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在思念婉儿姐姐的时候写下的吗?”
貂婵道:“应该是吧,这样的长歌好像也只有他写得出来。”
孙尚香扭头望向了码头上的一众船只,茫然道:“秀姐姐,能再带我去……不不,还是算、算了,之前我对陆先生很是不敬,现在我觉得有些……”
貂婵轻轻摆手:“没关系,义浩他从不在意这些的。”
孙尚香又茫然道:“是吗?看来陆先生,真的是世外高人……”
貂婵哑然,心说陆仁怎么得了孙尚香这么个评价?看来自己刚才一时于有感而发之下的剑舞清吟,居然有些歪打正着的意思。
再看孙尚香又望了那边的船只几眼,想了想之后摇头道:“还是算了,今天我还是别去打扰陆先生了,改日再来拜访亦无不可。”
忽然又转向了貂婵道:“秀姐姐,刚才那一曲,可否传授于我?若是宫角曲谱不便,至少请将其辞转写于我。”
这回换到貂婵一愣,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略一沉吟,貂婵便伸手入怀取出了一份帛束递给了孙尚香。孙尚香展开一看便赞叹道:“好漂亮的字!想不到秀姐姐不但人美舞美歌美,连这字都写得这般漂亮。”
貂婵尴尬的一笑:“不不不,别的还好说,可这字我却写得真不怎么样。这字不是我写的,而是蔡文姬的手笔。是我在学唱这首歌的时,文姬代笔给我的。”
孙尚香也愣了:“蔡文姬……是蔡中郎之女吗?哎呀!仲兄他一直很想收集到蔡小姐的墨宝,可几经求索皆不可得,却没想到今日会被我得到这么一卷。秀姐姐,那、那我先行告辞了,过得两、三日,我会再来拜会。”
说着孙尚香想起了什么,马上就认认真真的道:“是、是好好的以礼而来,不会再像今天这样、这样……”
貂婵暗自一乐,向孙尚香盈盈一礼算是拜别,孙尚香也赶紧的回礼之后,就如同逃难一般的跑了回去。
且不提孙尚香是如何离去,貂婵在回到船上之后向陆仁把前后的经过说了一遍,陆仁哑然心道:“这样也行?不过对付这种大小姐,还是让同样是女人的貂婵去应付才比较好。说得难听点,女人之间要是打了起来,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也不好较真的说。”
而在貂婵提及把歌教给了孙尚香,而且还把辞帛送给了孙尚香的时候,陆仁不由得以手扶额,长叹道:“完了完了,这事闹的……阿秀,你知不知道你来了这么一下,回头就会把一匹狼给召了来?”
“狼?”
“嗯,狼,还是美洲的。”
————————————————————
柴桑将军府,一阵阵悠扬的曲乐之声正在从府中飘扬而出。而在曲韵正浓之时,琴乐却忽然停了下来,继而一个男声就讶然道:“这个声音是……尚香来了?”
一旁的箫乐也跟着停了下来,与之而来的则是柔和的女声:“公瑾,你的耳力真好,我都还没听见什么声音,你就听到了。”
正在玩音乐的人自然是就“美洲狼”周瑜和他的夫人小乔。
忽然又转向了貂婵道:“秀姐姐,刚才那一曲,可否传授于我?若是宫角曲谱不便,至少请将其辞转写于我。”
这回换到貂婵一愣,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略一沉吟,貂婵便伸手入怀取出了一份帛束递给了孙尚香。孙尚香展开一看便赞叹道:“好漂亮的字!想不到秀姐姐不但人美舞美歌美,连这字都写得这般漂亮。”
貂婵尴尬的一笑:“不不不,别的还好说,可这字我却写得真不怎么样。这字不是我写的,而是蔡文姬的手笔。是我在学唱这首歌的时,文姬代笔给我的。”
孙尚香也愣了:“蔡文姬……是蔡中郎之女吗?哎呀!仲兄他一直很想收集到蔡小姐的墨宝,可几经求索皆不可得,却没想到今日会被我得到这么一卷。秀姐姐,那、那我先行告辞了,过得两、三日,我会再来拜会。”
说着孙尚香想起了什么,马上就认认真真的道:“是、是好好的以礼而来,不会再像今天这样、这样……”
貂婵暗自一乐,向孙尚香盈盈一礼算是拜别,孙尚香也赶紧的回礼之后,就如同逃难一般的跑了回去。
且不提孙尚香是如何离去,貂婵在回到船上之后向陆仁把前后的经过说了一遍,陆仁哑然心道:“这样也行?不过对付这种大小姐,还是让同样是女人的貂婵去应付才比较好。说得难听点,女人之间要是打了起来,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也不好较真的说。”
第四十六回 借故来访
“公瑾,你这是在说谁到了柴桑?”
