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二丫,就径直走了。
回到家,陈白道,“饿。”走上桌,拉过一碗饭,飞快的吃完,然后就一个人回到了床上,躺尸般睡着了。
不一会,大傻杀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平镇!
而几个混混,被吓的魂不守舍,先跑去报官,官府立马派人下来,抓捕陈白,足足十队官差下来时,陈白正躺在床上酣睡。
老渔夫被吓的魂不守舍,连忙道,“各位官差老爷……”
“你女婿涉嫌杀人,我们要带回去审查。”衙役头子上前一步,出示了一下公文,就一把推开了老渔夫。“这不可能,那只是一个傻子。”老渔夫吓的瑟瑟发抖。
这些官差也不理会他,就走上前,叫起床榻上的陈白。
陈白只看看他们,伸出手,顺从的让他们拷上,带走了。带去平镇县,县令升堂,陈白一动不动,被几个衙役压在下方,县令一拍惊堂木道,“下方犯人,姓甚名谁,报上名来?”
陈白面无表情,环看整个公堂,一脸的好奇。
“放肆!”县令大怒,再次一拍惊堂木的道,“本官叫你报上名来!”
见陈白这漫不经心的样子,县令一阵怒从心起,正要动手,一侧,几个混混上前,压低了声音道,“县令大人,这位就是平镇下,老渔夫家的那个傻子。”
“傻子?”县令脸色不禁有些难看了起来,傻子这要怎么判?
陈白依旧左顾右盼,这时拍着手,忽而道,“好呀,好呀。”县令脸色一片铁青,这时一拍桌子道,“给我先搜身!”说着间,几个衙役就先上前了,陈白随手一推,十几个健壮的衙役,一下子就全部被掀翻在地。
“县令,这傻子力气奇大无比的!”几个混混吓的身子一抖,李然就是这么死的,看到陈白,这些人脸上都有畏惧之色。
“这傻子,蛮力惊人!”
“还是天生神力?”县令吃惊,这时愤怒的道,“按住他,好好搜搜!”几个县衙重新上前,这一次,陈白不再反抗了,而是任由被按住,搜了一遍身。
这一边被搜身,只搜出了一串手链,浑身上下,分文无有。
“县令,只有这个。”衙役头子把手链,递交了上去,陈白双腿岔开,坐在地上,也浑然没有感觉,左顾右盼,县令接过这手链,反复的看了一遍,这手链本有九粒珠子,崩碎了一粒,而另外有一二粒珠子上,存在裂痕。
其他的,看不出特殊之处。
“嘶……”
县令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这串手链,脸色剧变,一瞬间身子腾的一下起身,都站了起来,“这,这。。”一个恐怖的念头浮现上心头,县令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县令。”一个混混走上前,媚笑的道,“这大傻杀死李然,理应判处死刑!”
这混混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啪!”
县令反手一记耳光,狠狠的抽在了这混混脸上,这混混一下子被抽的七晕八素,整个人都做倒在地,县令重重的冷哼一声,“本官怎么做事,还用你来教?”
说着拂袖而起,转入后堂,那混混都傻眼了,不知道这县令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走进后堂,县令满头都是冷汗。
“县令大人。”后院里,一中年书生缓步走出,这中年书生羽扇纶巾,摇着扇子,眸中隐约还有精气,似乎是一介修真人士。
“罗先生,出大事了。”也来不及寒暄,县令额头冒汗,脚步匆匆就往书房走去。这罗成,乃是他十几年前豢养下的一个幕僚,本事一仙门修士,后是散修。
一些镇不住场子的事,一般均是由这个罗成出面。
“出什么事了?”罗成扇子一摇,看县令这么紧张,怕这出的事情,并不是一般的大,于是脚步匆匆,也跟着县令进了书房,两人进了书房后,县令立马关上了房门。
“罗先生,还记得官府十五年前,悬榜寻找的那个人吗?”
