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声大喝,扑面而来,整个医道学院宿舍楼,都为之颤动。
霎时间,整个医道学院的所有学员,全部大惊失色的跑出宿舍,一个个满脸懵逼。
嘶!
下一刻,所有人集体倒抽凉气,满眼骇然的看向同一个方向。
咚!
突兀间,大地闷响,如天降重物,一个枯瘦老者从天而降,在花岗岩石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飞沙走石,朦朦胧胧。
漫天飞尘中,枯瘦老者背负双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满脸傲然,一副视众生皆蝼蚁,唯我独尊的模样。
“高,高长老!”
顿时有人惊呼一声,满满都是崇敬。
“高长老?哪个高长老?”
有人不解道。
“当然是高建仁,高长老了!”
先前那人解释道。
“嘶!高建仁长老!他可是学院的四大实权长老之一,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在整个学院的所有长老当中,足以排进前五!天啊,他老人家怎么来了?”
顿时有人倒吸凉气,激动的一塌糊涂,惊呼连连。
高建仁可是学院里数的着的大人物,平时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如今终于见到真人了,在场男女学员都兴奋的不行,像是平头百姓见到了皇帝一样。
“我去,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高调?”
陈沧海满脸鄙夷,视满场惊呼如无物,嗤之以鼻的喝道:
“老头,你这么装逼,你家里人知道么?”
第50章 在座的各位,都是傻哔
嘶!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这可是高建仁高长老,学院的四大实权长老之一,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在整个学院的所有长老当中,足以排进前五的存在。
这小子竟然称呼他为老头,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装逼。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好了,看向陈沧海的目光,充满了古怪,这小子是真傻呢,还是真傻呢?
高建仁在医道学院主管纪律,一向冷面铁腕,陈沧海敢这样当众怼他,下场不用想,都知道绝壁很惨。
“你……”
高建仁气得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本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出场,肯定能一下子镇住眼前的小子,没想到竟被他说成装逼。
高建仁很受伤,感觉一世威名都毁于一旦。强忍住施展雷霆手段灭了陈沧海的冲动,高建仁冷哼出口:
“哼,黄口小儿休要胡言乱语。今日有学员举报你没有毕业,没有获得行医资格证,便去医馆实习,将病人治的走火入魔,让我们整个医道学院都跟着蒙羞,院长对此很生气,已经到了学院刑堂,将在那里对你进行审判。现在,立刻跟我去学院刑堂。”
说完,高建仁满脸阴沉冷笑,小子,只要到了刑堂,你还不就是砧板上的肉,嘿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建仁不好对陈沧海出手,怕人说他以大欺小,影响他的前辈高人形象,但是到了刑堂就不一样了,罪名成立之后,他就能新仇旧恨一块算,让陈沧海死无葬身之地。
“刑堂审判我?”
陈沧海笑了,听起来有点像地球的法院,不过他完全不怂,有天道透视和天道治愈,他的医术谁能比得上?
那些人因为他没有毕业,没有获得行医资格证,便去医馆实习,就对他进行审判,完全是自取其辱。
至于将病人治的走火入魔,那是前身的杰作,和现在的陈沧海压根没有半毛钱关系。
想到这,陈沧海冷笑点头,道:
“可以,我跟你去刑堂。”
他倒要看看,那些人能审判出什么名堂。
无证行医,刑堂审判!
听着这两个劲爆的字眼,在场学员像是集体打了鸡血,幸灾乐祸的看向陈沧海的同时,一个个大肆议论起来。
“我靠,这小子很能作死嘛,竟敢没有毕业,没有行医资格证,就去医馆实习挣钱,而且还把病人治成了走火入魔,这简直是把咱们医道学院的规定当放屁。”
“呵呵,咱们学院纪律严明,对无证行医,那是深恶痛绝,这小子竟然触碰红线,绝壁要被开除。”
“开除?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要忘了,这小子可是把病人治成了走火入魔,绝壁要被废掉。”
“这么严重?”
