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好,还是你们那里的条件好?”
次卑道:“那当然是陆殿这里好!我们邪马台的生活与陆殿这里的生活,简直就没得比。”
废话!如果用现代的标准来形容,夷州这里绝对是发达城市的水平,而次卑的邪马台地区嘛,充其量也就一城乡结合部,这尼玛怎么去比?
陆仁接着问道:“那么各类吃穿用度的器物,甚到包括农耕时的农具、战士手里的武器,是我这里出产的好用,还是你们那里的好用?”
次卑有些晕了头,回应道:“自然是陆殿这里的更好用。我这次回邪马台,不还向陆殿请求了很多这方面的器物吗?”
陆仁笑道:“那不就结了?我这里只把东西卖给你们卑弥呼部族,你们卑弥呼部族难道又会把这些东西卖给你们的敌人?你们打来打去的,为的不外乎是想吃上好吃的、穿上好衣服、用上好东西,现在你们卑弥呼部族过上了这样的好日子,其他的那些部族难道就不想了吗?而在这个时候,一直支持你们的部族可以沾着点光,可是和你们作对的部族……呵呵,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次卑开始渐渐的明白了陆仁的意思,目光渐渐的亮了起来,人也在不住的向陆仁点头。
而陆仁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再卖关子也没了意义,索性就向次卑更细致的解释道:“跟着你们走的部族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不支持你们的部族却只有眼馋的份,那么只要时间稍稍一长,就会有越来越多的部族愿意跟着你们,这样你们部族的实力就会渐渐的壮大起来。
“再到了某个程度的时候,那些与你们部族为敌的部族,你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而且你们部族的实力壮大了以后,自然会有能力收集到更多的我这里想要的货物,那么就意味着你们部族又可以从我这里交易到更多的好东西。而再接下来,这个事情恐怕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那么后面的事,我也就不再多说了。”
次卑连忙点头。陆仁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够明白的了,她要再想不明白就去死吧。不过再想了想之后,次卑却又有些担忧的道:“可是陆殿,那些与我们部族为敌的部族见我们的生活过得好,于是就来攻打我们、抢掠我们,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陆仁正在次卑的大腿上揉掐的手忽然探进了次卑的小内内之中,在次卑的木耳……上方毛丛之中猛的拔了一根黑毛出来,痛得次卑险些没把手里的酒壶给失手掉落。再看陆仁把这根黑毛放到了唇前,“呼”的一下吹得无影无踪,然后这只手又重新的抓回到了次卑的胸前肉团上,这才向次卑哂笑道:
“你怎么那么笨啊?你从我这里得来的东西可以收拢到其他的一些部族,那么有敌人来攻打你们的时候,你就不会让这些部族也出力抵抗?谁敢不出力,你回头就把那些不出力的部族给踢出去,让他们再去吃那些粗劣的食物、穿破烂的衣服、用落后的工具。人们都是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够越过越好,谁又愿意倒退回去刀耕火种、茹毛饮血?所以真要是有这样的部族出现,我也相信这些部族民众会渐渐的离散,然后想方设法的重新加入到你们部族统领的圈子里来。”
“哦哦哦!”
次卑明白了之后除了点头还是点头。陆仁说得没错,人类都是在往前进步的,谁又愿意倒退回去?就比如说次卑自己吧,之前她跟陆仁说她不想回邪马台也并不全是假话,多多少少的也有些留恋夷州这里的舒适生活,所以陆仁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次卑领会的也格外的快。
陆仁又道:“还有啊,我卖给你的那些武器可不是摆设品,你回去之后难道就不会用那些武器把你的部族武装起来?据我所知,你们那里居然还有在使用骨制箭镞的事情,那玩意儿碰上了我卖给你们的盔甲还能杀得死人?所以你们部族军队的战斗力应该不会差。
“而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我不可能会看着你的部族被其他的部族攻打与掠夺。是,我的确是不能出兵帮助你们去攻打其他的部族,但也只是不能帮你们去打别人而已。可是当有其他的部族来找你们部族的麻烦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我当然要保护我的贸易伙伴。而且这个事真要说出去,就是你们部族万一被攻破了,我设立在你们部族里的商行仓库也会被洗劫一空,那么我和我的部下当然要为了保卫自身的财产而战。”
说着陆仁歪了歪脑袋,伸出舌头在次卑的耳垂上舔了几下,最后还轻轻的咬了一口,这才在次卑的耳畔低声笑道:“凌远带了两千人驻守在你们部族那里。不是我夸口,这两千人恐怕不是邪马台那边的哪个部族能够匹敌的存在。有他们在你们部族那里守着,你们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吗?再说句不客气的话,你按照我的这个办法只要做好了,就是只有你去打别人的份,别人却打不了你们部族……话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也该彻底的明白了吧?”
