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可以人道毁灭,一点都不为过。
不过面对钟灵,我觉得我需要洁净,不知为什么,反正我觉得就是需要。
磨蹭了一个小时,走出浴室的时候,我觉得皮肤火辣辣的,估计要脱皮了,钟灵笑道:“你怎么那么爱干净。”
“因为背后的西方洗不到,所以花费了许多时间,下次你要跟我一起洗澡,替我刷背!”我笑道。
“不要!”钟灵瞪了我一眼,又笑着说:“你的手那么长,留着干嘛?”
“有些地方”
我没有说下去,本来我是要说某些地方更加长的,不过说不出口。
突然我有了一个疑问:“灵妹妹,要是婷婷真的给妖精伤了,她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妖精是动植物化成的,看婷婷的伤势,是给爪子抓伤的,自然就是动物了,是给动物抓伤就要打狂犬疫苗,这是我的常识,但是小青说,动物变成人身之后,就跟动物没有联系,要是给人抓伤的,估计不用打狂犬疫苗吧,那破伤风呢,我不懂,所以问钟灵。
“这是医生的问题,我怎么懂,又不知道她给什么妖精伤了,不过打也没坏啊。”钟灵笑道:“可是你要看她身上有没有邪气。”
咯噔,我心中一怔:“我还真特么的没有留意她身上有没有邪气,刚才我沉迷了,完全沉迷在她的温柔里,还有愧疚中。
自然不是说我拒绝了一个女孩而愧疚,而是一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女孩在,主动献身,而我没有接受的愧疚,这个事情是我久久不能平息的,当然,只是在那一刻,现在跟钟灵一起,自然是没有了。”
“我真没留意,不过不要紧,明天上学看到她就知道了。”我笑道。
“也对,好了,钟情,进房吧!”钟灵伸伸懒腰,走进房间。
这正是我需要的,放过了婷婷,我此刻比什么时候都需要。
进去后,我迫不及待的要抱着钟灵,她却一副班长的脸孔,指着我,要求我乖乖坐下,钟灵应该没有经验,这么快就选择主动,不好吧。
我“呵呵呵”的笑着,不过完事都有第一次,我也愿意做她的白老鼠。
“你昨晚已经浪费了时间,今晚开始要好好的学习。”钟灵一本正经的说道:“里面的道术是最容易使用的,威力也大,所以大伯不给你学,是怕你胡作非为,不过现在你要保命,最好尽快的学习,将鬼王之手第七层封印打开。”
“可是邪帝也没有害人,我们学习;来干嘛,是不是给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就打着正义的旗号去讨伐她。”
我有点不高兴,本来兴致勃勃的以为有肉吃,谁知道是酱紫,另一方面,我真不想跟邪帝,或者不得不承认,我不想跟冷霜为敌。
“如果她没害人,当然是不能去伤害她,你现在的情况是,最好有克制她的能力,要是她害人,你就去收服她,要是她不害人,对你也没有坏处,有一个保证不好吗?”
钟灵的话无可辩驳,我知道她是对的,只好不作声,哪一个枕头放在身上,看着钟灵。
钟灵打开慢慢的解释,开始我听得十分有兴趣,毕竟那是我追求过的道术,现在终于可以学了,就像第一次看片片时候的激动心情,有负罪感,有兴奋感。
钟灵一边讲解,一边举手示范着,把一个个手决都仔细的教我,可是我鬼使神差的,看着钟灵那认真的样子,觉得十分吸引。
竟然开始分神了,突然想到一个事情,我以前对曾老师那么迷恋,是不是真的爱她呢,是不是因为她上课的时候太过吸引,加上她娟好的样貌,慢慢的我开始了yy竟然将yy和爱结合到一起了。
又或者是,我本来十分讨厌上学,可又不得不上学,必须在沉闷中有一个理由,曾老师便成了我的理由,所以我那么的疯狂爱着她,不然,要是我真的爱她,那天在她家里,就不会悬崖勒马。
又不见我对钟灵悬崖勒马,因为我是真心喜欢她啊,谁说做那档事情,男人不需要真爱,其实要有爱才会更加的
想到这些鬼东西,我看着钟灵的样子越来越吸引,竟然到了不能自已的地步。
“灵妹妹,那个手势我怎么也做不来,你抓着我的手教我。”
我提出了要求,钟灵点点头,放下了书本,走过来,正要坐下,我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我大腿上,她瞪了我一眼,还是坐下去了。
她抓着我的手,正要说话,我已经到了崩溃边缘,还管那么多,直接封住了她的小嘴,将她压在床上。
钟灵挣扎了几下,便紧紧搂着我,我享受着她每一寸可爱的地方,这一晚又是那么的畅快。
第二天,钟灵仍旧紧紧的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我不愿意去做早餐,宁愿到外面吃,也不愿意这个时光减少一分一秒。
钟灵在我的热吻下,醒来,张开小嘴,我皱皱眉,准备迎接她咬下去,结果,她没有咬,只是在前晚被咬伤的地方上,感到一阵的温润,原来她给了一个吻作为奖励。
“傻蛋,为什么不咬我?”我抚摸着她的秀发,问道。
“因为你没有弄痛我。”钟灵眨着眼睛看着我。
:,,!!
