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也插了一脚进来!?好吧,这些我早就料到了,可是辽州方面的游牧部族联军又是怎么回事?还他吗的一来就是十几万!?”
陆仁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直在办公室里拍桌子。不过陆仁气得到不是辽州那里冒出来了十几万的游牧部族联军,说得难听点,吕玲绮、陈宫、拓跋玉、慕容紫英在辽西,刘晔、邓艾在辽东,其总兵力虽然只有三万上下,但这三万都是正规军,无论是军事素养还是武器装备什么的完全都不怕这冒出来的十几万游牧部族联军。
而且必要的话,只要陆仁一声令下,辽州地区随时随地可以拉出来一只不下六万的游牧骑兵部队……怎么说呢?反正历史上一些游牧民族的战争方式,该学的陆仁都学了,该用的时候也自然会用。
所以说,陆仁真正气的是之前最担心的情况现在还是发生了,也就是西域联军在凉州稳住了脚跟之后,联合当时北方的那些游牧民族,对大汉的北境发动全线的攻击。
其实对于这个情况,陆仁也是早有防备,甚至之前就已经让吕玲绮和陈宫在辽西作好随时随地对晋阳、蓟县一线的支援准备。但让陆仁想不到的是怎么会冒出来了十几万人直接的跑来攻劫辽州。虽然陆仁不怕这十几万的游牧联军,但现在的这种情况却意味着陆仁在辽州所安排的兵力会被这十几万游牧联军给牵制住,很可能会造成一种无法对晋阳一线及时增援的局面。
稍迟一些,拓跋玉和慕容紫英的一份补充情报送到了陆仁的手中,算是对攻劫辽州的这十几万敌军的来由作出了一个解释。
其实这十几万攻劫辽州的敌军,主体上是由三个部份组成,即乌丸、鲜卑以及夫馀。前面其实也曾经提及过,陆仁派出拓跋玉和慕容紫英搞定了辽西之后,对原有的乌丸、鲜卑各部采取了拉拢与收编的战略,虽然成效不错,但实际上并没有,也不可能把整个乌丸和鲜卑给拉拢与收编。大部份的乌丸部族和鲜卑部族是出于对陆仁实力的畏惧,采取了离开辽西,北迁去北方草原的做法。
其中乌丸到也罢了,他们对陆仁纯淬就是惹不起而已,而鲜卑部族与陆仁,或者更准确一点的说是与拓跋玉、与慕容紫英之间有着所谓的“部族正统”的恩怨。
以前说过,拓跋玉与慕容紫英都是出自于鲜卑大姓,但就其身份而言,用汉家的说法就是属于正统大姓中的旁支,也可以理解为“庶出”。正儿八经的来说,拓跋玉和慕容紫英都没有相应的传承资格。其中拓跋玉还好点,她是标准的“庶出”,但慕容紫英就真的是远了点。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拓跋玉和慕容紫英在得到了陆仁的支持之后,不但在辽西地区立了足,以鲜卑大姓正统的身份抱团了一大堆的部族,甚至把那些真正的“嫡出”派系给打出了辽西,而这种事不管换成谁,谁的心里面都会很不好过。
只是这数年的时间下来,拓跋玉和慕容紫英的势头渐大,那些“嫡出”派系知道惹不起拓跋玉和慕容紫英,只好忍气吞声的迁去了较北的地区。如果只是这样可能也就那样了,但是当他们看着拓跋玉和慕容紫英在辽西越发展越好,辽西也是一天比一天富庶,拓跋玉的慕容紫英的小日子越过越好的时候,这些家伙自然是越看越眼红,越看越是垂涎欲滴。
好了,如果说时局没什么变化的话,眼红也好,垂涎欲滴也罢,他们也不敢来招惹拓跋玉和慕容紫英。但偏偏在这个时候,西域联军出现了,并且在曹刘孙陆这几家之间狠狠的搅上了一屎棍子,这就使得当时的时局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而这时陆仁最担心的是西域联军会跑去与羌部、匈奴这些部族勾结,西域联军方面也就偏偏这么做了。事实上西域联军当时没有对长安或汉中发动全面性的攻击,就是已经派了人去勾结羌部与匈奴。
本来羌部和匈奴还有点犹豫,毕竟老曹的威势还在,他们不敢乱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老曹病死的消息传到了羌部和匈奴,同时曹魏方面出了一些问题的消息也传了过去,这对羌部和匈奴,特别是匈奴方面,觉得这可是一个可以狠狠的捞上一票的好消息。
于是乎匈奴动了,连带着匈奴还知会了迁到北方草原的乌丸与鲜卑,并且把一些相关的消息也传了过去。而乌丸记恨着辽西之仇,鲜卑记恨着拓跋玉和慕容紫英,还有被陆仁赶去了北方草原的夫馀也对陆仁颇有恨意,而且这三方都垂涎着辽州的富庶,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这三方拉起了十几万的人马再回辽州,既要找陆仁、拓跋玉、慕容紫英报仇,又要在辽州这里狠狠的捞上一票……
卷三 第两百一十八回 香舞江东
“令!甘宁所辖夷州第一混成舰队于三天内完成准备工作,火速前往辽西菊花港进行增援;黄忠父子所辖夷州第二混成舰队于第一舰队出发后的三天内完成准备工作,火速前往乐浪对辽东地区进行增援。 接战之时的相互配合与支援我就不多嘴了,你们自己见机行事!总之原则只有一个,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把犯我辽州的十几万敌军给我灭了!必要的时候,允许你们大开杀戒!吗的,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啊!?”
