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是如此。
  先不说是不是已经怀疑到了张晓夜的头上，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人实力都不会差，面对这样一个人如果没有证据就瞎BB，哪怕说的完全证据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
  这时候的潘笛生恐怕是要气得吐血了，可再怎么跳脚也没用，人们都已经认定了就是个烂片，这样的电影之所以能够出现，就是因为潘笛生想要泡妞。
  看看，人家拍电影根本就不是为了电影，而是为了女人，抱着这样的心态能够拍好电影就怪了，很多人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于是对着潘笛生破口大骂。
  这已经不能说是唱衰，已经是一片哀鸿遍野，就在这样喧嚣的骂声里迎来了首映，虽然他们还是坚持在金公主院线旗下最大的影院举办了首映礼，但跟别人热闹喜庆的比起来，这个首映礼就有些惨不忍睹，气氛不是那么美好。
  这也没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到了要上映的时间跟院线合约都签了，根本没了回旋的余地，再怎么样都得上不可。
  而结果呢，当然不可能再怎样出人意料，三线联合的情况下首日票房三十多万，按照这样的走势，撑死五百万的票房也顶天了。
  然而票房还不是正常走势，在本身票房就不高的情况下还高开低走，首周票房才堪堪突破一百万。
  很多观众都是怀着强烈的好奇心走进电影院的，就是想看看报纸上爆出来的剧情是不是真的，电影是不是真的这样烂。
  结果，这些观众进入影院后纷纷表示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还劝其他人没必要去看了。
  其实要说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那也太绝对，电影中的打戏其实也还蛮不错，虽然杨梓琼被罗芙洛完全给压了下去，但表现得也还算可圈可点，两个女主角也有不少亮点。
  可报纸上负面评价那么多，进入影院的观众都新入为主的认定了是个烂片，带着有色眼镜观影的结果就是亮点被忽视，缺点被无限放大。
  随着电影全面上映，负面评价依旧持续不断，这次潘笛生就连辩解都做不到了，因为观众都已经看在眼里，缺点也是事实，总不能说那些缺点都是优点吧？那更是找骂。
  最终，累积总票房不到三百万，香江市场一向都是外阜市场的风向标，如此成绩不少片场都对此片没有兴趣，仅仅卖到了台湾，可香江这边动静闹得这么大台湾哪有不知道的道理，结果台湾的票房也扑街了。
  为了这电影，潘笛生至少损失了好几百万，这点钱对他来说倒是不多，才几百万而已，他绝对没放在眼里，不过要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貌似就不是那么好接受的了。
  为这，可就是张晓夜最期待的，看到潘笛生栽得这么惨他心情非常的高兴，一个电话讲杨梓琼约到了咖啡厅。
  以往谈事情约人要么是酒店要么是茶楼，咖啡厅他几乎不来，不过这次心情实在太美妙，于是就想尝试点不同的，哼着小曲走进店里，直接在靠窗的位置定了个坐。
  杨梓琼如约出现，他抬着咖啡杯就道：“不知道你们马来西亚是比较习惯喝茶呢还是比较喜欢喝咖啡，我帮你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希望能对你的口味。”
  “你心情看起来是真的非常不错。”杨梓琼一屁股坐下，道：“喝什么都无所谓，反正这也不是重点。”
  “你今天看起来也不一样。”张晓夜盯着杨梓琼打量了一下，道：“怎么说呢，感觉你今天也是格外轻松，非常放得开的样子，以前你看到我的时候都蛮拘谨的，现在完全没这种感觉了。”
  杨梓琼就说道：“以前那是我敬重你，敬重你这个李小龙之后的香江电影第一人。或者直接可以说你现在已经超越了李小龙，作为一个演员，我真的很佩服你。”
  “喂，别说得好像现在不佩服了我一样。”
  “佩服确实是佩服，不过跟敬重没什么关系了，因为我发现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要抱着这样的态度根本就是浪费表情。”
  杨梓琼抱着双手，道：“那些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吧？要不然的话皇家师姐不说票房多火爆，至少不会这么惨到赔本的地步。本来这电影怎么样也不可能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晓夜左手拄在桌子撑着头，右手用银色的小汤匙搅动着咖啡，道：“我料定了这不会是一部很成功的电影，其实坐在看也就可以，只不过我实在不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如果千八百万的票房你就满意了，那我找谁哭去？”
