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让厨人薰制好了送去黄老头那里,新鲜果汁什么的也送些过去,他这段时间搞不好得天天啃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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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浦城,城里城外的主将一样的急,而且急的事情居然一样是交址与九真的援军怎么还没到。
士黄在城中急得是坐立不安,救兵再不到他都想弃城而逃了;黄忠这会儿却抓着块足有三斤多重的酱牛肉猛啃,一边啃嘴里还一边闷声闷气的咕哝道:“叫你还不来,叫你还不来……”
他这哪里是在吃东西?根本就是在拿食物发泄心中的不满!
旁边的邓艾保持着举筷扭头盯着黄忠的姿势已经有好几分钟,筷子本来夹住的牛肉片早都已经掉落回了盘中。因为对黄忠的这种举动真是笑又不是劝又不是,邓艾的表情就显得十分古怪了。其实早在那天接到陆仁的命令时起,邓艾就知道这一路的乐子可定不会少,只是没想到黄忠会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冲着一大块牛肉撒起了气。没来由的邓艾想起了陆仁与他闲谈时说出的一句话:
“你问老将军为人如何?为人忠义那是肯定的,就是……唉,怎么说来着?咱们这位黄老爷子说得好听点叫不服老,说得难听点,要是不打仗的话,他肯定就是个老顽童!”
“老顽童……”
邓艾心里默念了一句,忽然又想起来前几天黄忠闲得没事跑去附近的村庄巡视的时候,居然和几个小孩子比起了弹皮弓的事。当时的样子哪像个快六十岁的人?简直和六、七岁的小孩子没什么分别,甚至在头几局和小孩子一样输了耍赖……弹皮弓不是弓箭,黄忠一开始没掌握要点被小孩子赢了几盘。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老顽童……”
又默念完一句,忽听见黄忠大叫道:“肉没了!再给老夫来三斤!”
邓艾刚才是牛肉掉回盘里,这回是筷子掉到桌上。邓艾无可奈何的拱手劝道:“老将军,你这已经是第三盘了!暴饮暴食会对身体有损的。”
黄忠跟个小孩子一样嘴撇到了一边去:“可士载你说说看,老夫现在除了吃喝睡觉还能干什么?转眼的功夫已经围困合浦城半个月了,主公又不让攻城,硬是要甘兴霸带了三千人去山道设伏,说是要‘围点打援’,引出九真与交址的守军在野外交战以避免攻城时的太大损失。可是现在都过去半月有余,九真与交址一点动静都没有,兴霸也没有消息传过来……这两地的援军到底会不会来?一日不来便等上一日,若是一月不来岂不是要等上一月?真真要闷煞老夫!”
邓艾哑然,心说师傅调人还真没调错,按黄忠这急燥的性情,如果是派去山里埋伏只怕是几天都坐不住。想了想邓艾劝道:“老将军且先安下心来再多等几天吧。师傅当时不也说了,围住合浦城之后以一月为期,介时师傅的粮草送到而两地援军仍未到的话,就直接攻下合浦再作打算。如此算来尚有十日,老将军这多天都等了,再多等十日又有何妨?”
黄忠再不高兴也没办法,只好用力的一拍大腿道:“老夫也没话可说,等吧!若是十日过后两地援军真的不来,老夫就挥师攻城,好歹也能夺个头功,不让甘兴霸抢去风头。”
邓艾微微点头,拾起筷子准备进食。不过黄忠的下一句话还是让他的筷子掉回桌上:“来人,再给老夫上三斤牛肉两斤米饭一斤果酒!牛肉要是没了就再去附近村落里买!”
“……这老顽童还真吃得下去!”