罗成脸色大变,“什么,县令的意思是,这个人找到了?”这个人的图画,遍行神朝,无数宗门、官府势力都纠缠了进来,只为了寻找这一人,干系之大,谁人不知?
十五年了,这人竟然在平镇?罗成身子一颤,这话分量有多重,他如何不知?
“怕是如此啊!”县令急的满头大汗,走进书房,从抽屉的最深处,最后翻出了一张已经泛黄的画榜,这画榜还是十五年前的。罗成和县令,一起凑上了前。
只看到这画榜上,一青年衣衫飘飞,英姿勃发,如谪仙姿态。
仔细看着眉宇,却不是与今日堂下那大傻,一般无二??
“此人便是陈白??”县令惊骇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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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争锋
盯着这画像,县令额头冒汗。
“呼。”
县令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一个念头一闪,县令通透了,“这陈公子,不慎疯魔了,所以在滞留在这平镇,一滞留就是十五年。”
“所以,我们这才找不到他。”
“既然明确是陈白,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罗成一摇扇子,“啪”的一下合上,看着县令,不解的道,“既然知道是他,只需要立马上报上去,功劳无量啊,大人还在犹豫什么?”看着这县令,罗成不解的道。
“不,你不明白。”深吸一口气,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的道,“这里面的门道可复杂了。”
“说真的,我真希望,这个陈白出现的地方,不是在我平镇之中,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啊。”
县令背着手,在屋子里缓缓的踱步道,“知道刚才在堂前,我知道了这一点,为什么却故意不说吗,究竟是因为这一点。”
县令徐徐道。
“首先,十五年了,整个大夏神朝,格局变化极大,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如果这个时候,一个死人出现了,你觉得,这对他们造成的冲击,会是什么样的?”
“即便是皇室,又会对我青眼相看吗?”县令捏着胡须道。
“这……”罗成一下子愣了起来。
“有些人希望他活着,有些人不希望他活着,我若是盲目的把他推出去,必然会造成极大的震动,换而言之。”县令道,“这陈白就是真的死在了这,会有谁知道呢?”
“或者说,他继续这么疯下去?”
县令道,“这对朝局不会有任何的变化,还有一点,这陈白的消息,我们上报给谁?”县令背着手,眉头都蹙到了一起,“首先,陈家希望他死,事先来打过招呼。”
“我们盲目的联系幽圣谷,皇室,必然会深深恶了陈家。”
“反之,则一样。”
最后,县令长长的叹了口气,“所以说,这人不论交给谁,我们必然得罪狠了一方,这不是烫手山芋,又是什么?”
闻言,罗成才长叹了一口气,这其中的风波诡谲,没有县令这么说,他还真感觉不出,大人物们,可以不多想,但小人物一个不慎,就是玉石俱焚!
罗成不禁侧目多看了一眼,这县令能走到这一步,不是没有原因的。
“大人,那您打算如何?”
“事已至此,两害相权取其轻。”县令道,“严防死守,此事不许泄露出去,尔必须装作不知情,其次,这烫手山芋要上交。”
县令道,“消息一旦传开,怕是不希望陈公子活着的人,就会蜂拥而至,所以此事不能莽来。”
“首先,上报郡守大人,就说平镇一傻子失手杀人,下官请郡守大人裁处。郡守大人一旦奇怪,这小事为何要上报,必定会亲自审看,届时一目了然。”
“其次,派人把这手链,递交幽圣谷,就说从一傻子身上搜得,不知是何物。”
“幽圣谷的人一看,一定会明白,如此一来,此事人不知鬼不觉,等陈公子被接走,陈家也来不及了,还追责不到我们。”
“大人高明!”罗成拱了拱手道,“但是……,郡守大人,一旦扣而不发,禀告陈家怎么办?”
“那与我们何干?”
县令扫了罗成一眼道,“记着,至始至终,我们对这大傻的身份,并不知情!”
