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紧,“有伤?”
果然是久经沙汤的老将,彦崇便把幽灵箭的历害讲述了一番。
听着女真人的凶悍和暴虐,老种的神情也在不停地变幻,当听到在烈火之中鬼王仍然脱困而去,神情也变得无比凝重。
“杨可世三人都战不下他?”饶是老种打了一辈子的仗,也没见过此等高手,声音中充满着浓浓地怀疑。
又听到辽国皇室之女集体自焚时,不光彦崇声音低沉,老种两眼中也有液体在流动。
“爷爷,我们男人,死就死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好,青山埋骨也好,将来在汗青中都能留下名声,但这些女人和小孩才是最惨的,她们经历的非人折磨让人无法想象。”
“如果,我们大宋也挡不住女真人的话,那就不是几百名女人,光东京皇宫中就有几千名宫女嫔妃,而且整个华夏大地的女人都要遭殃。”
老种不置可否,认真地看着彦崇,“你真要卷入大位之争?”
彦崇坚定地点点头,“我不和二爷爷一起来,就是想和爷爷您好好地谈一谈。”
……
“老太君,不好了,不好了!”
尹老太君正在园中散步,突然见小翠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扬手就叫嚷起来。
“何事如此惊慌?”老太君看着那小翠那神情,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老太君,大郎挨打了!”
“什么?你说仔细点。”老太君一下没反应过来。
“大郎,大郎刚回家就被老种经略的侍卫绑了起来,打得砰砰嘭嘭,外人都不敢进去呢。”小翠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什么?大郎回来了?又挨打了?”老太君健步如飞,刚走进前院大门,两扇大门便关了起来……
西军泾原路第九军副将种彦崇回到延安府,就被老种经略暴打了一顿,当即就被赶出了种府,老种经略发了话,从此不认这个孙子,种彦崇做得任何事情都跟种家无关。
这让本来欢欢喜喜的延安府一时间变得愁云惨雾,不光是五路人马,就是平民之间也对此事三缄其口,互相之间交往时从来不谈此事。
本来准备热闹一场的气氛,被这一阵板子打得烟消云散,听说杨家老太君还找上种府大闹了一场,逼得老种经略焦头烂额,干脆躲到了外地。
这老的小的都不在了,直把尹、杨两位老太君气得骂娘,喝令家人四处去找,却一直都没有消息。
第九军和秦凤军都回到了延安府,只有姚平仲跟着熙河军留在了太子那里。老种不在,小种便下令全体放假,军民之间便热闹了起来,这样总算让延安府恢复了一些活力。
雷神种彦崇在辽国的事情慢慢也传得户孺皆知,西军高层不置一词,但基层士兵却不管这么多,喝了酒之后,把雷神夸到了天上去。
辽国大地上发生的种种人间惨剧在文工营的演绎下,不知道让多少人流下了同情的眼泪,结果在延安府还发生了一件惨剧。
有一场《烈火中的永生》演得太投入,在演到女真人凌辱辽国王妃时,终于有一位侠义之士忍不住出手了。
结果现场打成一片,好几个士兵都拦不住这名侠士,最终饰演女真将领的文工营演员被那侠士砍断了一条手臂,当场便痛晕了过去。
这次影响是恶劣的,文工营的男演员没人再敢演女真将领,没办法只好让杨云聪去客串,结果杨云聪在文工营的小娘们穷追猛打下,正式告别了单身一族,成就了延安府的一段佳话。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种彦崇的婚礼还没开始,延安府已经兴起了大规模的结亲活动,一度导致美酒缺货,紧急从秦凤路调拨了几千坛才堪堪满足需求。
文工营的辽国小娘子在延安府非常受欢迎,这些家破人亡的娇娘对彩礼,夫家的经济能力要求并不高,她们在文工营找到了理想,能落户在她们偶像雷神的故乡,大多是求之不得。
这也是彦崇的野心,辽女入宋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等辽女们彻底融入了大宋的生活,加上辽地汉民的加入,宋辽两国联系越来越紧密,到最后相信所有辽人都能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当初在燕京和中京大量招收文工营人才时,彦崇就在心中暗想,到时侯一定要让蜀国公主在床上好好地感谢自己。
第一百三十九章 算计太子妃
