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没有白作。”
耳朵是敏感地带,少女只觉得一片痒麻传导全身,身体一绷想离开,却不料腰间那双大手却环的更紧了。
“你不躲,我便不会放手,你想躲,我更不会放手。”
细细看着少女精心的扮妆,彦崇只觉自己的心都融化在少女的浓情之中。
温柔乡是英雄冢!
此时的少年,心中哪还有戎马天下的豪情,只想醉到在少女怀中,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
在少女耳边吹了一口气,就见少女整个耳背刹那间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粉红色,惹的自已心火急剧上升。
感受到少年身体的变化,李仙芸心中忐忑直跳,虽然未经人世,但皇室成员一到适龄,都会有专门女官负责教导这男女之事,事到临头少女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彦崇刚想进行下一步动作,李仙芸这性感的身子自已馋了也不是一两天了。
“宿主,恭喜完成支线任务,点数加十。”
系统机械的声音将少年所有的欲望一下浇灭。
少年再也鼓不起勇气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两人就这样静静拥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
良久,少女轻声问道,“你作的诗呢?”
少年并不放手,用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少女耳边轻轻地念了起来。
烽火满郡州,
南北从军走,
叹大好河山,为谁而留?
卸甲谁念郎君瘦,重访镜湖帘下钩,
徘徊久,拥伊人红袖,
这良辰,今年更甚旧温柔。
李仙芸从小受教于宫廷礼仪,诗词歌赋自然都有涉猎,听着心上人为自己做的词,那字里行间中全是满满的眷恋,不由听的痴了。
良久,少女缓缓说道,“我也为郎君作了一首小曲,可曾想听。”
话音刚落,只觉自已的纤腰一动,被少年揽得更紧,少年虽不曾说话,想来是怕打破这难得的宁静,但动作早就说明了一切。
待我亲调羹汤,陪你红尘行侠。
待我洗尽铅华,陪你走遍天涯。
待我手持青霜,陪你征战天下。
待我嫁衣红妆,陪你享尽繁华...
亭中两人依偎的身形在静夜中宛如一副剪影图,久久定格在天地之间。
......
“种帅,时辰快要到了。”
中军大帐中众将云集,看着黑脸的种帅都是一声不吭,种彦崇至今未到,看来是要过时了。
“时辰一到就击鼓聚将。”种师道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
众将都觉颈后发凉,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三鼓聚将,三通不至者。斩!
“咚.咚.咚”第一通鼓响了起来,沉闷而又急促。
种师中悄悄退出帐来,挥手叫来王亮。
“你带几个机灵点的侍卫在外面守着,如果彦崇三通鼓不至,就不要他进来了,让他躲起来避过风头再说,免得他爷爷为难。”
“另外,派人去通知尹老太君,以防万一。”
种师中进得帐来,却见姚古带着微笑问道。
“小种经略刚上那里去了?”
“吩咐侍卫办点小事。”种师中淡淡地回了一句,坐回自已位置。
一旁的折可求伸过头来,“今日崇哥儿惹祸了,等会就是把我们这张老脸不要了,也要保下他来。”
点点头,种师中心中也直骂娘,这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本来应该轻松无比,笑语欢声的帅帐冷得象冰块,连空气感觉也快被冻僵了。
良久...
“咚.咚.咚”第二通鼓响了起来,象重锤似地敲在众人心头,自然也有些人暗暗发笑,心想今天这乐子大了。
种师道实在坐不住,起身在大帐内走来走去,心中的怒火让自已快要燃烧起来。
姚古扫了一下帐内众人的脸色,也在苦思该如何应对后续之事。
静.静.静。
有人在等待第三通鼓声响起,有人却希望第三通鼓永远不要响起。
种帅真会斩了他唯一的孙子吗?
快了快了,马上就是第三通鼓,种彦崇,今天你死定了!姚古这念头刚刚升起来,就听帐外传令官的声音响起。
“报,种彦崇到,正在帐外听侯种帅发落。”
一切尘埃落定,大帐的空气也仿佛松了一口气,缓解了下来。
“传。”
众人听不出种帅声音中传递出何种信息。
姚古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小子命不该绝,自己已经想了好几种方法可以制他于死地,可惜了!
待少年走进大帐,种师道一拍帅案,“你可知罪?”
“知罪。”
“聚将两通鼓才到,依律该当如何?”
