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赖子翔是你最好的选择!”王存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感情是可以以后慢慢培养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爸爸的苦心了。爸爸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知道吗?”
“你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王灵鹃抹了抹眼泪,眼中透出一股寒意。
王存徳见女儿如此冥顽不灵,只得迁怒到宋保军头上“小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最好永远在我女儿面前消失!”
宋保军不欲与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抬脚便向门外走去。
王存徳又冷笑道“小子,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吗?”
“难道王先生还想留我吃晚饭不成?”宋保军回头斜了他一眼。
“你打伤了赖子翔,不知道的人还道是我幕后指使。今天若是不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王某人拿什么向老朋友交代?”
随着王存徳的招呼声,两个彪形大汉走进餐厅拦住宋保军去路。
都是一米八十左右的块头,短短的平头,身材粗壮,肩头宽阔,穿着短袖紧身恤,显露出紧绷扎实的肌肉,甚是孔武有力。冷峻的表情和漠然的表情显示这两人乃是王存徳的忠实走狗。
宋保军暗叫苦也,暗道今天飞来横祸突遭无妄之灾,此事眼看无法善罢,嘴上却不肯服输,直呼其名道“王存徳,你今天要教训我是吧?那好得很,我希望你将来不要哭着求饶。”
王存徳大怒,道“打,给我往死里打!”
两个彪形大汉便一前一后拿住宋保军胳膊。两人手法娴熟,力气大过公牛,是受过长期高强度防卫训练的专业保镖,根本不是徒有其名的“棒球王子”董昌河可以比拟。
宋保军抗拒不过,已被按倒在地上,脸颊紧紧压住地面。他激活三十二重人格没拿到什么好处,偏偏养成一副臭脾气,在这种情况下,连猥琐人格”见风使舵“的本性也被挤过一边,兀自骂道“王存徳,不要让我活着走出这个门口,否则你一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王灵鹃惊慌失措,叫道“爸,爸!求求你不要打他,他真的只是我的普通朋友。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上次在海上仙山酒吧见了一面,都是赖子翔胡乱诬陷好人”
王存徳心想即使是你的普通朋友,他说出这番狠话,老子还会放过他吗?再说也得狠狠修理这小子一顿,方便向亲家交代。道“打!先打废了再说!”
王灵鹃上前抱住父亲的胳膊哀求,王存徳只是冷着脸不予理会。
其他几个女生花容失色,也都纷纷上前求情。可是王存徳连女儿的面子都不给,哪会在乎她们?
彪形大汉拳头径往宋保军头脸胸腹招呼,只打得砰砰有声,不一会儿鼻腔渗出鲜血。
谭庆凯总算有义气,上前抓住彪形大汉结结巴巴道“大、大哥,有话好、好商量嘛!”那大汉不耐烦的一甩手,谭庆凯便摔出两三米外,胸口受到强烈震荡,片刻动弹不得。
所有女生惊呼失声。
“暴戾人格在哪里?你赶紧出来!”宋保军在脑子里疯狂大喊“所有牛逼的人格,随便出来一个,帮老子解决眼前的麻烦!暴戾人格?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烂架王吗?现在怎么当起缩头乌龟了?”
“喂,你们这帮骗子,各个牛皮大破天,怎么关键时刻都不敢说话了?”
“猥琐,猥琐?你不是自己适应环境的能力天下无双无对吗?”
“哲学,哲学?不是吹嘘你智慧拔群堪比一百个诺贝壳奖获得者的综合体吗?”
不知叫了多久,哲学人格才慢悠悠的出现,冷静的说“根据情况分析,你目前的所有幽能储备不足以支撑暴戾人格的融合。”
宋保军歇斯底里嚷道“那上次怎么说?上次在电影院老子可是融合了整整三分多钟,全面打爆棒球王子!”
