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全让冯喆坐下,嘴一撇说:“毬,掌声不激烈,你们是不是对小冯有意见?”
赵曼就说了话:“我和学琴对小冯没意见,是你们俩对小冯有意见。”
胡端急忙说:“没有,赵副统领,我下午还用私家车带着小冯同志去了他的官邸,算是私车公用吧?可汽油钱都没问所里要,你说我得有多冤,我鞍前马后的,怎么对小冯兄弟有意见,你是老二,这样说,我比得上窦娥吧?”
李雪琴立即说:“我明白了,胡端这是想要汽油钱,所以对小冯有意见,你想,要是小冯不来,他不就省了下午的汽油吗?”
胡端瞪眼看着李雪琴:“妹子,你可不能因为自己漂亮就胡乱的拿别人对你的好感任意消耗,要知道感情分用一次少一次,用完了,你就短了,就没了。”
李雪琴反驳说:“我才不怕短,我又用不着,你倒是要小心,一直短下去的话,回去怕你媳妇让你三更半夜买黄瓜。”
冯喆一听心里立即对李雪琴刮目相看,这说话都直来直去又云里雾里的,要是没有点生活常识和男女之间的经验,还真是有些听不懂几个人都在打什么哑谜。
怎么着,他们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平时说话就这样?
赵曼这时也看着胡端问:“谁是老二?你说谁是老二?”
在本地话里老二有生殖器官的意思,胡端就解释:“老大,你是老大,你是我在司法所的亲大姐,我是老二,我全身都是老二!”
林晓全插话说:“你们瞎掰什么?一曼同志,你说,我们怎么对小冯有意见了?今天说不出子丑卯寅来,我就要行驶所长的权力了!”
林晓全叫赵曼为赵一曼?冯喆又涨了见识。
赵曼圆圆的大眼看了一下林晓全,又瞧瞧一脸平静的冯喆,嘻嘻一笑,说:“我可不想当烈士,我说可以,不过司法所今后的天,可就不是男女各一半了。”
“什么跟什么啊,就一句话,妇女就不顶半边天了,改成妇女称霸全司法所了,你们也真狠。”
“要不,我说出来你和胡端就自干三杯?”
林晓全看看胡端,胡端点头:“所长,今天我这一百多斤,就卖给你了,今后,初一十五的,你多去家里瞧瞧弟妹。”
“去你的,胡毬说。”
胡端也觉得这话有漏洞,赵曼立即用筷子一敲说:“看,我做见证,是胡端说了让你今后多去他家看看他老婆的,你不去,那不是对不起胡端。”
林晓全连忙摆手:“我不去,那是弟妹,太熟了我害羞,下不去手,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说,我喝酒就行,别让冯喆刚来就觉得我们所男人不像男人。”
赵曼又是一笑:“这话不对,既然窝边有草,何必让兔子满山跑?你该吃还得吃。”
胡端就说:“副统领,你看让我吃那个好?”冯喆借着喝水看四个人的反应,李雪琴一拉赵曼,赵曼才觉得自己的话将自己和李雪琴给套进去了,就打岔说:“所长,你刚才是不是说,毬,掌声不热烈,你们是不是对小冯有意见,对不对?”
“对,我认,正宗半间房镇国语,怎么啦?”
“这里除了你们男的,我俩哪有那什么啊,你是不是在问自己,还说!是不是你们俩对小冯有意见?”
林晓全和胡端一听,都笑了,端起酒就喝,冯喆也陪了一杯,林晓全就说冯喆不错,胡端却对着李雪琴说:“琴啊,你刚才说你才不怕短,你才用不着,那我小胡就当着大家面问你了,你在家,一直用的是什么啊?”
“呀,要死了你!”李雪琴立即站起来要拧胡端的嘴,胡端起来就跑,站到林晓全身后说:“我们家半夜的才不用找黄瓜,我们家有的是擀面杖,比黄瓜结实耐用多了,黄瓜能崴断,擀面杖能吗?不过你们家那位胳膊下还别着一把枪,那才叫上下一起发动,全方位射击,你得多性福啊。”
李雪琴的老公是梅山县刑警队的,配备有枪,胡端的笑话让大家又乐了一会,李雪琴就坐下,瞪着胡端说:“有本事你别被老娘逮住!”
