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家哥哥最后的高潮就由你们来完成,我可困死了,睡觉去了。”
杀掉朱勔,救出嵬名虾洪,彦崇已经完成了对方百花、李仙芸的承诺,想到医疗兑换系统,少年觉得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心中喜悦,不然这份喜悦无人诉说,只怕要把自己憋出病来。
院中桌上放着装备,也喂好了战马,小萌新笑咪咪看着四人。
“我和各位姐姐在睡梦中等着你们好消息。”
彦崇暗自嘀咕,小萌新是真把自己当成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张子房了吧。
“对了,种家哥哥,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件好武器,你今晚可以用它好好吓唬一番那皇帝老儿,出出你心中恶气。”
四人都戴上鬼脸面具,看上去象四个厉鬼,杨再兴及方七佛三人看着挂在空马上一对硕大的铁锤,心中都暗暗发笑。
看着那铁锤将马都压的不轻松,没见过彦崇力量的方七佛等人还以为小萌新故意使坏呢。
只有彦崇心中明白,要吓赵佶老儿,这一对铁锤再合适不过。
......
东京城看似浓烟滚滚,其实就是西夏一品堂与种彦军带人在四周点了几把火而已,点火的那几家都不是什么好人,毫无心理负担。
火势不多时已被扑灭,人群的骚动在禁军引导下渐渐也平息了下来。
赵佶一众人等在宣德门上见局势已控,不禁也将那颗悬着的心慢慢放下,只是樊楼凶杀案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那方向的人潮显得依然比较混乱。
“你们说,是谁刺杀朱勔?”
听着官家厉声责问,城楼上一众大臣都鸦雀无声。
朱勔可是官家的提款机,官家喜欢玩,特别喜欢玩奇石,花石岗就是朱勔想出来的,如今此人已去,大家一想到官家游玩所需钱财数量,心里不禁都有些沉重起来。
众人心中猜测应该是江南那边的乱贼,当时在樊楼那么多达官显贵,单单只有朱勔父子丧命,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这时就见梁师成面带喜色走了过来。
“官家,西军杨可世、韩世忠已经赶到宣德门,还有侍卫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周革与副都指挥使驸马都尉曹晟正向这里赶来。”
赵佶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对梁师成说道。
“那就别去传种师道,今夜在宣德门的众将士,朕重重有赏!”
一阵赞歌声顿时在城楼上响了起来。
突然御街上又乱了起来,本已站满禁军的大道响起了凄厉的号角声,赵佶一众人远远望去,却见远处一团黑影犹如利剑一般,将前方的禁军如破布一般割成两段。
“敌袭!”
“敌袭!”
城楼下响起了无数报警声,宣德门的空气一下又凝重起来,大量禁军在各自将领的指挥下在城楼下开始集结。
“弓箭手。”
“弓箭手上城楼。”
一系列急促的命令将赵佶一众人那小心肝又高高吊了起来。
赵佶手一抖,将桌上酒杯打翻在地。
“快派人去叫种师道前来护驾,叫杨可世、韩世忠来城楼上保护朕。”
关键时侯,赵佶头脑还是清楚,选择相信这两位西军悍将,而不是东京那帮禁军。
就见杨、韩各带数名部下匆匆走上城楼,齐齐对着赵佶施礼。
“西军将士必保官家无忧。”
听着铿锵有力的话语,赵佶平生第一次对这些戌边的将士充满感激。
“事后朕重重有赏、重重有赏!”
城楼上众人再向下看去,只见上千米长的御街上,那远处的黑色长剑,已经杀到御街的中间地带。
来的真快!
御街上大量禁军,就如苍蝇一般,被拍的四处乱飞,已经没有阵形可言。
“快快去叫种师道......”
“痛快啊!崇哥儿,没想到东京禁军全是银样蜡枪头,尽没一个可战之人。”一旁的杨再兴抡着一根狼牙棒,上下翻飞拍的四周鬼哭狼嚎。
彦崇心中暗笑,也不看看我们这样豪华的配置,天下哪里不能去。
种彦崇、杨再兴、石宝、方七佛,中间夹着远攻射手方肥。
就高俅手上吃空饷的禁军,能挡的住?东京也不会被女真人轻易攻陷了!
能战的大多数西军将士还在睡大觉呢,今夜就是要让赵佶知道,东京禁军是多少的不堪,西军是多么的重要,一个阉人、一个幸臣,有什么资格去掌控西军。
“杀!”
一声长啸,那沙哑的声音直冲云霄。
彦崇能感觉到不远处城楼上赵佶在不停发抖。
看惯了奇石异花、尝遍了珍羞百味、画尽了平生风流,今夜让你尝一尝修罗地狱的味道!