郑皇后寿辰一过,帝都的春天一天比一天妖娆起来,可惜被接二连三的坏消息给破坏得干干净净。
先是太尉加急奏章,弹劾泾原路第九军副将种彦崇接受了辽人的贿赂,不遵将令擅自带兵出境去援助辽国,然后太师也上表弹劾种彦崇在辽国大肆买房,亲辽的意图昭然若揭。
李邦彦、张邦昌的奏章直接就点明种彦崇犯有欺君之罪,擅自违背宋金海上之盟的协议,完全不把朝廷放在眼中。
还有奏章言明种彦崇居然与辽国的蜀国公主厮混在一起,实施着出卖大宋的行为。
官家大怒,发金牌去永兴军路,催种彦崇回京面圣,这第一道金牌刚刚发出,金人的使者也到了,在金殿上大发神威,将官家及一众大臣骂得狗血淋头。
于是第二道金牌又发了出去,然后听说彦崇在辽境和女真已经干了起来,第三道、第四道金牌接着去了永兴军路。
东京大多数的官员对种彦崇的做法声讨不已,虽然有些官员内心同情彦崇,但在如此群情激奋之下,也只能三缄其口。
金国使国还带来了战书,如果大宋不杀种彦崇,那么两国就正式开战。
但太子同样送来奏章,说种彦崇入辽是经过自己同意,辽国以易、涿二州换取宋军入境,当时军情紧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以先让种彦崇入辽参战。
太子在奏章中将金国骂得体无完肤,禽兽不如,并且说明谁在朝廷上为金国说话,谁就是大宋的叛徒,金人的走狗,可耻的汉奸,大宋西军必将这些败类就地正法。
太子的奏章无比强势,将童太尉骂得狗血淋头,将其在雄州不战而溃,不顾将士、不顾子民的行为一一列出,声称回京之时,必杀太尉以谢国人。
随着太子的态度,东京城内的温度一下就到了盛夏,而随着宇文虚中、李纲及陈东一大群文人的出声,声援种彦崇的声浪越来越高。
虽然金牌还在继续发出,但东京民众对这位少年的好感度却在提升,邻里市井中也是议论纷纷,捶桌子拍板凳的声音在帝都此起彼伏,谁要敢说一句杀种彦崇,必定会鼻青脸肿的回家去。
太子如此的态度大出赵佶所料,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长子,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天一份奏章,将蔡京、王黼、童贯、李邦彦、张邦昌一个个点名臭骂,大有引军回师怒斩几人的架势。
然后大宋例假性的争吵又开始了,而赵佶在几名心腹的建议下,下旨太子留在北线以防辽兵,不必急着回京,而金牌则如流水一般向永兴军路发出。
……
今日昆玉殿乐声阵阵,正逢顺仪曹柔的生日,曹柔早几日便向郑皇后请求举行一小型宴会,只在后宫众多嫔妃之间举行。
郑皇后找朱琏合议一阵便同意下来,这次种彦崇之事全城闹得沸沸扬扬,就连后宫的嫔妃宫女们也私下讨论起这件事来。
后宫从来就是闲得蛋痛的地方,一群群女人实在无聊总会没事找事,所以各色的宫斗层出不穷,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些女人消磨掉旺盛的精力。
郑皇后也想借这次酒宴,重申后宫不得干政的训令,以免为焦头烂额的官家再生出是非来。
昆玉殿中歌舞阵阵,一众嫔妃早已看惯了这些歌舞,不过是聚在一起消解一下寂寞罢了。
后宫又没有男人,女人看女人跳舞,有什么滋味,于是郑皇后干脆令乐伎们退下,由众嫔妃上前献艺,这才热闹了起来,大家争先恐后在皇后娘娘面前一展自己的才学。
大宋的后宫,相对历朝来说,算是比较平静,并不曾发生流血夺权事件,但当朱琏手中的ph试纸变成蓝色之后,太子妃依然笑语嫣然,而无人见到怜、惜两花眼中闪过无尽的杀意。
“姐,大郎和宣赞都说过,谁要敢算计太子妃,就算是皇帝老儿也照宰不误。”
听到惜花的传音,怜花点点头,“不拿点屠夫手段,当真太子妃只有菩萨心肠吗?”
正在此时郑皇后看向太子妃,“琏儿,你来弹上一曲如何?”
将纤纤玉女按在六弦琴上,朱琏刚准备弹奏,突然整个人摇晃了几下,一头便栽倒在案台上,压得琴弦“嗡”的一声。
殿内诸人都是大吃一惊,早有曹柔抢先扶起太子妃,却见她双目紧闭,人已经昏迷不醒。
皇后大惊失色,急叫道:“快传太医。”
曹柔款款说道:“后宫重地,今日又值歌舞,太医不便前来,不若就由臣妾扶太子妃到东宫休息,正好传太医前来。”
见皇后点头,充容秦怀珊也走了过来和曹柔轻轻扶起太子妃,向兴庆宫走去。
秦怀珊和曹柔扶着太子妃来到和宁宫,两妃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姐姐,你说这样太子妃会不会再次投水呢?”