一旁的监军小声说道:“两通未至,军棍八十。”
种师道怒喝一声。
“将种彦崇拉出帐外,杖责八十。”
看种帅来真的,折可求看种师中一递眼色,急忙抢上一步。
“种帅,今天并不是沙场点兵,帅帐聚将,只是启程去东京献俘,就不用严格按战时的条例处罚了,责令他专心思过就是。”
姚古一见折可求如此说话,也站了出来。
“是啊种帅,彦崇可是你的孙子,打在他身上,疼在你心中,反正此事只有我们帐内众人知晓,大家不说下面兵将是不知道的。”
种师道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两人,一支令箭丢了下来。
“行刑!”
第三十四章 甜蜜旅途
不多时,就听见杖责之声传进帐来,军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这群将领可是听的多了,一听就知道那是真打,并非是逢场作戏。
帐内众将听着那声音,脸皮直跳,八十军棍实打下去,就是铁人也打烂了,打了十数下就听到帐外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响起,随之一声大喝传进帐来。
“谁都不许去向种帅求情,军令如山、军法无情,谁去求情我种彦崇从此不再当他是兄弟!”
帐外脚步声渐渐静了下来,帐内众人无话,都在默默数着军棍次数。
感受着臀部的剧痛,彦崇暗自在心中苦笑,这场自编自演的苦肉计,爷爷还真配合,小爷今日这般凄惨,相信仙芸能死心塌地爱上自己了吧!
八十军棍一般人自然是承受不起,不死的也要脱层皮,彦宗对自己却有信心,五牛分尸都不能奈何的体质,挨这八十下应该并无大碍,何况行刑之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开始那几下很重,后面自然会慢慢开始放水。
昨夜剪剪轻风下和你甜言蜜语,今晨凛凛帅帐外为你甘受军法,彦崇真想变身成一个记者,采访一下仙芸此时是何种心情。
一群西军中下级军官全围在四周,虽不敢发出声音,却不肯散去,全部怒目看向行刑士兵,刘琦还忍不住对其挥了挥拳头,那意思很明白,敢打坏了我西军第一高手,小心我们都不会放过你。
行刑完毕,不等大帐内说话,一群年青军官在吴、刘两位的带领下,早把彦崇四周的行刑人员扯开,看着血淋淋的皮肉,几个人奔出去弄来几个木棍绑了一个简易担架,小心地将彦崇抬了回去。
而种府听说要罚八十军棍,包氏自然嚎啕大哭,尹老太君想了一想,并未出府,只是搂着包氏轻轻说道。
“彦崇在演武之后被破格升成西军指挥,不想就犯了军法,幸好回来的及时,不然我也没把握能在军帐之中救下他,除非相公不要这几十年的威信...”
......
“轻点,张枫,哎呀,轻点!”
马车上的种彦崇歪着嘴,嘴里直抽凉气,虽说自己承受了下来,但要说不痛那就太假了。
双股间的皮肉犹如婴儿的小嘴一般,血虽然止住,但随着马车的颠簸,那白布没多久又浸得血红一片。
筋骨让张枫看了说没有问题,但皮肉之伤估计要养上好几天去了。
种彦崇受八十军棍而不吭一声,并不许人去向种帅求情,这又一次让西军众将士佩服的五体投地,打架第一,挨打也是第一!
种师道再严格,彦崇还是受到了优待,等到队伍出发,众人就将他弄到走在最后的伙夫营,还找辆马车让他趴下,各种金创药不要钱的涂抹上去,只要通医术的人员都被抓来看了一回。
两股间一阵阵的清凉,让那份灼痛好受了些,张枫见马车中无人,将头伸近少年悄悄说道。
“老太君和你娘亲都叫你别再犯军规,还给了我不少体已银两叫我好好照顾你。”
点点头,少年正欲张嘴,却见马车停了下来,这一颠簸,又让少年痛苦地咬紧了牙关。
张枫抽身出去查看情况,少年一夜无眠再加上身体受创,颠簸中疼痛难忍,这马车一停,少年立刻就睡了过去,
沉沉一觉睡的舒爽,等到马车的震动将彦崇痛醒后,少年觉得趴在这马车上久了也是腰酸背疼。
“张枫,小爷趴的不舒服,你给按摩后背缓解一下。”
马车中无人回应,彦崇正在奇怪之时,却感觉一双手在自己后背上揉捏了起来。
手法生疏,不懂经络,感觉就是在自己背上划圈圈。
少年正欲发问,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这人不是张枫,那手感觉象是女人的手。
是谁,跑到马车上服侍自己呢?