厅中的甘宁和黄忠接到了陆仁的命令,彼此对望一眼之后,由黄忠开口,带着几分担心的向陆仁问道:“主公,老夫与兴霸皆赴辽州增援,夷州的留守舰队就去了一半以上,那么夷州的守备是不是有些薄弱了?万一孙权有些什么异动可怎么办?”
陆仁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有所安排,所以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说着陆仁顿了顿,忽然轻叹道:“我陆仁没有那个魄力和能力去争霸天下,但我至少可以让你们这些跟随我的人不负青史上的国士之名。现在我做的这些事,或许在很多人看来要么是看不懂,要么就是觉得不值,但我敢说在千百年之后,当百姓们提起我们的时候都会竖起大拇指,说我们是真正的忧国忧民的英雄豪杰。”
甘宁怔了怔,问道:“大丈夫当如卫、霍?”
陆仁道:“差不多吧。”
甘宁没再多说什么,向陆仁很用力的抱拳一礼后就转身离去。黄忠则是看了看甘宁,随即向陆仁笑道:“想不到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派得上些用场!若是真能如卫、霍那般驱除贼寇,哪怕就是战死沙场亦为幸事!”
陆仁轻叹口气再摇摇头:“老爷子,摆平了那些贼寇你就给我安安稳稳的回来!现在来犯我们辽州地界的敌军说是有十几万,可真要打起来诂计还不够你们杀的。说真的,如果不是想尽快的摆平这十几万敌军,我都不想把你也派去辽州。一句话,你以为我真的不担心孙权这小子会趁火打劫?咱们夷州到现在为止也只有你和兴霸这两员海军大将,一下子都派了出去,孙权那小子闻讯之后会没点想法才是怪事!”
黄忠闻言呵呵一乐:“主公过奖了!其实老夫虽然一向不服老,但这么多年下来却也感觉到不服不行了。其实主公麾下的青年才俊辈出,而且这些好好读过书,在军事系里进修过的后辈,在海军的战法之上都已经超出老夫许多,老夫现在能教给他们的,也不过就是一些多年积累下来的海上经验罢了。”
黄忠说的是实话。稍稍具体点的说,就是陆仁这里的水战战术早就已经由当时传统的舷接战转变为了中远程炮击战,那么在战术理论上当然也会有着相当大的变化,而夷州学院中的军事系海军科,就是在把这些相关的战术理论教给入学的学生。多年下来,一批批的毕业生登上新造舰船,实际上已经完成了陆仁麾下海军的更新换代。
相比之下,黄忠毕竟年纪已经大了,学习能力比不上这些年轻人,在战术思想上多少有些跟不上,为此陆仁都是挑选了一些优秀的毕业生放到黄忠的身边,一方面由黄忠把跑船多年的经验传授给这些年轻人,另一方面则是让这些优秀的年轻人以参谋的身份来补一补黄忠在战术思想上的不足之处,也算是相益得彰。
再者,黄忠虽然在战术思想上有些跟不上,但是年纪、资历、威望在那里摆着,能够镇得住这些年轻人。再等到老黄忠真的到了哪天不得不退役,黄忠带着的“徒弟”之中总有能够接上班的人。这也是陆仁对今后的军队作出的一个安排。
这些就不多说了,反正眼下的海军出击,而且是大规模的行动,仍然需要黄忠这员镇得住场子的老将出马带队。为此陆仁还不得不多叮嘱上几句:
“老爷子,知道为什么是让甘兴霸去辽西,而是让你去辽东吗?”