哲学人格道“那是暴戾人格受到你当时的情绪感悟选择自主融合,现在领导任命我为人格调度员,我有责任为所有人格负责。在幽能不足的情况下强行融合,有很大几率导致精神错乱乃至走火入魔,变为植物人,风险太过巨大。”
“那、那我现在怎么办?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哲学人格平淡的声音说“在反差巨大的逆境之下,也能让幽能大幅度增长。苦难、折磨、疼痛、悲伤、耻辱等等负面情绪也会极大的锻炼幽能。我认为目前最好的选择是咬紧牙齿撑过这一关。”
宋保军忍不住大骂起来“你这狗娘养的说了等于没说,还不是叫老子挨打吗?哲学啊哲学,我看你一表人才,想不到居然是个绣花枕头的草包。”
第90章 方为人上人
哲学人格说“你是三十二重人格的主体,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害你。你确实应该得到最大限度的锻炼,这对大家今后都是极有好处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句古语其中蕴含的道理想必你一定能够体会。”
“嗯?”
哲学人格续道“苦难是刺激人类社会进化的最大因素之一,在苦难中成长,在痛苦中前行,通过忍耐力与智慧逐渐解决道路上的难题,最终成为食物链的顶端。如果族群的生活太过安逸富足,那么就会退化,变得不再适应环境,最终将被淘汰。”
宋保军一时若有所思“我懂了。”
“那就去吧。记住,这个苦难的过程不会经历太久。”
一道白光闪过,宋保军重新感觉到身体正在遭受两个彪形大汉的痛殴,拳拳到肉,每一下都痛得要死要活。
他看不到自己眼前什么模样,但猜想一定狼狈至极。
王存徳冰冷的眼神,女孩子们张惶的表情,无一不在刺激他的神经。
嘴角发麻,似乎已经肿了起来肋骨痛得几欲折断,是刚刚受到彪形大汉的重击上唇湿漉漉的,鲜血都从鼻子涌出视线模糊,又挨了一记脚踢。
王灵鹃叫道“爸,别打了,他是、是”
“他是谁?一个没出息的穷学生而已,再来一百个我都不放在眼里。”王存徳冷笑道。
“他、他”王灵鹃不知道杜二少究竟什么身份,只好把副市长的名头抬出来“他叔叔是副市长李书敬!”
“呃!”王存徳猛然转身,压低嗓子道“开什么玩笑?我就没听说过李市长有个姓宋的侄子。”
“爸,那天晚上我看见他和李市长站在一起。”
“真的假的?”王存徳看到女儿眼神不似撒谎,一时多了几分疑虑,挥挥手让彪形大汉停手“把这小子抬起来,我有话要问问他。”
彪形大汉依言拖起死狗般的宋保军架到王存徳跟前。
只见眼前的穷学生鼻青脸肿,眼皮无精打采耷拉着,口鼻糊满血迹,看样子比赖子翔好不了多少。
王存徳心想故意当着林梦仙几个外人的面教训宋保军,料想这件事应该很快通过她们的家庭传到赖辉的耳朵,他一定会明白自己的立场。冷笑道“臭小子,你和李市长什么关系?”
宋保军勉强抬眼瞧瞧对方,兀自嘴硬得紧“我跟李书敬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快点打死我好了,省得日后你全家都有麻烦,我一定叫你舔我的鞋子。”
“哼,我若是怕麻烦就不会创下一份的偌大的家业。”王存徳向彪形大汉摆摆手“把他扔出去。”
林梦仙忙说“灵鹃,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不陪你了。”也没向王存徳告辞,心中显然对这个男人恨极,不去看王灵鹃哀求的眼睛,和谭庆凯一起,等彪形大汉把宋保军推出餐厅的时候便接住他,扶出门外。
孟曼宁两人跟着出去,更没向王灵鹃告别半句。
“军少,你没事吧?”两人七手八脚把宋保军扶上车,林梦仙吩咐司机马上开往医院,急急说道“今天的事,实在对不住了。我没想到王灵鹃的爸爸会是那样的人,以前感觉他蛮好的”
孟曼宁考了驾照的,也开着一辆灰色的别克紧紧跟在后面。
宋保军虚弱的躺在车子后座,接过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勉强应道“我答应你,以后铲除王存徳的时候不会把王灵鹃牵连进去。”
他被打得惨兮兮的,险些生活不能自理,偏偏说话还是这般硬气,可林梦仙偏偏相信他有那个能力。
让林梦仙感到惊讶的是,宋保军没有普通学生被人殴打过后的恼怒、沮丧或是惊慌害怕,而是显得十分平静,仿佛挨打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普通学生哪能做到如此宠辱不惊?