“就是这么严重!难道你忘了,去年有个学员,也是没有毕业就去医馆实习挣钱,结果被学院发现了,直接开除学籍,杖责一百。他当时,可都把病人的病都治好了,后果也这么严重。而这小子呢,竟然把病人治成了走火入魔,性质完全不同,其下场可想而知。”
“嗯,说的有道理,这小子绝壁要完蛋了。”
“好了好了,先别说了,我们赶快去刑堂看热闹吧,去晚了就没地方了。”
不知是谁提醒了一句,在场学员顿时反应过来,浩浩荡荡的向刑堂而去,一个个脸上挂着兴奋。
对此,陈沧海深感无语,地球人喜欢凑热闹,看笑话,怎么这异世界的人也是这样呢?
唉,都是劣根性在作祟啊。
陈沧海摇头叹息,带着婉儿,无畏无惧的朝学院刑堂走去。
……
医道学院,刑堂内。
审判席上,院长瑞金,高建仁以及其他几名学院长老,居高临下的坐在太师椅上。
他们身后是高烈和花满香,满脸幸灾乐祸的冷笑。
四周则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挤满了学院的学员,有男有女,冲站在刑堂中间受审台上的陈沧海,指指点点个不停。
面对千夫所指,陈沧海负手而立,脸色无悲无喜,淡然自若。
“少爷,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快点想想办法啊。”
婉儿紧张的不行,这阵势可比上次在陈家刑堂受审时大多了,陈沧海这过分的淡定,她都看不下去了。
“婉儿,无妨,少爷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人想治少爷的罪?做梦!”
陈沧海摆手道。
“院长,爷爷,诸位长老,这小子就是陈沧海,就是他,不顾学院纪律,视学院纪律如儿戏,没有毕业,没有拿到医师资格证,就到医馆实习,胆大包天的给病痛折磨的修者治病。”
高烈跳了出来,指着陈沧海,冲审判席上的众人道,满脸义愤填膺。
“是的,就是他,学医不到家,就自以为是的去给人治病,结果把人家治成了走火入魔。”
花满香也跳了出来:
“像他这种人,我辈学员,羞于与他为伍,我们东唐国整个医道学院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花满香同样义愤填膺,口沫横飞,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
“什么?没有毕业,没有医师资格证就去医馆给人治病?简直胡闹!”
“何止是胡闹,竟然还把病人治成走火入魔,简直是该死!”
审判席上,接连有长老拍案而起,怒斥出口,仿佛陈沧海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混蛋啊,丢咱们医道学院的脸。”
“严惩,这种老鼠屎,必须得严惩不贷,要不然,咱们医道学院的名声就要被这种渣渣毁了。”
“……”
现场众学员们顿时被这几个人的气氛感染,一个个开始冲陈沧海口诛笔伐。
“肃静!”
这时,高建仁起身低喝一声,整个刑堂顿时恢复平静,他接着道:
“东唐国讲究以德服人,以法治人,我们医道学院更是如此。为了向所有学员证明我们刑堂的公平公正公开,现在,让我们听听这小子有什么要说的。”
说完,高建仁眼中飘过一抹诡色。
若是陈沧海一句话没说就被定罪,肯定难以服众,所以,高建仁得给陈沧海辩驳的机会,当然了,不论陈沧海如何辩驳,高建仁早已在心里给他判了死刑。
陈沧海暴打了他的爱孙,而且当众说他装逼,这是高建仁绝壁不能忍受的。
唰!
此言一出,全场众人全部看向陈沧海。
“傻哔。”
陈沧海微微抬了抬眼皮,说出了两个字,依然负手而立,脸色无悲无喜,淡然自若。
“什,什么?死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高建仁老脸顿时胀成猪肝色,脑门上的头发都竖了起来,要不是旁边的长老拉住了他,他已经跳出审判席,和陈沧海拼命了。
“这……这……”
在场学员集体抓狂,这可是高建仁高长老啊,学院的四大实权长老之一,一身实力之强,在整个医道学院的所有长老当中,足以排进前五,这小子先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装逼,现在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是傻#逼,要不要这么拽?
“这小子死定了!”
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看向陈沧海的目光,全部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老头,你这么激动干嘛,年纪大了心脏不好,会死人的。再说了,我刚才那句话,又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陈沧海摇摇头,耸耸肩,无奈摊手:
“我的意思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傻哔!”
