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耳边传来杨再兴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方百花觉得自己都快走不动路了。
“花花你怕个撒嘛,你家崇哥儿很宠你,一定会轻轻的。”
小萌新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
徐夫人轻轻一笑,“她才不是怕疼呢,再疼能有女人生孩子疼?她那是没过门害羞呢。”
小萌新停止了嘴里运动。
“原来是这样,怕种哥哥看你屁股啊,这却好办…”
自从开京大水后,天天都是艳阳天,整个东京象是渡完天劫那般晴朗起来。
踏着鸟语,哼着小曲,彦崇快活地来到了潇湘馆。
进门见小院中无人,心中更是欢喜异常,云岚他们真会给自己创造机会呢。
“花花我来了。”
推开门看见一屋子女人脸上那神情,彦崇瞬间就蒙圈了。
“种家哥哥,花花等你很久了,快来快来。”
小萌新拉着少年走到床边,一看情景彦崇眼都直了。
大被小衣枕头围巾,把花花遮的严严实实,就在中间露了铜钱一般大的肌肉,实在看不出那是什么部份。
还不得少年愤怒出声,就听到方百花声音传来。
“大郎轻点。”
我去,什么风景都看不见,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宿主,恭喜完成任务,下一个新任务是拿到李清照的亵裤。”
这流氓系统发布的任务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难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成了神级任务。
这点数还真不能乱用,早知道看不到花花的小屁屁,就不兑这破伤风免疫球蛋白,兑两瓶十元钱的破伤风针剂得了。
……
莺歌燕舞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看着樊楼的雕梁画栋、勾心斗角,崇不禁想到小杜的那篇阿房宫赋,百二秦关早已不在,而冠盖如云的东京也不会繁华太久。
带着刘铭坐在雅室,茶香中难得透出几分宁静。
自己离京之际,决定将东京这边事宜全部交给刘铭,通过这段时间观察,彦崇觉得此人踏实聪慧,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内勤人才。
一阵香风飘了进来,三大行首联袂而至,人未到笑先闻。
“真是笑语欢声人更艳,妙曼身姿心留痕。”彦崇站起身来恭维了一番。
几人正在招呼之间,却见崔念月看向刘铭,脸色一变,众人都看出情况来,不由暗自诧异。
“这位是…?”师师娇问出声。
彦崇正待回答,却听崔念月说道。
“两年前刘将军回东京述职,念月曾在府上一舞,依稀记得刘公子。”
彦崇也吃了一惊,原来刘铭也是有来头之人,怪不得自己第一次见他就觉得这小厮与众不同。
刘铭想来也不认识崔念月,听她说起两年前之事,不禁眼圈一下就红了。
西军第一高手现在是种彦崇,而以前却是熙河路经略使刘法,当年刘法和秦凤经略使刘琦老爹刘仲武合称为西军双神将。
要说西夏这两年最怕的将领,就是刘法!一柄五股托焰叉下,不知道斩了多少西夏勇士的首级,就是战神嵬名察哥,遇上刘法也经常退避三舍。
今年年初,童贯为了扶刘延庆、姚古、王禀、杨可世等亲近自己的将领上位,强行命令刘法、杨惟忠、焦安节、朱定国率熙河、秦凤精兵十万,猛攻西夏重镇兴州、灵州。
刘法身经百战,自然知道这是取死之道,宿敌察哥早在那里布好圈套等着呢,再三向童贯陈情,童贯只是不准,最后干脆拿出帅剑,言明不遵军令者,军法无情。
刘法大哭回军,只带两万老弱残兵去攻灵州。在统安城下,和察哥展开决战,刘法身先士卒,托焰叉几乎将天上的白云都染红了,最后西军左、右军皆力战不支,后军又被察哥出奇兵击溃,兵败如山倒。
没有人想到刘法会死,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人生际遇真是让读史之人扼碗长叹。
刘法智谋过人,早料到此战不遇察哥便罢,遇上必败,作好了逃跑准备,只要回到泾原路,有老种力保,童贯也不可能敢做得太过份。
一切都很顺利,刘法一个人单身走了七十里,就快要出西夏境内,正值饥渴难耐,见林中有几个猎户打份之人正在生火烧野味,不由嘴里生津,饥火更盛。
刘法万万没有想到,这几个猎户一般的人,竟然是西夏探子,还是王牌探子,察哥专门洒出来追查刘法。
刘法和察哥也算是一对老冤家了,战场之上不要说什么惺惺相惜,干掉对方,睡觉比抱着女人还香。
就在刘法上去讨要食物时,被其中一个王牌探子认出来,西夏人不动声色,把手中的食物交给了刘法。
悲酥轻风不光一品堂才有,探子手中也有。
当刘法的首级放在察哥帅案上,察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代战神,终身对手,居然会死在几个无名小卒手中,察哥当时又哭又笑,完全不能自已。
刘铭是刘法次子,因为是庶子,从小就被嫡子刘正彦欺负,在家里毫无地位。
第七十四章 想赚钱吗
刘法在时,情况还好一些,这刘铭天生爱读书,兵书战策、儒学易经都有所涉猎,这叫作为嫡子的刘正彦心中压力山大。
刘正彦很小就随父从军,作战勇猛,在熙河军中很有些名气,但为人骄横,四肢虽然发达,但智谋比刘铭差的太远。
刘法意外死亡,让其正妻与刘正彦将刘铭母女欺负地活不下去,刘铭只得带着老母来到东京,自己屈身作小厮,赚些微薄薪水赡养老母。
自从跟着彦崇后,收入大幅增加,也算过上了好日子。
刘正彦?