实际上宋保军内心不知有多气恼。他娘的,老子只是去看望病人,莫名其妙挨了这顿打,实在是冤得慌。你要说我勾引你女儿做下生米煮成熟饭的好事,挨打也就罢了,可老子偏偏什么都没做。
去到医院做了一轮细致的检查,主要是皮外伤居多,其实没什么大碍。但林梦仙放心不下,让医生给安排住进了病房。宋保军自拍一张照片,发现形象确实惨不忍睹,不适合回家,只得答应下来。
住的是稍好一些的空调病房,两张病床,干净整洁明亮,需要另外加钱,不过都是林梦仙出钱,这女人也不在乎花了多少钱。另一张床位空着,只有他们几个人在。
宋保军给父亲拨了电话,却是母亲接的。
“小军,你在哪里?怎么中午不回家吃饭?我和你爸有急事要去象京一趟,晚上你和桐桐随便吃吃什么吧。我在客厅的桌子上留了钱。”
“今天国庆,你们突然要去象州做什么?”宋保军顿了一顿,问“是小姨有什么事吗?”
在以前,他的思维远远不如这般迅速,融合三十二重人格之后看待事物的视角马上清晰起来,一说就中。
宋保军父母的单位在象京没什么业务,不会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国庆假期出差,更不会两人同时一起去。他们在象京只有一位亲戚,就是母亲的亲妹妹,宋保军的小姨十几年前嫁去了象京。
吴桂芳果然说道“哦,是啊,你小姨最近过得不太好,我们趁放假有空正好去看看她。”
“是不是小姨离婚了?”宋保军又问。
“哎!你这孩子怎么知道?行了行了,大人的事不要多管,我们过两天就茶州,你和桐桐老老实实在家,不要乱出去外面玩。我先挂了啊。”母亲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宋保军只有对着手机发怔。自从小姨嫁去象京之后,因为路途不便,两家缺乏往来,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小姨了,更不知道小姨如今过得怎么样。但听母亲的口吻,想来是不太如意的。
林梦仙陪坐着聊天,留下一些钱,让谭庆凯留下好好照顾宋保军,和孟曼宁几个闺蜜先回去了。
第91章 一点点小矛盾
第二天梁泊华打电话问候,听说宋保军受伤住院,不免吃了一惊,立即抽身赶过来探望。
“军少,这怎么回事?”梁泊华把一大袋水果放在床头,劈头就问。
宋保军正在打点滴,人精神了不少,但脸庞还是很肿,闻言应道“没什么,就和别人打了一架。”
梁泊华有些坐不住了“是谁这么不长眼睛,敢和军少动手?”
“呵呵,没什么的,就一点点小矛盾,已经没问题了。”宋保军显得很是轻描淡写。他何尝不知道梁泊华是表哥的手下?虽说表兄弟之间有感情,终究十几年没见过面了,这交情的深浅程度未免难说。
宋保军融合其他人格以来,性格变得越来越敏感纤细,就怕如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麻烦到表哥,表面上人家或许不会说出来,指不定心里有什么想法呢。
梁泊华问不出名堂,陪着聊了几分钟天气,把陪护的谭庆凯叫到走廊上问话。
“这位小同学,你怎么称呼?和军少是同学吧?”梁泊华给谭庆凯递了一支烟。
谭庆凯忙说“我叫谭庆凯,和军少同一间宿舍的。”
“那军少受的伤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给我说说?”
“呃,是这样的。”谭庆凯把宋保军惨遭王存徳殴打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梁泊华听清楚了事情经过,沉吟着,让谭庆凯先回病房照顾军少。
他便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给杜二少打电话。“二少,你好,我是梁泊华,有个事情想向您汇报一下”
“梁泊华,我让你去茶州做什么的?我让你保护我表弟,沟通论文只是顺带,不是让你看着他挨打的。”杜隐廊在电话里的声音变得非常森冷“行了,这件事你不必做了,马上回来接受处分。”
梁泊华没想到杜二少的反应如此激烈,一时流出不少冷汗,说“二少,是我大意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处理,保证军少满意。”
“屁话,我杜隐廊的表弟在茶州混得连狗不如,以后别人怎么看我?你连这点小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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