“哼,这次可没有人来救她了。”
听着曹柔的回话,秦怀珊也笑道,“哪怕太子军功再多,出了这一档子丑事,我想那些酸腐也是不会同意他继续占着太子之位。”
进了和宁宫,曹柔对心腹宫女使了一个眼色,便和秦怀珊扶着太子妃进了卧室。
“姐姐,我们走吧。”秦怀珊今天总觉得心惊肉跳,有点魂不守舍,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曹柔让几位心腹宫女各司其职,这才松了一口气,“妹妹不想看看活春宫吗?”
虽然知道计划并且也参与实施,秦怀珊还是有点害怕,拉着曹柔的手,“姐姐,我们还是走吧。”
“怕什么,再等一会到时去请皇后娘娘与众位嫔妃前来看望太子妃,我想这场面一定很有趣。”
“姐姐,那男人可靠吗?”
曹柔阴阴一笑,“自然是可靠的,本来就是死囚,秋后就要处斩,现在给了他一大笔银子,足够他一家人这辈子衣食无忧,还能上了大宋太子妃,这等好事,换我是他也会同意的。”
摸了摸朱琏的脸颊,曹柔感慨了一句,“还是生了小孩的女人,为何肌肤就像是绸缎一般光滑,真不知平时是如何保养的!可惜赵桓是没这个福气享用了。”
第一百四十章 都是利益
两妃正说之间,却见一心腹宫女匆匆走来,“那人来了。”
“妹妹,等会我们就在这里欣赏一出活春宫剧,玩太子妃,真够刺激的。你说实话,官家多久没碰过你了?”
秦怀珊闻言脸上一红,拉着曹柔的手,“姐姐,这有什么好看的,怪恶心的,不如陪妹妹去外面走走。”
看着秦怀珊那羞涩的脸孔,曹柔吃吃一笑,伸手在她臀部摸了一把,“我估计你连那事怎么做的都忘了吧,也不想学习一下?”
秦怀珊要害被袭,下意识想叫,却被曹柔伸手掩住,“妹妹怪可怜见的,罢了罢了,姐姐陪你去爽一把,没有男人,也是可以爽的。”
一时间和宁宫里静了下来,只有太子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位沉睡中的仙女。
宫里走来一位黑衣蒙面男人,看着这副场景,狠狠地吐个口唾沫,慢慢向太子妃走去。
看着这等妙人,想着这是天下有数的尊贵女人,那汉子一把扯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扭曲的面容。
“横竖都是个死,今天我定要为所欲为一番!”
秦怀珊被曹柔弄得娇啼不断,心中久藏得那份空虚随着曹柔越来越急的动作慢慢消失不见,感觉身心得到了不小的满足。
“妹妹,该姐姐享受一下了,你就学着刚才我的动作就可以了。”
两人温存了一番,起身向和宁宫而来,想必好事正在入港,秦怀珊在宫门口便不再进去,而曹柔则喜滋滋地走了进去。
“啊!”
一声惊叫将宫外的人都惊动了,秦怀珊也顾不得其它,快步走了进去。
入眼处却见床上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太子妃的身影。
不光太子妃不见了,那个男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妃与二名心腹宫女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犹如中了定身法一般,特别是秦怀珊,今天一直觉得心中乱跳,这时更觉全身无力,感觉随时都要昏迷过去。
“皇后驾到。”
内侍的声音响了起来,两人一听皇后来了,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应对,只得硬着头皮出宫迎接。
却见皇后的凤辇已到宫门口,见两妃出来神情慌张,皇后的脸色也显出不安之色。
“琏儿怎么了?”
两妃全身颤抖着,嗫啜着说不出话来。
郑皇后连问了几句都无人回应,不由又气又急,一拍扶手,“说,照实情说!”
正在这时,却见一名东宫打扮的宫女款款走来,一直走到凤辇处跪伏于地,“太子妃差奴婢前来禀告皇后娘娘,太子妃身体已无大恙,现已回到东宫休息。”
皇后闻言松了一口敢,看着两妃,语气中透出深深地疑惑,“你两人如此模样,却是为何?”
两妃还未回答,就见那名宫女继续说道:“太子妃自行回宫,没和两位娘娘告辞,特令奴婢前来陪罪。”
“原来如此!”
皇后笑着对两妃说道:“琏儿自行离去,估计没什么事情了,哀家现在就去东宫,今日辛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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