“杀!”
杨再兴明显是为战争而生的猛将,血腥味道让他更能爆发出潜力,黑发飘飞、血溅征袍,面具下的表情估计更加唬人。
方七佛三人也将江南人民对花石纲的愤怒之情用手上武器表现出来,特别是石宝从不说一句话,那手中乾坤日月刀象收割麦子一般,齐刷刷扫过那些来不及躲开的禁军,那冷森森的刀芒划出死亡轨迹,沾着就飞,碰着就碎。
只有方肥不动,手上那把惊神弓迟迟没有射出一箭。
点杀蔡攸,这是彦崇对他的请求,其余诸人暂时皆可放过。
第五十章 鬼面双锤扫东京
五人呈锋矢型攻击阵容,象利箭一般突破一层又一层禁军,就快杀到宣德门前,种彦崇手上那对大锤让人怀疑是木头做的,那锤出奇的大,将他全身几乎都隐而不见。
只有碰过这对锤之人才会升起无尽恐惧,连彦崇舞了一阵都有些手软起来,光锤身扫起来的那股狂风就让对手难以睁眼。
小萌新太坏了,这锤用来装逼还可以,真上战场只怕舞不了多久人马都会被累软掉。
幸好面对的是东京禁军,毫无战斗力的花架子。
五人没遇上有效抵抗,一路血肉横飞轻松杀到宣德门下。
赵佶和一众宠臣双股早已颤抖不止,不是怕引得军心动摇,全局崩溃,早就逃向大内。
要是宣德门让这几人打开了,大内只怕也挡不住,又能逃向哪里呢?
宣德门巍峨的城墙和众多的弓手是最安全所在。
不管心中如何害怕,这群高智商的人也只能强撑着观战,只是满席的美酒佳肴仿佛成了冷宫里的石头无人问津。
“种师道为何还不来?”赵佶连声发问,眼见五名贼人将一群群身着黄金战甲,身材魁梧的禁军打的就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情何以堪,不忍直视!
“官家,已经去了,想必倾刻就到。”
纵马宫门下,九洲任我行!
彦崇气沉丹田,变着嗓声狂吼一声。
“赵佶老儿,拿命来!”
这声惊雷拖着回音久久在宣德门上空盘旋,蔡京抖动着胡须,右手指向彦崇。
“射,射死他。”
楼上弓手拉弦放箭,一时间箭如雨下,却见那使锤的鬼面人一磕马肚,那马长嘶一声,径直向箭雨冲了过来。
所有人张着嘴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巨锤挥摆中,竟只现锤影,见不着人,几重箭雨都被锤风扫飞开去。
“再来!”
鬼面人一声怒喝,举锤遥指赵佶,“你这万千的禁军,都是摆设不成?”
狂笑声中,任箭飞如雨,那鬼面人只把双锤挥动起来,半枝箭也沾不了他身,到有几枝箭歪歪斜斜射中马身,可惜被锤风所阻已无力道,基本上对马儿没造成什么伤害。
杨再兴和方七佛几人并不上前,只把四周禁军向宫门赶了过去,城楼上弓手几轮过后,力气已竭,又见宫门前禁军越来越多,怕误伤自己人,箭雨慢慢就稀了下来。
彦崇也呼呼直喘,这一对大锤防弓箭有大用,就是实在太累人。
赵佶已经看的呆了,这楼下的鬼面人让他感觉到死亡阴影。
李邦彦看见众人冷汗直下,壮起胆气冲到墙边,连声一顿大骂,他出生市井,这一急之下,骂出口的言语污秽不堪,还真把宫门前这五人气的不轻。
李浪子越骂越起劲,竟手舞足蹈起来,就听一声弦响,引而不发的方肥动手了。
箭如流星,从黑夜中突兀现身出来,直奔李邦彦咽喉而去。
楼上一众文人看不出什么凶险,周围士兵自然知道历害,不由发出了惊呼之声。
李邦彦与蔡攸都是容貌秀美之人,远观还真分辩不出来,方肥不曾见过,只是听彦崇描绘其外表,见李邦彦露出身形,自然毫不犹豫射出一箭。
彦崇能从骂声中判断出此人不是蔡攸,方肥却如何能知。
箭已临身,李邦彦方才发现,已经来不及闪避,城墙上众人脑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李邦彦完了!”
“当。”
就在方肥那箭离李邦彦咽喉只有一米处,又一枝箭射来,将方肥那箭撞下了城楼。
彦崇看的真切,眼角一缩。
高世宣!