第51章 他能进阶,靠的是我!
卧槽!
什么?
他说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刑堂内的人都不好了,见过胆大的,没见过这么胆大的。
一个人把整个医道学院刑堂内数以万计的人全骂了,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有这么拽吧?
你丫怎么不上天?
你丫看不见这里有上万名学员么?
你丫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就算你丫不把这些学员放在眼里,难道你丫看不见学院里的各大实权长老都在审判席上坐着么?
你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把他们骂了,真的好么?
就算你不鸟这些长老,你总要给院长一点面子吧?
他也在啊大哥,院长啊,学院的老大啊!
你连他也一块骂,你考虑过后果没有?
在场学员,一个个心潮澎湃,如同坐上了云霄飞车,他们现在终于能够理解‘没有最拽,只有更拽’这句话的真谛了。
“混蛋!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竟敢一个人把我们所有人都骂了?”
这时,有人反应过来,不服气的叫嚣道。
在场学员的怒火顿时被点燃,群起而攻之,转瞬间将陈沧海淹没,良久后,才算恢复平静。
“小家伙,你很狂妄,就凭你刚才辱骂我们所有人的那句话,本院长就能定你个目无尊长之罪,断你四肢,割你舌头。”
院长瑞金开口道,平淡的声音中,透露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少爷!”
婉儿俏脸顿时煞白,这个处罚,太重了。
高烈和花满香对望一眼,脸上纷纷浮出幸灾乐祸的色彩,充满了快感。
高建仁老脸上,飘过一抹狠辣,翘起嘴角。
其他几个学院长老和在场学员,个个也都幸灾乐祸的看向陈沧海,一个个满脸玩味,坐等看戏的样子。
“断我四肢,割我舌头?呵呵……”
陈沧海不屑摇头:
“久闻医道学院院长瑞金乃是公正严明,明辨是非之人,今日一见,大失所望,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么,也是一个被花言巧语蒙蔽双眼的迂腐之辈。”
说着,陈沧海冷笑起来,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
“哦?你说我是一个被花言巧语蒙蔽双眼的迂腐之辈?”
院长瑞金闻言,脸色不变,饶有兴致的看向陈沧海:
“说说看,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这还用问么?我刚到这里,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被人扣上了将整个医道学院的脸,都丢光丢尽了的大帽子,而你身为院长,都不知道制止一下,这对我公平么?”
陈沧海道。
“笑话!”
“放屁!”
高烈和花满香顿时跳了出来,指着陈沧海破口大骂。
“院长大人追究的是你辱骂大家的责任,你休想岔开话题。”
“就是,小子狂妄自大,还想胡搅蛮缠?做梦!”
两人据理力争,揪住陈沧海无故骂人的辫子,不给陈沧海喘息的机会。
“小家伙,他们说的对,我现在追究的是你辱骂大家的责任,这是大家都亲耳听到的,你休要抵赖。”
瑞金不由皱眉,这小子还敢胡搅蛮缠,对陈沧海的印象分又下降了一大截。
“那好,既然你们不服气我说你们是傻#逼,那么我想请问一下……”
陈沧海神色不变,扫视全场:
“你们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说你们是傻#逼呢?”
闻言,所有人一滞,来不及多想,陈沧海接着开口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说我将病人治成走火入魔,上来就给我扣上将整个医道学院的脸,都丢光丢尽了的大帽子!”
“这……”
所有人再次一滞。
“放屁!谁说我们不分青红皂白?”
这时,高建仁跳了出来,叫嚣出口:
“就知道你小子会拼命抵赖,死不承认将病人治成走火入魔的事实。但是,你特么赖得掉么?给我把那个被这小子治成走火入魔的病人,叫过来。”
说着,高建仁大手一挥,有两个学院守卫带着一名脸色暗白的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青年一直低着头,显得有些紧张,来到审判席上,在陈沧海旁边站定。
“李方,我问你,前两天你在问天医馆治病时,被人治成了走火入魔,是不是真有此事?”
高建仁问道。
“回大人,确有此事。”
李方点头道,脸上浮出后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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