞留叠在桌下的长腿,嫉妒得恨不得大吃一顿消气儿,扭头瞧见侍者飞过来,哼一声,瞅着侍者发脾气道:“再来一份巧克力慕斯,一份提拉米苏,一大杯香草冰激凌和一盘草莓松饼。”然后盯着目瞪口呆的黎塞留,凉飕飕地说:“我让你后悔坐这儿。”
侍者凑过来记菜名,突然看见正义荣耀黎塞留也位列此桌,顿时恨不得开灯看清楚里面那个男人是何尊容,这好奇心已经熊熊燃烧不能克制,所以他一直往前走,甚至不小心碰倒了黎塞留搁在桌畔的金柄战刀。
战刀咣朗滑倒,摔在地上,亮出三寸雪刃,吓侍者一跳。黎塞留弯腰拾起刀,归鞘轻轻道:“没关系。”将刀另放了个地方,低头看菜单,随手把垂在脸上的金丝挂到耳后,依依不舍地翻半天菜单,闭目忍痛点了份蔬菜玉米沙拉,然后下定决心关上菜单,软弱不甘地小声说:“就……就这些。”用力推开菜单,不敢再看,唯恐克制不住。
vv幸灾乐祸,温柔娇憨地支颊打量天人交战的黎塞留,歪头亲切地劝道:“多吃点儿,否则晚上饿得你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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