其实在黄忠与士武的初阵取胜并围城之后,后队的甘宁便借着黄忠大军围城时的军力调动为掩护直接越过合浦城,赶去要道的山林埋伏。按陆仁的意思,合浦、九真、交址三处的兵力全部加起来那可是个大数目。虽说战斗力差些、装备差些,但是在有城池为依托的情况下再依靠人数优势,很可能会对陆仁的这几千人马造成极大的损失。
再者陆仁好歹也看过几本兵法书,什么“十倍围之五倍攻之”之类的道理他还是懂一些的。自己的兵力上处于劣势,想凭借这几千人马摆平士燮的大量军队,最好的方法就是诱敌出城,利用已方的优势打野地战,这样能把己方士卒战斗力强于对方的优势给发挥出来。
于是乎陆仁就祭出了某位太祖爷的经典战术之一的围点打援,让黄忠带领了两千来人围困合浦城作欲攻城状,再让甘宁去要道设伏阻击。如果来援的兵力不是很多,就让甘宁直接干掉。要是来得比较多,那甘宁的任务是截断对手退路,再由黄忠的精锐部去解决大队。
而在多番打探士家军兵的战斗力之后,陆仁有一个自信,就是与对手打野战的话,自己的几千人能解决对手的两万人。而这还是在不动用火枪的前题之下。不过直到现在,陆仁手头上的火枪数量也才不过七百来支而已……
第四百三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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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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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回
早在黄忠与士文才一开仗的时候,甘宁就已经率领人马堵住了山口要道,自己还立马山头就着望远镜观察战局。一边看他还一边咕哝道:“打得不错,打得不错!就凭着这千把人,硬是把士文的上万人给打得溃退十余里,有些事对黄老头不服不行啊……嗯?”
士文带着兵逃出几里地,终于喝止住兵马,同时准备重新列阵向黄忠进行冲锋的事,这时也尽落在了甘宁的眼中。看到这般情形,甘宁的眉头扬了扬,自顾自的嘀咕道:“还别说,这个士文总算还有点本事,知道仗着人多强行冲阵仍有胜算。要是真被他重新结起阵形再对黄老头进行冲锋,黄老头手上毕竟就那么千把人,肯定得吃大亏。行了,我也别在这里光顾着看戏了!黄老头这都把肉送到了我的嘴边,我要是不啃上几口,而且还让他吃了大亏的话,不管是对黄老头还是对主公,我可都不好交待。”
收好望远镜,甘宁先是作了个闭目深呼吸,同时稍稍调整一下状态。睁开眼时甘宁大喝道:“全军准备,列阵出击!都他吗的给我狠狠的去暴了交州兵的菊花!”
咳咳……陆仁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甘宁这些人作为陆仁的部下,会从陆仁那里学来一些很不怎么样的词汇也很平常。而华夏民众自古以来就有个坏毛病,就是这一类的烂词汇流传得往往比啥都快。所以当甘宁的将令一下,夷州兵们就暴发出了一阵的哄笑。不过话糙理不糙,甘宁这会儿就是准备带着这三千夷州兵去暴了士文的菊花。
却说士文好不容易喝止住兵马,再好不容易的让这些兵马列起了不怎么像样的军阵,才刚刚开始对对面徐徐而来的黄忠发动冲锋,这脚都还没迈出去几步,甘宁率领的三千夷州兵就在士文的阵后冒了出来。而首先对士文与交州兵进行暴菊行动的,则是甘宁这边的一千多弓弩手。
用陆仁对甘宁、黄忠所说的原话,就是“能射暴的,咱就绝不去****”……别想歪了,陆仁的意思是但凡是可以使用弓弩的场合,就别他吗的冲上去拼刀枪、拼人命。别看夷州到现在发展得不错,可是要整些像样的兵力出来也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那种杀敌一千却要自损八百的事,陆仁是不会去做的。而且既然己方有着射击武器上的优势,又干嘛要去拼人命?
这些就不扯了,反正甘宁这边的一千弓弩手一开射,再加上黄忠那边保持着射击阵型的七百多弓弩手,两边加起来一千七八百的弓弩箭雨,当时就把士文好不容易才重列好的军阵给射得七零八落。而且更要命的是士文当时急退的方向是退进了有些窄的山道之中,阵型人员的站位相对来说有些密集,碰上这密密麻麻的箭雨,众多的人员几乎连闪避的空间都没有,一时之间伤亡数字也在因此而急速上升。
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整军再战都成了屁话,士文只能是在亲随的保护下勉强逃跑。不过当士文带着残兵败将逃到山道半中腰的时候,猛然发觉前面有一支兵马拉拦住了去路,为首的甘宁一副吊儿郎当的像,长矛横架在肩膀上不说,嘴里竟然还叼着根牙签!而甘宁望了眼对面惊慌失措的士文,放声大笑道:“来将速速下马受降,不然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士文已经被吓破了胆,急命退出山道时,他的退路忽然射出大量的弩箭封死退路,那是甘宁留在道口百余的弩兵。
降不降?士文正在犹豫,甘宁大大咧咧的策马出阵喝道:“你,我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胜得过我手中长矛,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士文环视了一下身边早就没有战意的交州残兵,横下心来道:“此话当真?君子一言!”