“妹子,你比我小,良家小妇人一个,在小冯那自称老娘,也有些嫩啊,你要逮住我顶多压住我,在上面收拾我,我随你便,要糟蹋,要蹂躏,就当为国捐躯了。”
“打住打住!我这话到底没说完,你们就打岔,让小冯怎么看我这个所长,我的威严哪里去了?”林晓全说着就板脸,等大家不笑了,才继续说:“百年修得同场喝酒,千年修得睡一个枕头,就是睡一个枕头的,也不是天天见面吧?我们在一个机构里每天大眼瞪小眼,嗯,赵一曼的苦大仇深,眼睛瞪得大些……”
“你跑题了!”赵曼不满的提醒。
“是,是,我接着说,那个什么,我觉得吧,能在一起工作,那是得修行一万年,至少一万年才能整天在一个屋里进进出出,所以呢,两口子那是最亲的吧,可是两口子还打架吵嘴磕磕碰碰的,我们这在一起工作的,也没见谁把谁按地上往死里揍,因此呢,我觉得我们应该互相敬几杯酒,为了我们在一起工作,在一个房檐下共同生活,干杯!”
冯喆有些怀疑这四个人是不是都有酒瘾,找法子往自个肚子里灌酒,要不,可能半间房这里的风气就这样,人人都好杯中之物,都能喝几两。
五个人都举杯喝了,下来依照着官职从大到小的规矩,从林晓全那里往下开始走圈,不过胡端赵曼和李雪琴都不和林晓全划拳猜媒,大家都是相互碰了一杯,到了冯喆跟前,他站起来说:“所长刚才说的好,两口子也不是整天见面的,好朋友不一定能够成为好搭档,好搭档不一定能够成为好夫妻,我能来到半间房这,能在所长你的领导下,和所里的其他几位一起工作,心里觉得十分荣幸,今天初来乍到,话就不多说,你随意,我干了。”
冯喆连喝三杯,林晓全眼睛就亮了,因为这每一杯都有小二两左右,胡端一拍桌子就吼:“好!李雪琴,下次你揣着两把枪的男人来了,我就让小冯去迎战,看他还敢说半间房司法所无人!”
“无男人还有女人,怎么就没人了?”赵曼说着就看冯喆,笑道:“这个胡端说话总是有毛病,夹枪带棒,小冯先歇会,下来我走圈,所长大人,你来啊。”
林晓全皱眉说:“来就来,不过我行使一下所长的权力啊,我看,咱们猜拳行酒令,你们女人不会,那咱就来文的,要文斗不要武斗嘛,你我都讲故事,或者笑话,讲的好的,就不喝酒,讲的不好的,那蹦叽歪。”
赵曼就说好,林晓全先说:“我就四句话,说出来你们看是不是这样的道理,说我们喝酒这件事,是不论时间,不论场合,不论和谁,不论啥酒,绝不缩头。”
林晓全说完了,大家都说好,赵曼就喝了一杯,脸色顿时红了,冯喆觉得她愈加像是玩具假娃娃。
接下来是胡端,胡端说:“有一头公牛和一头母牛带着他们的小牛犊子在田间吃草,过来一辆高级轿车,公牛说:不好,你俩吃吧,我走了,县里下来干部了。母牛问:你吃你的,下来干部有什么可怕的?公牛说:你不知道,我吃素食,他们一下来就吃牛鞭,这不比杀了我还难受。母牛说:那我也得跑,公牛问:你怕什么?你又没有牛鞭!母牛说:你不知道,这些干部吃完牛鞭就吹牛逼!这时小牛说:那我也得跟你们走,公牛和母牛问:你走啥?小牛说:你们不知道,他们吹完牛逼就扯犊子!”
胡端说完,几个人都没笑,胡端一个人在那乐,乐完了,看着大家说:“不好笑吗?”
“好笑吗?”李雪琴鄙夷的说:“知道的明白你是说县里的,不知道的,以为你骂我们呢,我们和你说的县里的人,有多大差别?还是你嫌弃这桌上没牛那玩意?”
胡端一听就傻脸,自己喝了酒说:“毬,我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你那是自讨酒喝。”
赵曼说着就看着李雪琴,李雪琴笑笑说:“我讲一个故事,说一个小姐走进银行,要将一百块钱换成小面额的,银行职员看过后说,小姐,你这张是假币,小姐听了就尖叫一起来,说:天!白玩?我被强*奸了。”
林晓全和赵曼听了,哈哈大笑,胡端却说没意思,要李雪琴再讲一个,李雪琴就说:“没意思?就你难为人!”