次卑这会儿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是傻瓜了,所以自然是向陆仁连连的点头。不过随即次卑却又很小心的向陆仁问道:“那么,陆殿你应得的报酬……”
陆仁笑了:“我并没有出兵去帮你们打仗,那么报酬自然不会要得太多。而且你的事情只要办得顺利,你们部族的人口劳力会渐渐的多起来,想要凑齐我应得的报酬自然也会跟着容易上了许多,所以你用不着担心什么。不过嘛……你作为我们说好的报酬之一,可别抵赖哦!”
次卑一听这话马上就抓住了陆仁那只正在她胸前肉团上揉掐着的手,媚态横生的笑道:“陆殿,我现在就可以把我……”
陆仁一抽手再顺手一推,次卑就再一次的倒在了地板上。次卑愕然间还没来得及说话,陆仁却先向她笑道:“这个事我看还是等你这次从邪马台回来了之后再说吧,别办法我教给你了,你却因为自己的事情没有办好,结果反而说我没有履行承诺。”
次卑连忙道:“陆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仁摆了摆手道:“我才懒得去管你是不是,我现在只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好了,我们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从夷州到邪马台几千里的海路,你自己也记得要作好相应的准备。”
次卑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才离席起身。复又想了想,次卑神情很是郑重的向陆仁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以表示对陆仁的感谢之意。
不过嘛,陆仁这个时候还是坐在地席上的,次卑站着鞠九十度的深躬,胸口那里却又一次的给了陆仁一个绝佳的探视角度。陆仁一眼望去时也有些心痒加手痒,于是在次卑还没直回身子的时候,两只爪子忽的伸了过去抓住了次卑的两团肉团,一边狠狠的蹂躏着一边既邪且淫外加坏的笑道:“再让我抓几下!下次抓你的咪/咪都不知道得在什么时候!”
“……”
次卑既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却又不敢有别的什么动作,所以只能是保持着九十度的姿势任由陆仁的双手在她的两团肉团上蹂躏。好在陆仁只是狠狠的抓揉掐捏了一会儿之后就放过了次卑,次卑这才得以直回身子。
按照礼节,次卑应该是倒退着退出房去的,可陆仁却伸出手把次卑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然后扬起手在次卑的小屁屁之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坏笑道:“去吧!”
“……”
次卑现在已经彻底的无语了。这陆仁一会儿正经一会儿/淫/邪的,实在是让次卑摸不着半点的门道。也许是因为担心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的缘故,次卑几乎是逃出了酒友的这间包厢。
次卑离去之后,陆仁一个人坐在了房中浅酌。忽然之间,陆仁自顾自的呵呵一乐,暗自低声嘀咕道:“本来我还以为少说都还得再拖上个一年半载的才行,却真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顺利。小样的小妮子,居然还想利用我?还他喵的对我玩****之术?呵呵,如果是十几年前的我可能是会轻易的中招,可是现在的我却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可能你还会以为我多少是有点被你给迷惑住了,所以才想出那样的办法来帮你的是不是?错了!等到你或是你们整个部族明白过来的时候,只怕你们的命脉都已经被我掌控在手中了……还是那句话,美人我留下,计则给你反回去!嘿嘿,红绳、皮鞭、蜡烛,我会给你个小妮子准备好滴!!”
(顺便问一句,瓶子这样写,大家觉得还行吗?)
第三百四十一回
陆仁当然不会那么好心的去帮助次卑。实际上陆仁对次卑说出来的那些,可是陆仁老早就计划好了的东东。本来按照陆仁的初衷,是要在与卑弥呼部族的贸易往来中潜移默化的慢慢进行,却没想到次卑会直接对自己来了这么一手,结果就是陆仁准备做的一些事,基本上就可以放到明面上来进行了。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别人肯主动的配合,总比自己这里还要一点一点的玩阴险要强得多吧?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次卑会在现时点就向陆仁提出出兵支援的事,那么卑弥呼一族在邪马台地区的地位与实力是很有多烂啊?