  杨梓琼沉默不语，侍应生吧咖啡送来之后，她就抬起来喝了几口，不言不语。
  张晓夜接着就道：“我做这么多当然是因为你，让你留在德宝拍这种没什么意义的电影，然后等潘笛生踹了原配妻子之后跟她结婚，婚后就息影相夫教子，得等潘笛生玩腻了你，把你也给踹了的时候才会再复出，这样的情况我可不允许。”
  杨梓琼一听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张晓夜喝了一口咖啡，反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虽然潘笛生没有明确的说过，不过我很清楚他之所以投资我拍电影，还真的只是为了追我，并不是为了帮我实现梦想什么的，如果我真的答应他了，以后也就没拍电影的机会了，只能去做个贵太太。”
  “这啊，拜托，香江的有钱都这样好么。”张晓夜悠悠的就说道：“大部分女明星都想用过成为明星这条路往豪门挤，因为那些有钱都喜欢玩女明星，不过她们忘记了，真正的有钱人其实都看不起她们这些戏子，潘笛生当然也不例外。”
  “你还不是一样。”杨梓琼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张晓夜连忙摆摆手，道：“唉，可不能这么说，我跟人家相比可还不能说有钱，就算我有钱了，也是因为电影，本身就是圈里的人，当然不一样。”
  杨梓琼斜着眼睛就道：“我说得是你也一样喜欢玩女明星。”
  “咳咳。”张晓夜干咳了两声，道：“我玩归玩，可是我负责啊，我现在就要对负责。”
  “我你可还没有玩过。”
  “你看你，现在放开了感觉比我都奔放了，咱能不能不将玩随时挂在嘴上？”张晓夜颇为无奈的道：“玩这个事情还是以后再说，我现在说的是跟我签约这个事情。”
  杨梓琼点点头，道：“OK，什么时候签约？”
  “这么爽快？”张晓夜倒是意外，本来还以为她不会马上答应，肯定还有很多顾虑，没想到果断得出乎意料，这让他反而疑惑起来了。
  杨梓琼就道：“知道我为什么表现得这么轻松吗？因为无事一身轻，以前想得太多了，现在才发现那些顾虑根本就不需要，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早跟你签了。”
  “呃，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算了，你开心就好，这也是我乐意看到的。”张晓夜似乎猜到了什么，话才说完潘笛生黑着脸已经来到了边上，简直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他也不理张晓夜，盯着杨梓琼道：“你决定了？你忘了是谁将你从大马带到香江来的？”
  杨梓琼站了起来，直视着潘笛生就道：“潘先生，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听我了，我杨梓琼出生在马来西亚，毕业于英国皇家舞蹈学院，我跟你来香江是签约你的公司。我不是被你从非洲解救出来的，更不是被你从窑子里赎出来的妓女，不要一副对我有大恩大德的样子好吗？”
  “我是你的员工，不是你的禁脔，不能说高兴你就捧着，不高兴就拿来出气。你真当我是你买来的丫鬟了？我告诉你，在香江我有的是地方去，哪怕不来香江我也可以活得很好，不需要靠你施舍。”
  从她这话来看，潘笛生是触及到她的底线了，张晓夜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
  

第一五五章 如果早一点
  杨梓琼和潘笛生的关系不是老板和员工那么简单，当然要撕破脸皮这么说也没有关系，超出这一层无非也就是潘笛生在追求，而她没有答应，仅此而已。
  现在她连机会都不给了，潘笛生不乐意那也说不过去。当然，也可以说杨梓琼不厚道，拖了这么长时间不给任何表示，最后直接翻脸，完全无视了潘笛生的付出，不太厚道。
  但要较真起来，这也是潘笛生的原因，张晓夜虽然在暗中下绊子了，可最后将杨梓琼给推开的可是他自己。
  杨梓琼义正言辞的一通斥责，潘笛生脸色变换了好几次，冷声说道：“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看我的吗？”
  “不是我这样看，而是你是这么做的。”杨梓琼说着又坐了下来，道：“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我们已经两清了，以前是我贱，现在我不想继续犯贱了，就是这么简单。”
  感觉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张晓夜摆摆手就道：“潘先生，这个女人要是狠下心来可比男人绝情多了，我们Yeoh已经甩掉你啦，就别找不自在了。”
  “喂，不要瞎说，我这顶多说是跳槽，都没开始过怎么能说甩。”杨梓琼辩解一句，这可也是绝情的一种表现。