甘宁回应道:“快马一鞭!”
士文策马出阵喝道:“交州士文应战便是!”
也不待甘宁答话,士文就猛地纵马而上,想趁甘宁不备的时候一击得手。可惜,甘宁也是武力在九十以上的高手,见士文突袭,甘宁也突然拍马,二马仅在一错镫的时候,甘宁右手长矛猛力一磕,把士文的长矛当场磕飞。然后甘宁顺手一甩矛,士文就被砸落马下……
“真没用!这仗打的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小子们,把他绑了!”
甘宁的亲兵疾步上前,正想绑士文,却发现士文已经口吐鲜血,只在弥留之际。这种纨挎子弟,真正上阵交锋能有什么用?
“死了!?老子的功劳可得减半了!唉,早知道就不用那么大的劲了!”
其实甘宁又哪里收得住力道?他那副看似吊儿郎当的面孔之后,对争战一事却从来没有掉以轻心的,一打就肯定是全力施力!士文这样的角色,也是该当倒霉……
在此刻的黄忠阵后,合浦城下,邓艾骑在马上怀抱双手,望着合浦城门默然无语:
“还以为这合浦城中守军会出城接应交州援军,结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唉,都有仗打,怎么就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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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浦北部,广州新城。
陆仁与貂婵正在新城区中各处漫游巡视,时不时的还会展开广州城的初步规划图检视一下,再把该处兴建设施的负责人叫过来询问一番。
因为自从陆仁赶到广州之后一直是如此行事,再加上总是跟在他身边可说是当时特有的美女侍卫组,广州城中的百姓很多都已经认识了陆仁,私底下也都说陆仁这个大汉州牧一点架子都没有。再加上陆仁所施行的政略对百姓而言待遇很好,因此陆仁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向他施礼问好,也看得出来陆仁在这些百姓的心中有多受欢迎。
不过在背地里再嘀咕一句,陆仁所受的欢迎程度似乎没有身边的貂婵与那几个美女近侍的程度高。有时候人们与其说是看见了陆仁高兴,不如说是能看见貂婵与其美女侍卫组而高兴。
对于广州地区的农业比重,陆仁并没有调得很高,主体上所订下的标准与泉州类似,也就是在自给自足的基础上再稍有盈余即可,因此陆仁调派去开发广州城周边农田的农动力并不用很多,大部分的劳动力陆仁都用在了新城的城防建设与城中各类商业设施的兴建上。
在陆仁的映象中,广州城更适合成为一个商业都市。此外单就眼下自己势力圈的地理位置而言,广州、泉州一线刚好是在势力圈的正中央,海运方面又临近香港,而香港与夷泉、珠崖之间的海运路程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夷州、泉州、珠崖,这数地之间的资源都能很方便的集中到广州。如果善加利用开发,广州城很可能会成为陆仁手中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工商业大都市。而最初的夷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农业的比重过高……这也难怪,夷州这块最初的领地如果农业值不高,哪来那么多的养命之源,还外带出口创汇?比如眼下的广州,支撑起数万人日常吃用的粮食,就基本上全是从夷州海运过来的。
巡视了一圈见一切顺利,陆仁与貂婵便回到了营盘中的小竹楼。唤来负责给养方面的官员问过情况之后,陆仁提笔写了一封要求追加广州地区物资储备的政令,准备着人发电报给留守在夷州的甄宓。之前甄宓本来是去了珠崖的,但是因为这次陆仁要亲自来广州看看,所以就临时把石韬和甄宓调回了夷州。
记得在来广州之前,石韬向陆仁交过底,交州那边的战事与开发广州肯定需要大量的各类物资,以夷州现在的战略储备要完全负担起来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出口到曹刘孙这三家的数字也肯定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因此陆仁对石韬提出的建议是“早立城,多开田”,尽可能的争取到第二年广州的粮食产量就能够完全自给自足,不必再依赖夷州的海运供给,这样也能够确保夷泉两地对三方大规模贸易的数字比重。
写完电文,陆仁检视了一遍,没来由的想起了二人被困在密室中的疯狂,再想想甄宓绝美的容颜,令人心动不已的窈窕曲线,还有一些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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