不过算算时间,卑弥呼于魏历的景初二年还是三年的时候派人去魏国朝献,公元的纪年就是ad238或ad239,而现在陆仁所处的时间点是建安十三年的ad208,换句话说卑弥呼派人去魏国朝献的事情是在二十年之后,大致上来说正好是处在卑弥呼部族的实力开始渐渐的减弱,倭岛那边的战争局面也因此而正在开始的时期。次卑是自家人知自家事,感觉到自家的部族的实力正在渐渐的减弱,正好又阴差阳错的碰上了陆仁,那么会冒出请陆仁出兵支援的想法也完全说得通。
这里且不说次卑是什么想法,陆仁不愿出兵邪马台当然是有自身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固然是陆仁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把自己本来就有限的兵力给派出去,在另一方面陆仁也是不想把自己宝贵的兵力浪费在倭岛的地盘上。
而在这个问题上,陆仁向次卑提出来的方案,表面上看起来是陆仁出钱资助卑弥呼一族,可实际上陆仁最大的用意是让倭岛本土的人自个儿打自个儿的仗去。说来也是可笑,陆仁的这个办法还是从鬼子兵那里学来的,再说得直白一点、不客气一点,陆仁其实就是把卑弥呼部族以及与卑弥呼部族交好的部族给当成了伪军来培养。
伪军是什么?说白了就是炮灰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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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张飞把酒坛重重的放在桌面上,酒坛与木板撞击所发出的闷声让范疆和张达这俩副将不约而同的心里一紧。却见张飞双手抱怀,一双豹眼瞪得老圆,在桌几旁坐下望定了桌几上的酒坛。嘴角向下撇了个弧线,喉头也在不住的嚅动,脸色臭得要命。看那神情到像极了一个望着别人手中糖果,自己却吃不到的孩童。要是陆仁看到这个场面或许会捧腹大笑,然后从嘴里蹦出一个词来——可爱。是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张飞其实真的是个很可爱的人。
不过张飞的可爱那是对于纯粹看戏的人来说的。现在的画面是有点搞笑,可范疆和张达就硬是笑不出来,反而各自暗擦冷汗。身为张飞的副将,刘备可有话交待过他们,让他们二人对张飞有一个监督的使命在身。问题是,范疆和张达敢惹张飞吗?
张飞瞪了酒坛许久,忽然左手按住了酒坛,右手则缓缓的扬了起来,看那架势是想去拍开酒坛上的封泥。侍立一旁的范疆和张达同时一窒,张达突然闪身撞了范疆一下,范疆在没有防备之下被张达撞到了张飞的桌几之前。
张飞的正前方是那坛酒,见范疆闪了出来便在酒坛后歪过头侧了范疆一眼,闷声闷气的道:“你干什么?”
范疆用眼角恼怒的瞥了张达一眼,小心翼翼的向张飞单膝跪礼道:“三将军,在来江陵之前您曾亲口向主公许诺,在未抵返江夏前会滴酒不沾。可是现在……”眼望着张飞的脸色越发难看,范疆实在是没胆量再往下说。
大帐中安静了有好几分钟,张飞突然用力一拍桌子:“哇啊啊啊——气死俺老张啦!”
这一串的闷喊可把范疆和张达吓得不轻,看样子张飞是要发火啊。根据一贯的惨痛经验,张飞一发起火来他二人就有苦头吃了。
不过张飞发火归发火,现在即没有对二人发,也没有去拍开酒坛上的封泥,而是双手叉腰,气鼓鼓的在帐中怒吼道:“大哥也真是,为什么事事都要听那个毛头小子的(指诸葛亮)?现在摆明了是孔明不让俺老张喝酒,偏偏又要用大哥来压我。你们说,俺老张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可就是不能不听大哥的话是不是?”
“是是是……”范疆与张达暗暗擦汗,点头如捣蒜。
张飞接着用能把二人耳膜震破的声音咆哮道:“更可气的是孔明还和俺定下了个赌约,要是俺能在返回江夏之前一滴酒都不喝,他就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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