第六百零二章 出卖
钟灵拿了一根树枝放进水潭中,左右一挥,星光点点,水面上泛起了一轮白光。
当她拿起树枝的时候,上面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蚂蟥,那树枝好像有了生命一样,给蚂蟥贪婪的吸着血。
我感到十分恶心,不知道钟灵怎么会那样一个引蚂蟥的咒语,我也不想知道。
在我心中,美女都是白璧无瑕的,什么都是好的,没有任何的恶心,所以我不去猜想,不想让猜想破坏我心中的美好。
钟灵把树枝放在我身上,一条蚂蟥爬到的胸口的膻中穴,冰冷刺骨,一种滑潺潺的感觉,我很讨厌,我生平就怕就是滑潺潺的东西,例如鼻涕虫,会觉得十分恶心。
这个蚂蟥感觉就像一个会吸血的鼻涕虫,有医学证明,人割腕自杀的时候,往往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而是因为在失血的过程中,渐渐身体的冷却,影响了心灵,心理上产生一种极大的恐惧,说白了,就是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蚂蟥在我身上吸着血,而且在一个十分重要的穴道,那种感觉十分恐怖,现在不止一条蚂蟥。
钟灵把十八条蚂蟥放在我全身最重要的十八个穴道上面,我又产生了一个更加恐怖的想法。
这是我昨晚跟婷婷开玩笑的事情,在亚马逊有一种鲶鱼叫牙签鲶鱼,它们可以趁着男人在小河上拉尿,顺着尿液,逆流而上,直接侵入人的尿道。
现在我看到的是蚂蟥,蚂蟥钻入人身体的案例多不胜数,在小学的时候,我跟胖墩去游泳。
突然他说自己短小的***上面很痒,然后掏出来看看,发现上面就有一个蚂蟥,吓得他将蚂蟥剥下来扔掉。
接着就流血不止,原来蚂蟥可以分泌一种物质,破坏你身体自动止血功能。
最好还是到了医院,打了止血针,拆没事,我还记得胖墩那个地方肿得足以令他骄傲一辈子。
上面还绑着一团棉花,他打了止血针之后,昏昏迷迷的睡了。
医生还跟我说幸好是在表面,要是让它钻进去了,就惨了,要做手术才可以取出来,处理不好的话,胖墩就会成了太监。
他还告诉我,曾经有一个女生也是给蚂蟥钻进了身体,自然是钻进了要害位置,结果大出血,她家人送她到医院的时候,把几件用来捂着伤口的衣服都染红了。
最后也是能够救活过来,不过也是够呛的,那样真实恐怖到了极点。
我开始感到身体的冰冷,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如此,反正我十分明显的感受到了。
我不敢看婷婷,虽然她的身体我是了如指掌,可是钟灵在场,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敢看,我不是君子,可是也做了君子的行为。
可是我又十分担心婷婷,毕竟,女孩身上能够让蚂蟥钻进去的地方比男孩要多。
“婷婷,你害怕吗?”我忍不住问道。
“开始有点害怕,可是现在不怕了。”婷婷说道。
我明白她的意思,当然是因为有我在,所以她就不害怕了,有安全感,只是在钟灵面前,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我懂。
“开始蚂蟥在我身体上,我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害怕,可是慢慢的我就感到他们很冰冷,我的身体体温却是升高了,身体里面有温暖的感觉,我就不害怕了。”
哎,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婷婷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她是因为身体变暖了,所以不害怕,根本就不是因为我在身边。
这个很正常,她变成了僵尸,身体的血液都变成凉血了,体温自然不高,我搂着她的时候可以感受到。
跟钟灵截然不同,钟灵的身体十分温暖,婷婷的身体就像外表一样,是冰冷的。
现在蚂蟥把她身体带有尸毒的血液吸收出来了,自然少了寒凉,身体就温暖起来了。
其实相对正常人的体温,她失血过多,也是会低一些的,可是水再冷,也会比冰要暖和,她现在就是这个道理。
钟灵全神贯注的看着我,看得我很尴尬,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人体寿司一样,给客人在挑着吃。