原来刘法嫡子就是刘正彦啊!
彦崇不禁感叹这世事冥冥中自有定数。
刘法战死西夏,刘正彦以嫡子受到荫补,去了御营都统制王渊手下,王渊对刘法非常敬重,因此擢其子为御营右军副都统制,这官已经非常大了。
刘正彦享受着父亲余萌一路升官,金兵南下后手上有兵的将领更得看重,因此连皇帝赵构带着刘正彦去了杭州。
但谁也没想到,刘正彦和苗傅发动了大宋历史上有名的苗刘兵变,带兵胁持赵构,迫其退位,被韩世忠、张俊、刘光世、吕颐浩、张浚等人率兵讨伐,最终为韩世忠所擒,被赵构寸磔而死。
宋朝皇帝最怕就是兵变,赵构经此一事后,对统兵大将更加不信任,所以才有后面的风波亭,飞哥也算间接被这刘正彦给害死。
尼玛都抓住皇帝,最后竟然被这皇帝给剐了,带兵带到这份上,也算人才了!
听刘铭红着眼圈将前事述完,彦崇一拍他的肩膀。
“一世人,两兄弟。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刘正彦很强吗?兄弟一句话,我就去把他给打烂。”
干掉这个蠢货,彦崇一点心理愧疚都没有。
话音刚落,就见刘铭“噗”的一声跪在少年脚下。
“干什么呢?”彦崇一把抓起刘铭,“我种彦崇要的是兄弟,是大碗喝酒一起杀敌的兄弟,可不喜欢下跪磕头的男人。”
“大郎暴打童贯为家父报了血仇,其实有好几次我都想跟大郎表明身份,但我见到大郎身边都是年青才俊,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
少年一声怒喝,“那是你没把我当成兄弟!”
“后来我想,只要默默地为大郎管理好大观园,完成大郎交给我的任务,就算报答大郎这份恩情。”
“我不需要你来报恩,我也不需要你把我当恩人,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有缘千里做兄弟,有怨沙场是仇敌,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快意恩仇,岂能作小女人状…”
听着少年说出这话,樊楼三仙几双妙目秋波荡漾,那潮水把这雅间都漫过了。
“这个、那个,三位行首,彦崇今日过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少年回头对刘铭继续说道。
“你不会想到我们要做多大的事,一个小小大观园管事,不是你的终点,加油!”
屋中四人见到少年面上那份诡异表情,内心中都升起一种震撼之感。
“怪不得你跟姐姐说要把我们全绑了去,敢情在你眼中这世界上就没有你不敢做的事吧?“
封宜奴那清脆声音带着几分调笑。
彦崇夸张的在房间中转了一圈,面露色迷迷表情,浪声浪气说了一句。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
“王衙内到…”
外面响起唱客声。
王衙内今天穿一身白袍,看上去跟彦崇就象两兄弟一般。
“大哥,你真要去那个破地方吗?要是不想去,我叫老爹想想办法?”