周瑜笑了笑,向小乔打趣道:“你不是一直在想着如何才能把那几首曲乐补全,却苦于身在江东,无法前往许都拜求的吗?现在人家来了,你怎么却还茫然不觉?”
小乔一怔,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讶然道:“公瑾你是说陆仁陆仆射?之前听说他弃官之后曾一度返吴,可惜到我知道的时候,陆仆射却又去了荆州居住。”
周瑜道:“徐州一役,他与伯符有了些过节,自然不敢在吴郡久居。对此我只能说,他小看了伯符的气度。”
说着周瑜又细看起了手中的字帛,半晌过去忽然轻叹道:“好漂亮的字!”
孙尚香这时算是找到了插嘴的机会,就向周瑜献宝一般的笑道:“仲兄,你不是一直很想得到蔡中郎父女的墨宝吗?那你看看这卷字帛如何?”
周瑜微微一怔,继而又多看了几眼字帛,讶道:“这字体娟秀清雅,似是出自女子之手,但却又带着蔡中郎字体的风骨,不出意外的话应是蔡中郎之女蔡琰的手笔,尚香你又是如何得来的?据我所知,你可是与陆仁素昧平生。”
孙尚香嘿嘿一笑:“机缘巧合吧!其实……”
当下孙尚香就把几个月前曾经和貂婵打过一架,然后又在今天偶遇陆仁一行人之后的事大致的说了一遍,听得周瑜夫妇连连摇头。其实碰上些事情都没什么,周瑜夫妇是在头痛孙尚香好歹也是江东郡主,真论身份可是江东第一小姐,却总是这么东跑西跑的,实在是有点不太像话。
而在提及貂婵的剑舞清吟的时候,孙尚香也兴冲冲的让周瑜和小乔在厅中坐好,自己学着貂婵当时的样子想来上一番剑舞清吟。说起来孙尚香因为有周瑜这么位仲兄,自身的音乐素养其实也很不错。但是歌曲或许在听过个一遍两遍之后就能学会,可这剑舞却不是想学就马上能模仿出来的,所以歌虽然唱得不错,剑舞却弄得似是而非。
周瑜耐着性子看孙尚香勉强的表演完,马上就向孙尚香连连摆手道:“尚香你就别闹了,无论是曲还是舞,你都无法尽显其精髓。”
孙尚香有点不好意思的停了下来,但又有些不服气的问道:“仲兄为什么这么说?”
周瑜举杯笑而不语,到是小乔走到了孙尚香的身边,向孙尚香小声的解释道:“你得来这辞曲剑舞。就没有仔细的品味过吗?其实单单只看这辞,就该知道如果不是经历过生离死别之人,就难以尽晓其中真味。至少至少,也得是心中有着爱恋思慕方可。”
孙尚香皱了皱眉:“真的?”
小乔微笑:“你也不想想,此歌为陆仆射所作,而陆仆射曾与婉儿有生离死别之痛;而你看到的剑舞清吟虽然是出自貂婵,那貂婵也是经历过人间的悲苦。其实这些都可以不论,因为这样的曲乐本身就不适合你,因为尚香你的性子太过刚烈了。到是你说当时闻乐观舞竟然几近垂泪。着实可把我与公瑾给吓得不轻。”
“没、没有啦!”
对于孙尚香的强辩,周瑜夫妇也只能相顾摇头。而周瑜又向小乔问道:“小乔你能将这剑舞清吟舞唱出来吗?”