  潘笛生扭头过来，看着他就道：“张先生，那我是不是要恭喜你阴谋得逞？”
  “阴谋，什么阴谋？潘先生，我跟你可不熟，你要是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啊。”张晓夜轻飘飘的说着，“别以为全世界都在针对你，其实世界根本没工夫搭理你，对于我来说Yeoh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演员，至于你和德宝，我才赖得关注呢。”
  没了杨梓琼，潘笛生还不会继续带着德宝玩下去不清楚，但不管怎么样张晓夜都不在乎了，只要他们不作死，他也懒得再针对什么。
  “你会后悔的。”撂下这句话后，潘笛生大跨步离开了咖啡厅，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跟张晓夜说呢，还是跟杨梓琼说。
  潘笛生离开之后，杨梓琼表情一黯，虽说是彻底划清界限了，嘴上也说得决绝，但心里要说一点波动都没有那也是假的，应该还是挺复杂的吧。
  张晓夜叹了一口气，一口喝掉了剩余的咖啡，杨梓琼就道：“刚才还得意洋洋呢，现在为什么叹气？”
  “原本我以为是胜利者，可是看到你此时的表情，我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
  “事情做了才忏悔，别矫情了好么。”杨梓琼说着顿了顿，道：“其实你不过是揭开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但还真不能怪你。”
  “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别矫情了，这只能说是你手段高明，明明是罪魁祸首反而还置身事外了一样。”杨梓琼就道：“我还真觉得这样不错，要不然以后谁知道你又会怎么坑我。”
  张晓夜哈哈一笑，道：“我怎么舍得。好了，这些事情不说，跟我走。”
  “去哪，直接签约？”杨梓琼迟疑了一下，张晓夜就直接拉起她的手，道：“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合约早签晚签都一样，急什么。”
  牵着杨梓琼离开，他接着说道：“其实我今天也就是来探探你的口风而已，没料到你这么快就做决定，我本身是还有事情的。不过这也没关系，一起去就行。”
  “先说去哪里。”杨梓琼对他似乎不太烦心，他就道：“干嘛一脸警惕，好像我会将你给卖掉似的。”
  杨梓琼盯着被握住的小手，道：“你这么急不可耐，我能不提防一点吗？”
  “哈哈。”张晓夜干笑了几声，解释道：“好吧，其实我是要去宝禾，我写了个剧本要给洪京宝送过去，这么说你放心了吧？真是的，我这么坚硬的人品你居然怀疑。”
  嘴上这么说着，他可是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付账的时候倒是松开了，因为要掏钱包，然后自然而然的又牵了上去，杨梓琼对此根本无可奈何，面对这样一个厚脸皮谁也没辙。
  幸好停车场距离不远，张晓夜总不能牵着她的手开车，小手得到解放，坐在副驾驶位置她就把剧本给要了过来打开看。
  看了个开头，她就被这剧本给深深的吸引住了，忍不住赞道：“如果不是这么今天确定跳槽跟你，我只能等上映才能看到这剧本吧。跟你相比，德宝所谓的大制作真的只是过家家而已，无论是场面的安排还是剧情创意都远远不如。”
  这个剧本当然就是，整个电影的元素就是喜剧、动作，张晓夜着重强调了后一点，同时延伸开来另外一个元素，飙车。
  故事从一场银行抢劫案开始，歹徒成功抢劫巨款后驾驶豪车逃跑，香江皇家警察的警车就连歹徒的车尾灯都看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歹徒逃跑。
  女主角登场亮相，和歹徒有短暂的搏斗露了一首功夫，最后还是被歹徒逃走，她冒冒失失的利用警察的身份征用民众的车要去追，可她是个机械白痴，驾考六次都没过，上车后五十米都没开出去，就撞车了。
  撞坏了纳税人的车，还引发了车祸，女主角被降职成为交通警察，飞车党男主角上线。
  身为一个演员，杨梓琼看剧本的时候脑海中就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电影的场景，而张晓夜的分镜头剧本本身也将画面感呈现到了极致，很容易就能有个概念。
  因此她看得很激动，忍不住道：“这女主角是谁？”
  “李晒凤，僵尸先生里的女主角，听过吗？”
  “不太熟。”杨梓琼摇摇头，接着又问，“她也是你的女人？”
  张晓夜点点头，她接着就道：“我就说呢，要不是你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剧本，你摆明了要捧她。现在李晒凤算不上大红大紫，等着电影上映肯定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