王杰一进雅间就连声说道。
这衙内以前还经常欺男霸女,自从彦崇将酒的销售交给他之后,在王府几个代理帮助下,对做生意到是蛮有兴趣,还赚了不少。
王黼本想让他走仕途,这衙内半点兴趣也无,加之王少宰最近很低调,干了好几件有利国计民生的好事情,眼中盯着那个首相之位呢,也就暂时没管这个宝贝儿子。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
要是现在王黼死了,也许就不能位列六贼了,这老贼坐上首相之位后原形毕露,大肆收刮钱财,估计是想把这几年洒出去的再抢回来。
秦桧现在死了,也不会跪在西子湖畔千年,青史上没准还是一个能臣形象。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
每次去西子湖畔和妹纸一起游玩时,走到飞哥像前,彦崇都会三鞠躬以示对民族英雄的崇敬之意。
自己和许多军迷一样,只对保卫汉民族的英雄才有敬意,内战再历害,无非窝里横。
西子湖畔有几个传说,彦崇脑中突然闪过一串名字。
白娘子被压雷峰塔,这个是传说不靠谱。苏小小,这个是南齐名妓,估计不如李师师。最后这个名字让彦崇一下心思就愉快起来。
“武松!”
对啊,武松行刺蔡鋆未遂,被活活杖毙,百姓念其忠义,葬于西子湖畔,让其英灵与明月清风相伴,来生还做侠士为民除害。
还记得自已当时还和女友打赌,女友相信施老师,说武松醉打蒋门神,独臂擒方腊都是真正的历史。
结果自然是自己赢了,女友晚上乖乖地洗白白…
王杰见彦崇神游物外,一拍桌子。
“大哥,你都快离开东京了,我知道留不住你,也不好好喝几台酒,再想封行首还是崔行首?要不叫她俩都进来给大哥唱上一曲,让大哥高兴高兴。
我去,那些小曲到时小爷自然会教她们唱,现在不是时侯,内忧外患哪有这些心思。
“衙内,今天请你们回来,是有件大事相商。”
跟随王杰今日前来的正是当时看彦崇拔柳的那三个人,老管家和两个经商代理人。
老熟人也不用客气,彦崇压低了声音。
“衙内,想赚钱吗?”
王杰一听又有好事,喜的是眉飞色舞,自己是中了特等奖之人嘛。
“大哥请说,小弟洗耳恭听。”
见四人都面露兴奋之色,彦崇也不卖关子。
“现今官家最喜欢什么运动?”
“蹴鞠。”
第七十五章 密谋
“这就对了,我们可以搞一个蹴鞠联赛,这个比赛规则我详细跟各位说明一下…”
等彦崇把一套完整的蹴鞠联赛,博彩系统、盘口押注、广告收入全部灌输给四人后,天色竟然已经黑了下来。
“大哥,你真是天才!这鬼斧神工般的计划简直闻所未闻。”
一旁那三人也早就呆若木鸡,连声附和。
“这套系统还有一个好处,可以助少宰大人稳固盟友,明年拿下首辅之位。”
拍了拍王杰。
“我们宗旨就是,官家喜欢什么,我们就发明什么,官家准备喜欢什么,我们就创造什么,如此少宰大人必定会官运享通,钱财滚滚而来。”
一席话让王杰眼圈开始泛红。
“可惜大哥就要走了,我真舍不得大哥离去,我会很不习惯。”
“哈哈,舍不得我就记着将收入的三成送去大观园,等我回来再琢磨些发财玩意。”
“大哥归来之日,小弟定当大摆宴席接风。”
王衙内刚离去,香风又飘了进来,三位美女眨巴着眼睛看着少年。
“别那么情意绵绵,俏牡丹我现在是管不到,你们两位可不许贪恋钱财留人住宿,不然…”
看少年做了一个打屁股的手势,封、崔两人脸上飞起红云,嘟着嘴唇正待说话,却听少年又道。
“把你们的歌舞好好练习一下,也可以教授给一些较有天赋的小娘,以后你这些长处我会发扬光大,美女们别愁无用武之地。”
“哎哟吗呀,你们别放电,我都快动弹不得,我这里还有些舞技和歌曲你们要不要?想要就别放电了,哎哟救命,动不了啦!我可不想做鬼也风流啊…”
……
凌云甲第更新主,胜概名园非故人。
东京城的房价,不是一般贵,想用俸禄买房是不现实的,特别如大观园那种庄园。
靠着延福宫,大相国寺旁边的宅子就更贵了。
但这些高门豪宅基本上都不是买卖所得,主要靠抢掠,所以才有以上那句诗中的概叹。
再好的东西,又有几个人能守住呢?就算是皇宫,华夏泱泱五千年,谁又能守的住呢?
月上柳梢头,东京大水后,天气出奇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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