看来杨可世也在楼上,今夜想杀蔡攸怕是不太可能了。
有高一箭在楼上,方肥的奇兵作用不大,而已方可得小心了。
刚才那一幕让楼下的杨再兴一众人都提高了警惕,方肥面具下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从他抽箭上弦的姿势来看,肯定想和高世宣来一场对决。
大戏演差不多了,今夜赵佶老儿肯定无眠,一想到这里彦崇心中倍爽,
正在这时,宣德门右边街上转出一队人马,为首那将金盔银甲擎一柄开山斧好不威风。
“官家救兵来了,驸马都尉曹晟赶到。”
梁师成略显尖利的声音显得很激动,也感染到众人,难得的轻松之色显露在众人脸上。
赵佶见到对方有神箭手,跟那天刺杀蔡京是肯定是一路人,应该就是梁山泊的贼子。
五百士兵平梁山,脑中闪现出白袍少年那自信满满地表情。
众人躲在墙垛之中偷眼向下观战,希望曹晟能将这一众贼子擒住。
却见那鬼面锤将一语不发,直向曹晟奔去,两骑相交之际,就听曹晟大喝一声,开山斧直向少年头上劈去。
楼上也有不少人怀疑那少年的锤是木头做的,试问谁能拿动这么大一对铁东西。
“铛。”
一声脆响惊破了怀疑的美梦,曹晟虎口震裂流血不止,开山斧早飞半空,错身而过之际,那鬼面将锤交左手,而右手向前一探,叫了一声“过来”,就把曹晟从马上捉了来挟在胁下。
赵佶等人惊的是目瞪口呆,那城下五骑打着旋纵马狂笑不止。
花灯摆金锤,帝都皆震惊,千秋一少年,烜赫东京城。
将曹晟远远地扔了出去,鬼面人对着城楼又是一声大喝。
“赵佶老儿,这就是你养的看门狗吗?拿出些好的品种来,别拿烂鱼臭虾充数。”
“贼人休狂!看我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周革前来擒你。“
右边又转出来一队人马,当头一人手持象鼻刀,指向鬼面人。
“官家,这周革听说是禁军中第一条好汉。”
听着蔡京的介绍,赵佶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楼上众人再次从墙垛向下观战。
就见周革长刀在手,趁两马相交时切向鬼面人腰腹。
“哈。”
宣德门响起鬼面人惊雷般的声音。
周革那战马被鬼面人一声巨吼吓的前蹄朝天,周革正挥刀使力呢,坐立不稳,双脚夹不住马腹,滚下鞍来。
“哈。”
见周革如此不堪,鬼面人对着地上打滚的周革又是一声怒吼,就见滚地葫芦竟然不动了。
第五十一章 三锤震天下
杨再兴跑将过来,一把提起这葫芦,发现人已经吓晕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
城下响起了更大的狂笑声。
那鬼面人左锤再指赵佶,“皇帝老儿,你到是找个有点本事的来过招,这些酒囊饭袋,怕脏了我这对金锤。
赵佶被骂的面红耳赤,心中突然想起了一道白色身影。
“快,快去刑部大牢,叫种彦崇救驾,朕赦他无罪!”
“快去!”蔡京声音随之响起。
“快去!”王黼自然不甘人后。
“快去!”楼上一众人都吼了起来......
彦崇已经把东京的禁军想的很弱了,但没料到现实比想象更残酷,这群禁军简直就是做死。
怪不得靖康之难如此不堪,帝都被女真围住,女真可以围而不打,调动兵马专打你外面赶来勤王的精锐。
官家在东京被困,勤王令一下,西军不得不千里来救,什么战法都用不上,女真人把东京当块肥肉,将勤王之师调动到疲于奔命时,再出动铁骑直接催垮,精锐沿途追击。
西军再强悍,也没办法打这种毫无胜算之仗啊!
步兵打败了,连逃命机会都没有,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彦崇想到这里就对这些外表长的帅,装备良好的禁军恨得咬牙切齿。
只觉得一股怒气无处发泄,见杨再兴手中那人清醒了过来,四肢乱舞不停挣扎。
这种挣扎更让少年充厌恶,再听到他嘴里还在不停的告饶。
要你何用!
彦崇一夹马肚,冲了上去,杨再兴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右手一轻,只见彦崇铁锤扫过,将周革如枯叶一般扫飞,直撞在宣德门的宫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哈。”
彦崇冲向宫门,所有人目光都聚在这鬼面人身上,他要干嘛?
加速加速...
战马被彦崇压榨出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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