……
小玄宗。
“方长老,别来无恙啊。”宾主上座,一提着光头,身高九尺的汉子,对着方素微微一笑的道,下首座,方寒赔笑的道,“当年从师门离开,漂游四海的时候,还多亏了陈真人照拂。”
方素毕恭毕敬,莫说自己当年只是一个资质不入流的记名弟子而已,就算是现在,也无法在这陈姓男子面前高声说话。
两人身份,相差太大。
“不知陈真人这次是?”方素拧了拧眉,忍不住问道,
“哎,例行公事而已。”说着,光头大汉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画像,“今上有令,要求画上之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有消息,率先通报。”
方素苦笑的道,“又是这事啊……,何必劳烦陈真人亲自来走一趟呢?”方素捏着胡须,搜寻一个叫陈白的人,他接到的消息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陈寒所代表的背景,又不一样。
方素心中有个分寸。
“没办法。”陈寒敲着着画卷道,“家族上下的人,都对此人很上心,虽说十几年了,这人多半死了,但终究有人不放心的。”
“行了,也不废话了,告辞。”陈寒起身拱了拱手。方素起身道,“陈真人慢走。”
刚转身,陈真人“咦”了一下,“这个是……”说着,陈真人伸出手,从方素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块看似普通,漆黑的令牌。方素脸上浮起了一抹惊疑之色。
“这东西,是在下偶尔间得到的,不知……”
“盗机令??”陈寒震撼失声,这一刻,声音陡然都变了八度,眼珠子几乎都瞪了出来。“盗机令是什么?”一侧,方素忍不住呆呆的问道。
“不可能,不可能。”看着这盗机令,陈寒额头上一阵冷汗直冒。
盗机令,天下极为罕见,能持有盗机令的人,几乎都是寥寥无几,但凡拥有盗机令的人,可以无视阴阳十八门,直接进入盗机墓,而这一块盗机令,毫无疑问,就是陈白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天下就陈白身上,佩戴者这样一块盗机令!
“不行,我得立即汇报上去。”陈寒大叫的道,手拿着这个盗机令,这一刻头也不回,脚步匆匆的就朝外走去了。
“陈真人,陈真人?”方素震惊的一阵目瞪口呆,这时拦都拦不住陈寒,陈寒出门,直接驾驭起一道长虹,就直奔陈家而去!
他找到陈白至关重要的线索了!
陈白,或许还没死!!
……
琅琊郡,郡守。
“平镇县令怎么回事,这个小案子也要移交上来?”公堂上,一侧主薄拧了拧眉,捻起一份案件,这案件,赫然就是一个简单的,平镇傻子失手杀人案件。
“拿来,我看看。”陈郡守道,把这文书接了过去。
放下手头的工作,陈郡守捏着胡须,把这个案情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案情清晰,没有问题,而平镇县令,最后却落笔道,“难以裁决,请郡守大人处置。”
“此事,怕是有蹊跷啊。”陈郡守眸光闪了闪,这案件平平无奇,但平镇县令却特地上呈,那说明这案件,似乎有猫腻。
陈郡守对此很有直觉,问道,“这犯人何在?”
身后,捕头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跟着这文书一起,已经押送到琅琊郡了。”
“已经押送到琅琊郡了?”陈郡守看着这文书,反复的再看了几遍,最后放下,冷冷的道,“来人,把犯人带上来!”不一会,从平镇特地押送来的“犯人”,就被带了上来。
“堂下之人,抬起头来。”陈郡守越看越是狐疑。
下一刻,陈郡守大骇。
“咔嚓”一声,手边的杯子不禁被碰倒,直接落地,纵然以他几十年的涵养,这一刻也无法按捺的住,心头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这不可能!!”陈郡守心底几近失声的道。
眸光一闪,陈郡守心底震撼,手掌微颤,但脸上依旧保持了绝对的镇定,只看了堂下的人一眼,冷冷的道,“来人,先带下去。”该死的,这平镇县令,把一个烫手山芋送来了!!
眸光冷冷的闪烁了几次,陈郡守压低了声音,对着一侧的主薄道,“去,请陈家陈公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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