“你讲不讲吧?不讲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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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虽千万人吾往矣(一)
赵观海匆匆忙忙的带着新农村考察队的人员回到了武陵,之所以急着回来的原因,是省监察厅厅长文钢枝以及组织bn副bu长马隆骉带人来了武陵.
赵观海几乎和文钢枝和马隆骉是同一时间到了武陵,陈为满带着班子成员在明珠酒店为文钢枝和马隆骉一行人接风洗尘。
宴会档次很高,喝的是低度的五粮液,马隆骉说不好太破费,陈为满回答说不破费,两位领导莅临视察工作,就是我今天犯错误也是值得的,大家要一醉方休。
冯喆觉得陈为满话里有话。
陈为满先做了祝酒词,而后先干为敬,接着他提议,说让冯书记代表武陵四套班子,敬一下省里来的领导们。
赵观海一听脸色就有些不对劲,大家听的其实都很清楚,陈为满称呼冯喆为“冯书记”,其实这个称呼在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像见到了一个学校的副校长不称呼“副”而叫校长一样。
但今天陈为满这样,其实还真的是有特殊含义,不过冯喆知道陈为满不是恶意的。
陈为满就是想提醒不管是省里来的还是武陵的干部们,冯喆的确是书记,虽然现在是个副的。而更为深的一层就是郭中州养病已经多日了,省里这次来人,自己前程未卜,武陵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众人自己心里掂量。
陈为满更是在提醒赵观海,迟不回早不会,偏偏省里来人就回来了,有司马昭之心,但未必有司马昭的命。
冯喆端起酒站起来说:“我其实代表不了别人,我就代表自己,敬各位领导。”
“个人的酒个人承包,杯子里完了酒瓶里有,敬酒就不必了。”马隆骉将冯喆的话接了,有人就看着冯喆,想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文钢枝是有名的冷脸,外号“文包公”,他张口说道:“敬了就敬了,大家随意,下不为例。毕竟,还是要工作的。”
文钢枝为冯喆解了围,有人又开始琢磨了,文厅长和冯副书记又是怎么回事。
这场宴会丰盛而时间短促,大家酒足饭饱,而后文钢枝对陈为满说来武陵有两件事,一个,有人反应武陵武化集团产权改革中有些问题;二,有人向上面反应武陵体制改革中有卖官鬻爵的情况,我们来了解一下。
陈为满早就知道文钢枝和马隆骉这两个重量级人物来的用意了。文钢枝虽然没说,陈为满也知道赵英武的妻子叶红艳这一段变本加厉的到省里去大吵大闹,忙的不亦乐乎,加上周向阳忽然的出事,有人告到省里说周向阳的死是自己指使的买凶杀人。
陈为满知道,这些都是表象,第一,体制改革中必然得罪了政府里的一些人,他们心存不满,第二,有人一直在暗中使用不正常手段想让自己离开武陵。就像赵观海,要说他不知道文钢枝和马隆骉来武陵,那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文钢枝负责先和陈为满谈话,马隆骉和赵观海接的头,不过赵观海没有和马隆骉在市府谈工作,在明珠吃完饭之后,赵观海对马隆骉说领导远来辛苦,我找地方活动活动,算是换换脑子。
马隆骉问怎么换脑子,赵观海说你听我安排就行,马隆骉沉声说娱乐场所我不去,其他地方可以考虑。赵观海说这我知道,你就是要去,我也不会带你啊,我自己都不去。
赵观海带着马隆骉到了明珠自己长期包的房间,里面是套间,有会议室,有小酒吧,还有舞池,可以唱歌,还有桑拿洗浴的地方,应有尽有,进去后赵观海说你这算是体验我们武陵的生活,休息一下,放松松弛神经。
马隆骉未置可否,赵观海出去打了电话,一会马隆骉在小酒吧里就听到高跟鞋踩地的叮叮声。
冯喆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等了一会,文钢枝让人叫他到常委的会议室里去。
冯喆进门之后,见里面只有文钢枝一个人,两人握了手,冯喆说文厅长来的正是时候。
文钢枝上次在新源和冯喆见面的时候,还是副厅,这会已经扶正了,笑说我怎么来的就是时候了,我怎么听你像是有话对我说?
冯喆点头称是:“有一句话说的是快乐就像是写在水面上,而痛苦却像是刻在花岗岩上,做事难,做一个干实事又不怕被人说的人,更难。”
“怎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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