“老夫不知。”
陆仁把黄忠带到了地图前,指着地图道:“其实很简单,甘兴霸的舰队中陆军比例是三成,而辽西一带我们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征召我们麾下的游牧部族参战。多了我不敢说,但三五万的骑兵那是小意思,所以辽西那边的陆军不缺;而老爷子你的舰队陆军比例是五成,辽东那边又得防着高句丽、三韩这些家伙跟着搞事情,需要你的陆军去压制他们。”
黄忠恍然点头。
陆仁这时向黄忠拱了拱手:“老爷子,你也去忙你的事情吧,到时候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拿不定主意的话问子阳和士载就行。要说玩阴谋诡计,那一老一少有什么样的本事你也清楚。”
黄忠一拍大腿:“那就行了!老夫只管打,动脑子的事交给他们去办就行!”
看着黄忠也忙事情去了,陆仁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坐下喝了口水,再把陈依依叫了过来,问道:“倭岛那边回了电报没有?”
陈依依道:“回了,孙郡主已经在做登船的准备。”
陆仁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又得利用一次人家孙尚香了。这次孙尚香要是能够说服孙权当然最好,如果孙权扣下了孙尚香,那也就意味着我得和孙权再次交手了。”
再想了想,陆仁忽然向陈依依吩咐道:“马上去电,让孙郡主在倭岛码头上等着就行,我亲自去接她。”
陈依依明白陆仁的意思。如果孙尚香是按当时一般舰船的航速,要从倭岛回到夷州至少需要七天左右,而陆仁如果是动用其专属登陆艇的话,只需要三天就可以在夷州和倭岛之间打一个来回。不过陈依依不知道的是陆仁如果真的开动全功率,这个时间还能缩短一些……
几天之后,江东建业。
当孙尚香带着几个亲随女兵驻足在宫坻侧门前时,心中不住的轻叹,暗自叹息自己竟然会这样回到东吴。
只是她们这一行人这一驻步,立时就有卫兵留心到了她,毕竟孙权的宫坻不是寻常的百姓可以随意停留的地方。要不是孙尚香带了随从,身上也有那么股的气势,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一般的百姓,诂计早就有一队卫士抢上前去,将手中的兵器都指定了孙尚香,再喝令孙尚香这一行速速离去,否则又当如何如何了。
不过有人会上来问话却是肯定的,而孙尚香看看这些卫士,愣了愣道:“你们不认识我?”
她这一问到让这些卫士也愣了愣,都有些莫名其妙。再看孙尚香却从随身的小腰包中摸出了块玉符往众卫士的眼前一亮:“你们不认识我的人,但总该认识这枚玉符吧?我那二哥就算再不讲情面,该给我的东西还是给了我的。”
“咦?这、这玉符是……郡、郡主!?”
对此孙尚香只能很“陆仁式”的耸了耸肩。其实她也明白,自己虽然隔个一年两年的就会回来一趟,但毕竟是长时间的不在江东,所以除了当初的一些老兵,其他的人能记住她相貌的人可真不多。
不久之后,孙尚香的闺阁之中。
孙尚香在入夷为质之后,孙权将东吴的军政中心由吴郡迁到了秣陵,同时将秣陵更名为建业。迁府时,建业的宫坻虽然是新建,但由于吴国母想念孙尚香之故,再加上孙尚香一直都并未出阁嫁人,所以按吴国母的意思,孙尚香的闺阁一直都按原样保存了下来。后来孙尚香时不时的会回来一趟,也都是住在这闺阁之中。
这里要说清楚一下,陆仁驾着登陆艇亲自去接的孙尚香,而孙尚香当时不知道陆仁叫她回夷州是有什么事,所以出行的准备作得比较随便,随身的侍女也就只带了几个。接下来在登陆艇上听陆仁说明了现在的局势,孙尚香就请陆仁把船直接开到吴郡,在没有惊动什么人的情况下从吴郡上岸,就这么去了建业。
而这么做的原因是之前在西域联军攻占凉州西部的时候,陆仁就请孙尚香回过一趟江东去劝说孙权,当时两兄妹狠狠的吵了一架,只不过吵架的内容不得而知,但吵完之后孙尚香安安稳稳的回了夷州再去倭岛,孙权也明确的向陆仁保证不会趁火打劫。
再到现在这个时候,孙尚香就把当时与孙权争吵的一些内容告诉了陆仁,再告知陆仁说如果这回按照正常的流程回江东,孙权多半会对孙尚香避而不见,甚至很有可能会直接把孙尚香给赶回夷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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