和自己有交道的女子都想了一遍,少年找不到正确答案,不过马车中淡淡的幽香让自已神清气爽,只觉痛疼感也减轻了不少。
男女搭配,工作不累。
想着自己的屁股被一个女人看了,虽然上面缠着白布,心中却也有着别样的刺激。
苦中作乐,看来这段旅程并不寂寞嘛。
彦崇也不去猜车中女人到底是谁,故作不知,只是嘴里开始叽叽哼哼起来,好似疼痛难忍。
“哎呀,张枫。小爷的头埋久了,脖颈好酸,你去找个垫子让我靠一靠,将头垫上来一些。”
车上还是无人回应,过了一会,一双小手将自己的头抬高了些,靠在一只大腿上。
哇塞,舒服!
女人的大腿能感觉到骨骼虽小,而却很丰满,头枕上去,彦崇能感觉到异常的感觉,双股之间刹那间真的不痛了。
悄悄地睁开眼睛,头向下什么都看不到,这让少年暗叫可惜,眼睛向上瞟了半天只能看到一小段绿色的大腿,这样管中窥豹实在猜不出来者是何人。
昏沉沉中又睡了过去,待醒来时夜色已黑,就听到张枫的声音响起。
“大郎,喝点稀粥吧。”
佳人已去,少年瞬间觉得心中空空一片,开始期待白天的到来。
喝完粥,彦崇叫张枫自去歇息,又听到有人掀帘进来。
心中暗暗欢喜,这小娘晚上还来啊,真是尽职尽责。
却听到“啪”的一声,双股剧疼,彦崇忍不住“哎呀”一声叫出声来。
“你这臭小子,刚入行伍就犯军规,气死老夫了!”
种师道的声音传入耳中,跟着又响起二爷爷的声音。
“还好是两通鼓,不然今天怎么收场都不知道,你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
“别打了。两位爷爷,孙子这么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不然为何早不早,晚不晚,正好是第三通鼓响起之前回来?”
“苦肉计。”身后传来种师中惊疑不定的询问。
“是的。这是孙儿的苦肉计,二爷爷一眼就看穿了。”少年乐呵呵地拍了拍马屁。
两位老将看着趴在马车上的少年,彼此从眼神中都看到一份释然。
“你用苦肉计意欲何为?”种师道好奇心被成功的激发出来。
第一章 高筑神州风雨楼
“此为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两位爷爷,此去东京不会太顺,还要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种师道见孙子吞吞吐吐,正准备细问,却被种师中拦住。
“你好好休养,等伤好了再来说话。”
小种拉着兄长退了出去,彦崇想着那绿色的大腿和那淡淡的幽香,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此后一段时间,白天那绿色大腿就会前来,在彦崇背上画着圈圈,让少年趴在大腿上揩着油,晚饭后伊人就会离开。
这真是一段甜蜜地旅程,可惜自己双股间的伤势已经渐渐愈合,虽然自己从来不提,但那服侍之人自然也能看见。
这一日行到太原府,太原府是大宋重镇,部伍在此休整两日,然后再继续东行。
太原知府张孝纯素来敬佩老种经略,进城后力邀一众西军将士赴宴,彦崇叫张枫随着吴麟他们前去凑热闹,自已则呆在床上等着绿色大腿到来。
张孝纯和王禀死守太原的事迹,在中国历史上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虽然他城破后被俘变节,成了伪齐政权的尚书右丞相,但丝毫不影响彦崇对他的好感。
到时这个人是必须要救下来的,他是大宋为数不多有血性、讲忠义的文官。
想到太原,当年赵光义一把火把晋阳烧了,现在虽然重建,但根本不适合防御,几年后完颜银术可围困太原期间,金兵一部只能驻扎于晋阳城废墟之中,当徽钦二帝北狩蒙羞的时候,可曾想过这正是当年赵光义下令火烧晋阳的报应?
正想的入神,听见门开的声音,彦崇赶紧闭上眼睛,等待着甜蜜时刻的到来。
好一会也没见动静,彦崇心里疑惑,转头望去,却见全身绿裳的云岚站在床边看着自已,酒窝中含着一份羞涩。
“这都好几天了,我见有伤部位都结痂了,你还要这么趴着不累吗?”
果然是她!
心中其实早已有了答案,但真正揭晓之时,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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