那样的事情,最尴尬之处在于,不是你把身体展露给客人看,你做这个事情,本来就是知道会那样的,没有什么好怕的。
最主要是你对自己身体不自信,总是认为有某个地方还不够好,然人那样仔细的看着,总是不免有尴尬的感觉。
总是有很不自信的感觉,越看越觉得不自信,我现在也是那样,明知道钟灵是在全身关注的看着我身上的蚂蟥。
她就像一个妇科医生,就算怎么漂亮的女病人来到他哪里,他只是将他作为一个病人,而没有其他杂念,但是病人总是会觉得尴尬。
现在我就是那个病人,钟灵就是医生,她心中没有邪念,我却是很多想法,虽然平时我对自己的身体十分满意,可是这个时候,觉得很尴尬,认为总是不是很好,特别是跟婷婷在小河边旖旎过,总是感觉自己的身上会有蛛丝马迹给钟灵看到。
当然,这个事情,我是会跟钟灵坦白的,可在坦白之前给她知道了,就不是很好,就变成了原配抓小三一样。
“钟情,你身上”
咯噔!我心心脏差点跳了出来,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确的,一点的蛛丝马迹都会十分容易被发现。
我差点吓死了,感觉某个地方一缩,哎,做了亏心事的人都会那样。
“怎么了?我身体没有什么啊,全世界的男人身体都那样,总不免有点脏东西,不足为怪!”我此地无银的喊道。
“你身体怎么会有脏东西,那脏东西是谁留下你身体上的,你真觉得那是脏东西吗?”
哎,婷婷不合时宜的吃醋,大声的抗议道,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女人之间的战争总是十分残酷的。
“那应该不是别人给他的,是他自己长出来的!”钟灵拿着树枝在我胸口下戳了一下,笑道:“这个东西想胎记,但是颜色很浅,淡淡的灰色的,就一点,像咖啡迹一样。”
“原来你说那个!”我舒了一口气,笑道:“那个东西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是小时候,有一次,突然身上长了一块块颜色很深的东西,像是被火烫过一样,大伯还以为我在学校给人欺负,差点没去学校揍老师。”
“后来我解释了许久,说我怎么会给人欺负呢,有谁敢欺负我,我打不过,喊救命总是可以吧,怎么可能会受了一处又一处的伤呢,最多就受一次伤。”
“大伯才相信了,带我去医院,说要验伤,结果医生说是细菌感染,打了针,还开了中药,吃了很多天,苦得要命,基本都好了,就剩下那么一点。”
“嗯呢,原来是那样!”钟灵点点头道:“其实大伯还是十分关心你的,他跟你那么久,应该十分了解你的性格,知道你是一个十分滑头的人,怎么会给人欺负呢,你不欺负人就算好了。”
钟灵说道这里,嘻嘻一笑:“可是他仍旧去相信,相信你给人欺负了,说明他在你面前,根本就失去了理智,就像黄鼠狼跟刺猬!”
“什么黄鼠狼跟刺猬?”我有点奇怪的问道,也忽视了钟灵对我的鄙视。
“你没听过那样的一个故事吗?”钟灵得意的说道:“黄鼠狼妈妈和刺猬妈妈都抱着孩子出来,黄鼠狼妈妈说,你闻闻我儿子多么香,刺猬妈妈就说,是啊,他真香,然后刺猬妈妈就说,你看我儿子长得多帅气,黄鼠狼妈妈就说,对啊,他真的很帅气,然后转头,刺猬妈妈就说,黄鼠狼的儿子丑死了,黄鼠狼妈妈就说,刺猬的儿子丑的要命。”
钟灵说完,自己笑得弯下了腰,我骂道:“你觉得我是跟黄鼠狼一样臭还是跟刺猬一样丑?”
“是又丑又臭!”钟灵跟婷婷同时说道。
我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好默默的接受,一个男人可是同时给两个女人调侃,给两个女人臭骂,是幸福的事情。
突然,我有一种莫名的伤感,钟灵说得对,最了解我的人就是大伯了,他养大我,跟我住在一起,我是怎样的性格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是当看到我有一点伤害的时候,他护短的心就出来了,坚信我是被人欺负,而从来不想我欺负人,事实上,就算是老师体罚我,估计也是我自己先把老师弄得十分狼狈,才会那样的。
大伯先入为主,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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