小乔摇头:“虽得了辞,但曲乐却是从尚香这里听来的而已,想必也尽如以前我收集到的那些曲乐一样。有着许多的缺漏之处。唉,看来我有待补齐的曲乐,今日是又多了一首。”
陆仁当初在许昌的时候没少玩音乐,一来二去间当然有不少也流传了出去。不过因为陆仁不太懂古时记乐的宫角商羽。蔡琰又总在深宅之中,所以就没有所谓的“标准”的曲谱流出,流传出来的那些大多是在听过陆仁与蔡琰玩的音乐之后。自行按乐索弦然后再谱下来的。
以当时的条件,这本来就会不怎么准确,再经过二道手、三道手的一传,里面会有多少的错处那可真叫天晓得。而柴桑与许昌相隔的路可不是一点半点,周瑜夫妇所得到的曲谱都不知道是多少道手之后的了。再以这对夫妇的音乐修养,稍稍一玩就知道肯定错漏了很多的地方。
尽管他们试着自己去补起来,但也不清楚自己的是不是错上加错,因此对陆仁那里的“原版”格外的渴望。这要用现代的话来说,可能就是典型的“翻唱”也许永远也比不上“原唱”……不过他们要是知道陆仁也不过是在盗版照抄,那就不知道会如何作想了。
再看周瑜听了小乔的话之后表示赞同的点点头,再一沉吟便笑道:“既如此,我们这便去拜访一下陆仆射。”
孙尚香一听就连忙摇头道:“别别别,我今天才……”
周瑜别有意味的一笑:“想碰上他可不容易,要是错过了,那就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而且正是因为你闹出来的这场事,我也才能不以将官身份前去拜访。对于他,我若是以将官之身会很麻烦的。”
————————————————————
已是灯火初上之时,而在陆仁船队的海马号舱中……
“呵呵呵……久闻陆仆射大名,今日竟能得一见,幸甚!只恨瑜闻讯即至,来得太过匆忙,未及备下美酒佳酿相待,惭愧!改日瑜定当设宴请陆仆射往赴小酌,还望陆仆射切莫推辞。只是现下却也只能厚下面皮,借陆仆射之酒回敬于陆仆射,瑜就先干为敬了!”
两只竹杯隔座相对,陆仁与周瑜各是一杯酒灌下了肚去。而在方才的场面客套中,周瑜仔细的打晾了一番陆仁,陆仁自然也用心的打晾了一番周瑜。这一番打晾下来,陆仁的心头忽然生出了一份自叹不如的感觉,心中暗自轻叹道:“唉……美周郎就是美周郎,果然是名不虚传!长得英武帅气不说,谈吐举止儒雅豁达,显然有着很高的文化修养,真的是‘姿质风流,仪容秀丽’。
“我好歹在汉末时代也混了有十来年了吧?在此之前真正入我法眼的大帅哥其实还只有两个,一个是荀文若荀大管家,另一个就是咱们的赵云赵大偶像,不过荀大管家书生气太浓,云哥嘛武将气又太重,都不如周瑜这般文武气韵俱佳。一般人们所说的儒将指的是张辽吧?可是现在看来,周瑜才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的儒将!
“唉,人比人气死人,我的老爸老妈当初设计、制造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能把我给设计得帅一些呢?呃……也不对,那个时候雪莉是能帮我整整的,是我自己说的平凡一点好。不过现在看人家周瑜和小乔坐在一起,当真是俊男美女、金童玉女,既般配又赏心悦目。
“我身边的貂婵虽说绝对不会输给小乔,可是我往这里这么一坐,怎么看怎么感觉就差上了许多呢?搞不好还真应了那句话,我与貂婵坐一块儿,就是典型的‘鲜花插在牛粪上’。等等、等等,本人应该还没那么差劲,‘牛粪’这种词对我也不公平,还是绿叶衬红花比较合适……
“哎呀,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我?这‘美洲狼’身为东吴水军都督却扔下了手头的事情不管跑来看我,背地里肯定有什么花招要耍,我得小心点才行!混了这么多年的官场,血淋淋的教训早就已经告诉了我,这些智将型的人物可没一个会是省油的灯!”
想到这里陆仁也赶紧的拉回了神智,向周瑜拱手笑道:“陆仁亦素闻江东美周郎之名久矣,早有相见结交之意,只可惜我之前在前往荆襄而路过柴桑的时候,周将军因为统兵平乱不在柴桑,我也因此而未得一见。今日相见,深觉周公瑾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周瑜笑而摆手:“陆仆射过奖了。哦,瑜在这里还先要谢过陆仆射,多谢陆仆射只在一夜之间就为江左两岸的百姓除掉了为害多时的江/贼三蛟。”
陆仁接上话道:“不敢当不敢当。其实以江东水军之强盛,此等小小的江/贼,真遇上了还不是手到擒来?就是这些个江/贼避实就虚,总是神出鬼没的很让人心烦,公瑾统领的江东水军,用心提防着西面的刘景升与北面的曹孟德,也不可能专门分出水军去清剿这些**,结果却让我捡了个大便宜而已。虽是如此,这除贼之功我却也不敢要,三蛟所用的江船,并其尸首、兵器,我全部交缴于柴桑官府,若有除贼赏金也还请都督置办些酒肉,派发给巡江士卒便是了。”
周瑜闻言略一皱眉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50页 当前第
384页
目录 上一页 ← 384/115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